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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都是见水沉,那飞僵也不例外,落水之后,立刻便如坠石一般,被卷入了河底的泥沙之中,被水底不时形成的涡流,扯得忽左忽右,一下撞到了一块巨石之上,那僵硬的躯体便如一根木桩一般,楔入了巨石底部,后边又是一股暗流汹涌,打在飞僵身上。
那僵尸双目紧闭,重伤之下已是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指挥的身体,与普通僵尸一样,各个关节都僵硬到无法活动,整个僵直的身体被这暗流一冲,便如一根橇杠一般,一下将那巨石橇得晃动了一下,那僵尸插入石底的脚部,便又陷进石底一截。
如此几次,那僵尸的半截身体已经到了陷到了巨石底部,这时又一股水底暗流冲了过来,推着僵尸的身体一下将巨石晃动得狠了些,瞬间闪出的底部,赫然竟是一处黑洞。
那洞也不知通向哪里,却并未被水灌满,这一下露出洞口,水底的河水汹涌而入,瞬间形成一股巨大吸力,僵尸的半截身子本就已经进了洞中,这一下却是被整个儿吸了进去,巨石重新压回洞口。
河水一冲,却若春梦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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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嬛儿来啦?”赵佶一见柔福,立刻露出一脸的谄媚。没办法,这两天这位心肝小祖宗的心情不大好,赵佶也不敢触了霉头。
柔福硬挤出一张笑脸,对着赵佶勉强笑了一下,便将眼神儿越过赵佶,看向了他身后杵着的那根儿大木头。
李禾此时一脸严肃,却是目不斜视,便仿佛根本未发现柔福来了一般。
看着柔福眼中那一股子怨幽,赵佶心里一虚,赶忙道:“牛侍卫啊,今天嬛儿的上课时间又到了,你先去忙吧。”
“嗯!”李禾点点头,便跟在柔福身后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赵佶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李禾这两天对柔福态度大变,赵佶还以为是因为他赖下了李禾的斗虫后,李禾心怀不满,却迁怒于柔福,甚至认为柔福也是帮凶,这才突然变脸。
却不知李禾因为与诗诗的三日之期越来越近,这心情自然是一天比一天差劲儿,却不是真的记恨了柔福什么。
柔福自那日在宫中让李禾将自己背回住处,一颗芳心便都系在了李禾身上,对李禾的情意一天重似一天,此时已是深陷情网难以自拔。
这两日赵佶给柔福找了个名头,让李禾担任她的伴读,与她一同去宫廷专门的女学去读书。这一下却是引起了整个女学的轰动,李禾作为整座女学的唯一男性,再次成为名人。
然后,柔福倒追牛侍卫的花边新闻,便开始如星火燎原一般,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传遍了这些在女学中念书的权贵千金们的圈子。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柔福只是把嘴一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反倒更加嚣张地表现出与李禾不同寻常的关系来。
真正让柔福闹心的,却是李禾这两日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冷漠态度。一想到自家为了与他在一起,便是连女孩儿家的名声都可以不顾,心中便不由有些委屈。
却没想到那些女学中的权贵千金们,颇有些驴子脾气,对那些整日对自己献殷勤的爱答不理,见了李禾这一脸酷样,却都开始两眼冒光,觉得这才是男人。
“牛仔来啦!”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学堂里的女孩儿刷地一下齐齐起立,有那胆子大的直接冲到门口,害羞些的,便站到李禾去到座位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李禾从自己眼前飘过。
与诗诗约定的三日之期便在今晚,李禾自己正烦着呢,哪有功夫理这些花痴。
“哇!”看着李禾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一位女孩儿叫春一般夸张尖叫。
“哦~”这一位更夸张,由叫春升级到了**,双手捧心发出一声吟哦,似乎她便是西施一般。
群丑不是丑,有人带头儿,其它人立刻群起响应,一时之间,整个学堂便仿佛那晨起鸡鸣一般,响起一片鸣叫之声。
“一群娼妇!”柔福终于绷不住面了。
“你说甚么?”柔福虽然贵为帝姬(公主),可也不是谁都会买她的帐,更何况她这一句话是犯了众怒了。
方才还一脸花痴的王公千金们,这一下却是变成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豺狼虎豹,纷纷拔出自家头上的簪子,一脸狞笑的围了上来。
第九十九章 欲火
一直目不斜视的李禾终于抬眼乜了她们一眼,身形一虚,再再次现出身形时,整个学堂,便只有他和柔福还保持着站立姿势。
看着地面躺了一片的莺莺燕燕,柔福原本委屈的心情,瞬间大好,一下拉起李禾的手,便笑着向外跑了出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在解除危机之后,李禾又回到了那付行尸走肉的状态,任由柔福拉着,向外面跑了出去。
柔福拉着李禾一路奔跑,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池塘边上。这池塘此时正是荷叶初盛,虽未见花,却也是一片绿色盎然,在这炎炎夏日,让人见了颇有心旷神怡之感。
柔福在池塘旁一棵树洞中一阵掏摸,拿出了一根青竹的钓竿儿,一把塞到李禾手中:“陪我钓鱼!”
这池塘占地极大,说是小湖也不为过,岸边有一极精致的小竹排,只够二人乘坐。
李禾这大块头一上去却是一下占了一人半的地方,所幸柔福身子娇小,两人紧紧挤在一起,这才堪堪坐得下。
这竹排似乎专为力小者设计的,却是不用那费力撑船的篙,而是换成了一对轻巧的小短浆,人坐在上面不费力便可划动,只是因浆叶短小,划船的速度却是快不起来。
李禾慢悠悠的划着两片比小臂长不了多少的短浆,依旧神思不属,柔福趁机挤进他的怀中也未觉察。
此时的柔福,一脸的温柔幸福,倒真的是名符其实了一回。
二人便这样在荷塘之中划了一个下午的竹排,待到天色发暗时,肚子已经叫起来的柔福,这才忽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李禾霍地一下起身。
“啊!扑通!”
小小竹排被李禾一下踩翻,二人一同跌入水中。
“救,救命!”柔福手忙脚乱的在水里乱扑腾,竟是个不会水的旱鸭子。
李禾用胳膊环住柔福的身子,让她口鼻浮出水面,惊吓之中柔福却是一下反手抱住李禾,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李禾的四肢,若非李禾水性极佳,这一下怕便要被她给拽进水中。
总算手脚并用游到了岸边,李禾刚准备松口气,却发现柔福已经晕了过去,一探她肚皮,竟是硬梆鼓胀,灌了一个水饱。
李禾回忆了一下,刚刚从一本名叫《华佗神方秘传》的书上看到的急救溺水的方法。先将柔福腹中的水给挤压出来,又空了一会儿,却不见她醒转,便按照书中所说的度气之法,口对口的将肺中之气度给她。
“嗯!”李禾只觉舌头一紧,却是被什么给一下吸住,本能地便把舌头抽回,却不想一条粘滑的“小鱼儿”也跟着进了嘴巴,李禾只觉脑袋一晕,悠悠忽忽便似乎飞到了云端。
柔福本就对李禾有意,一下醒来,却将李禾口对口的度气误会成了偷吻,小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了李禾,之前又被李禾冷了两天,这一下更是情难自禁,不仅将舌头伸进了李禾口中,双手也在李禾身上游走起来。
“啊!”感觉到身上一双小手游动寻找,李禾瞬间清醒过来,却是一下撑起身体,离开了柔福。
二人默默无语,半晌之后,柔福才开口道:“你,你能陪我吃完晚饭,再回去吗?”
听到那柔弱中已带着一丝恳求的声音,李禾心中一颤,终是不忍心再说出拒绝的话,便点了点头。
柔福咧开嘴巴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只是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笑出来。
二人默默地回了柔福的住处。
喜儿将晚膳摆上桌来,加了一双碗筷,抬头看了柔福一眼,便急忙低下头去,目光中一阵慌乱,道:“殿下,陛下有送来新酿的梅子酒,要不要来一点儿?”
“上大碗,我与牛壮士共饮!”柔福语调异样,似乎还未喝,便已醉了。
喜儿赶忙抱了一个大酒坛出来,却是连着几次都将酒倒得洒了出来,神色更见慌张。
李禾此时的心绪,已经飞到了矾楼中诗诗的那间密室之中。柔福更是要借酒消愁,却是无人注意到喜儿的反常表现。
两人都是碗到即干,好在这梅子酒只是比那酸梅汤稍多了些酒味儿,却没什么劲道,富贵人家盛夏之时,常将之冰镇后,拿来作那随手饮用的消暑冷饮。
两人的碗中,此时也加了不少做成鱼儿形状的冰块,上边用模具凹刻了“花匠张青”四字,却正是出自李禾与张青合股的那家冰作店铺,此时已近乎垄断了整个开封的制冰产业。
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柔福便要喜儿再去取酒,喜儿应了一声后,因天色已黑,便又续了几根蜡烛,这才出了房间,过了许久之后,却还是不见踪影,柔福只觉自己口干舌燥,想要喝酒解渴,便开口向外面唤道:“喜儿?”
连叫数声,却是根本没人回应。
柔福本就心绪不佳,这一下终于找到了渲泄口,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要去找那不知死到哪里去的喜儿,好好活动一下拳脚。
“哎哟!”柔福刚走了一步,便两脚发软地向前一个踉跄,这一坛梅子酒足有十斤上下,两人碗到对干,柔福一个便喝了五斤,便是再没劲道的酒,这五斤下肚,也不是柔福这小身板能够承受的。
李禾眼疾手快,抢在柔福栽倒前,用臂弯接住了她的身体。
“嗯,”柔福不满的扭了一下身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