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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单中天的好友们,眼见凌欢如此不堪,顿时很没形象地大声讥笑起来,其中有个胖子更是不屑道:“中天兄也真是,这种没用家伙的挑战,理他作甚,赢了一百两纹银也毫无意义。”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中天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冲那美人赛西施去的,是这凌家蠢货,上了中天兄的当才对。”另外有个瘦子像是知些内情,神神秘秘的轻声道。
与此同时,他还用手指了指,正紧张注视凌欢的赛西施。
“哦!”胖子与众人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以中天兄的精明,又怎会为区区一百两丢了气节,摆明了这凌欢是个蠢货。”
在人群中,有位身着火红色的劲装,轻纱遮面,身材妖娆的女子,在凌欢登台时,便悄悄移向台边,所过之处,人们不知所觉地自动让开条通道,等她走过后,便又再次淹没。
当她见凌欢打踉跄时,不禁皱了皱眉毛,微不可闻地呢喃道:“他居然故意打晃,看样子大郎这弟弟很不简单呢。”
凌欢稳住身体,整了整衣服,又对台阶咬牙切齿了一阵,便不去想它,举步继续登台。
他前世为人师表,少有性情表露的一刻,其实骨子里却放荡不羁,不羁的甚至有些嚣张。
此时面对这光怪陆离的神奇世界,没有任何礼法可束缚他,借助前身浮夸轻佻的名声掩护,面对崭新茫然的未来,他不嚣张,就对不起重生机会了。
“咳咳……没想到,大家如此欢迎我。咦,大家这是何等眼神,千万别瞎想。我这人生性高雅淡薄,虽知识渊博,若非单魂生耍诡计逼迫与我,也断不会出此风头参加文斗会。”凌欢蹬上台后,团团打躬作揖,满脸委屈道。
“哗……”台下顿时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单中天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指着凌欢,跳脚嚷嚷道:“你放~屁,我堂堂魂生,怎会逼迫与你。”
小子你跟老子斗,还嫩了点,同样都是禽~兽,装你~妹的斯文。
凌欢将眼睛瞪得溜圆,手颤颤巍巍指着单中天,满脸激愤道:“你……你堂堂读书人,怎能出口成脏。群众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是相信如此粗鄙的伪君子,还是相信我,这金絮其中的真小人?”
是啊,这凌欢虽自夸的厉害,但却不似单中天那般伪君子所为。众人看向单中天的眼神,顿时有些异样的味道。
“你?……我要杀了你。”单中天见自己一时激动失言,竟惹得大家鄙视,顿时急怒攻心朝凌欢咬牙切齿道。
啊哈,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
凌欢似被单中天吓着了,手指着单中天连连后退,直到避无可避才颤声说道:“你……你果想杀我。魂生杀人‘神魂颠倒’,你是眼见文斗将要落败,竟想用魂力卑鄙暗算,你果然好狠毒。”
“文斗是不可杀人的,单中天你别坏了规矩。”大家顿时同情起凌欢来,纷纷指责单中天,连那些花痴女都不例外。
“怎么可能,我刚才只是跟凌欢兄开个玩笑而已,想我堂堂魂生,是绝不会卑鄙杀人的。”单中天眼神阴冷的扫了眼凌欢,紧了紧拳头,脸色接连数变,随后便指天为誓道:
“我以灵魂起誓,若在文斗中使用魂力,将永世神魂颠倒。”
在东神洲大陆以灵魂为誓,是最狠毒誓言了,倘若违背誓言,那宣誓者就会受到离魂之苦,一生都会生活在浑浑噩噩中,这是任何人都不愿违背的誓言,特别像单中天,这种本有魂力的魂生。
嘁,想跟老子玩文字游戏,门都没有。
凌欢冷冷扫了一眼,单中天那紧握的拳头,便嬉皮笑脸道:“哇,单魂生誓言发得好重,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不过,不用魂力,能否用其它的卑鄙手段。嘿嘿……大家都知道,我这人一向敏而好学,有不懂之处,总爱刨根问底,所以才有如今成就,惭愧,惭愧啊!”
惭愧你娘个绣球,竖子实在太可恶了。凌欢这厮死而复生后,竟会变得如此狡猾。
单中天强装笑脸地咬牙切齿道:“不仅是文斗中,即便是在其它地方,只要与凌欢同在,我不但退避三舍,而且还会尽全力护他周全,否则本公子将黯然**。”
“哗……”台下一片哗然,这次大家完全相信了单中天的话,只要两人同时出现,他便全力保护凌欢,换句话说,万一凌欢出事,那就是他单中天的问题,如此重誓,足现“诚意”了。
“你还可躲于幕后,假借他人之手的嘛。”凌欢缓缓走到单中天身前,状似亲昵的附耳对单中天轻声道。
草泥马,老子受不了,老子这就杀了你。单中天骤然引动魂力,怆然仰天,露出狰狞的獠牙。
第05章:折花
正当单中天不顾一切,要痛下毒手时,突闻一声如鼎似钟的异响,“当……”的一声,惊醒了情绪失控的单中天,同时骤然响起一个威严声音:“文斗开始,请两位准备。”
大家这才惊觉,不知何时,文斗台上出现了个面白无须,但却不怒而威的中年男人。
“彭千总。”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人,失口惊呼。
大家闻言一看,这中年男人,可不就是邗县军所的彭千总么。一个小小的文斗,竟能请动军所的彭千总做裁判,实在太不简单了。
由于邗县地处沿江要地,时刻都面临海寇来袭的压力,因此军所指挥统领不仅级别很高,权利也很大,这彭千总是个能在挥手间,“黯然**”的牛人,这种人竟在百忙中来做裁判,看来是单中天的面子够大了。
“学生拜见彭千总。”单中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朝彭千总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而眼神里却没一丝恭敬之意。
刚才差点中了凌欢的激将之法,幸好彭千总及时出现,否则真要违誓失手杀了凌欢,那一辈子就成废人了。
“单贤侄不必客气。”彭千总大手一挥,浑不在意道。
唉,若非这厮提醒,老子差点就成功了。不过,老子的前身,也确实简直愚笨到家了,跟单中天这强者文斗不说,还让姓彭的来做裁判。
凌欢满脸震惊地嚷嚷道:“哇,原来单魂生跟这位彭千总,是蛇鼠一窝,那我岂非是十分危险。”
随即他又急忙摇手:“骚瑞,骚瑞,刚才纯属口误,单魂生跟彭千总,都是菊花爱好者,雅好高洁,怎会沆瀣一气。口误,口误。”
单中天气得,将拳头握的“咯吱”响,彭千总却古波不惊地道:“文斗是有规则限制的,请学子凌欢放心比赛。”
随后他便不等凌欢再继续纠缠,立刻面无表情地说起了比赛的规则……
说起来,凌欢是不具备文斗资格的,文斗武斗都是有规则的,文斗的比赛规则十分简单,参赛者必须有新作品问世,或是有魂生以上的实力。
在文斗中,大家可越级挑战,但不可引用魂力,特别是强者对弱者,不可使用魂力,否则始作俑者,将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制裁,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剥夺魂力。
武斗倒是没有禁忌,只要双方愿意,订立生死合约,当场击杀参赛者都不为过。
但凌欢还是从文斗规则中,发现个很大的漏洞,规则中,并没提及普通人使用魂力,伤及强者的规定。
按说普通人是不可能会有魂力的,即使在比赛中突破有了魂力,也不敢向更强大的人使用魂力,要知一旦有人首先使用魂力伤人,被攻击者可奋起反抗,而不受任何惩罚。挑衅强者,岂非是作死的节奏。
彭千总在宣读了比赛规则后,便让人送上两架古琴,放在台子中间,这才以无比严肃的神情道:“魂生单中天与学子凌欢的文斗,正式开始。”
此前凌欢与单中天,已订立了文斗协定,达成共识,并请彭千总做了公证,此刻彭千总并没再累叙。
他在宣布完后,挥手在单中天与凌欢的头顶上,引动一片辉光,表情甚为肃穆。这就是正常文斗中最重要,也是最神圣的一环——魂力辉光沐浴,神似净手更衣。
在完成这些动作后,彭千总默默退到文斗台侧的裁判席上,好整以暇的坐下,冷眼旁观。
在彭千总离去后,凌欢与单中天各自按规矩行礼。单中天更是以人们不易觉察的角度,对凌欢阴测测道:“凌欢你死定了,本公子不但要得到赛西施,还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厮果然够阴险,竟想搅乱老子心境误导我,以为老子看不出,你背后有人“插花”,暗中力挺你。
凌欢嘿嘿一笑,立即大声道:“你要让我,这如何使得。我这人一向光明磊落,尤其是神圣的文斗更如此,望单魂生千万莫做辱没文斗的事来,切记,切记。”
凌欢的声音很大,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喧哗声:“没想到凌欢如此正直,唉,刚才大家都错怪了他。”
“你?……”单中天气结。他没想到,凌欢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这那里还是那个,被骗定立赌约的蠢货凌欢,分明贼精的很。
眼见讨不到便宜,单中天再不敢啰嗦了,而是径直走到其中一架琴前,屈膝飒然而坐,神情逐渐变得肃穆起来。
“单中天这是准备,先于凌欢弹奏了,此举真是没有高手风度。”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咦,今天中天兄很反常,怎有点进退失据,自乱阵脚的感觉。”单中天亲友团的好友们,不禁诧异起来。
不过大家都没想过,凌欢能赢单中天,尽管不允许使用魂力,可终是魂生与普通学子的区别,两者对琴艺的造诣,依旧不可同日而语。
有鉴于凌欢与单中天两人,文斗实力悬殊太大,连赌档的那些庄家们,都没对此展开赌局。比赛结果,瞎子都看得出来,开了赌局,还不得赔了倾家荡产。
在人群中,唯一对凌欢有丝信心,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