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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兵一阵欢呼,文君高兴的叫道:“我总算是弄明白啦,记住了,以后用俄国火箭打坦克,就专打它的履带,打别处不好用!”没想到俄国反坦克火箭在SS突击队员的手中落到只配打履带的地步。坦克里两名自卫队员放弃坦克刚从里面爬出来,就被突击队里的狙击手点了名,杨天总算解了一口气。
另一辆坦克将前面废弃的坦克顶到一边,它继续向前推进,而且速度明显加快,街道上还在燃烧的汽车和装甲车被它一一碾碎,德国莱茵金属公司生产的120滑膛炮终于不甘寂寞,轰的一声炮管喷出火苗,看来日本自卫队终于决定不惜任何代价消灭突击队了。半秒钟后炮弹在突击队员前面的沙袋上爆炸。
飞溅的弹片和沙粒让十多名突击队员挂了彩,看来这回小鬼子是动真格的了。“轰!”又是一炮,三名突击队员随着沙袋被一起炸飞,松涛爬过去将突击队员搂在怀里大声呼喊:“醒醒,醒醒!”杨天探了一下鼻息,他对松涛说道:“他們牺牲啦!”松涛眼泪唰的不受控制流了出来:“***操妳姥姥,我跟妳拼啦!”
松涛对文君喊道:“干掉它,给兄弟們报仇!”两枚火箭向坦克飞去,这辆坦克明显要比上一辆机灵,车长猛的一打方向,将坦克的侧面让给了反坦克火箭。火箭打在坦克的侧面,履带并没有掉落下来,坦克扭了扭身体向着火箭射来的方向就是一炮。
轰的一声文君等人的掩体被炸掉一半,一名火箭兵被炸飞了一只胳膊,这名火箭兵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呻吟一下,他用剩下的一条手臂依旧扛着火箭发射器。文君喊道:“医务兵,医务兵!”这名伤兵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文君:“队长,我没事,一号投弹手等候命令!”
文君咽了口吐沫:“妳小子真他妈好样的,好!一号投弹手准备,放!”这名火箭兵在退出战斗之前,终于完成自己的使命,将发射器里的火箭打了出去,火箭弹仿佛加注了核燃料一样,砰的将第二辆坦克的履带打断,坦克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几米,然后像只死象一样堆在那里不动了。
“喀喀……”坦克上的滑膛炮仍然在转动,炮口对准掩体不断的射击,每一发炮弹下去都会有几名突击队员受伤。松涛向文君喊道:“打呀,妳还在等什么?”文君的手也流出了鲜血,他指了指弹yao箱,松涛傻了眼,弹yao箱里只剩下两枚火箭弹。
有了前车之鉴松涛清楚就算是将这两枚火箭都打出去,也不一定能打穿坦克的正面装甲。松涛叫道:“怎么办?”一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突击队员吼了一声:“师长,让我上!”
还没等松涛叫住他,他已经跃出掩体向停在远处的坦克扑去。火焰喷射器不断的吐着火舌,街道两侧变成燃烧的地狱,坦克后的自卫队士兵胆怯的后撤,坦克的炮塔来回转动向这名SS喷火兵瞄准。掩体后的突击队员捏着汗,每当炮塔喷出火苗众人都啊的大叫一声。
喷火兵距离坦克越来越近,喷火器射出的火焰已经让整个坦克变成了铁棺材,里面的自卫队士兵打开顶盖露出脑袋,他突然用手枪向操纵火焰喷射器的突击队员射击。子弹打在火焰喷射器上,砰的一声闷响,这名英勇的SS突击队员和他的随身武器一起炸成碎片。
所有突击队员都流下了眼泪,看着火焰喷射器溅落的燃料变成一堆堆跳动的小火苗,所有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松涛提着冲锋枪喊道:“跟鬼子拼啦!”他刚要带着士兵冲出掩体,却被杨天一拳打倒在地,杨天骂道:“妳蒙啦,松涛妳给我理智点,妳这是带着大家去送死。”
坦克上的自卫队员利用灭火器将坦克外装甲上的火焰扑灭,他嚣张的再次钻进坦克里,看着坦克上的大炮继续发威,文君抱着火箭发射器请示道:“师长,让我們火箭兵上吧,我要把火箭从它的炮管打进去!”松涛眼睛还在冒着金星,看来杨天这一拳打得不轻:“我挨揍,妳也想试试吗,下去!”
文君退回去,但他并没有放弃和日本坦克同归于尽的想法。这时胡小青从地铁下面跑了上来,他一边跑一边喊着:“有啦,有啦!”众人都向他的手中望去,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胡小青蹲在杨天和松涛身旁指着纸上的图片说道:“这就是它的弱点!”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仰天讴歌
更新时间2006…10…817:55:00字数:0
正当突击队员准备用血肉之躯将日本自卫队的90式主战坦克搞掉时,胡小青带来了好消息。他手里所拿的图片正是要命的90式主战坦克的构造图,胡小青说道:“这是我从网上下载的,不知道上面说得能不能靠得住,90坦克上装甲与炮塔间的200MM的卡弹区,就是它防护上的弱点,反坦克火箭随便一下都能把它打透。”
杨天说道:“死马当活马医,为了整个突击队能安全撤退,我們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一名突击队员气愤的说道:“师长,不如把地铁站里面的日本人推出去算了,看这***坦克向不向自己人开火。”
杨天立刻否定道:“这绝对不行!如果我們没穿上军装,我們当然可以这么干,因为我們是黑帮,现在我們穿上军装我們就是军人,军人的高贵品质不容玷污。”
松涛将文君叫过来:“妳看到了吗,这就是坦克的脖子,妳有把握将火箭打在这一点上吗?”文君不敢托大,他看着这个只有200MM的卡弹区,又看看远处的坦克他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用脑袋担保,这个任务我們火箭兵小队一定能完成!”
文君提起一部火箭发射器,另一名火箭兵为他携带最后一枚火箭,两个人跃出掩体,在街道上左突右窜,尽量不让坦克上的大炮和日本自卫队的狙击手瞄准。松涛急道:“文君这小是不是疯了,他冲出去干什么?”杨天伸手示意松涛看下去,他不相信文君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坦克上的滑膛炮不停的转动,但仍然无法击中文君二人,用120MM大炮射击移动中的两个微小目标,有种大象踩蚂蚁的感觉。街道上牺牲的SS火焰兵所喷射的火焰还在燃烧,跳窜的蓝色火苗像是有了生命,它們在风中发出噗噗声,勇者的亡灵飘浮在碧空的尽头,用他的能量保佑后继者的生命。
坦克后方的自卫队士兵看出一点门头,他們虽然被大火逼退很远,但也看出他們的坦克受到了威胁。自卫队士兵开始开火,子弹组成密集的网状让文君二人无法从容前进。松涛大声命令:“全体开火,掩护我們的火箭兵!”冲锋枪再次响起,枪声已经不再稀疏,敌我双方开始不停的射击。
每一名SS突击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虽然自卫队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却被打得抬不起头来。惠比寿地铁站的地形也有力于防守一方,地铁站的入口是一个大扇面,而进攻的自卫队只能通过狭长的街道前进,他們的兵力根本无法一次性展开。
在突击队火力的掩护下文君二人又窜了出去,虽然背着沉重的火箭发射器,但两个人仍然步履矫健成S形前进。坦克里的自卫队员又想控制机枪向他們射击,但不幸的是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也发生了问题,他想操纵机枪就必须爬出坦克用顶部的高射机枪,在双方密集火力的交织下,他宁愿躲在坦克里。
五十米,四十米,文君不停的说着:“进一点,再进一点!”他突然在地上一滚:“开始!”当文君单腿跪在地上,将发射器扛在肩头时,坦克上的大炮也将俯视角降到了最低,炮塔快速的转动着,双方都在进行发射前的准备。一大一小两种不同口径的武器来一次面对面的对决,它們就象中世纪骑士手中的长枪。
“嗖!”反坦克火箭急速而出,文君立刻一个侧扑,在火箭击中坦克卡弹区的前一刻,坦克上的大炮也发火了。火箭弹穿透坦克正面装甲上唯一的薄弱之处,弹体在坦克内部爆炸,轰的一声让坦克52吨重的身体晃动了几下,黑烟和火苗从里面喷射出来,这辆让多名突击队殒命于此的罪恶杀神终于被结果掉。
刚才坦克射出的最后一发炮弹就在文君身边爆炸,文君现在已经晕了过去,他的身边流出一滩鲜血,另一名火箭兵愤怒的想将最后一枚火箭打出去,但他放弃了,他在第一时间冲到文君身边,将文君拉到大楼之间的夹缝里。他摇着文君的身体:“队长,队长!”
文君的上身并没有受伤,大腿的内侧却鲜血淋淋,皮肉向外翻翻着,血液像喷泉一样如柱,看来是弹片切断了文君腿上的大动脉。这名火箭兵立刻将自己腰间的武装带解下来,他在文君大腿的根部死死的扎牢,鲜血流得缓慢些,他向突击队喊道:“队长受伤啦,队长受伤啦!”
本以为文君已经牺牲的突击队员們立刻打起精神,松涛这次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杨天开始组织火力掩护。松涛来到文君身边,用姆指的指甲死死掐住文君的仁中穴,好半天文君终于缓过气来,由于失血过多他的嘴唇已经发紫:“师长,我搞掉它了,没给火箭兵丢脸。”
松涛的眼泪滴掉在文君的脸上:“妳小子真他娘的够格,明天我的师长给妳当。”文君刚想发笑,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丝,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又看看慢慢逼近的日本自卫队,他对松涛说道:“师长,不用管我,妳們快撤,留下一条枪,我把他們拖住!”
松涛将文君抱起:“废话少说,咱們回家喽!”他带着文君跑回掩体后面。短短的十五分钟就像一年那么漫长,每一分钟都有生命在消逝,都有鲜血在流淌。皇埔英明从地铁站来到外面,他看着几乎全部挂彩的突击队员,他知道这里的战斗异常的激烈:“时间到了,立刻撤退!”
突击队员将身上的手榴弹全都扔了出去,轰轰的爆炸不亚于几十门迫击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