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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勾起对张信哲的喜欢,是靳唐当她笔友的时候,告诉过她他喜欢听张信哲的歌。而且初三的联欢会上,他还为她唱过现在正放着的这首《信仰》。
到初中毕业后,他的离开,加上越来越多新鲜的血液涌入音乐的世界,很多自己青春年代的歌都很少或者几乎不听了。人们有了新的喜欢的歌手甚至更广泛的东西。但你又不得不承认某个瞬间当那个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你发现当初那份喜欢依旧能蠢蠢欲动,依旧能被唤醒。
爱是一种信仰,把你带回我的身旁。他不自觉地跟唱了两句。
曾疏突然觉得,好像是这样吧,该喜欢上的人,哪怕曾经错过,哪怕不慎遗忘,他还是会穿越过时间的年轮再一次把你圈住。依如张信哲,依如靳唐。
临到家靳唐又一次邀请顶着辛语脸的曾疏去他家吃饭,其实主要目的是让她把曾疏约出来,而不知一直坐在后车座的就是曾疏本人。
但曾疏还没回应他,他就接到了华洋的电话,跟他说曾疏就在他家,而且家里很多菜,不用去菜市场了。
曾疏真想不出来,本该在家学习的辛语怎么会跑到他家去了,但她现在已经是非去靳唐家不可了。
可是当辛语又一次要去靳唐家吃饭的时候,南兮怎么能受得了,所以当靳唐可能只是嘴上说说要他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他没犹豫地说了好。
靳唐还笑笑说:“孺子可教也。”
——————
辛语中午跟华洋老师一起吃完饭就一直没回家,她讨厌无聊,尤其一个人呆着。她是很想做几套卷子好好学习,可是一想她提起笔根本写不出几个字来,还不如在这陪陪华洋老师呢。
只是她没想到华洋老师还有个绝活,就是素描,所以她让他给她画了一张。但看见画上是她老姐那张脸时,她差点朝华洋老师喊了,可一想她现在就是顶的她老姐的脸,纵使生气,遗憾,也没办法。不过他好像故意的没画她老姐脸上的痘痘,这样一看她老姐这模样也还过得去,虽然比她差点。
“还挺漂亮哈。”辛语没意识的夸了夸她老姐,看见华洋老师奇怪的眼神的时候,赶紧咳嗽了一声说:“我是说,你画的真漂亮。”
“没有,是你本身很漂亮。”
额,怎么回事?她可不想多想,但此刻华洋老师为什么给她的感觉是,他对她老姐有好感呢。
为了避免尴尬,她呵呵了两声,却不想没意识的又说了句让自己很尴尬的话。
“真有眼光,可以拨开我满脸痘痘的云雾,看见我美的样子。”
“你不也一直都那样吗?”
“我?我有吗?”
“你不是把别人看不到的美好装进了你的镜头里了吗?”
“喔,这样啊。”
“那么美好的职业,为什么终止了?”
“因为…”
因为刚才那个方言中啊,可她不能说。
“因为,万事都有两面性,你所谓的美好,在别人那里没准就是灾难。”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发生过什么?你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入神,连我们进来都不知道。”靳唐第一个换好鞋朝那俩人走过去。
辛语站起身来,没想到南兮竟然也跟了来。
“呀,你看哪呢,不看我。”靳唐不满地在辛语眼前晃了两下。
“喔,我看你们没那么多拖鞋给那男同学穿。”
“那个男同学,没拖鞋你就不能穿着你的鞋进来吗?”靳唐连头都没回,喊了南兮一句。
南兮真是一脸憋屈,他真想上去打靳唐一拳。旁边是他以为的辛语,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辛语拿着华洋老师的杰作给她老姐看,本以为她老姐看到自己那张久违的没痘的脸会高兴,没想到她老姐却看似平淡但实际威力无边的给她来了一句:“今天就干了点这个?”
“怎么可能。”辛语干笑两声,过去拉住了她老姐的胳膊,眼神示意她老姐让她小心点,不然她们很容易穿帮。
曾疏就给她留那个面子。但是靳唐突然说,难得这么多人,咱们喝点红酒吧。
辛语很兴奋,哪怕曾疏拿眼瞪她,她也喝了两杯。要不是靳唐突然说,你这么能喝,上次怎么醉的?
“上上,上次喝的白酒。”还好关键时刻找出了个理由,辛语这才断了再续杯的心思。
曾疏一直都拒绝,人们却一直都劝说,红酒不烈可以少喝点,大家一起有个气氛。
最后还是南兮给曾疏倒了点,还说,你不是挺能喝酒吗?今天怎么这么乖?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曾疏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喝了一口。结果就那么一口,她就醉了。
靳唐把她们送回去的,本来想把喝醉的曾疏背进家去,但是南兮不肯。
于是最后是南兮背的曾疏,可是在爬二楼的时候,他差点把她从他背上摔下去。因为她突然说:“靳唐,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找我?”
他钟爱的辛语啊,为何总说让他伤心的话。
第48章 《惜命敬上》()
“她她她,她醉了,脑子都像被人换了。”本来走在前面的辛语赶紧下来,想把她老姐从南兮后背上扒下来。结果南兮不撒手,依旧说,我来吧。
可是她老姐还在不停地喊靳唐,靳唐……辛语头都大了。
“呀,你放不放手?”辛语一拍脑门,不顾形象的对南兮大吼起来。
南兮心里是有多痛啊,都说酒后吐真言,辛语心里最记挂的人竟然是靳唐,那个喜欢着她姐姐的男人,她怎么能…他也不想再在这承受煎熬,把辛语放在楼梯上,就匆匆跑出了她家。
辛语看他一边跑一边想要栽倒的身影,心里竟然也有些不是滋味。
——————
11月16日,吃早餐的时候,辛语还是提醒她老姐,昨天在小区附近看见方言中了,而且貌似和老板娘认识。
“真的?”
“我都说我遇上了,你以为我怎么去的华洋老师家啊,因为正好华洋老师出现救了我。”
曾疏还真有一阵觉得老板娘挺奇怪的,难不成她是方言中的前妻?可是不大可能啊,方言中的前妻怎么可能沦落到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卖菜,一定不是的。
但辛语的心思其实一直没在方言中身上,她一直在翻看手机,可是临出门还是没收到南兮的短信。她故意在车站多等了一班公交,但南兮最终也没来。
怎么回事,她竟有丝失落,明明南兮也没陪她坐过几次公交。
今天临出门,她老姐给了她一条围巾,说是靳唐送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冷,难道围巾还没棉垫子暖和吗?
到教室的时候,南兮早已经到了,一直低着头做些题,哪怕钟晓跟她打招呼,他也没抬头。
黄薇倒是对她下午要参加的比赛很感兴趣,她刚坐下就凑过来,跟她打听消息,是不是已经想好了理由,下午怎么逃课。
“没呢,感觉能想到的理由,都被同学们说烂了。”
“要是直接招认呢?”
“老班肯定不放人的,咱又不是高一生,都高三了,怎么可能还让咱们去参加那种比赛。”
“那你直接逃?”
“到时候看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就是心大。不过这围巾谁给买的?看着不便宜。”
“怎么,一看就看出不是我姐买的?”
“你原来不都说你姐抠吗?”
“是啊,但这次要不是因为她,我也戴不上这围巾。”
“什么意思?”
“你见过吧,你们去枫林路那次,华洋老师旁边那个男的。”
“直接说靳唐不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
“受不了你这记性,他昨天不是还来学校给华洋老师代课了吗?你跟他在食堂一起吃饭,还逛操场,多么轰动的一件事啊。”
竟有这事?昨天在华洋老师家,只知道靳唐来替他上课,没想到靳唐跟她老姐还发生不少事。
“你干什么呢?”突然钟晓一个不算大的嗓门,但还是传到了辛语和黄薇的耳朵里。她们本能的回头,看见南兮的圆珠笔笔帽都掉了下来,因为笔里面有弹簧,笔芯和弹簧也蹦到了地上。
“看什么看,你家没坏过笔啊?”南兮抓起剩下的空笔杆也扔到了后边地上。
“干什么呢,又没坏,安上还能用呢。”
钟晓低下身子去帮他捡,他却一直死盯着辛语。
“你又惹他了?”黄薇碰了碰辛语的胳膊,小声的跟她嘀咕着。
“我怎么知道。”
“那他怎么那么凶恶的盯着你?”
辛语转回了身子,手开始不自觉地拽着围巾的穗子,越来越心虚,难道是昨天晚上对他太严厉了?可他最近脾气还真是古怪的很,以前明明都不敢惹她,更不会那么大胆地恶狠狠地瞪她。
“南,你最近的脾气见长啊。”黄薇临转身前还不忘调侃一句,结果南兮却说:“那还不是因为跟你混久了。”
“呀。”
“你看,你看。”
黄薇憋着火,转过了身,现在的南兮浑身就跟装着炸药似的,还是不惹的好。
钟晓给他拾起笔来,安好,问他怎么回事?
“算不出这道题来生气。”南兮闷闷地说了句,接过钟晓给他安好的笔,却没几笔就把那道代数题做完了。
钟晓看着他同桌这反常的样子,好像快要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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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曾疏赶到学校,直奔了老班办公室。
老班把一张纸条递她,上面写着:“善解人意的老班:老姐突然晕倒在路边,医院需要家人去证明身份。时间紧急,就以这种方式告知您了,还望您体谅。我相信,换位思考一下,您也会像我一样放下一切,先去拯救自己的家人的。辛语惜命敬上。”
这,早知道辛语那丫头撒这样的谎,接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