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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义军的军队正在快速接近,枪声连连,将外围的土耳其人打得四处乱窜。那位在第一军团督战的执事跑了回来:“苏丹陛下,万能的苏丹陛下大事不好了,犹里本出将军阵亡啦!”
苏丹吓了一跳,从远征东罗马开始,一直到前不久的与阿拉伯联军决战,犹里本出从来没有被打败过,以他的本领竟然死在中国人手中,那只能说中国人太可怕了。苏丹一挥手,不在保持自己的风度:“可恶的东方,万恶的中国人,真主是不会放过妳們的!”
一大群宫廷卫士护着苏里曼第一批逃跑,加那带着自己伊斯兰教的神职人员也紧跟其后,他不断的在马背上做着伊斯兰教的古怪手式,祈求真主保护他平安而去,他看着远处不断倒下的土耳其人,他只留下一句话:“这真是被安拉诅咒过的地方,也许我真不该来这。”
“加那大长老等等我……”一名穿着土耳其军服,但腰间却挂着东洋武士刀的小个子跑了过去,加那一皱眉:“丰臣勿术,这就是妳说的中**队?这就是妳说的大唐吗?”丰臣勿术本来心里很鄙视这些土耳其人,刚刚看到土耳其士兵溃散的样子他才发现,所谓的西方世界征服者也不过如此。
丰臣勿术知道现在有求于人,必须低下头做人:“伟大的加那长老,土耳其勇士的英勇是举世皆知的,这次只是中了中国人的诡计,如果他們敢与土耳其骑兵正面决战,失败的一定是他們!”本想发火的加那一听,突然觉得丰臣勿术说得很有道理,他在内心当中也不愿意承认土耳其士兵战败的事实。
加那沉思了一下:“命令士兵向阿尔金山山口集合,在那里与中国人决战,以土耳其最公平的方式!”也许到这个时候加那也没有搞清为什么土耳其第一军团几乎全军覆没,也没有认识到中**队武器的先进,他仍然一味的认为土耳其人的战败并不是战败,只是土耳其人没有中国人卑鄙。
苏丹的离去,加那的逃跑,让整个土耳其入侵军开始阵脚大乱,不过平心而论土耳其军队确实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否则它也不会征服了半个欧洲。王义军不停的命令炮兵开炮,将刚刚集结在一起的土耳其骑兵打乱,不能让他們形成反击队形。
又一窜号角声响起,从冷湖的矮墙后面窜出无数的中**队,他們穿着灰色的中国国防军制服,像一支利箭一样从土耳其人的左翼插了进去,这正是张志刚率领的部队,他們在解决掉攻入镇内的土耳其军队后,便杀出来与王义军相配合。在冲锋枪与手榴弹的饱和攻击下,还在负责阻击的土耳其人崩溃了。
中**队切入土耳其军队当中,将其分成若干小块,一块一块的吃掉,王义军手中只有不到500的骑兵,只能用它象征性的追歼一下逃跑的土耳其人,如果这时他能有一支类似于第一骑兵师的部队,那也许今天一战就可以全歼土耳其入侵军。
半个小时过后,茫茫戈壁滩上只留下一具具穿着黑衣的尸体,异地而来的战马由于主人的死去变成无主的牲畜,它們开始与当地的野马融和,从此在这里落地生根。王义军将防风眼镜套在钢盔上,他看着苏丹和加那消失的方向有点惋惜:“土耳其人怎么逃得这么快?如果我再快一点,我就能让他們永远沉睡在中国的土地上!”
张志刚可不这样认为,他说道:“老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役我們歼敌30000,已经算是初战告捷,元首,总参,甚至整个帝都都在等着妳的战报呢,土耳其人始终都是逃不掉的,还是先想想怎么写报告吧!”李金刚押着一名身材细高的土耳其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金刚说道:“抓住一个大人物,这家伙看上去来历不小!”王义军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土耳其人,光是这身铠甲就价值不菲,他叫过翻译:“问问他是什么人?”这名翻译是个阿拉伯人,他带着恨意翻译王义军的话。这个土耳其人高傲的一挺胸脯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鸟语。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第一军团元帅穆罕默德…犹里本出!”这个土耳其人回答道。王义军和张志刚对望了一眼,还真是抓到一个大人物。王义军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妳是不是很不服气?”犹里本出一扭头出乎意料的说道:“服气!”王义军一愣本以为这家伙会露出一副恶心的嘴脸。
王义军开始有点尊敬他:“妳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犹里本出高傲的神情变得郑重:“我要说的是,在西方土耳其铁骑所向无敌,在东方土耳其人遇到了对手!”
第一卷第九章兵动金山
更新时间2006…8…1817:35:00字数:0
阿尔金山山口,败退的土耳其入侵军重新组织起防御阵形,军营外四十根木桩上绑缚着哭天喊地的新疆奴隶主。“苏丹陛下饶命!我們是冤枉的……”这些以为投靠到一个好主人的哈巴狗們,现在面临被主人抛弃的恶运,苏里曼二世坐在大帐里正在生着闷气。
这是土耳其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战败,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历史上留下了难以抹杀的耻辱。作为苏丹他必须做出姿态让自己的士兵重新恢复勇气,这些看似可恶的奴隶主們就成为他推卸责任的替罪羊。加那在一旁坚决支持苏丹的看法,因为他同样不想让士兵对真主的旨意产生动摇,因为真主是万能的。
可怜的奴隶們就这样成为是政治与宗教得以延续的牺牲品,也许在他們向苏丹摇尾乞怜时,没有想到这样的主人其实是一头喜怒无常的老虎。苏丹抖动自己肥大的袍子来到帐外,那些奴隶主們更是提高嗓门大喊自己无罪,苏丹一指他們:“闭嘴!”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木桩旁待命的土耳其士兵把弯刀架在了这些人的脖子上,他們很快闭上了自己的嘴。苏丹故作怒状,腮下打着卷的红胡子向上不住的跳动,就象一团烈火在他下巴上燃烧。
苏丹大骂起来:“妳們这些东方恶魔派来的奸细,是妳們,就是妳們向中国人通风报信,就是妳們向伟大的土耳其军队传递假消息,妳們的行为已经成为对真主的亵渎,只有用妳們的鲜血才能洗清妳們的罪恶!”
苏丹甩开袖子回到军帐,加那随叶都会抓住机会振作士气。加那双手作祈祷状,他高声向西方的天际喊道:“伟大的真主,请不要生气,是您的子民未能看清东方人的真面目,他們是最卑鄙,最无耻的民族,所有东方人都是异教徒,中国人更是异教徒当中的祸首,请相信您信赖的土耳其勇士,他們将把所有东方人消灭,让神圣的伊斯兰福旨传遍世间所有的土地!”
听到加那的祈祷一些情绪低落的土耳其士兵开始振作起来,宗教和信仰对他們来说就是精神与物质,只要信仰这面大旗还在飘扬,这些看似精明,实则愚蠢的社会底层群体就成为上层统治阶级的屠刀。加那转身向跪伏在地上的土耳其人喊道:“真主告诉我,土耳其没有失败,东方人的诡计不能再次战胜我們,土耳其人是无敌的!”
“土耳其人是无敌的!”所有士兵一起高呼,加那一指这些奴隶主:“真主说,东方人都是异教徒,没有任何一个东方人是伊斯兰的朋友,所以……我們要将所有东方人消灭,就从他們开始!”
四十柄寒光闪闪的弯刀在空中挥出四十道半月形的刀晕,鲜血飞溅,人头乱舞,带着凄惨的叫声,这些背叛中国的新疆人,就这样被自己的主人遗弃。他們的灵魂将成为无主孤魂,永远流浪在天与地的阴暗处,受尽无穷无尽的折磨,因为他們背叛了祖国,背叛民族的人是不会得到永生的。
果不其然,就像扶桑使者丰臣勿术所说的那样,当土耳其军队在阿尔金山山口驻扎之后,以静致动的等待中国人的进攻。中国人的诡计让土耳其人吃了一次苦头,这一次他們相信只要自己不主动出击,中国人就必须按照土耳其人习惯的方式来进行决战,到时土耳其铁骑将让中国人知道什么才是战争。
王义军的部队很快出现在土耳其人面前,2万中国边防军排着整齐的方阵在戈壁上行进,仿佛一切都按照土耳其人的想法在进行,面对8万土耳其入侵军,2万中**队未免显得有些单薄。
这是一次阵地战,打拼的是彼此军队的真正实力,土耳其军队将自己的铜炮架好,他們相信能够将东罗马城墙炸开的大炮同样能让中国人心惊胆寒。王义军命令部队在距离土耳其三里远的地方驻扎,双方的侦察部队几次交火,结果当然是土耳其人丧失了“眼睛”。
戈壁上的战壕挖掘起来异常艰难,风沙一过战壕几乎又被填平,这一次整个玉门警备区的炮兵都被调谴过来,要用无坚不摧的大炮将土耳其铁骑扼杀在摇篮里。
玉门警备区参谋长张志刚并没有出现,3万的中国边防军好像也少了一部分,不过这些微小的改变似乎对土耳其人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因为他們现在对中**队的了解仍然是零。
大战伊始,嚣张的土耳其人竟然主动出击,可能苏丹和加那急于挽回在冷湖丢掉的面子,向虔诚的伊斯兰教徒证明真主是永远眷顾土耳其人。缺少了犹里本出的土耳其骑兵真的好像没牙的老虎,他們只会直线猛冲,根本连一点战略是应变准备都没有。
看似声势振人的骑兵突击迎接他們的将是残酷的现实打击,120挺轻重机枪正虎视眈眈的瞄准他們,他們的价值比浮动的靶子好不到那去。马蹄掀起的黄沙渐渐遮住人們的视线,王义军嘴上带着口罩,他的肺病很配合他激动的心情,竟然一直没有咳嗽。
他双手拿着望远镜看着阿尔金山山口的方向,在他的眼里这些冲上来的土耳其人很快就将成为死尸,值得他去关心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