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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人喜欢追求穷尽极奢的感觉,矫情只敢用在自己乡亲身上,谄媚才现于门派中。
沙岩知道大虎有个儿子在青松派,实际上修真界谁不知道小虎的名声呢?那可是天赋呈现为青色的弟子,因为天资聪慧,青松道人不允许他随意下山,而是一心潜修,小虎将来必不可限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虎身为他的父亲,沙岩自然不敢托大。
“你该死。”
冰冷的声音还在远处,但是一道身影已经掠过,将老布带走,速度之快竟然沙岩没有反应过来。
木羽出现在高台上,他扶着村长,村长此刻连站都站不稳,但是他还是很虚弱地睁开眼睛,欣慰地朝木羽笑了笑,那么勉强,这让木羽心痛不已。木羽从来没有那么想杀一个人,他认为很多事是可以和平解决的,不需要靠杀人来处理,但是如今他明白了,在修真界,有些人确实该死!
沙岩眯起眼睛站了起来,他的鞋子已经穿好,紧盯着木羽,刚才木羽如此迅捷让他几乎没反应过来,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是一个杂役弟子?难道大虎搞错了?
“你是杂役弟子?”沙岩问道。
木羽哼了一声:“是又怎样?”
身份是什么他从来不在意,在落尘山过惯了风轻云淡的日子,他从来没为自己曾经是杂役弟子而感到羞耻。
“木、木羽,你、你、你真的是他说的杂役弟子?专门、专门给其他门派弟子当佣人的?”
老布村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心里一阵慌乱,刚才沙岩给他灌输了什么是杂役弟子,杂役弟子与沙岩这种门派弟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杂役弟子是最弱小的存在,专门服侍门派弟子的。如果木羽是杂役弟子,那岂不是根本不是沙岩的对手,如果两人打起来,万一木羽……
想到这里老布心里一阵抽搐,木羽是他带大的,即便是什么杂役弟子他也不希望木羽有任何闪失,他连忙颤抖地挣脱木羽的手,然后重新跪下,朝沙岩磕头道:“仙师,小老儿错了,请仙师放过我们,我喝,我喝那洗脚水……”
“村长爷爷,那种畜生跪他作甚!我不是杂役弟子,我是落尘派的弟子。”木羽心疼地制止了老布村长,扶着村长靠墙坐好,村长此刻甚至没有了坐的力气,幸好老张在旁边扶着。在来的路上,木羽已经把老张脱臼的手臂接回去了。
“落尘派的弟子,所有门派中垫底的门派,那与杂役弟子有何区别呢?”沙岩哈哈大笑,心想刚想肯定是自己放松警惕了,才会让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年给救走了人。
落尘派的弟子,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这小子只修炼了短短两三年年,修为顶多练气五六重天,自己可是修炼整整十年,刚才竟然还有一丝忌惮,真是可笑!
“小子,你那没骨气的爷爷做了最正确的事,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听你爷爷的话。”
沙岩把那盆水踢到木羽跟前,同时一股筑基一重天的气息散开,朝木羽压过去。许多人都被这股气息压制得脸色惨白,站立不稳,伏倒在地,敬畏地看着沙岩,这便是仙师的气势吗?
但是那股气息在木羽周围却如冰雪消融一般,老张和村长两人完全没受到影响。
“是么?”木羽眼中闪过一道灰色的流光,那流光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嗜杀起来。他想杀人,用血来祭奠什么,在他的眼里,眼前的沙岩该死!
“木、木羽,不用为我一个小老儿和别人斗气。”
老布村长拉了拉木羽的裤管。老布村长的话像一股清流传入木羽耳中,木羽眼中的灰光逐渐消散。他发现自己又陷入奇怪的状态中,幸好村长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那种状态会让他变得嗜杀,他昨天差点就杀掉了厉远,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他拍了拍村长的肩膀,道:“村长爷爷,放心!现在轮到我保护你。”
曾几何时,小时候在村里和其他孩子争吵的时候村长有意无意都会向着自己,自己无父无母村里人也经常说闲话,但都被村长给骂了一顿,后来再也没人去说木羽,就是在带木羽去学府路上遇到大灰熊时,村长也舍身去拦住大灰熊。
每次都是村长保护自己,今天自己以一个仙师的身份回来,村长为了迎接他却不想被伤得这么重,甚至担心木羽打不过沙岩而下跪求饶。
那处处需要受保护的雏鸟已经长出了翅膀,广阔的翅膀已经能够为村长遮风挡雨,如果有人敢欺负木羽最在乎的人,那么木羽绝不会放过。
雏鸟已经长大,现在由我来保护你!
一股更加醇厚的灵力席卷向每个人,那灵力如春风般将沙岩的气息压回去,每个人都惊疑不定地发现自己能动了,这气息如此和睦,像是悠悠不绝的盎然生机,让人心醉不已。
沙岩的笑容凝固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第三十七章 高下立判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沙岩不相信木羽的修为竟然比他还高,这怎么可能!两年时间能够让一个人达到筑基三重天?自己潜修了十年,在门派里属于资质出众的弟子,当初学府测试的时候也是黄色天赋被九华派看中,而眼前这名灰色天赋的杂役弟子竟然会有筑基三重天的修为!
“你一定是使用了什么虚招,想要瞒过我,还嫩了点!”沙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接着手中白剑划过,霸道的剑气席卷而来。
“你与厉远差多了。”木羽手掌翻转,分影剑旋转着迎了上去,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与沙岩的剑轰在一起,势如破竹一般,沙岩的飞剑急速溃败,木羽的分影剑却威势不减,朝沙岩刺去。
“九华盾气决!”
沙岩双手舞动,灵力聚集胸前,手指掐动间,一道赤色的盾气在身前形成,汹涌的灵力在盾气之间闪动着,挡住了木羽的飞剑,木羽的飞剑在盾气前转动着,却不能前进寸许。
“荡气落尘”
落尘剑法第二式,荡气落尘,聚气破灵,气灵归尘。
旋转的一把分影剑忽然变为两把,两把飞剑相抵,浩荡的波动从剑尖扩散开来,灵力形成的盾气出现一丝紊乱,接着所有的灵力再也无法维持盾气,盾气一下子散开。
木羽的分影剑冲破了沙岩的盾气决,一左一右挑破沙岩的肩膀,鲜血溅洒而出。沙岩大惊,然而另一道剑气从眼前贯入,狠狠地击在他胸前,沙岩胸口一闷,整个人在一片血雾中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迎仙椅上,沉木制成的迎仙椅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沙岩挣扎着想要爬起,但是脖子一凉,分影剑稳稳地插在他脖子边的青石板上,差一分便划破他的动脉。
木羽手中握着另一把分影剑,冷眼地站在原地,两人的斗法在外人看来只持续了一瞬息,便以沙岩的无力溃败而结束,而木羽甚至连身子都没动。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不知道为何木羽有两把一模一样的飞剑,只知道他瘦弱的身体站在那里却是如此高大,让人遥不可及。那不可一世的沙岩在木羽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走过,败得彻彻底底,若是木羽想要杀人的话,恐怕此刻的沙岩已是人头分离。
老布村长震惊地看着前面的木羽,眼里涌出了泪花,前面那个再也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小木羽了,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便把敌人制服,他是学府杂役弟子也好,是垫底的落尘派弟子也罢,此刻都显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败了大点村的仙师,就算流水村能够修仙的人再少又怎样?
人少,但是人强!
“第一,向我爷爷磕头认错,第二,把那盆水喝了。”
木羽的话语很轻,落在沙岩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把他吓蒙了。自己竟然败了?败在一个落尘派弟子手中,败在一个灰色天赋的杂役弟子手中,败在敬他若天神的凡人眼中!
“你修行了几年?”沙岩愣愣地问道。
“两年。”
木羽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沙岩脸上,他不明白,自己从十二岁开始修炼,苦修十年,十年未曾下山,修为在同辈中已经佼佼者,不是顶尖,但也算翘楚,可是自己竟然败在一个只修炼两年的少年手上,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这不可能,我修炼了十年竟然不如你修炼两年?这不可能!不可能!”沙岩呢喃道。
落尘派,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为何会有如此天赋超群的弟子?自己在修炼资源丰厚的九华派修行,有着最标准的修炼体系,最负盛名的长老知道修行,但是竟然比不上一个年年排在最后一名的落尘派弟子手上?
“我不管你修炼多少年,你不按我说的做,我便杀了你!”木羽说道,实际上他并不会杀人。在修真界谁都杀过人,或许木羽将来会杀人,但是现在他没做好杀人的准备。
“想让我给一个卑微的凡人下跪?你做梦!”沙岩忽然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我乃是九华派的弟子,你以为就我一个人下山么?我告诉你,我师兄居文兴以及唐养他们此刻可都在学府,如果我出什么意外,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会放过你的村子?”
这是个十分狠毒的威胁,沙岩竟然拿流水村全村的性命来威胁木羽,修真者视凡人如蝼蚁,他们杀一个村子的人恐怕也是做得出来的。
“居文兴么?”
木羽摸了摸下巴,实际上如果昨天没遇到他的话,木羽肯定没听过这个人,就是兰灵儿估计也只是听过而没见过。至于唐养和厉远,一个被自己师弟残害,另一个败于自己手上,更被居文兴以门规处置,虽然木羽觉得这件事觉得很可疑,不过木羽也没深究。
“对!说到居文兴师兄,恐怕你这个小门派弟子也该听说过吧?他与白浪两人并称修真界两大翘楚,我若是出现意外,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