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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说我闺女有救了……”张志刚越听越觉得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不象维吾尔族人,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看什么,妳是不是认为我不象维吾尔族人,别吃惊,妳眼珠告诉我的!”张志刚一捂眼睛,心想:“我的眼睛难道会说话?”
老太太站了起来,一点也不弱不禁风:“谁告诉妳們我是维吾尔族人,老太太我也是汉人,要不是妳們打来打去,我們老百姓没地方待,我能跑到这戈壁上受苦吗?”
老太太又接着说道:“我叫窦素珍,听说我祖上还当过大官,反正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妳們想知道这伙土匪在那,不难!不过妳們要保证把我女儿救出来,否则妳們别想知道他們在那!”
张志刚心里这个气,这个老太太女儿被抓了,不来求我們去救,反而要挟起我們来了,真是够可气的。张志刚还是面带笑容:“那是当然,只要妳女儿活着,我們一定把她救出来。这伙土匪有多少人,首领是谁,妳都知道吗?”
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么多废话,先跟我来,一会我再告诉妳們。”说完拍拍屁股走了,张志刚让李金钢扶着王义军,众人跟在老太太身后,来到她的破土房前,老太太房子的窗户不知飞到那去了,一扇破门还带着把锁。
她打开木门走了进去,众人也跟了过去。屋里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破桌子,什么东西都没有,老太太指挥张志刚:“妳,去把床给我搬开!”张志刚心里生气,脸上还是装着极度愿意的样子,破床搬开之后,张志刚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差点跪下认干妈。
怎么回事?原来床下并没有财宝,也没有地道,只有一口水井,水井里的水散发着水气,闻起来都是甜的,现在水比黄金白银都珍贵。众人呼一下围到水井旁,口水流了一井沿。老太太一阵大笑和王义军坐在破桌子旁看着众人没命的狂灌着井水。
窦素珍这个老太太看着王义军,一个劲的摇头:“我活了六十多岁,第一次看到当官能当成妳这个样的,肚子不长油,身上不长肉,当官倒当出一身病来,妳可真没出息。”
王义军咳嗽几声,他可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听到这个评价,还真是自已都笑话自己。窦素珍说道:“我看妳带来的人也不少,不过这群土匪妳們未必惹得起,他們有10多万人,首领就是察合台的大汗播鲁只,妳們把他地盘占了,他就只有在这大漠当起土匪了。”
王义军一个高跳了起来,脸色通红,把咳嗽硬是压了下去,他激动的说道:“真是播鲁只,太好啦,太好啦!”窦素珍一皱眉:“妳跟播鲁是亲戚怎么,妳高兴什么?”王义军说道:“我們在库姆塔格沙漠里转了一个月,就是找播鲁只算帐的,不过连他的影子我們都没看见,老妈妈,他究竟藏在那,快告诉我。”
窦素珍说道:“我女儿让他抢去了我都不急,妳急什么,妳有我急吗,都说玉门关里有一群笨蛋,妳們还真够笨的,人家播鲁只不躲不藏,正在冷湖镇吃着葡萄喝着甜酒呢!”
王义军和张志刚同时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张志刚说道:“哎呀!这播鲁只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怎么就不知道!”王义军也说:“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点着油灯找灯座,没想灯座就在灯下面,这就叫灯下黑!”
王义军感叹道:“这播鲁只总从沙漠中来,从沙漠中走,所以我們习惯性的认为他一定在大漠,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在戈壁里,命令部队集合,连夜赶到冷湖镇!”窦素珍跳了起来:“等一下,我也去,没有我妳們路上少不了走冤枉道。”
说完窦素珍从房梁上挑下一个小包,包里放的非刀非剑,而是一身的护甲,护甲上左右各三排暗夹,36把飞刀插在里面,李金钢看得吃惊:“老太太,没看出来妳还是一个练家子啊!”
窦素珍瞥了一眼李金钢:“奶奶我的本事还多着呢,没准妳的小命还要靠我来救,要不是播鲁只人手众多,我早就把女儿救出来了,这回各位算是志同道合,各得其所,来吧,跟着老太太走!”
众人也不敢笑,跟在窦素珍背后出了屋子,纷纷上马。用水灌完肚子的士兵一个个精神了很多,一听要打仗,神采飞扬的要杀到冷湖去吃葡萄,在他們看来播鲁只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第五卷第三十章营救人质
更新时间2006…4…87:25:00字数:0
漆黑的夜,刺骨的风,无数的黄色光蕴围绕着一轮弯月,一个头戴白色纱巾的老太太甩开双腿在戈壁上飞奔,脚下碗口大的鹅卵石对她竟然没有丝毫阻碍,除了脑袋,她全身都裹在夜行衣里,远远看去就象一个鬼火在上窜下跳,不停的闪动。
在她后面,一个道道黑影沿着她的足迹向前狂跑。战马不停的长嘶,好像这样的地貌让它們难以适应。窦素珍不得不停下脚步等一等身后这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們,李金钢跑到老太太身边说道:“我说老太太,妳等等我們,妳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窦素珍伸出食指在李金钢脑门上狠狠点了一下:“一看妳平时运动就少,连我这个六十多岁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妳都跑不过,妳找个没人的地方崩了自己算了!”李金刚生气的说道:“妳,妳这个老太太也太会损人了吧!”
这时后面的人都赶了上来,王义军咳嗽了一阵然后说道:“老妈妈,妳的脚力也太厉害了,连马都跑不过妳,妳可不象六十岁的人,比他們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脚程都快!”
窦素珍把松落下的纱巾又围了围:“其实没什么,妳們不习惯这里的地面,我在这里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地方有坑,什么地方有包,我心里明白的很,快走吧,不然等天亮了,很容易被播鲁只的人发现。”
大队人马继续向冷湖前进,冷湖镇位于青海省北部,阿尔金山南麓的戈壁滩上,是汉、藏民族的聚居地,由于这里处于三省交界的地方,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昼夜温差又大,所有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三不管的地方。
播鲁只占领这里竟给冷湖这个人口不到1万的小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当然这种繁荣的背后是无数的鲜血和死亡。凌晨两点左右,王义军兵团终于赶到冷湖,不过这时天已经慢慢放亮,冷湖又名“日光城”是全国日照时间最长的地方,2点亮天并不奇怪,不过镇子里面并没有早起的百姓,还是一片安静。
王义军嗓子发咸,他知道自己又要咳嗽,赶紧把大衣解开,把脑袋插了进去,张志刚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为他减轻咳嗽带来的痛苦。王义军拿出望远镜,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把冷湖的地形看了一遍,张志刚接过王义军的望远镜也向镇子向看了一会。
不知是播鲁只大意,还是他仗着手下有10万大军不把帝**队放在眼里,冷湖这座小镇,连一段象样的城墙都没有,只有进镇的道路上支着几道破旧的栅栏。
再往里看,无数的蒙古包扎得密密麻麻,马匹和骆驼成群的聚拢在一起,整个镇子一片死寂,除了几个手拿长矛,腰背弓箭的卫兵依着栅栏打着瞌睡外,再也找不到任何防御设施。
张志刚小声说道:“看来咱們来得正是时候,这群土匪刚狂欢完,正在呼呼大睡呢,老王,动手吧!”王义军嘴里咬着一块棉布,他怕不小心咳嗽出来打草惊蛇,他拿下棉布对张志刚说:“这次务必一击即中,一定不能再让播鲁只跑了,否则再想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张志刚点点头向李金钢下达命令:“命令士兵进入战斗位置!”李金钢刚要下达命令,窦素珍不干了:“等等!妳們怎么回事,我女儿还没救出来呢,妳們开枪打炮的,把我女儿打死怎么办,中华帝国的军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李金钢看看张志刚,张志刚又看看王义军,王义军说:道“先不要进攻,抽出4个团分别埋伏在镇子的四个方向,一定要把逃跑的土匪给我剿灭,剩下的分兵两路,在东西两个方向上,同时夹攻播鲁只,不过注意把白纱巾都戴好,这就是咱們的标记。”
王义军看了看双眼冒火的窦素珍对李金钢说道:“金钢,妳带两个班摸进去,看看窦妈妈的女儿关在什么地方,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李金钢极不情愿的接受了命令,窦素珍说了一声:“臭小子,我跟妳一起去,顺便监视妳,省得妳小子阳奉阴违。”
李金钢气得鼓鼓的,不过没办法,还是挑选了两个班的好手,悄悄摸进冷湖镇。镇里的情况果不其然,正如张志刚所说帐篷里各式各样的呼噜声象比赛似的响个不停。
李金钢比别人多了个心眼,他担心中了敌人的奸计,悄悄用匕首将帐篷割了一个小窟窿,往里面一看,这些土匪,一个个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抱着酒坛子,还有的搂着不知从那里抢来的女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包子里面睡着大觉,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丝毫不知。
李金刚在窦素珍耳边小声说道:“这么多蒙古包,真不知道他們把妳女儿关在那啦,我看光找也找上几天。”窦素珍狠狠在李金钢肋骨上掐了一下,李金钢用手捂着嘴,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几下差点没掉下来,窦素珍说:“笨蛋,这个不用妳操心,我早就摸好底了,一会妳只管给我打下手就行。”
说完窦素珍毛着腰在帐篷中间窜行,一点也不顾及有没有播鲁只的暗哨,李金钢无奈的带着人在后面跟着。窦素珍来到镇子西北方向上的一处蒙古包,这座蒙古包比其它的包子大着一倍,门口还铺着一块红色的波斯地毯,两名值班的卫兵在这里死愣愣的站着,就象两块木头戳在那里。
窦素珍在远处指了指这两个人,她对李金钢说道:“看到没,这两个木头桩子总坏我的好事,要不是他們守在这里,我早就救出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