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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安慰我了,我还能当兵打仗吗,看来我要离开军队喽!”塔克晃了晃身体,左臂的衣袖显得那么空荡。
阿兰巴都双手按在塔克的肩头,他摇了摇头:“不要看不起自己,妳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吗,帝国士兵又不是必须挥舞着大手才能打仗,只要妳能开枪,能跳上马背,那妳就是帝**人。就算妳另一只也没有了,只要妳的脑袋还能出谋划策,那妳还有机会指挥军队。”
阿兰巴都怕塔克想不开,顺手拽过一个骑兵:“妳看,他瞎了一只,但枪法相当的准,不但没离开军队,还当了营长。”塔克一看阿兰巴都说的话真是千真万确。塔克流下了眼泪:“谢谢,谢谢大家。”阿兰巴都问道:“少将军那去啦?”塔克一拍自己的脑袋:“快,快到谷里去找小将军,他刚才进谷了,他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快去看看他。”
阿兰巴都命令士兵立刻依照地势修筑防御工事,自己带着人回到落樱峡。峡谷里的大火小了很多,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谷道上,竟然找不到一个呻吟的士兵,阿兰巴都往里又走了一段,就见胡荣祖正搀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看到阿兰巴都,胡荣祖精神一下崩溃掉了:“叔叔,只有一个,只有这么一个活人,这都是我的错啊!”说完放声大哭,哭声在山谷里回荡,经久不息。阿兰巴都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算了,人都要经历挫折,就当这是一次教训吧!”胡荣祖一下挣脱阿兰巴都的双手:“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着胡荣祖拔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吓呆了,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少将军,不要,千万不要!”胡荣祖说道:“不要过来,妳們不要过来!让我给兄弟們尝命吧!”就在这时人群的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少将军,千万不可,难道妳让属下白费心机不成!”
胡荣祖一看来人,正是塔克,塔克在单架上倒着,不断的劝说胡荣祖,阿兰巴都向胡荣祖喊道:“妳死!妳以为死很容易吗?塔将军为了救妳牺牲了自己的手臂,差点丢了性命,妳就这么不珍惜妳自己!塔将军这样做值吗!妳的命现在是塔将军的,不再是妳胡荣祖的啦!”
胡荣祖丢掉手枪,跑到塔克身边,扑在他前胸哭开了。阿兰巴都命令众人清理战场,一清点人数,阿兰巴都心里就是一凉,第6骑兵师依靠自己的速度冲在最前面,损失还可以接受,可断后的一个警备师,几乎全军覆没,4万人的部队现在不到2万人。
看着地上摆放的尸体一眼望不到边,死去的人灵魂还未散去,活着的人只有低头默哀。胡荣祖终于振作了一点,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咱們怎么办?是回去与主力会合,还是继续进军?”
阿兰巴都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胡荣祖,他想让胡荣祖振作起来:“妳说咱們怎么办?”胡荣祖想了想说道:“咱們这么回去,太对不起死去的将士,所谓哀兵必胜,我看咱們继续向许昌进发,叔叔妳看呢?”
现在的胡荣祖在也不那么傲气,阿兰巴都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命令部队出发吧!”留下两个排看守尸体,其他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向许昌。胡荣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现在我們兵力不足,我担心与守军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尤其元军的弓箭好像专为帝**队准备的,带着钢尖不说,还有剧毒,这样我怕损失太大。”
阿兰巴都说道:“所言及是,我也正担心这个,我看我們还是隐藏自己的实力,等夜里再行动。”胡荣祖点点头,命令部队隐蔽前进,先在树林里休息,等待入夜再进攻许昌。
许昌城里的毛定邦眉飞色舞,正在大厅里与众将饮酒,毛定邦说道:“都说民匪战无不胜,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希望诸位坚守城池,听从调谴,他日驱除北方匪患,诸公都是国之重臣,裂土封王也有可能!”在坐的众将一起举杯痛饮,毛定邦得意得不得了。
这时一名副将飞快的从厅外跑来,单膝跪倒:“将军,王爷的信鸽到!”毛定邦放下酒杯,从副将手里的信鸽身上拿下河南王的旨意。毛定邦匆匆一看,哈哈大笑,他转身再次拿起酒杯:“王爷嘉奖诸公!赏白银十万两,明日即到!”众人一听哇的叫了起来。
此时坐镇压开封的河南王,正与文考喝着小酒听着河南小调。河南王脸上多了几分酒色,他对文考说道:“先生,此次大胜虽毛定邦居功置尾,不过这都要依靠先生的武器犀利,要不是先生早早建议本王制造钢制箭矢,又令其味以剧毒,那有今天的大胜。”
文考微笑了一下,把杯里的酒喝到肚子里:“王爷,既然民匪火器厉害,而我們又无法与之对敌,那不出以对策,又如何与民匪对敌。不过,等民匪攻城之时,更厉害的东西还在等着他們呢。”
河南王一阵大笑:“本王现在封先生为丞相,赐黄金一千两。相信先生的守城利器,也会大显神威!”这时一个幽灵般的影子出现在文考身后,文考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岚子,这次妳做得好,我会好好奖赏妳,妳先回去休息,等民匪一到,到时就有得妳忙啦!”文考身后的影子一闪,又消失在房间之内。
河南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丞相,这岚子,还真是能干啊!”文考一笑:“王爷,尽管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打退了民匪,岚子就是王爷您的了!”河南王一阵大笑。
第五卷第十八章十八里堡
更新时间2006…3…206:30:00字数:0
天刚刚擦黑,四黑四不黑,胡荣祖和阿兰巴都率领的第6骑兵师隐蔽在距许昌二十里的丛林里。气温下降了少许,士兵們总算可以透透气,胡荣祖不停的看着怀表:“巴都叔叔,现在可以行动了吧?”阿兰巴都看看天气说道:“不急,再等一会,等天全黑下来咱們再行动。”
胡荣祖不再象以前那么倔强,听从阿兰巴都的意见继续等下去。就在这时哨兵打了一声呼哨,模仿丛林里的鸟叫。听到哨兵报警,士兵們纷纷握紧武器躲藏得更加隐蔽,阿兰巴都和胡荣祖趴在草丛里静静的看着树中小路。
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小路视力可及的地方,就听这个人嘴里不知哼的什么小调,声音呜噜呜噜的,阿兰巴都听了半天连一个字也没听明白,胡荣祖把嘴贴到阿兰巴都的耳朵上:“这是江浙一带的小调。”阿兰巴都点点头,从皮靴里拽出匕首,等着这个小子走过来。
这个人越走越近,胡荣祖一打量这个人,肚子一转个差点没笑出声来,就见这个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还算魁梧,头着膀子,上衣斜系在腰间,后背背着一把大号鬼头刀。
他的脸上一双豹子眼挂在上面象两个大灯泡,翘下巴,粘鱼嘴,筢鼻子,没脖子,一头黄里带黑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披在臂头。他左手拿着酒坛子,右手拎着一只大公鸡,这公鸡不住的叫唤。阿兰巴都嗖的一下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跃正好跳到来人面前,就这样一下把这个人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大公鸡扔了出去。
这名大汉身子往后一跃,右手一抬从背后拽出那把大号鬼头刀,等把刀拔出来,阿兰巴都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位虽然在背后背着一把大号刀鞘,结果真正的刀算上刀把不过两尺来长。
这把刀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大汉手一动,这把刀的刀身颤个不停,象面条那么软。就见大汉手握小片刀,点指阿兰巴都:“呜呜……呜呼哀哉,朋友那条道上的,抱个腕吧!”阿兰巴都真的不笑都不行,这位说起话来呜噜呜噜的,好像得过鼻逗炎,说起话来鼻子不通气。
阿兰巴都把手里的匕首照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然后收了起来,笑着对他说道:“我就是干这个的,妳是干什么的?”这个人小片刀一晃说道:“呜呼哀哉!原来是同一条道的朋友,道上的规矩我懂‘见面分一半’,只是小弟这一遭只弄到了一只鸡,大哥要是喜欢就送给您!”
阿兰巴都心里话:“把我当成拦路抢劫的了。”阿兰巴都说道:“少废话!把小刀扔了,让我给妳捆起来!”大汉叫唤了一声:“呜呼哀哉,不行,绝对不行!”阿兰巴都不想再与他废话,跳过去左手一晃他的面门,右手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一送。
阿兰巴都可是土尔扈特有名的大力士,这名大汉嗖的一下被扔了出去,紧接着一个狗抢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阿兰巴都一笑:“让妳老实妳不老实,这是妳自找的!”胡荣祖带着人也跳了出来把大汉捆了起来。阿兰巴都把大汉脸上的土弄了弄:“妳叫什么名字?”
大汉看了看阿兰巴都,又看了看胡荣祖:“呜呼哀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想知道我的姓名,不难!”胡荣祖一看这个人还挺横,刚想叫人给他点颜色,大汉又喊一声,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呜呼哀哉,求各位大爷饶了我吧,我只是偷个鸡,摸个狗混口饭吃,我没做过大买卖!”
胡荣祖问道:“妳叫什么?那里人士?”大汉回答:“呜呼哀哉……”胡荣祖拍给他一个嘴巴:“妳总呜呼什么?快说!”大汉说道:“呜……我叫尼霸。”胡荣祖一听:“什么!妳爸,妳还想占便宜。”又给了他两个嘴巴,大汉眼泪留了出来:“大爷,我真的叫尼霸,尼姑的尼,霸王的霸。”
胡荣祖这才明白:“尼霸,妳是那里人士?”尼霸恭恭敬敬的回答:“往前走二里地,有个十八里堡,我就是那里的人。”阿兰巴都问道:“既然是那里的人,那妳跑到这边干什么?”
尼霸说道:“就因为偷鸡摸狗,村里的人把我赶出来,我就在落樱峡上搭个小棚子住。这不,刚到村里偷了只鸡回来,就被妳們抓住了。”众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抓住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