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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的千夫长、万夫长纷纷吐着吐沫:“呸!什么蒙古铁骑,什么长生天,原来这就是蒙古人的威风,我們反啦,现在就算金帐汗国同意我們自治,我們也不干了,我們要从金帐汗国里脱离出去,这样的蒙古人不配作我們的宗主!”
这就样马卖的果断退兵虽然成够实现中**队与罗斯人直接冲突的目的,但是有一得必有一失,上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所以马卖的决定也带来无穷的后患,通过接连的战斗让罗斯人发现蒙古人并不可怕,他們的军队也不如当年那么强悍。
各罗斯公国的胆子越来越大,他們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看来金帐汗国的分裂已不可必免。德里特里向舍别林卡的方向眺望片刻,那里仍然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东方的第一缕曙光还未曾照射到那里,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国人的铁骑就会在舍别林卡方向出现,那将是对罗斯人最大的考验时刻。
为了争取对已方有利的战场空间,为了防止土耳其入侵军与中国增援军队顺利会师,德里特里充分显示了自己的果敢,他带着众将回营,立刻招集各公**队代表进行会议。
在早间会议上代表們还想相互争论,德里特里表现出应有的领袖作风,他拍着桌子下达命令:“饭后攻城,务必在中午时分之前拿下哈尔科夫城,中国人来就让他来吧,让他們去援救一座飘扬罗斯人旗帜的废墟!”
他的话不多,但却提高了众人的气势,不过基辅公国的代表默不作声,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欢喜,因为不管这场战斗谁胜谁负倒霉的都是基辅罗斯的人民,在他国为战场进行的战争他当然高兴不起来,战火烧毁的是基辅罗斯的房屋,军队用来泄愤的对象是基辅罗斯的女人。
清晨七点左右,这时已是旭日东升,北顿涅茨河产生的雾气环绕着哈尔科夫城,随着温度的慢慢升高雾气开始消散,城廓与大地露出本来的颜色。斡罗思公国联盟的军队开始全线出击,他們不断的收缩包围圈,10万大军将哈尔科夫城围得风雨不透。
凯特在南城上不断的向舍别林卡方向遥望:“中国人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他們想借机报复!”塔尼说道:“中国人向来难以捉摸,我們还是早作准备为好!”凯特怒发冲冠:“准备什么?有什么可准备的,哈麦不是有命令吗,哈尔科夫失守我們就不用回去了,就连苏丹陛下为了保住既得利益也不允许我們退兵,只能守,守守守!”
塔法眼睛转了转:“统帅,根据情报来看中国人的援军应该离我們不远,昨日他們就经过戈尔诺夫卡,按理说要是昼夜前进他們子夜就能赶到与我們会合,现在迟迟不见踪影一定另有原因。”凯特急促的问道:“有什么原因?”
塔法苦笑一下:“统帅大人,您难道真不知道吗,负责指挥中国援军的大将是谁?就是阿里发!”凯特听到阿里发这个名字脑袋嗡了一声,仿佛被罗斯人的神箭手往脑袋上射了一箭,他不禁后退两步:“阿里发,阿里发,怎么会是他,完了,完了,我們没指望啦!”
凯特深知阿里发与自己仇深四海,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来救自己,巴不得他被罗斯人乱刀砍死呢,想到这里凯特双眼呈现绝望的神情,真后悔当初不该得罪犹里本出一家。
塔法还是很有主意的,至少他在穆斯林长老会这么多年看遍了人情冷暖,他一笑:“没指望这也不见得,阿里发现在当的是中国人的官,他就得为中国人办事,事情要是办砸了中国人也不会放过他这个二等公民,这他比我們清楚,中国人的态度很明显,是诚心救助我們,所以阿里发他要是不想被流放,变成无主的羔羊,那他就必须来救我們。”
凯特失去了主心骨:“那为什么他們还不出现,他們在等什么?”塔法附手看看南方的地平线:“他在等妳去求他,象一条落水狗一样求他,他想看到妳身逢绝地的样子,他要找回失去的自尊,找回失去的一切。”
塔尼频频点头:“塔法长老说得对,统帅大人现在您必须放弃自己的面子,就算为了土耳其帝国,为了我們东山再起,您只能低一次头,放弃那些虚假的尊严,让阿里发找回一点土耳其帝国领兵大将应有的自尊,只要他肯及时赶到,罗斯人又有何惧!”
凯特在城头上来回走了两圈,其实他有什么自尊,他根本就没有自尊,他只是苏里曼和加那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他的自尊可以称之为虚荣,可以称之为眩耀,他咽了口吐沫:“我答应妳們,不过这件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绝对不能传扬出去,那会影响我們土耳其帝**人的威严。”
塔尼和塔法心中暗笑:“死要面子活受罪,到这个时候还想在士兵面前摆谱!”塔法自报奋勇:“既然统帅大人有此决定,塔法愿亲自冲出重围去南方求援!”凯特命人拿出一张羊皮纸,他狠狠心将右手的中指伸进嘴里咬了一下,疼得他一哆嗦,结果中指还是没有咬破,最后干脆闭着眼睛在刀刃上划了一下才算出血。
他在羊皮纸上极尽恳求的写道:“阿里发大将军,您是蓝海上的雄鹰,凯特乃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我匍匐在您的脚下,用我的血与肉当成对您的供奉,去换取您对我的指引。”
他的信写得像诗歌,就算是这样他看了两遍总觉得不够押韵,这并不是凯特有什么很高的文学造诣,也不是他有多高的文化水平,而是多年来受家族气氛的熏陶,养成了及时、准确的对皇室成员歌功颂德反应力,这也就是现时代很有名的一门学问—马屁经。
先前我們说过,罗斯人并没有完全包围哈尔科夫,留出一条狭长的走廊通向戈尔诺夫卡,这是希望土耳其人能够有自知之明早点滚回小亚细亚,现在看来罗斯人的仁慈土耳其人并不接受,他們打算死守哈尔科夫城,与罗斯人战斗到底。
塔法带着200名护卫骑士出南门,沿着这条走廊向舍别林卡奔去,罗斯人的合围大军从左右两侧奔来,就象大海掀起巨流,地壳裂出巨缝,海水从两侧进行倒灌,塔法当然害怕,他一边催马前进一边在心里默默祈求真主对他进行保佑。
塔法确实幸运,也可以说凯特命不该绝,负责封锁这条走廊的罗斯人竟然是基辅罗斯公国的军队,基辅罗斯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信奉伊斯兰教的,他們看到塔法穿着穆斯林长老会大长老的紫色长袍,手里晃动着高级长老的权杖,有些人干脆不加阻拦的放行。
第六卷第二章东欧寒流
更新时间2007…1…1317:39:00字数:0
塔法冲出走廊,他向身后一看黑压压的人流开始向哈尔科夫汇集,这简直就是中世纪的老鼠在向整个欧洲进军,他不敢停留立刻催马前进,舍别林卡与哈尔科夫不过50多里的路程,塔法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及时赶到。
令他吃惊的是一路上看到很多蒙古军队在四散奔逃,他們逃跑的方向大多向北顿涅茨河,这些蒙古士兵并没有对他們进行盘查,甚至懒得看他們一眼,沿途之上各种物资丢弃得随处可见,究竟是什么事让蒙古人这么恐惧,真令塔法迷惑不解。
塔法的马队距离舍别林卡还有20里的样子,就见远方尘土飞扬、人喊马嘶,不时还能听到枪声,蒙古人的散兵游勇没命的狂逃过来。塔法立刻命令自己的马队退到大路的一旁,蒙古人丢盔弃甲就象有猛虎在他們身后追赶。
蒙古人过去之后塔法才看清,舍别林卡的方向袭来一股灰色的寒冷,骑兵的马刀挂在马鞍桥上反射着阳光,这些士兵头上的钢盔闪闪放光,就见他們活脱是深山来的老猎人,战马在飞奔,他們双手甩开缰绳,平端着步枪向蒙古人的屁股射击。
塔法精神大振,他在圣城麦加时可是见过中**队的,看来中国远征军派来的先遣部队就在自己眼前,他立刻向手下大喊:“打白旗,快打白旗!”手下也是乱作一团,他們那里去找白旗,干脆将自己衣服的里衬撕下来挂在长矛之上,塔法一边挥舞着白旗一边高喊着:“英雄們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呐!”
追赶蒙古人的中方部队正是先遣炮兵团的骑兵,这个骑兵营都是精锐的阿拉伯骑兵,他們之所以追赶蒙古人,是因为马卖将蒙古军队撤退到舍别林卡之后得知中**队马上赶到,他又带着大军向库皮扬斯克方向逃走,由于指挥混乱蒙古军队开始出现四散奔逃的局面。
一些蒙古骑兵趁机向对舍别林卡附近的村庄进行洗劫,阿里发带着炮兵团刚一过舍别林卡就发现蒙古士兵的恶行,他立刻命令阿拉伯骑兵营出动,枪声一响蒙古人就像听到上帝奏鸣曲一样,也顾不上抢劫没命的逃走,虽然他們在人数上远远超过阿拉伯骑兵营,但是在他們心里上早就把中**队定位在不可与之一战的位置。
阿拉伯骑兵营的一名连长一拉战马,他上下打量眼前这些奇怪的穆斯林,他用阿拉伯人的眼光去进行审美,塔法长像慈祥是一个标准的好老头,尤其他身上穿着伊斯兰长老会的紫色长袍,手里还拿着高级长老的权杖,这让连长不敢小视。
塔法一脸媚笑,他现在见到中国的官就矬三级:“长官妳好,我地是穆斯林长老,高级的那种,妳能听明白吗?”塔法讲的可是临时报书本啃出来的汉语,他认为学两句汉语有助于讨好中国盟友。
这位连长尊敬的一点头,在战马上腰板挺得笔直:“长老您好,如果说汉语不方便,您可以讲阿拉伯语或土耳其人语,我都能听懂。”塔法脸一红,他知道自己这两句汉语太不过关,索性还是使阿拉伯语吧:“我来自被恶魔重重包围的哈尔科夫城,我想求见阿里发大将军,我带来了凯特统帅的亲笔信。”
这名连长不敢怠慢,以他的级别还无权过问中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