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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听了解释的,反应也是不一,一时之间,整个洞穴之中便都是关于这件事情的议论之声。
那金袍大汉的一张黄色面皮已经憋成了紫色,额头青筋更是突突直跳,是个男人就不能容忍这等事情的发生,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被人家当众议论,是可忍,孰不可忍。
“贱人!”金袍大汉怒极攻心,擎起的手臂终于落了下去,速度却明显比他方才抽向李禾的那一下慢了许多,手中金锥也非刺出,而是变刺为砍,作了菜刀一般劈将下去,这一下明显放水,却是给了以速度见长的蛇妖,充足的闪避机会。
“噗!”金锥自蛇妖胸口劈入,自上而下开膛破腹。
“你!”看着明明能够躲开的蛇妖,却迎着金锥撞了上来,金袍大汉满眼不可思议的又问出了同一句话:“为甚么?”
看着金袍大汉,青儿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欠你的,都还你了!”说罢脑袋一垂,再无一丝声息。
“青儿!”那金袍大汉再也顾不得人前脸面,抱着青儿的尸体嚎啕大哭。
正大嚼口舌的群妖,见此情景,却是纷纷住了口,有那稍稍心软的,已是露出了一脸恻然。
“大王!节哀!”金袍大汉的心腹纷纷拥到大汉身边。
金袍大汉也知此处并非痛哭之所,又哭了两声,便强行止住了悲痛,红了一双眼睛看着青蛇的尸体。
蛇妖已经气绝,又是开膛破腹的伤害,此时自然恢复了原形,是一条粗愈人腿的大青蛇。
金袍大汉刚要将手中的青蛇尸体交给属下,却突然呆住了,仿佛中了定身法术一般,只定定的看着青蛇的尸体,一动不动。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那青蛇胸腹间一条长长的伤口皮肉翻卷,一片血肉模糊中,一点白色显得格外扎眼,有那眼尖的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蛇卵?
众妖的眼神瞬间上抬,齐刷刷地看向金袍大汉,却见他面上一忽儿悲泣,一忽儿怜惜,一忽儿又是满脸的狰狞,显见心中挣扎不定,对如何处置这枚“遗腹子”十分纠结矛盾。
此时劝慰金袍大汉的几位心腹,都是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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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推荐祭奠一下青蛇美眉吧!
第七十五章 出手
那金袍大汉面色变幻数次之后,终于一咬牙,抓起那枚蛇卵,狠狠砸了出去。
群妖仰着脸,追着那蛇卵,只等它砰地一声,撞出一壁蛋黄儿。'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却不想那蛋飞到空中,却被突然飞起的一道黑影拦了下来。
李禾腾身而起,一抬手,将那枚蛇卵给抄到了手中,刚一落地,便见群妖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自己望了过来。
那金袍大汉和他的手下都是一愣,旋即便都露出一脸狞笑,不等他们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听李禾朗声诵道:
“相鼠有皮,(看那老鼠有张皮)
人而无仪。(却见有人没威仪)
人而无仪,(却见有人没威仪)
不死何为!(为何还活不倒毙)
相鼠有齿,(看那老鼠有牙齿)
人而无止。(却见有人无廉耻)
人而无止,(却见有人无廉耻)
不死何俟!(活着不死等何时)
相鼠有体,(看那老鼠有肢体)
人而无礼。(却见有人不懂礼)
人而无礼,(却见有人不懂礼)
胡不遄死!(何不赶快就断气)”
有宋一朝,文风鼎盛才子遍地,便是妖怪也都有些文化,这诗经上的一首《相鼠》,在场的都听得明白,那就是骂人:老鼠都比您要脸哪,您还活着干嘛?
这一下骂得实在是太狠,在场群妖竟一时目瞪口呆。
“大胆!”金袍大汉的手下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兵刃便围了上来。
金袍大汉更是怒极反笑,心中本来还存着的一丝愧意,也都化作了滔天怒火。修成人形的妖怪,最忌别人拿他们不当人看,李禾这一下可是揭了逆鳞了。
李禾面色发冷:祸不及家人,更何况只有同类之间才能受孕,这蛇卵八成便是这金袍大汉的孩子,虎毒尚不食子,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便连亲生骨肉都要杀,不死何为?
“呵呵,这位小友!”双方正在剑拔弩张,却见一位身披金甲白眉白须的老妖对着李禾拱了拱手,“小友宅心仁厚不忍伤害物命,老夫却也不能空长百岁,连那有皮的老鼠都还不如。若这蛋来日能够孵化,老夫便倚老卖老,认他(她)做了义子义女,一切吃穿用度修炼所需由我金家一力承担。”
这人说话虽然和气,却是绵里藏针,听得那金袍大汉勃然作色,戟指大骂:“兀那金老儿,你我的帐还没算完,休要扯那些没要紧的事情。”
“小友,”那金甲老妖却根本不理金袍大汉,自顾自的对着李禾继续说道:“若这孵出的小蛇,是个生了牛头牛腿的杂种,我金家对小友还有重谢!”
这一句话却是彻底露了原形,收养小蛇是假,当众羞辱金袍大汉才是真的。
被人这等当众揭丑,那金袍大汉哪还忍得,当下哇哇大叫着便冲了上去,与那金甲老妖战作了一处。
李禾本想作壁上观两不相帮,却不料那金袍大汉的手下却围了过来。
坐以待毙可不是李禾的风格,将蛇卵往怀中一揣,一把抄起了牛妖生前使用的那把狼牙巨棒,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
这些金袍大汉的手下,原以为挑了个软柿子,正要以多欺少大肆戏谑一番,却不料竟是惹出了一个天杀星。
李禾将棒子舞成了一团虚影,旋风一般便杀入了队伍之中,所过之处怎一个腥风血雨了得。那一声声鬼哭狼嚎,让一旁观战的妖怪们都是一阵阵头皮发麻,也不知这一位到底是哪里来的狠妖。
有那风流女妖,此时已是俏目含春,琢磨着该怎么兜搭这位猛男。
看着自己手下的小妖被人砍瓜切菜一般,那金袍大汉睚眦欲裂,大吼一声化作一条金色巨蛇,便要向李禾扑过来。
那金甲老妖哪能让他如愿,立刻身形一晃,也恢复了原形,竟是一头大如蛤蟆的金色蟋蟀,两条后腿一蹬,整个洞穴都是晃了一晃,却是后发先至,拦住了那金色巨蛇的去路。
见了二妖同时现出的原形,李禾心中一动:“莫不是那金蟀逃走后,请了家中长辈前来寻仇的?可他们却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李禾并不知晓,那金蟀虽然自罐中逃走,可那金蛇喷出的毒液却是他的本命魂毒,不仅能够毒杀对手的**,更会对灵魂进行“蚀魂”,金蟀体内的蛇毒虽然都被短剑吸了个干净,却已经对灵魂造成了重创,这魂魄伤势可不比**养养就好,此时的金蟀,在神智上已经与一只普通蟋蟀无异了。
妖怪们那都是开了灵智的,甚至有些比人类更要聪明,这神智上与一只普通蟋蟀无异,那就是变成白痴了。
那金甲老妖,正是老年得子,对这个小儿子那是疼得不得了,这一下却突然成了白痴,哪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而那金蛇一族的魂毒,又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想赖都赖不掉,立刻被那金蟀一族找上门去。
这金袍大汉便是那小金蛇的父亲,一见金蟀样子,也知道是自家儿子惹了祸事,立刻运起祖传的一门独门心法,通过那本命魂毒之间的共鸣,去召唤儿子,结果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感应不到自己儿子的本命魂毒。
这一下那金袍大汉也是面色大变,他子女虽多,却只有这一个儿子继承了他这一脉传承自上古神兽的血脉,拥有那神奇的本命魂毒,若是有个好歹,他这一脉血统怕就到此为止了。
那金蟀一门,一听金袍大汉说儿子失踪,却哪里肯信,定要找出那罪魁祸首。
两家互不相让,却又实力相当,真要大打出手,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才要请人作了证明,一同前往事发地点,查看真相。
那只金蟀虽然成了白痴,虫子的本能却还在,这被他当作了自家地盘的洞穴,找起来倒没有什么困难。
今天来此的这些妖怪,说是请来论个公道,其实却都是两家各自交好的妖怪,一旦谈得不拢,说不得便要由助威变成助拳,看看谁的拳头更大一些,谁便是有理的那一方。
却没想到这谈都没谈,双方的当家人已经都现出了原形。
这妖怪打架一旦现出原形,那便是全力以赴准备玩命的意思了。
方才被李禾险些杀了的青蛇精,若非她的战力更依赖手中的那一对紫青电剑,怕是早就现出了蛇身原形。
那金蛇被金蟀拦住了身形,正因为无法去找李禾晦气而双眼喷火呢,却不想李禾竟是先下手为强。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那金蛇脑袋上竟是吃了一记狼牙棒喝。
第七十六章 混战
金蛇眼前一黑,只觉胸口一阵翻腾,竟是险险被这一下砸得吐血。
儿子没了,老婆偷汉,又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妖怪险些一棒打懵,金蛇怒了,彻底的怒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咝!”只见他大口一张,吐出蛇信的同时,一团让李禾无比眼熟的金雾也喷了出来。
这金蛇头顶的金角已经长出了半尺多高,此时已是半蛟的修为,只待再褪一次皮,便可算作是真正的蛟了。
他的本命魂毒可不是他那位刚刚要生出角来的儿子能比的,这一下喷吐而出,不仅罩住了李禾全身上下,便是一旁的金蟀也一同被裹了进去。
周围观战的群妖,一见那金雾,不论是敌是友,都是齐齐变色,受惊兔子一般向后跳了开去,有那胆小的,更是直接抱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