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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刚才凌欢所言,就很有道理了,先皇诰封的人叫覃恩,与单家又有何关系。至于,有没有谭恩这个人,就变得不重要了。
王知县闻言重重点头,表示确定无疑。
众人见王知县,再次点头确认,瞬间哗然,都翘首看向那块金匾,见上面确是“诰封覃恩”,单家人瞬间都惊惶起来,这个金匾被单家供奉数代人,却从未有人发现如此破绽。
哼,没了这块金匾阻挡,老子手中又有御赐金牌,不要说抄家了,即便是栽赃陷害你单家,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凌欢重重哼了声,收回金牌,高举金匾道:“单家竟敢伪造先皇御赐金匾,公然瞒上欺下,此乃十恶不赦的灭族大罪,来人,立即查封单府,勒压单家人等。”
单家家主闻言,立即白眉倒竖,将龙头拐杖重重一顿,怒目圆睁地狰狞道:“我看谁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家在邗县作威多年,见老家伙如此跋扈,不要说是普通的衙役、百姓,即便是王知县心中,也都是一粟。
“你身为大唐子民,竟敢抗旨不尊,家中定是私藏了军械等,违禁武器。”凌欢收起金牌,又将金匾递与屈东来,才大声怒斥道:
“白头糟夫,苍须老头。你羞(修)举人数十年,却不得寸进,又有何面目立于众人眼前,苟活于世?糟老头速退,莫要在此丢人现世、贻笑大方。”
“噗……”单家家主听罢,气满胸膛,大叫一声,喷射出一捧血雨,眼睛一黑,摔倒在地。
“家主……”单家人惊慌失措,抱住老头悲呼不绝。
不会吧?凌大人仅凭一席话,就能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单家家主理屈词穷,气塞胸膛,昏死当场?众人猛咽口水,瞪目结舌地呆立当场。
凌欢冷冷一笑,大声暴喝:“都愣着干啥,冲进去找证据啊?”这声音中带着强大的振魂之力,让众人热血沸腾。
“单家伪造先皇御赐金匾,罪该诛灭九族。”屈东来双手高举金匾,随后高声附和:“为了分田到户,大家冲啊!”
他的一句“分田到户”仿佛点燃了炸药包,众人登时沸腾起来,对田地的渴望,战胜了对单家的恐惧心理,他们就像一辆所向披靡的战车,轰隆隆地冲进神秘的单府。
单家老家主,人事不知,单家人顿时六神无主起来。平常他们骄横惯了,那又见过如此阵仗,只能亡命带着老家主逃向一侧,有机灵点儿的家丁,慌忙逃进内府报信去了。
王知县他们围住单家,单家人不是不知,可他们却没想到,真有人敢闯进,有御赐金匾镇府的单家,当众人冲进单家时,单家人则是彻底地惊呆了。
单家的直系家眷,接到那机灵家丁的禀报后,也急急奔出后宅,面对此情此景,在惊慌失措的同时,一边怒责官兵,一边指挥家丁持械抵抗。
凌欢本就是找事的,如今既有人跳出头来,当然巴不求得用来立威。当下,他拿出金牌命令衙役、军丁们,对胆敢持械抵抗的家丁,狠狠的打,打死就算先斩后奏。
有了御赐金牌做后盾,不要说衙役了,即便是普通老百姓,都忍不住对那些家丁动起手来,结果这些敢于反抗的单府家丁,无一例外,都被打得奄奄一息,单家家眷也骇然缩到一旁。他们细皮嫩肉,可不想受此皮肉之苦。
见终于震住场子,凌欢眼睛转了转,沉声命令道:“单家大管家,与单中天都已招供,来人,冲进去,给我里里外外仔细地搜,掘地三尺,定要找到单家谋反的证据。”
凌欢一声号令,就好像战场上的冲锋号,不管是军丁,还是衙役,又或是百姓,各个犹如磕了伟~哥的穿山甲,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掘地三尺大行动。
屋里屋外、只要看得上眼的东西,无不被搬到院子里,甚至连小狗盆都不放过,也不知是找证据,还是在辨别蛐蛐的雌雄。
大家对那些胆儿小些,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单家人,也毫不留情地进行了驱赶。
“凌大人,前宅没有证据。”
“凌大人,花园假山等处都搜遍了,也没有证据。”
“凌大人后宅也没有……”
“你们敢假借皇上之名,陷害我单家,我看你们如何收场?此事过后,老夫定让尔等生不如死。”不知何时,昏死过去的单家家主,出现在现场,在家丁的搀扶下,脚步蹒跚地走进场中,脸色阴冷地,朝凌欢等人威吓。
“老爷……”众女眷见他出现,顿时像有了主心骨一般,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满脸劫后余生的神情。
她们万万没想到,单家有一天,会被人折腾的这般凄惨,这位凌大人如此胆大妄为,公然骑到单家的头上,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如何收场?当然是灭你姓单的全家了,难道还以为,老子是来帮你家大扫除来了。
凌欢也不着恼,而是从怀里掏出一物,送给王知县,笑吟吟地道:“单家巧取豪夺他人田产,勾结贼寇倍安平菊,勾连反贼晋王,人证物证俱在,王大人你就按这上面的办。”
王知县接过一看,原来是那尖嘴猴腮的单家大管家,签字画押的供词,不禁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放心凌公子,我保证完成任务。”
单家家主见此,呼吸猛地一窒,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慌忙凄声道:“姓王的,你们还想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休想栽赃陷害我单家。”
“哼,你们单家作恶多端,还需要别人栽赃?”王知县不屑道:“军所一哨的兄弟们,跟本县再去取证。”
“是大人。”一哨军丁随后而去。
眼见王知县率领一哨的军丁,直奔书房方向而去,单家家主昏花的老眼,陡然凌厉起来,情不自禁将手伸进怀中,紧紧抓住一个卷轴,阴冷的盯着凌欢,缓缓靠近过来。
第63章:倩女幽魂
王贤德等人进入书房不久,便有军士满头大汗,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惶声禀报:“报……报凌大人,大事,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凌欢心中一跳,沉声道。
“启禀凌大人,我们在单家书房内,发现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密室中藏有拐子铳、将军炮、连弩,火龙出水等,帝国违禁的武器。大人,您看?……”那军丁平复了一下情绪,毕恭毕敬上前施礼。
湿啊,单家连将军炮都敢藏匿,还真是心怀不轨。凌欢长长松了口气,神色凛然地大声命令道:“单家私藏军械,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军丁们何在……马上将单家所有人等,全部拿下。”
“是凌大人。”众人齐声应道。
决不能让他们,将密室的东西,暴露在阳光之下。单家家主见此,脸上露出片戾气,逼近凌欢,突然扬手,暴喝道:“姓凌的……你公报私仇,蓄意栽赃陷害单家,我跟你拼了。”
“凌大人小心……”屈东来见状,骇然惊呼。
被单家家主扔向凌欢的,是个巴掌大的卷轴。这卷轴一到空中,便“轰”的一下炸开,纸张化为灰烬,而纸中有物却御风变大,转眼间,就变成一个美艳绝伦的妙年美人。
这画中美人,仿佛仙子一般,盘膝坐在半空中,膝前放着架古琴,正对着凌欢招手,似在邀约凌欢,与她共谱一曲。
“倩女幽魂?……”刚刚走出密室,进入现场的王知县见此,顿时毛骨悚然地大叫道:“凌公子快别看她!”
倩女幽魂?我滴了个神啊,老子吼不住了!
凌欢压根不知这是啥玩意,正好奇地打量这离奇的景象,闻言,瞬间外焦里嫩了。在东神洲大陆,居然能听到,倩女幽魂这个词组,简直比*****怀孕,还要让他震惊。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个“倩女幽魂”在大唐,是个真实而离奇的事情,也是屈东来在《送妻曲》中,所提及的画圣也知倩女怨的由来。在数百年前,有位画技出神入化的画圣,他晚年收了个叫倩女的女弟子。
倩女长得非常漂亮,而且痴迷琴艺,自跟随画圣后,就背着他偷偷练琴。因此她住的阁楼中,常会传出美妙的琴声。
有一天晚上,她又坐在窗前,对着满天的星星弹琴。夜里静悄悄,轻柔幽婉的琴声,像一缕轻烟飘向天边,在星空中回荡,隐约中似有一缕瑟声,在与她合鸣。
当晚,她回房睡觉后,做了个梦,梦中有位英俊少年,拨着瑟对她表露爱意。他的瑟声格外悠美,听得倩女芳心暗动,于是拿出琴合奏。
她醒来后,不禁一再回想梦中的情景,对那位俊美少年,再也不能忘怀。最终相思成疾,郁郁寡欢地病倒在阁楼中。
在临终前,她不顾女子的矜持,将梦境告诉了画圣。她的痴情,触动了画圣的灵感,他穷极毕身之修为,画出千古绝唱的“倩女幽魂”,将倩女的琴心之魂摄入画中,而他却因魂力耗尽,含笑辞世。
画圣画出“倩女幽魂”,本是出于爱徒心切,期望爱徒的琴心,果真能有梦想成真,琴瑟合奏的一天。
可画圣却怎么也没想到,如今此画,竟被单家当着阴毒的武器,来暗算凌欢,倘若他泉下有知,只怕会被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不好,凌大人危亦!”屈东来失口惊叫道。
众人打眼望去,果见凌欢诡异的飘向空中,盘膝坐在倩女的面前,似在侧耳凝听倩女弹琴。
一个人怎能像在地上一般,坐在空中?如此诡异的现象,让人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天啦,凌大人难道被女鬼勾魂了?”
此时的凌欢,压根不知身外的情况,当空中那女子,向他招手时,眼前一黑,便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环境中,犹如美轮美奂的幻境。
空中那女子素衣散发,看不清样貌,却是怯怯柔柔地示意他坐下,随后便自顾自儿,轻弹起了琴曲。
她的曲儿凄婉而唯美,令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