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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和浩特附近快速集结了以战骑一师为主力的3万骑兵,这3万骑兵在马守亮的带领下直奔人民军在内蒙的第一军事要塞——开鲁,而王振学在处理完我交给的“任务”后将带1万城防部队将呼和浩特通往东北的所有要道全部封锁。
我要将我回来到内蒙的消息尽量封锁,虽然我在城外阅兵弄了很大的声势,不过这个时代通信息并不便利,大部分还要通过人工传递,而无线电的使用也只限于军队内部。
我带着南宫清风翻过崇山峻岭,超小道直奔帝都,而马守亮正声势浩大的带着兵马直逼开鲁。开鲁如同门户一样,只要顺利通过开鲁便可以经通辽双辽进入东北,到时在东北平原上兵锋所至,我不相信还有那些屑小敢明目张胆和最高统帅对抗。
田力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自从他坐镇开鲁以来小心经营不敢有丝毫差池,开鲁虽然重要但外有呼和浩特内有东北作为后盾,就算有危险第一时间也轮不到它的头上,不过田力还是下令小心戒备,对城内城外加强巡察,不敢有丝毫闪失。
田力听说帝都现在闹得昏天黑地,说他对帝都形势不挂心那是假的,他也曾请教过他的老师诸葛延生,而诸葛延生给他的建议就是“天黑了总还会亮”,不要投向任何一方,只有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行,走人间正道才是最好的选择。
田力被诸葛延生的话弄得似懂非懂,不过他也听出个大概,那就是自己以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就行,所以田力并没有像其它官员一样整天议论来议论去,唧唧喳喳没完没了。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老师,诸葛延生毕竟是诸葛孔明的后代,就算诸葛孔明的智力他没有全部继承,拥有个二三成应该是够的。这时就听城头上的警钟骤响,田力一个激灵从沉思中醒来,他拿起挂在床着的手枪,一边向外跑一边整理军装。
他来到城头一看,心里就是一惊,开鲁的守军虽然属于地方部队,比不上参谋部直属部队但还是训练有素,他們早早的关起大门,落下吊桥,一个个把步枪都顶上了子弹。
田力往下一看黑压压的旌旗飞舞,战马欢鸣,一眼望不到边的骑兵把开鲁正面给围得水泄不通,田力手心唰的冒出一把冷汗,不过他定睛一看城下军队的衣着正是人民军骑兵特有的黑色上衣蓝色军裤,他的心又稍稍放下一点。
这时只见从城下骑兵当中跑过一批健马,马上一人如同小山一样,田力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战骑一师师长马守亮,因为前不久马守亮可不只一次来开鲁闹过,他对马守亮是又气又怕,只听马守亮对城头上大喊:“开鲁司令田力听着,我战骑一师奉命入京,快快打开城门,不要贻误军机!”
田力一听心里纳闷:“调妳們入京,参谋部应该通知我,可我根本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他想了想从城头上探出脑袋对马守亮喊道:“马师长,不好意思,我没接到上面的命令,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从开鲁入京,马师长请回吧,等参谋部的通知到了我立刻放行!”
马守亮一听大气:“什么***狗屁参谋部,火烧眉毛了它的命令顶个屁用,老子有最高统帅的命令,妳想看看吗?”田力一听马守亮口出脏言就是一皱眉,心里话妳骂我无所谓,可是妳身为高级军官一师之长,妳大骂参谋部这未免也太不敬了吧:“既然有最高统帅的命令那让我看看,也好早早放行马师长!”
田力想还是做到万无一失为好,这样两下都不得罪,自己只是尽职而已,只要他有命令,那我就放行。马守亮把胳膊轮圆了照着城头扔上一包东西,马守亮这劲可真够大的,这东西正好打在田力身边一名警卫的下巴上,竟把人都打飞出去。
田力没空看那名警卫如何,他赶快把包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小皮包,是政工人员专用的,打开黑皮包里面只有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亲命呼和浩特、开辽(开鲁、双辽通辽),以及帝都周边地区人民军所属驻军、城防、治安人员,一率听从战骑一师师长马守亮调谴,元首傲天”下面盖着最高统帅的大印。
田力心里就是一惊,看得出来这命令可是真东西,笔迹、印章都假冒不了,上面都有防违标记,田力现在才明白马守亮这次是有了尚方宝剑,要不怎么敢连参谋部都不放在眼里,他心中庆幸自己老师的建议,看来最高统帅安全回来,这天也该亮了。
这样马守亮手持尚方宝剑如有神助,一路“过关斩将”,开鲁司令田力自带手下1万守军为先锋为骑兵大队开路,这样这支入塞的部队像滚雪球一样从3万迅速向着20万使劲,当然这时骑兵和步兵都有,如此大的阵仗,可惜此时帝都却还茫然不知。
在帝都一些中下级将领們还在不停地争吵要求重新选举元首,沿途驻军之间都有电台通信,他們听闻最高统帅已经回来,要求火速进军帝都外围,这比参谋部的命令比起来,谁的轻谁的重,谁的好使谁的不好使,就连刚入伍的小兵都知道,“丞相”也要听“皇帝”的。
马守亮大嘴一张对沿途老百姓大说特说,元首要回京惩办叛徒,只要有血性的人都应该去支持,老百姓并不知道谁是叛徒,但他們固有的思想就是“皇帝”错的也应该是对的,在说元首给足了他們吃穿,要是元首出事,那他們刚刚建立的幸福家园就要毁于一旦。
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携男带女,扶老携幼,骑着马推着三轮车向帝都进发,周边听到风声的驻军百姓也赶来大凑热闹,一时间以帝都为圆点,以1000公里为半径,东至秦皇岛,西至二连浩特,南到鞍山,北到漠河,一条条长龙向帝都辐射过来,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七月护主行动”。
当人民军控制区内的驻军百姓赶来“勤王护驾”时,我正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衫和南宫清风在帝都一家茶馆喝茶听书。茶馆是信息传递最灵通的地方,这里聚集着三教九流的人社会人士,说书先生格外卖力:“上回书说道,银狐智将刘大将军带伤回京,大报皇帝陛下在外遇刺战马受惊而走,顿时朝野内外无不惊慌……”
我一边品着茶水,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刘极回到帝都以后的情况,虽然书中根本没把刘大将军说成刘极,也没把皇帝说成是最高领袖,不过我不傻,老百姓也不傻,都听得出来这是在讲当今之事,很多人都习惯在茶余饭后跑出来听听书。
说书先生见人越来越多更是卖力,他把四处打听的最新情报,把所听、所见、所猜都汇入到书中,来帝都三天我一直和南宫清风蹲在这里听着帝都发生的事情,人多必然嘴杂,但人多我知道的就多,因为我有一双好耳朵。
第二十四章 拍案而起
南宫清风来到帝都,显然他以前没有见过这么“现代化”的城市,他看什么都新奇,所以我带着他“不物正业”四处乱逛,城市中的见闻我可也知道了个大概,贴近百姓就等于贴近生活,老百姓有的时候知道的要比军事情报处知道的更多,更有价值。
后天就是八月一号,正是人民军每月举行军事例会的时间,到时帝都周边地区各级军政官员都会来参加,我正好亲耳听听他們吵个什么,争个什么!8月1日,天气晴,人民军每月一次的例会正式开始,来自帝都卫戍区的团以上军官50多人坐在参谋部的会议室里汇报各自的工作情况。
参谋部外戒备森严,荷枪实弹的警卫士兵不停的来回巡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在参谋部附近居住的市民并未感到惊讶,相同的情况几乎他們每个月都能看到,有的时候嗅觉最敏感的往往不是从事情报工作的特工,而是那些在同一个地方生长的普通百姓。
这些百姓熟悉自己身边的一切,那怕环境有一点改变他們也能感觉到。平日附近的小朋友很多,在这个时候都会来参谋部外的广场上玩耍,不过今天广场上冷冷清清,偶尔有一两个小孩子跑出来,也会很快被家人叫回去,而且家长还会一边拽着孩子,一边不断地在孩子的耳边嘱咐着什么。
上午十点,参谋部附近的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蒸发掉一样,听不见往日的叫卖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表情僵固的行人。突然远处两匹健马沿着青石铺成的大街向参谋部方向奔来,从穿着上看两个人都是人民军的军官。
两人当中的一个腰间挎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指挥刀,指挥刀随着战马奔跑的节奏在主人腰间欢快地跳跃,他們锃亮的皮靴不停磕打着马腹。两人来到参谋部门前跳下马径直走上台阶,台阶上负责警卫的士兵双手一端,枪口对准两人。
一个警卫班长跑上前语气极不恭敬地问道:“干什么的?参谋部正在开会,任何人不准入内!”只见腰悬指挥刀的人向前多走了一步,慢慢抬头,将压低的军帽向上推推,露出一双不断放射寒光的眼睛:“难道连我也不能进去吗?”
警卫班长立刻双眼发直,陷入极度的震惊当中,不过他黑洞洞的枪口仍然对着此人,不一会他终于缓过劲来,嘴里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时从腰悬配刀的人后面迅速跑上一人。
这个人正是两个人当中的另一个,班长只觉眼前一花,手中就是一空,自己的冲锋枪离开自己的双手正在眼前这个人手中,而枪口现在却对着自己。只听此人说道:“妳是那个警卫营的,瞎了妳的狗眼,妳的枪口竟敢对着元首,是不是还想扣动扳机啊?”
班长一下就被此人的声势震住,不过还好他的反应够快,慌忙间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警卫班长肖思光向元首致敬!”他身后正在发愣的士兵看到班长敬礼,也糊里糊涂地跟着敬礼。
不错骑马而来的二人其中之一正是我,人民军最高统帅傲天,而另一个则是我新命的近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