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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射出来,也是现实中真的发生过,不是吗?”
韩然想了想,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道:“那到也是。”
“你刚不是说,想好好教训他们吗!出气了吗?”
“有,有这么说过吗!”韩然被他问的有些疑惑,他歪着头想了想,最初时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嘴。看着地下至今昏迷不醒的那几人,他才恍然大悟,秦宇为什么下了这么重的手。
他上前探出手,去摸秦宇的额头,发现他额头上的温度还有些高,犹豫道:“这剧情都这样了,我估计也没什么危险了。按照这个发展,我想“他”应该也唤不起来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再想个别的办法试一试!”
没办法,这剧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秦宇如今就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也不需要他化形保护,自然他也就不用承受来自上面的怒火,那半个残魂也就不会觉醒了。
他看着对面的人,心里叹了口气,话说少年时的秦大爷还真是任性啊!
秦宇起身,环顾了四周,对着他点点头。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刚才打架的时候简直就跟地震一样,把这屋子里本来就破旧的东西,弄的更是如飓风过境般,狼藉一片。
水泥的地上到处都是些木屑,灰烬。一呼一吸都是那尘土的味道,他本就有洁癖,待得久了,更是有些难受。
韩然看他皱着眉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洁癖又犯了,脑子里突然就窜入当初真人秀,秦大爷各项技能满点时的样子:“你这洁癖,还真是一直没变。不过大了以后,到没现在这样夸张了。记得你陪我去参加综艺,我俩住在农村的平房里,环境也就比这好一点吧。你天天替我干活,收拾屋子,下地摘菜,样样精通。哦,还替人家老婆婆烧火做饭,我那时候看着你,就觉的你怎么这么厉害,特别崇拜你!”
想到那时的秦宇,无论什么活,都不让他沾手。那一帧帧画面,满是幸福,蜜糖般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秦宇扫了他一眼,原本迈出去的步子又停顿在了门口。
他盯着石灰地看了半天,就在韩然以为他想出了什么好主意,能唤醒那半残魂时,这家伙开了口道:“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找个这附近的地方住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叫醒那个“蠢货”。”
韩然立在那,满脸无语,你这叫自己蠢货到底有多嫌弃自己啊!话说,当年念书的秦宇有这么傲娇吗?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俩还是回上京,好好想想主意吧!”他摇了摇头,这里可没什么好地方能住人的。
这偏僻的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当初他被天道的雷劈死过去,秦宇背着他的“躯壳”走了好久,才遇见户人家。
秦宇看他反对,也就没再提。他自然的牵起韩然的手,跟他一起往外面走。
他攥着韩然的手腕还不够,又强势的将手指插到对方的手指间,非要十指相握。
韩然被他那难得的孩子心性,弄的也没了脾气。这里的秦宇,就是十几岁少年时的思想。他只停留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若不是上次下雪,那“陈晨”出来搞鬼,他铤而走险告诉对方这里都是假的,秦小爷会一直把这个世界当成真正的世界。
他刚恢复记忆不久,也有些怀念那时年少的感觉。再说看着眼前十几岁的人,心里到也有丝别样的情绪。韩然嘴上的弧度自然的上翘着,大方的回握着对方。
秦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两个人无视了一屋子的绑匪,就这样牵着手直接往外走。
从这平房走出去,入眼就是一空阔的院子,这院子圈的到是挺大,看起来到真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四面都是高耸的围墙,大门口还是那种密不透风的铁门,这黑色的铁门一关,里面的风景被遮挡的严实,从外面窥不得丝毫。
院子里还用拇指粗的链子牵了条凶狠的“狼狗”,这东西不是纯种的狗,是狼和狗的串。是刀疤脸那伙人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平常凶的很,屋子里那几个悍匪,都不敢轻易的凑近它。
这串串从小被人喂生肉长大,骨子里又有狼,那天生猎人的嗜血血统,自是凶残的很。晚上看去,那绿油油的眼珠,格外的渗人。更别提,它生扑活物时残暴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如今,这被屋子里那伙奉为煞物的“狼狗”,正乖巧的趴在一边,冲着韩然谄媚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样子蠢的和他家那二哈如出一辙。
“你究竟是什么品种?”秦宇瞧着身边的人问道。
他知道韩然不是人,可是具体是什么类型,到也没从那“天衍”中探出来。不过想着他跟自己说的话,那现实世界里长大了的秦宇,定是清楚他的原型。
想到这,他心理的不爽又加深了些。那个现实中的家伙,还真是够烦人,也够蠢的,竟然中了魔族的药,被困在潜意识的世界里,还需要自己喜欢的人冒着危险跑进来救他。
他鄙夷着现实中的自己,又连带着把那沉睡中的“自己”带上了。他到是忘了,不论哪个秦宇,都是他自己。
韩然不知道秦宇正在那,人格分裂唾弃自己。他想到年少时,这家伙确实没见过他的原型,便要直接张口告诉他。
可还没等他说,秦宇就打断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别说,我先猜,是鹿。”
“是,是的。”他还真有些惊讶,原本那家伙是见到他原型后才知道的,可此刻他也没暴露出真身,对方是怎么猜到的啊!
“那个家伙是猜出来的吗?”
“不是,正常是为了救他,我冲破了仙界对我紫府的束缚,情急之下显了真身。”
“哦,那他还真是没用!”秦宇看着眼前的人,俯下身,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低沉的说道:“一会回去,把尾巴露出来,我看看。”
韩然!这这习惯还真是从小就有啊!
等等!重点不是尾巴吧,我们回去是要商量,到底该如何唤醒那个家伙啊!韩然正要拒绝,却被秦宇摆手打断了。
他示意韩然,仔细去听。
第122章()
月上树梢;院子里静悄悄;横出的树叶随着风“沙沙”的摇摆。
那几声轻微的哭啼;断断续续越发的清晰。
秦宇望着东北角的方向;那里被一把老式的铜锁,锁的严实。门也不是普通的木门;是样式新颖的防盗门;和这里俨然不搭。
“是被拐来的孩子。”韩然想到那段过往,心里也不太舒服。
这个刀疤脸;最初进去的原因就是拐卖人口。他为人狡诈,几年下来拐了不少孩子和妇女;后来各市警方联手,才将他们团伙一网打尽。结果他进去没几年;竟然趁着监狱里暴动又逃了出来。
这人天生就带着残暴的基因,躲在乡下没多久,就又干上了老本行。
当初他带着秦宇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两个绑匪过来送人。那被拐来的小男孩看着也不大;一脸的伤痕,他看着心里都难受的很;下手更是带上了难得杀气。
“里面有两个人。”秦宇从那被铁栏杆封死的窗户缝里望去,里面蹲着两个模糊的人影,看着小小一团。
“先送他们出去。”韩然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当初的映射,可是他终究是放不下这两个孩子。
大的那个才10岁;小一点的也就6岁。对于这些人贩来说;孩子小些;若是乖巧不闹事,长的又伶俐,能少受些虐待。遇到合适的买家,就直接将他们卖到哪个偏僻地方,或者不能生育的家里做“儿子”。
可是年岁大了,又倔又不听话的,他们有各种法子去整治。最惨的就是直接弄残了身子,要么卖了器官,要么卖到那乞讨的团伙里,被人压榨着最后一点价值。
秦宇听了韩然的解释,也没着急要走,他转身进了屋子,从里面提溜出,那刚刚跟他们说话的人,示意他把门打开。
“钥匙真的不在我身上,我们只负责看守,钥匙一直都由刀疤自己保存。”被秦宇提出来的人,捂着被他打断的鼻梁骨求饶道:“我们真的是被他临时召集来的,就说是要绑了你俩缺人手,其余的事情真的不清楚啊!”
秦宇被他说的厌烦,举着手边的铁棍朝他的后颈砸去,那人翻着白眼晕死在地上。
他们又试了些别的方法,秦宇甚至举着那铁棍去别着窗户上的栏杆,可那栏杆就跟浇了铁水,长在那般,就是纹丝不动。
秦宇拧着眉,看着那墨黑色的铁门,他还真拿这大门没什么办法。
“你看天上。”韩然指着夜空中那轮猩红的圆月,那月晕像一抹薄纱,如影随形附在月亮上,仔细瞧着,竟似勾勒出一抹花的样子。
“那个混入我灵魂里的东西?”秦宇语气冰冷的说着。
“我看,也许是它在作怪。”他明明记得,原来那屋子里没人,孩子是后来送过来的。如今看来,这东西也在加速了世界的时间,甚至做了些微调。
秦宇蹙着眉,用力的踢了那大门一脚,可那门依旧没什么反应。屋子里的孩子,挤在窗户那,满眼希冀的看着他们。
原本趴在地下乖巧的狼狗,突然站了起来,它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冲着门外吠了两声。
韩然支起耳朵,对着一边的秦宇说道:“刀疤带人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秦宇淡淡的扫了眼那大门,颠了下手里的棍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大嗓门的谄媚道:“哥,这破泥地,刚下了雨,小心着地滑。”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娃娃脸的男孩,刀疤站在他一侧,阴郁的倒三角眼有些吃凉。
他看着本应该被绑在里面的两人,凶狠的冲着里面喊道:“连个人都看不住,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