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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只有他們自己明白,李可漂总是回避金玲的这种眼神,这几年来他怎么会不明白金玲的苦心,他知道金玲对他的心,可是他的年纪都能当金玲的爷爷了,两个人发生忘年情恋会成什么样子,金玲以后怎么作人,他收金玲作义女,就是想断了这个女孩的想法,结果金玲几年来一直在坚持。
李可漂闭上双眼:“安全局总算能正常运作了,这次精减了2万人相信能给国库减轻不少开支。”金玲知道李可漂总是用这种方式改变气氛:“虽然安全局人少了,但效率更高了,那些混水摸鱼的人没有了,可以让更多有能力的人发挥才干。”
“报告!”一名副官匆匆走进办公室,他行礼之后说道:“人到了,在A号情报站。”李可漂立刻站起:“总算到了,命令严密封锁消息。”他立刻更换便装带着金玲悄悄出安全局总部来到A号情报站。
穿上军装的魏志恒气质猛的向上攀升,受女性欢迎指数达到四星,他迎上李可漂:“老局长,不负您的重托,终于有眉目了,我还抓个活的。”李可漂抱住魏志恒:“辛苦妳了,我没看走眼,妳真是好样的。”
兰信已经被过了一便堂,他的上下牙床的磨牙都被拔掉,以防在牙齿中藏有剧毒,现在的兰信把心一横成了秃尾巴流浪狗,见人就咬。李可漂坐在正位上,他翻翻帐簿,又看看魏志恒的报告:“不错,要是能把帐簿充分解析就能知道他們不少秘密。”
李可漂笑眯眯的看着兰信:“听说妳自称是兰雅公司的人,那妳在兰雅公司身居何位呀?”兰信一扭头哼了一声,一旁的卫兵呵道:“局长在问妳话呢,快说!”有人上去扇了两个耳瓜子,兰信还是一声不吭。
李可漂一摆手挥退卫兵:“兰信,没想到妳还是条硬汉。考虑一下还是弃暗投明为帝国服务吧,这才是人间正道,干这种与时代潮流相违背的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妳应该知道安全局从来只有站着进来的人,躺着出去的尸,妳与帝国作对后果很严重哟。”
兰信吐了口吐沫:“不用费话,我什么也不会告诉妳們,要杀便杀,要打便打,我根本不在乎!”正所谓先礼后兵,李可漂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可这小子死猪不怕开火烫,连屁都不肯放一个。
其实兰信也知道一进这安全局就没有出去的可能,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只能选择保密,否则帝国不杀他的家人,家族也不会放过他們,黑太阳组织的可怕只有加入其中才会明白。
李可漂被请到后面休息,安全局有专门负责审问的专家,他們一个个心黑手狠,才不管妳是否无辜,兰信的惨叫声响彻这片空间,不过这声音没法传出去,因为四面墙壁都是钢板制成。
两个小时过后魏志恒报告:“老局长,这小子嘴太硬,他那小体格子再用刑我怕他一命呜呼,您说该怎么办?”金玲说道:“就算黑太阳组织不是兰雅集团,也必定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如给兰雅集团总部一个突袭,也许能找不到不少有用的资料。”
李可漂立刻将金玲的想法否定掉:“不行不行,兰雅的实力我們是知道的,所以我們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才可以复逐行动,不然会打草惊蛇的,到时候再想找线索就难了。”
魏志恒想了想说道:“我到有个好意义,就是有点冒险。”李可漂笑道:“说说看,只要行得通我就批准。”魏志恒接着说道:“天下没有人不想活着的,兰信也不例外,他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有牵挂,恐怕我們要把他逼上绝路才可以,只能那样他才能与我們合作,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魏志恒在李可漂耳边嘀咕起来,李可漂越听越高兴:“好呀,妳小子深身藏不露啊,批准!”6名身穿米色中山装的安全局高手与魏志恒一起押着兰信坐上一辆汽车向火车站驶去。兰信的双眼被蒙着,他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什么地方,不过他的耳朵可以听到火车站报务员清脆的嗓音。
第五卷第十四章收为已用
更新时间2006…12…248:33:00字数:0
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魏志恒将兰信的绑绳松开,一名特工将车门一开,魏志恒照着兰信的屁股就是一下,兰信整个人从车上摔下,等他爬起来时,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掉,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火车站的出站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街上车水马龙,押送他的汽车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从人群中走来一人,他快步来到兰信面前:“妳怎么弄成这样?帐簿安全吗,家里派我来接妳。”说着把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拿掉,露出一朵兰花。兰信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才不敢轻意相信眼前这个人,他抓住对方的手,使劲擦了擦,结果发现是真的,这一次不是画的,是纹上去的:“妳怎么才来啊!”
兰信像看到亲人一样双眼竟然闪动着泪花,接他回家的人说道:“我一直在火车站等妳,足足等了妳6个小时,出了什么事,妳怎么弄成这样,妳不会是落水了吧?”落水指的就是被官方咬住的意思。
兰信那里敢说实话,他知道家族里面的长老們都是又老又臭又疑心颇重的老骨头,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被俘,就算自己真的没讲什么,他們也会要了他的命以绝后患,兰信舌头打了一转:“我呀,我没事啊,我这是路上被人抢了才弄得这么狼狈。”
“嘀!嘀!嘀嘀……”一阵刺耳的尖哨声突然响起,一队巡警从火车站里冲出来向着广场方向飞奔,他們一边奔跑一边用警棍驱散人群:“抓住他們,抓住他們!”他們冲来的方向正是兰信所在的位置,两个人惊作一团,出于做贼心虚两个人表情不一。
这时从广场两侧驶来几辆警车,它們使劲鸣着警笛飞一样的冲过来,接映兰信的人不禁后退几步,兰信一瘸一拐的抓住对方的手:“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走,求求妳。”对方挣脱兰信的纠缠:“妳,妳多保重,我先走一步。”他转身就跑。
兰信拖着被打伤的腿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巡警和警车将他围个严严实实,一辆警车的车窗摇下,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兰信面前:“信哥,感觉怎么样,我們片刻不见有没有如隔三秋的感觉,呵呵,跟我回去吧,只有我們才能给妳活路。”
魏志恒真是一个活阎王,看到他的出现兰信的五官都开始扭曲,在他眼里魏志恒此时就是一个瘟神。巡警将兰信扔进警车然后向魏志恒敬礼,魏志恒只点点头,几辆警车风驰电掣的又驶回安全局的A号情报站。
这次特工人员将兰信带他回熟悉的审讯室,老虎凳上他流下的鲜血还带着温度,这一次没人绑缚他,也没人对他呵斥,魏志恒只是将他往屋子里一扔就再也没有出现。兰信象斗败的公鸡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他知道这种静寂本身就是一种折磨,静寂代表着冰寒,代表着死亡,代表着更可怕的东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审讯室上面挂着的机械钟一下一下晃动着钟摆,里面的发条声就像催命的音符,这面钟没有具体的时间指向,它运转一个周期是一个小时,对于审讯者与被审讯者来说时间的确定性都没有意义,他們注重的都是审问的过程而已,一面代表着效率,另一面代表着煎熬。
兰信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孤独,在审讯室的隔壁,一直有几十双眼睛借助特制的反光器注视着他。李可漂扭动僵直的脖子,骨胳发出咯嘣声:“人一上年纪就不中用了,现在浑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看来快到退休的时候喽。”
魏志恒笑道:“老局长,妳可不老,用不用我陪您杀上一盘棋,帮您解解闷?”李可漂摇摇头:“不用喽,我看这小子马上就要挺不住了,我們还是留点精力解决这个大麻烦吧,等摘掉黑太阳这个毒瘤,我們一起去北戴河休他一个月的假,到时候在海滩上好好晒晒太阳,再好好杀上几盘。”
果然被李可漂言中,兰信终于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进行了选择,他突然起身冲到钢板的墙壁旁,用双手一顿捶打:“我都说啦,妳們出来,出来!”他见没人理会他,他又转到另一边捶打,直到十个手指浸出鲜血,在钢板上留下一道道爪痕为止。
李可漂一示意:“差不多了,大恒啊,妳可以进去了。”魏志恒皮鞋的后跟一碰敬了一礼:“是!”他左手拿着香烟和火柴,右手拿着从兰信那里得来的帐簿不慌不忙的向隔壁走去。
兰信终于听到了声音,看到魏志恒出现他主动冲过去哀求道:“我跟妳們合作,妳們快救救我的家人!”魏志恒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事实上整个审讯室除了丢满一地的刑具外,就只有这么一张钢板制成的桌子,上面还有兰信的几颗牙齿。
魏志恒扑哧一笑:“怎么想通啦,是真心合作吗?安全局可从来不强迫别人合作。”兰信使劲点点头:“我真心的,一百二十个真心,只要妳們能救我的家人,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妳們,我保证真实!”
魏志恒好像不为所动,他抬头望天:“抓人我們擅长,至于救人嘛,那好像是其它部门的事,部门与部门之间的调节是很麻烦的……”兰信叫道:“行啦!妳说要怎么样妳才去救我的家人,再晚就来不及啦!”魏志恒一拍桌子:“那我就不跟妳兜***,安全局需要的是等价交换。”
兰信一狠心:“好,我现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妳們,不过妳要保证马上去救我的家人。”魏志恒向外喊道:“来人!”一队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特工人员冲进来:“长官请吩咐。”魏志恒向兰信一使眼色:“告诉他們妳家的住址,他們很快就能让妳全家团聚。”
兰信将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诉这些特工,特工們转身而去像旋风一样,兰信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