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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军坚决的摇摇头:“人一升官,驾子就大了,妳和杜天不熟,没准真把事闹大,我和他还有点交情,还是我去。”两人开始争论开了。
“妳們都去,玉门交给我!”王义军和张志刚停止争论都是一愣,这是谁啊,说话间门一推,走进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年官,王义军一看说话的正是上尉随军参谋李金钢,他是陆军学院新毕业的,被分派到玉门没多久。
李金钢脸有点红,鼓起勇气在两位首长面前说道:“两位首长要是信得过我,就把玉门交给我!我保证让一个完整的玉门等待两位首长回来。”王义军和张志刚两个对视了一会,王义军问李金钢:“如果交给妳,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李金钢镇定的说道:“补给未到之前不可贸然出关追击敌人,时刻注意关内百姓生活和治安!”张志刚说道:“金钢说得不错,我看让他历练一下,就交给他处理玉门防务。”
王义军赞同的点点头:“我就把玉门这7万多将士和10多万百姓交到妳手里,妳要时刻紧记妳刚才说的话。”李金钢重重的点点头。第二天王义军和张志刚带着两个连全副武装的骑兵瘦弱的战马向兰州进发。杜天坐在兰州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办公室门一开,走进一个身体窈窕的女秘书,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茶,她把茶放在杜天面前轻声说道:“休息一会吧,忙了一天了。”杜天放下笔身子向后一靠,两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妳怎么不敲门,这个习惯可不好。”女秘书说道:“我敲了,可是妳没听见。”
杜天哦了一下:“可能我精力太集中了。”女秘书看了看桌子上还有两尺多高的文件说道:“今天是我母亲生日,晚上陪我回家吧。”杜天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朱彦,妳看我忙得把妳母亲生日都忘了,真对不起,晚上我一定去。”
朱彦笑了笑理解的说道:“没关系,礼物我已经帮妳买了,晚上妳过去就行。”杜天看看桌上的文件:“我要抓紧干,不然晚上就没时间了。”朱彦看了看他说道:“要不让我帮妳处理一些,我这个秘书好像太失职了。”
杜天唰一下脸色就变了,郑重的对朱彦说道:“彦,妳要记住,在帝国妳要想和我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妳就要明白不该自己知道的永远别问,不是自己的工作永远别去插手,妳只是我的普通秘书,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千万不要去插手这些东西,妳明白吗?”
如果杜天这一翻话要是对李叶说,那李叶就会翻了天,可是朱彦只是笑了笑,根本没在意杜天给她的压力:“妳的话我听几百遍了,我记不住吗,妳放心以后妳的事我决不插手,这还不行吗?
杜天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彦,等南方战事一平息,我就请元首亲自为我們主婚,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妳娶进门,妳要明白,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想妳应该有最坏的打算。”
朱彦点点头:“看妳说的,我既然决定和妳在一起,就把一切都想好了,我会把我的智慧收藏起来,甘宁保护长官的妻子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只懂得相夫教子就够了,过多的智慧只会带来祸患。”杜天哈哈一笑:“知我者莫过朱彦尔。”朱彦让杜天把茶水喝完转身走了出去,杜天一个人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街。
杜天已经三十五岁,他很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看着和元首一起打天下的刘爽、刘极、王志新一个个都升了官有了大权,杜天告诫崔东和思迁,一定要低调,不要去争什么,要相信元首的眼睛里是不会揉沙子的,妳做过什么,有过多少功绩元首早晚会给妳相应的回报,崔东、思迁和杜天低调的生活,没有在刘极王志新大出风头的时候跳出来争个功过高低。
杜天的低调终有了回报,崔东、思迁纷纷升职为集团军司令,虽然没有冲锋陷阵在沙场上立功,但保护后方的安全也是不小的责任,当杜天接到命令,看到自己从一个师长升为两省保护长官,总揽30万警备军的指挥权时,哭得不亦乐乎。
虽然他的军装便了颜色,从正规军变成了警备军,但他自己越来越相信,在帝国铸就辉煌的时候,做一个低调的人才是最安全的。“报告!”杜天转过身把目光投到门口,门一推一名参谋走了进来:“司令,据报告发现一小股武装力量已来到兰州城外,还未确定是那个部队。”
杜天嗯了一声接过参谋手里的电报看了看说道:“既然是帝**队,加强一下兰州治安就行了,不要把人家当敌人似的。”参谋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杜天又回到办公桌后,把自己埋在文件里面。
二个小时过后,就听着办公室外一阵大乱:“不行!妳們不能进去!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啦!闭嘴,滚开!”杜天被喧哗声打断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当的声被踢开,一队穿着棉大衣,每走一步身上都冒灰的士兵冲了进来,很快把办公室堵得满满噔噔。
杜天看看这群穿着狼狈的士兵,从服装上看得出他們都是帝国正规军,但大夏天还穿着棉衣,戴着狗皮帽子,确实有点让人吃惊,杜天心里有点疑问,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还是稳稳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就见士兵向两侧一闪,两个穿着和他們一样,但却带着大校军衔的人走了过来。
“哈哈哈,老杜官升了,驾子确实大了不少啊,见个面还要排号。”杜天看了看说话这位,声音有点熟悉但认不出是谁,就见说话这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和嘴都藏在围巾后面,这个人解开围巾在屋里抖了抖,杜天干净的办公室里顿时被灰尘所充满,杜天一捂鼻子。
好不容易灰尘落下,杜天看到这个人满脸的胡渣子,好像有几个月没刮了。杜天客气的问道:“您是?”这位说道:“才分开一年就不认识了,还真是贵人见忘啊!”杜天站起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突然惊讶的说道:“义军,是妳!”
王义军又咳嗽了一会:“总算还能认出我,看来妳的官还不够大啊!”杜天知道王义军话里有话,赶快热情的把自己喝剩下的凉茶递给王义军:“妳怎么来兰州啦,快喝口水,看妳这满身灰。”
“不许动!不许动!把枪放下!”外面又是一阵大乱,杜天的卫队又把王义军的人包围起来,杜天冲着卫队长大声下令:“妳們干什么!没看到是王司令吗,还不都给我出去!”卫队长不情不愿的又把人撤了回去。
王义军在杜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身边满脸是灰的人说道:“这是我的参谋长张志刚。”杜天冲着张志刚一笑:“幸会,幸会。”张志刚也还以笑容。
杜天问道:“义军,听说妳在玉门,怎么来到兰州的,出什么事了吗?妳要的警备师还在加强训练,我很快就会派给妳。”王义军哼了一声:“我要不来亲自来见见我們的甘宁保护长官,玉门的7万将士就要喝西北风了。”王义军一边咳嗽一边把玉门的情况说了一遍。
杜天边听边心惊,看看王义军和张志刚从玉门带回来的这些士兵的装着,王义军说的一定是真的,杜天说道:“不会啊!这怎么可能!元首的专项补给我一天都没敢耽搁,一颗子弹都没敢少给,妳們怎么会一点没接到。”张志刚说道:“信不信就是妳的事了,反正我們是手里空空,肚子里空空。”
杜天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他向外面大喊:“卫兵!”门外等候的卫队以为里面闹翻了,又冲了进来,杜天生气的说道:“把枪都给我收起来,卫队长妳去带王司令手下的兄弟去吃饭,给我准备一瓶好酒,炒两个好菜我要和王司令喝喝。”卫队长一看办公室里确实很正常回答了一声是。
王义军看看自己手下:“妳們下去吃饭吧,酒就不要喝了。”刚才还针锋相对的双方士兵,转眼又在饭桌上相互套起交情,杜天对王义军说道:“义军,妳放心我一定查个清楚。”
王义军喝了口酒,脸上有点红润,杜天确实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年前的王义军,一年没见王义军竟然老得足有四十岁,脸上的皮肤干巴巴的,王义军咳嗽一阵对杜天说道:“杜司令,玉门关外的7万将士可等着妳呢,是死是活全凭妳。”
杜天一笑:“别叫我什么司令,还是叫我老杜,干嘛显得那么生分。”王义军说道:“同时司令,可是妳这个司令可比我大多了,我可不敢高攀,况且我的司令前面还有个副字,更不敢和杜大司令称兄论弟啦!”杜天和参谋耳语了几句,参谋走了出去,杜天问道:“义军,妳这咳嗽是怎么回事?我叫医生给妳看看吧。”
王义军摆手:“不必,老毛病了。”参谋推门进来,把一打报告交到杜天手里,杜天仔细看了一遍,疑惑的说道:“不对啊,这里明明写着这批补给送了出去,连各中转站的公章都有。”
张志刚哼了一声:“是不是妳的手下监守自盗。”杜天一皱眉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有人敢这样。杜天对王义军和张志刚说道:“二位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搞错了。”说完杜天和参谋走了出去。
“这么一大批补给会出错,说死我也不信。”张志刚说道。王义军把身子靠到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杜天把兰州负责物资调配的军官集合在一起一个一个的过堂,结果确定这批物资确实从兰州运了出去,参谋焦急的跑了过来:“司令,不好了,这些中转站的公章有一半是假的!”
杜天呀的叫道:“什么?”杜天拿起电话一个中转站接着一个中转站的打下去。盖过公章的中转站回答这批物资确实从他們这里经过,并把数目报了上去,没有盖章的中转站根本就说不知道,杜天吃惊的发现,每经过一个中转站这批物资就会少去十分之一,在银川给马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