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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要转身走进指挥部享用战斗胜利后的早餐,就在这时一队骑兵押着一个人来到高地之下:“司令,团长,我們抓到一个奸细!”
两人立刻回头,将注意力送到高地下方,士兵押着一个混身满是稀泥的家伙走了上来,这家伙看不出长相,因为脸上满是泥浆,他不停的摆着双手:“我不是奸细,我是来见阿里发大将军的,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們是大大的朋友。”
阿里发一皱眉,他对乌克兰这片土地相当陌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总能遇到熟人。阿里发没认出来此人是谁,但是对方却认出阿里发,他一躬到地:“尊贵的将军阁下,您没认出我吗?我是塔尼长老,塔法长老的亲弟弟,我們曾经一同品尝过红酒。”
阿里发非常不悦,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穆斯林长老会的成员就像冤魂一样缠着自己:“原来是塔尼长老,妳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塔尼尴尬的一笑:“昨夜我趁乱出城,结果妳們战斗打得正激烈,我没敢过来就在外面守着,刚才我一出现贵军放了一阵枪,战马一惊把我摔进了泥潭。”
索尔严尼科和阿里发也不好意思大笑,不过下面的士兵却哄笑开来,塔尼可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人,要是平时他早就搬出长老的架子,嘲笑他的人不被打死也要被施以酷刑,要知道伊斯兰教也有宗教裁判所的,今天他可不敢发威,他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的。
阿里发问道:“不用说我也知道妳的来意,妳一定和塔法长老一样劝我尽快进军哈尔科夫,解救凯特吧?”塔尼不住的点头:“对对,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昨天整整一天红毛鬼不停的攻城,现在东路军伤亡过半,您要再不出手,我們可就要命丧荒城了。”
索尔严尼科在一旁接道:“那不更好吗,妳們得到了真主的招唤,很快就会得到!”塔尼一时语塞:“那,这,这也不好说么。”所有人都笑了,原来就连堂堂长老会的大长老也不能确定真主是不是真有法力可以让人,看来他的信仰还不够坚定哟。
阿里发不想再废话下去,他一转身重重的哼了一声:“带长老下去休息,回援哈尔科夫要等上面的命令,我不能独断专行,再说中国人也是人,我們也要休息,我們也要吃饭。”
塔尼在后面挥着右肩:“大将军,大将军!”他见阿里发真不理他,这位长老先生突然冒出一股子狠劲,他从满是泥浆的长袍里拽出一把匕首,四周的卫兵就是一愣,保护指挥部的警卫人员还以为他怒极生危要刺杀长官,卫兵围了上来,一改刚才的客气,枪口对准他大声的呵斥:“妳要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走进指挥部的阿里发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又转身探出头来,不过他对塔尼的行为嗤之以鼻。就见塔尼脸表庄重,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气魄,不过他这位演员太上不去档次,他只注重形体上的表现,却忽略了演员也要配上适合的服装,他现在不管摆出什么姿态都让人无法看清,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泥猴。
塔尼扯着嗓子喊道:“大将挥,您要不肯出兵,我就以死相谏!我一个堂堂的长老死在妳們中**队的大门口,对妳們国家,对妳們军队产生的影响妳要考虑清楚!”索尔严尼科非常生气,他见塔尼以死相威胁向卫兵一挥手:“妳們退下去!”
卫兵向后一撤,塔尼有几些得意,他以为索尔严尼科被他震慑住:“还是贵团长识大体,请团长大人向大将军进言,出兵哈尔科夫刻不容缓。”他万万没有想到索尔严尼科向他吐了一口吐沫:“谁要帮妳进言,我呵退卫兵是不想让他們打扰妳自杀,妳想死没人会拦着妳,我們公务太忙,妳要想自杀请快点!”
塔尼全身哆嗦成一团:“妳,妳!”气得他连拿着小刀的右手都失去了力气,如果索尔严尼科再讥讽他两句,他根本就不用自杀,因为他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塔尼把匕首在他自己的前胸比量了两下,看样子想插进去又怕力气不够活受罪。周围的中国士兵像在欣赏表演,他們抱着冲锋枪撇着嘴。
其实塔尼根本不想自杀,他是被逼到绝路上来,因为他来之前可是向凯特打了保票,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因为被困在哈尔科夫的神圣军团东路军确实到了强弩之末,4万残兵败将现在能够继续战斗的不到17000人。
阿里发咳嗽一声探出身来,他对塔尼说道:“我正在向上面请示,命令一下来我立刻起兵,妳先下去洗洗,您这样的出场也有损穆斯林的体面,就算妳真想献身也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才行,真主是喜爱洁净的神砥,看到妳这个样子去见他,他会很不高兴的。”
阿里发让气氛缓和一下,他知道塔尼说得也有道理,他要是真死在中**营门口又会成为有心人的口实,到时局面会对已方极度不利。塔尼其实也不想死,他只是装装样子,要不是索尔严尼科一激他,他早就自己找台阶下了,现在听阿拉发这么一说,他只哼了一声跟着卫兵走下高地。
看到塔尼离开,索尔严尼科嗞嗞牙:“长老会还真有本事,怎么能把这么多又臭又硬的老家伙聚在一起的。”阿里发坐在指挥部里,看着外面侦察人员的报告,哈尔科夫情况危急,随时都有城破的危险,败退的莫斯科公**队恼羞成怒,集合所有兵马打算踏平哈城来出气。
究竟中**队何时出战阿里发可以全权负责,他并不需要向上面请示,在阿里发心中恨不得一下飞到哈尔科夫的城头,不过放心他绝对不是去急着救人,而是想去看看凯特死了没有,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塔法和塔尼都误会阿里发的意思,他們都认为阿里发会记着凯特的前仇不来救援,其实阿里发恨不得带着大军将罗斯人打退,他要亲手杀了凯特,他不能让凯特死在别人心里,因为凯特的命是他的,是他犹里本出一家的。
电台的嗒嗒声响个不停,一方面向德黑兰中国远征军总司令进行战斗汇报,另一方面联系舍别林卡方向的留守部队快速进行补给,因为一天一夜的激战让弹yao用之待尽,所剩的子弹和炮弹还不足以对整个围困哈尔科夫的罗斯人发运一次大型战役。
索尔严尼科看看总司令的回电,他让一旁的中国翻译将汉字译成土耳其语,因为他和阿里发对中国的汉字只是一知半解,根本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重新看了一遍翻译后的电报高兴的一拍手:“太好啦!”他将电台送到阿里发面前:“将军您看,我們强大的援军到了!”
阿里发看过也是欣喜若狂:“我的真主,李司令真是体恤我們这些下属,有他的支持何愁帝国西方大业不成!”电报上李华南告诉中国先遣炮兵团,一支空艇中队早天中午已经从德黑兰升空出发,他們是来赶来为炮兵团提供空中火力支持的。
在时间上推算,他們应该在今天清晨来到梅列法高地,现在之所以没到可能是受了昨天大雨的影响,让他們避开云层绕道而行,不过就算是这样今天也能及时到达。
李华南明确的告诉阿里发,帝国总参谋部让远征军仍然保持着小规模军事介入的现况,现在还不能大规模派遣部队参战,所以短时间内只能由先遣炮兵团来参战,不会有地面部队的增援,就算是派出一支空军部队,这一个中队的空军也是参战的极限。
阿里发早在德黑兰的时候就见过中国空军的雄姿,他在防御巴格达的时候没少受中国空艇的袭击,他相信这支空艇中队到来,比增援两个团还要有效果。舍别林卡方向的补给车队黎明就已经出发,不过道路泥泞行进速度缓慢。
阿里发了解各方向情况之下,他的心定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将头靠在靠背上,双眼透过帐篷的气窗看着外面的蓝天,雨后的天空一尘不染,让人的心情格外的清爽,他往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心里在想:“还是大哥说得对,天空选择雄鹰,雄鹰才能展翅飞翔;大海选择鲸鱼,鲸鱼才能畅游海底;我們选择中华,中华才是我們唯一的选择,这是历史的抉择!”
早上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中国士兵将自己的雨衣铺在高地的干爽地面上,身体躺在上面接受阳光的洗礼,很多人都响起鼾声,看来昨夜的一战让他們耗费了太多心力,区区不到5000人的兵力面对十倍于自己的敌人,部队的频繁调动是必须的。
就在人們鼾声四起时,一股股浓香飘进士兵的鼻孔,士兵們翻身而起,肚子里饥肠辘辘的,炊事员真会就地取材,他們将罗斯人的战马进行屠杀,为自己的战友准备一顿美餐。
士兵围坐在大锅旁,怀里抱着冲锋枪,双手端着钢盔,钢盔里盛的是香喷喷的肉汤,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也从指挥部里走出,他們与士兵一起席地而坐,阿里发看看这些中国士兵,这些中国士兵也盯着他这位土耳其籍的指挥官,双方经过这场战斗的磨合都成为亲密的战友。
士兵們捧着钢盔都没有喝汤,他們看着司令和团长,司务长用大海碗盛过一碗热汤递给阿里发,汤里还多盛了几块碎肉,阿里发从前当土耳其军官时可是用银制的餐具吃饭的,就算是在中**队即将攻破城池时,他喝酒用的杯子也是银制的高脚杯。
他微笑了一下,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道:“妳們就是用这个吃饭的吗?”他指的就是士兵手中的钢盔,士兵們嘿嘿一笑:“司令,我們有缸子,不过我們中**队私底下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战斗过后的第一餐就用钢盔来当餐具,这钢盔也算和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
还有的士兵接口道:“用钢盔它方便,吃完了在水里一涮,然后戴在脑袋上,又凉快又好用,而且班长检查卫生的时候总是看饭缸干不干净,才不管钢盔里面怎么回事呢!”
他們的话惹来大家一阵开心的大笑,阿里发和索尔严尼科也笑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