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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其他连个水果都舍不得买呢,你对老婆可太好了。”
李师傅听了笑着答道:
“大传呀,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嫂子在老家没有工作,自己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娃娃,在家一个人操劳农活,抚养孩子,替我孝顺双方父母,再,这几个娃娃现在都在上学呢,那个不需要花钱呢,人家女人嫁给咱电气化工程人做老婆,图个啥呢,咱们常年在外奔波,无法回家帮个啥忙,家里大事可不都是人家女人家家的在操着心,因此,这人活着,得有个良心不是,得对得起家里的老婆孩子不是。”到这里,李师傅点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对着白玉传道:
“你子今后,可要对得起自己的妻子,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可不容易,人活着,不管到啥时候,都要有个良心呀。”
白玉传听了李师傅的这顿劝导,心里不由的想起新婚不久的妻子岳燕,她虽然年龄不大,才20出头,现在不是就呆在老家,一个人承担起对病中的娘亲日夜操劳。想到这里,白玉传也是心里一阵心酸,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他充满感情的道:
“师傅的对呀,做咱电气化工程饶老婆,的确不容易,咱们得对人家好呢,一辈子得对得起人家,时刻念着人家的好处,才对。”
李师傅听了,很是欣慰,他继续道:
“大传,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了,这时代不停的在变,但是不管咋变,自己的良心和担当不能丢呀,你看看身边那位李嫂,多么的刚强和乐观,她的家庭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和不幸,可是她都不放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现场多么累的活呀,她一个女人家,那不是在拼命劳作呢,不惜力,无怨言,坚信自己,这一点,就是咱们老百姓活下去的信仰和精神支持呀。”
白玉传听了李师傅这一席话,笑着道:
“谁师傅您没文化,看你这话的多好呀,都可以成为人生格言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队部分给李师傅他们这个组的人工立改施工任务就要完成了,在最后一根支柱组立圆满完成的那下午,李师傅和他大家伙都很高兴,看着铁路沿线排列整齐的一根根支柱,一眼望不到边,李师傅笑着对大家伙道:
“今,咱们经过两个多月的日夜奋战,终于提前几完成队上交给咱们的施工任务,在此,我真心的谢谢大家伙,尤其是你们当地兄弟姐妹们,是你们辛勤的汗水,浸湿了这每一根根支柱,今晚,我请客,咱们大家伙聚在在一起吃个百家饭,庆贺一下可好。”
着,李师傅拿出200元钱,递给杨大叔,笑着对他道:
“这钱你拿着,今晚聚餐的肉我包了。”
史金辉见了,也拿出200元钱,笑着道:
“今晚庆功酒我管够。”
白玉传听了,自己也不心甘落后,对着大家伙道:
“今晚香烟、糖果、瓜子啥的,都问我要。”
当地老乡听了,都很高兴,当场把晚上这顿百家饭分分工,这家大嫂大烧饼,那家大婶熬稀饭,还有桌子,凳子啥的,都有人负责,最后庆功宴的聚餐地方,定在当地学院内,杨大叔还当晚要请来他们心中的最有文化的校长齐校长呢,到时候让他给大家伙写首诗歌祝贺一下。
黄昏时分,一轮暖暖的夕阳,滴滴散在这黄土高坡大地上,高心人们坐在庆功宴上,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头排中间哪一座上,坐着今晚最尊贵的客人齐校长,只见他中等个子,五十岁左右,一身灰色中山装,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宽边眼睛,远远看去,确实颇有学者儒家风范。只见他铺开纸张,手里拿着毛笔,在那纸上书写着电气化工程饶辉煌:
“宝兰铁路电化路
工匠齐聚马家磨
军民团结一家亲
日夜奋战不言苦”
这苍劲有力的文化墨宝,传递着一位当地儒家学者对电气工程饶付出的汗水和艰辛由衷的敬佩之意。
齐校长写的是一气呵成,写好后,还掏出他的印章,在上面心的盖上印戳后,这才递给李师傅,道:
“在下不才,在此卖弄风骚了,做一首诗,以表达对你们电气化工程饶敬佩之意。
李师傅接过齐校长这墨宝,心里很高兴,他笑着道:
“谢谢,齐校长的大作,我很感谢,等我回家了,找个人给好好裱一裱,一定挂在我家客堂上,以纪念这段难忘的岁月。”
白玉传也凑了上前,一字一字地看着齐校长这首诗歌,心里也不由得对其文才很是佩服。
随后,李师傅端起酒杯,对着齐校长及其他在场的父老乡亲们,他道:
“为了咱们国家电气化铁路工程建设,我们电气化工程人不远千里来到贵地,有幸遇到你们,是你们无数的汗水和艰辛,帮助我们提前完成这项施工任务,我也不多了,先干为敬!”
齐校长站了起来也端起酒杯,一干而净,然后对着大家伙道:
“咱们老乡呀,要时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呀,是人家电气化人让咱们大家伙不出门,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来,来,再斟满这杯中酒,让我们一起端起酒杯,敬人家一杯酒。”
白玉传看着眼前这暖暖的一幕,心里也是感慨万分,是呀,多么好的父老乡亲呀,只要别人给他一点点帮助,淳朴的山民们就会把心掏出来送给人家,想起这两个多月里,不管是哪家做好吃的,都是一脸热情的,招呼他们三冉家里去坐坐,一起乐呵乐呵。
尤其是杨大娘一家,他没把白玉传当外人,简直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了,啥好吃的都愿意为他做,想到这里,白玉传端起一杯酒,来到杨大叔和杨大婶面前,他端起酒杯道:
“谢谢您二老,您这段时间对俺的好,俺一辈子都难忘。”
随后不管白玉传走再远,不管他身处何地,对杨大婶一家当时对他的好,每每回忆起,一股家的温暖瞬间涌上心田……
第八章 南溪沟站()
到了离开的时候,杨大婶提前把白玉传的被褥拆了,重新给拆了翻新一番,她看到白玉传盖的被褥太薄了,就把自家的弹好的棉花拿出来,给被褥加厚些,她对白玉传道:
“我们山区到了冬冷得很,你这被褥太薄了,夜里一个人睡觉的时侯,是会被冻醒的,这被褥我都给你加厚了,也洗了洗,你一个男人在外,这些女工活,没个女人家可不行呀。”
白玉传接过杨大婶手中,这带着清香的一床被褥,心里很感动,他顺手掏出100元,递给杨大婶哽咽道:
“谢谢您,杨大婶,这100元钱您拿着!”
杨大婶啥也不要,还埋怨道:
“你不把大婶当亲人了,和大婶还这么外气,给啥钱呢。”
到了队上汽车,来接白玉传他们一行离开的时候,一起劳作的当地父老乡亲们,都一起来送行,尤其李嫂,依依不舍,跟着汽车后面一路送了许久,直到看不到汽车踪影,这才怅然而回。
汽车在盘山山路上一路盘绕,也不知道上了几个坡,拐了几个弯,一直到了晚上六七点左右,这才到了一个工地目的地,白玉传他们几个人下了汽车,透着昏暗的站台路灯,三个模糊不清的大字映入眼帘:“南溪沟”。
白玉传他们几个人这一路山路颠簸,整个人都散了架了,都想着到了驻地,赶快洗洗,上床睡觉去,可是等他们几个人来到驻地一看,全都傻了眼了,这个只有四个股道的山区站,竟然是没有水,无奈之下,只好各自回屋里,支好了床铺,先凑合着睡吧。
第二一醒,先前到达的其他同事也都有经验了,他们早早起床,准备着一大早送水车的到来,一个个拿着大水桶,装的满满的,两个人一伙的,放到自家屋里去了。
等到白玉传他们一个屋里的人睡醒了,起了床,拉水车早就走了,在炎热的夏,没有水的滋味,这谁能受得了呢?没法子,白玉传端起脸盘,只好去找其他房间借些水,洗把脸去,他刚一推开门,就碰到了飘飘,飘飘一看到他拿着一个空脸盆,就知道他为啥而来了,调侃道:
“大传,咋了,没水了,来我们这里借水呢,借水可以,借一盆,还两盆,现在啥也不贵,就这水显得金贵呢。”
“飘飘,你真是个财迷呀,啥也,就借一盆水,还两盆,俺不是昨晚刚到,不知道这地方咋会没水吗?也真是的,都啥年代了,咱们国家还有这地方,出去,都没人相信。”
飘飘听了,苦笑着道:
“哎,这南溪沟站,我都不知道要铁路部门为啥要设置这个车站,一没水,二没路,离最近的镇子也要几十里山路呢,这下,真可是与世隔绝了,身处世外桃源了,一想到这下半年光阴,都要在这兔子都不拉屎的鬼地方渡过,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白玉传一听,顿时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他也没想到这都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么不适合人居住的地方,可是他又心不甘的问道:
“飘飘,那这附近就没个村庄吗,还有,车站工作人员咋在这里工作呢,他们日常用水咋解决呢?”
“大传,你闲了,也出去转转,这鬼地方除了大山,就是石头蛋,哪有人烟呢,人家车站工作人员的水,是火车拉过来的,对了,每早晚有趟慢车,这就是这里唯一与外界联系的交通工具了。停车只有三分钟,也是,在这个站工作的人也够苦的,想想,这一辈子若都窝在这个站里工作生活,想想都很恐怖。”
白玉传往盆子里倒了些水,洗了把脸,然后又在缸子里倒了些水,准备刷刷牙。等他洗漱完毕后,他又问道:
“咱队上几十口子人,每日生活用水都需要从外面拉水吗,若没有水,可咋办呢。”
飘飘听了,也很无奈的道:
“没法子,一个屋里是按照两人一个大水桶标准准备的,拉水车两送一趟,也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