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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曾疏长叫一声,幸好此刻拥有着辛语的大长腿,她一个大步就拖住了自己的胳膊,要不然她那可怜的身体不定要遭殃成什么样子。
把辛语弄回床上,曾疏就倒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这丫头,她明天醒来死定了。
可是喝酒的是辛语,受罪的却是曾疏的身体,尤其第二天她们换回了身份,曾疏头疼的,真想能伸手把另一个房间里的辛语拉过来打一顿。结果辛语真的自动过来了,还跟失了忆似的,不管曾疏醒没醒,上去就撩开她的被子,大吼一声:“你昨天为什么没刷碗?”
曾疏正头疼,怎么会想理她,拽回被子接着就睡。
“呀,昨天你是不是带陌生人回来了。那桌子上还有两副碗筷,可是我昨晚没回来吃饭。”
“呀。”曾疏眼也没睁,坐起半个身子来,大部分头发都落在前面,跟个鬼似的。一会儿好像魂回来了些似的,吹了口气,眼也慢慢睁开,越睁越大,吓了辛语一大跳。
“你还记得你昨天没回来吃饭啊,你还好意思说啊。昨天为什么用我的身体喝酒,你倒是说说。”
曾疏猛地从床上起来,和辛语眼对眼的站着。
“我没想喝,是不小心被别人灌的。”辛语顿时被她老姐的气势吓成了蔫茄子,后退一步。
“谁让你夜店那种地方也跟着去的,你虽然表面拥有我的身份,但是你还是个学生,你永远别忘了。”
可是她老姐一直这么吼她,她就不乐意了。也开始朝她老姐大喊:“你以为我愿意去啊,我就是看不过去,她们用那么恶毒的言语攻击你,贬低你,长个痘怎么了,又没长到她们脸上,她们那都是什么嘴脸。”
“你和她们置气做什么,这是没出事,真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向姑姑交代。”
“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你知道昨天谁送你回来的?”
“我…”
“我什么我,你倒是说说是谁,要是被坏人带走的,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吗?”
“反正就是我错了是吧,那你就一直这么畏畏缩缩下去。”
辛语快被她老姐气死了,曾经也算个挺勇敢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可拯救,刚出门她又回来朝她喊到:“你想委屈可以,但是拥有着我的身体的时候,请你勇敢一点,我可是跟你不一样的人,我记得我早就对你说过,别让我的心也受伤。”
她这老妹为什么就这么莽撞,为什么就不理解她的担心。她是多害怕是那个人把她带走了啊。
曾疏整理了整理情绪出了屋,想告诉她下午黄薇她们要来的事。结果发现辛语一边刷着碗一边哭。
曾疏还没上去说些什么,辛语就说了句别理我,我不想搭理你。
曾疏老实地站在厨房门外,她真没想到会把她老妹惹哭。
“我又收到他短信了,所以我才那么担心你。”
啪喳,辛语正在刷的盘子掉到了地上,本来就在流泪的脸,又加上了一层愁霜。她摘掉橡胶手套,缓慢了一步然后加速走到了她老姐面前来。
“他又找到你了?又威胁你了?咱要不报警吧,总被他这么骚扰我怕早晚会出事啊。”
“本来就是我的错,你让我怎么报警。”
“你有去查过吗?就听他一面之词,纵容他这么伤害你。”
“别说了,我不想想他。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昨天跟黄薇她们约了下午去枫林路那玩,我会跟着一起去,给你们拍照。”
“你可以吗?你可已经好久没用过相机了。”
“如果自己不能劝自己走出去,别人要拉你出去的时候,就不该还原地不动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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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的时候,辛语终于想起来问,昨晚是谁送她回来的。结果她老姐居然说是藏獒的主人。
哇,这还真是惊人的答案。
“不过…”
“不过什么?”
“你昨天喝醉了,有说了几次,南,送我回家。”
什么情况,还南?她可只管南兮叫南。可是她不记得她见过南兮啊,况且南兮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还有她房间那帽子是谁的?唉,都怪她老姐这体质,要是她绝对醉不了。
“那昨晚陪你吃饭的也是我们糖豆的主人喽?”
“不是。”
“不是?那还有谁?”
“靳唐。”
“哇,那你艳遇不浅啊,还不承认因为我的关系给你带来了桃花运。”
“是给你不是我。”
曾疏吃完站起身来,让辛语把碗留着,她回来刷。
“你要干嘛去?”
“你那个叫南兮同学的给我介绍了他哥的医院,说治痘痘不错,推荐我去看看。”
“喔,用我陪你吗?”
“你赶紧学习会儿吧,就永远记不住自己明年是要考大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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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疏按照南兮给她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离她叔叔家的小区不算太远。因为小区本来就没在市中心,所以人不是很多,她挂号没一会儿就轮到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南兮他哥竟然就是那糖豆的主人。
虽然跟他见过了几次面,但这样相见还真是尴尬。
“坐啊。”
“喔。”都多大人了,遇到这事曾疏还这么拘谨。
“没事了吧?”他倒是有医生的水准,没觉得别扭。
“喔,昨天谢谢你,我听辛语说了。”
“没事,我也就是顺便的事。”
“我,我昨天没在您车上创造什么不雅的举动吧?”
“放心,没有。”
曾疏干笑两声,把包紧紧压在腿上。
“真没想到你是南兮的哥哥。”
“我也没想到我弟和…小妹叫辛语是吧?”
“对。”
“反正是挺有缘分哈。”
“医生你觉得我这脸还有救吗?”
曾疏终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被一个说不上陌生也谈不上熟悉的男子,这么仔仔细细盯着自己的脸,虽然很别扭,但是没办法。可是他却能说出让你更尴尬的话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来看个痘,还能被问到这种话题。
“你没谈过恋爱吧?”
医生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本事了?曾疏瞪大眼睛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第16章 《那个哥哥是不是喜欢我们姐姐》()
“我看你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如果说错,那冒昧了。”
“恩,你知道就好。”
南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笑了,她还有点意思。
“脸上的痘痘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
“晚上什么时候休息?”
“11左右。”
“工作有压力吗?”
“还好吧。”
他倒是体现了医生专业的素质,问了不少问题,给她开了点中药和外用的西药。但告诉她最重要的是保持好心情,多锻炼身体。
临走突然还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是叫曾疏吧?”
挂号单子上不是有名字吗?他为何还多此一举,但出于礼貌她点了点头,可是刚起身,他就又说:“你以前当过摄影师吧?”
曾疏使劲攥着手里的包,也不敢回头,为什么感觉最近,每个人都要来揭她的伤疤一样。
没有,她淡淡回了一句,就快速离开了。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主要是没风,显得没有那么冷,但刚从屋内出来,曾疏还是自觉地裹了裹自己的身体。真不知道她来这看病是对是错。
当你觉得上天跟你做对的时候,你会特别容易愤怒,什么有关无关的都会以消极的心态对待。那一刻站在公交站牌前的曾疏觉得,此刻最悲惨的事情也莫过于,不是你等啊等等不来车,而是看着对面自己想等的车一辆一辆的过。
还好入秋后她出门喜欢带口罩,要不然这没准还能感冒了。终于坐了回去的公交,还有座,曾疏心里也舒服了点。除了枫林路那里,别的地方树叶也都黄了,甚至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金黄,像一段段耀眼的时光等待着一个个人拾回。
这挠人的秋天,看来,若再不多看一眼就真的要过去了。路过一个公交站的时候,一对老人坐在椅子上,旁边有一棵黄叶树,随着风不断的飘落叶子,那个感觉真好,曾疏好久才回过头来。要搁以前她定会错过了也会在下一站下车,然后跑回去,咔嚓一张。那种事她以前常做,她会为那种场景心动,并为之付出行动,尽管老妹常说她像个疯子,但她真的曾经非常疯狂过。
临回家她去了菜市场,结果没想到今天第一家的老板娘没开张,她只好去别的地方买的。
下午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是,从钟晓嘴里听说南兮昨晚病了,今天就不来了。
“他病的太不是时候了吧,我们来这一趟多不容易。”黄薇一边觉得可惜,一边扫着小黄车。
辛语有一刻迟钝,因为她后来恍惚的记起一些场景。总觉得自己昨晚在夜店见过南兮似的,但又觉得不可能。可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老姐却告诉她,糖豆的主人就是南兮的哥哥,这还真是奇怪的缘分。
“姐,今天有劳你了啊。”四个人都有车子后,黄薇满脸兴奋,还啊…的大喊着,她已经完全迫不及待了。
钟晓也跟着附和了一句,然后跟着黄薇喊了起来,辛语更不必说。
那一刻曾疏感觉青春真好,曾疏骑在她们后边,都能感觉光里,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真是让人羡慕。
一会儿钟晓回过头来说,姐,快跟上啊。
那两姑娘也回头大笑着,让曾疏完全忘了需要去担心什么,那一刻她好像就是她们的同学,那一刻她仿佛可以很纯真。
枫林路之所以叫枫林路,是因为那一公里的路程里,两排都种着枫树而文明。虽然路不算长,但也算是一道小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