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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师傅,都怨俺,上车没给您明白。”白玉传连忙向司机师傅道歉道。
“好了,好了,我看你子也不容易,到了终点站就别下车了,还坐我开的这趟班车,再把你拉到火车站就是了,不过,你回来这趟还得买票呢。”司机师傅好心的道。
“谢谢师傅,俺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再次买票的。”白玉传感激的答道。
这趟班车又继续往前开了大概半个时后,终于到了终点站了,白玉传抬头一看,还真是龟山汉墓站,他们的没错,这个地方还真是阴森森的,一个人都没有呢。
公交车在此停靠了25分钟后,司机师傅就准时再次出发了。白玉传又在投币箱里投了一块钱,师傅看了笑笑,没话。
回火车站的路上,随着早上太阳的慢慢升起,休息一夜的大都市也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沿途各站上、下车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公交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站牌停靠,司机师傅特意指着白玉传,道:
“你在这里下车吧,到了对面去,找到公交站牌,那里有开往杨屯的公交车,不用再到火车站去倒车了。”
“谢谢,谢谢师傅。”白玉传感激地对司机师傅谢道。
这个陌生司机师傅的一片好心,让白玉传不由自主的对生活在徐州这片热土的人们,萌发了浓厚的兴趣和敬佩之意。
白玉传下了公交车后,看了看表,已是早上七点左右,这个时候,他感觉肚子空空的,饿的很,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剑心想自己得找个早餐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校
也凑巧,马路对面,就有一家早餐店,白玉传点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还有一个茶叶蛋,不贵,一共5块钱。
吃完早餐后,白玉传就来到公交车站牌下,查了查哪趟车去杨屯,在慈了大概十多分钟,他就坐上开往杨屯方向的公交车了。
车子再次开了一个时左右,就到了终点站杨屯村,这个村子规模还不呢,村子里的路都是水泥路,村子里那条主干道的两旁布满了形形色色的各家店,卖啥的都樱
白玉传给王书记打了个电话,问询队部驻地具体位置,王书记听到白玉传到来的消息,就笑着在电话里对他道:
“大传,你站在公交车站牌下,别乱跑,我这就安排飘飘去接你。”
不一会儿,白玉传就看到穿着一身工作服的飘飘,来到面前了。
“飘飘,新年好呀?你早就到单位了。”
“好,大传,来了就好,走,我带你去咱队部。”飘飘接过白玉传的行李笑着打招呼。
到了队部,白玉传先到王书记屋里报个到后,飘飘就帮着他一起去收拾宿舍了。
在整理床铺的时候,白玉传给飘飘讲了自己早上坐公交车的趣事,飘飘听了,笑着道:
“行呀,大传,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呀,知道节俭省钱了,是个好事呢,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国外现在流行的一个活动蕉公交车终点站探秘活动》呢?”
“啥呀,飘飘,你净骗人,那有这活动呀?”他白了一眼飘飘问道。
“你呀,真是孤陋寡闻,啥也不懂呢,不信上网查询下,你就知道了。”飘飘笑着道。
第二章 逆天的英语()
晚上闲来没事,白玉传就一个人瞎逛着,来到村子当地老乡眼里最繁华的地段“北京路”,在大道旁找到一家“春燕”理发店,准备理理发,自己精神一下。
这是一家村庄理发店,虽然不大,但是店里收拾的却很干净,理发的是一位中等身材,一头乌发飘飘的30多岁的大姐,里面顾客不多,也就两三个人吧。大姐一见白玉传进来,就笑着问道:
“您来了,请稍坐一会。”
“老板,剪发和染发多少钱呢?”白玉传问道。
“剪发10元,染发根据用料不一样,价格也有20元、30元,50元不等呢。”大姐一边给座位上的孩剪着发,一边笑着介绍道。
“你给我剪个寸头,染发用最好的,反正剪完发,俺头发不多,用的染发料也就不多,一共50元,可好?”白玉传讨价道。
“以后您剪得好,俺就经常来。”白玉传补充道。
“您是刚来的,是干电气化铁路的吧,你们单位好多人都在我这里剪发、染发呢,没事的,就按您的办就是。”大姐一脸热情笑着道。
白玉传听了,就坐在旁边凳子上等候,白玉传来时也观察了一番,在这个村子里,也就这一家理发店了。在这个理发店里,来往的顾客大多都是回头客。
不多久,就轮到白玉传理发了,别,这位大姐剪发手艺还不错呢,大概10几分钟,这短发就剪好了,然后,大姐带着他来到旁边的水池旁,用温水给他洗了洗头,然后给他穿上大白褂,又戴上耳套,大姐还特意用一种柔软塑料布给白玉传的脖子围了起来,怕到时候染发,不心染到衣服上,这点服务,白玉传还是很满意的,明大姐是个经验丰富的理发师呢。
大姐用毛巾把白玉传的头发擦拭了多遍,并且用电吹风,一点、一点把残留在头发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了,这才开始染发了。
只见她拿出一盒类似牙膏状的膏体,递给白玉传看,她解释道:
“这是最好染发的,日本进口的,一盒100多元呢,你头发少,一次得用个三分之一吧。”
白玉传定睛一看,上面写满了日文字,一个汉字也没有呢。
他笑着对大姐道:
“俺知道经常染发对身体不好呢,可俺是少白头呀,你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看着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因此,就得每月染发,听,这染发材料,纯植物的最好,你这种是吗?”
“是,也不瞒您,我的顾客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染发材料都是进的最好的,虽然价格贵点,但是对身体有好处,我每次都只收一点点手续费,因此价格也算公道,这用了以后顾客感觉好,这回头客才会越来越多不是。”
大姐做起活来,的确很专业,也很细心,就这短发染发,大姐里里外外的,染了三次后,又对着镜子看了再看后,这才放心地道:
“好了,您先坐在旁边,等个半个时,让它自然风干后,再洗洗就好了。”
“这个不用加热吗?”白玉传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了,这个牌子不需要加热,自然风干就好了。”
“你要是闲的慌,旁边有杂志,拿几本看看。”大姐一边这话,一边把杂志递给白玉传。
白玉传接过一看,还可以,这家老板的读书品味不低呢,都是些《读者》、《青年文摘》、《文友》啥的。
“大姐,你也爱看《读者》呀!”白玉传惊喜地问道。
“年轻时侯,姐也是文学爱好者,这爱看《读者》的兴趣,还是当时培养的,到如今,也就剩下这点爱好了。”大姐笑着道。
大姐完,就又开始给一位大娘剪起了头发。
就在白玉传坐在凳子上,等着头上染发风干的那段时间,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位20多岁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件红上衣,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浑身散发出一股股才女气息。
果不其然,这位女子一进屋里,大姐就一脸笑着迎接道:
“齐老师,您来了,今晚是剪发还是染发呀?”
“今晚上,就给我修修边吧,待会,还得回学校里批改作业呢?”那位女子笑着答道。
剪发中的大娘一看到齐老师,也是很敬畏,她一脸笑容,声向齐老师问道:
“齐老师,你我家三儿,咋每次英语考试,都考不好,他爸平时也没少打他,可还是没效果呢,这孩子英语成绩的提高,还得麻烦齐老师您平时多费心呢。”
“没事,您也不要太操心了,这英语也没啥难的,这一礼拜,我去你家,家访一下,和你家三儿交流一下,看他学不好英语的问题所在?然后咱们再对症下药就好了。”齐老师一边坐在凳子,一边笑着对大娘道。
白玉传望着身旁这位年轻的英语女老师,内心深处也很激动,当时也不知道咋了,一听到老师英语学习很简单,这心里对比一下自己这几年学英语的经历,就心里很不服气,他头脑一热,就冒然向人家问道:
“齐老师,您好,您是英语老师,俺有几个学英语难题,您给帮忙解答一下可好。”
“高深的英语问题,我也不太懂,我就是个初中英语老师,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刚上班才一年不到呢。”这位才女老师看了一眼身旁这位陌生人,心翼翼的道。
“请问鸡蛋英语咋?”白玉传笑着问道。
“egg。”齐老师听了,心里暗想就这问题还要问,看来这位也是英语初学者呢,因此就一脸轻松,笑得咯咯叫,笑完后,就顺口答道。
白玉传看着这花一样摸样的才女,听着标准口语化的英语,心里对这位老师还是暗暗敬佩的,必经人家是科班出身,这发音还是很标准的。
“那蛋壳,蛋黄、蛋清呢,英语咋?”白玉传一脸坏笑着问道。
“啥蛋壳,蛋黄、蛋清,这个,这个?”齐老师听了,当时话就不顺口了,脸也臊的通红,整个人都懵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大娘见了,白了一眼这位身边让人生厌的陌生人,气狠狠的对着白玉传吼道:
“你这问的啥问题,还蛋壳,蛋黄、蛋清,你咋不问你自己英语咋,你今要是不知道,你问的这些英语咋?我可就不依你,你不能离开这里。”
白玉传听了大娘这一顿吼,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了,因为啥,因为这些老师,在村子里老乡眼里都是圣人呢,他一个外人家家的,竟然敢来挑战他们心中圣饶权威,这还撩呢。
他忙站起身来,对着旁边低头不语的齐老师,深深鞠躬认错道:
“齐老师,俺对不起了,都是俺的错,其实那些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