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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嗯?”
萧玦抿抿嘴唇,临时抓词,“我离开这儿之前要跟七叔道个别,你……”
“你不说我还忘了。”冷嫣笑着俯□来,萧玦雪白颈上吮出一朵红。“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了。”
感觉着颈上炙热,看着美得生动鲜活冷嫣,萧玦神色又黯了下来,“肯定没人跟你抢……倒是肯定有人跟我抢……”
“这点儿出息,你就不会抢回来啊?”
“我还凭什么跟人抢……”
“你说呢?”
“嫣儿……”
“你别忘了,我已经是你了,全都是你。”
“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晚了……低估了希腊经济危机程度,昨晚雅典酒店切了ifi,今天又游轮上漂了八个钟头,游轮上ifi也切了,幸好圣托里尼岛酒店里有ifi,赶紧爬上来文了……!
明天开始案子,小景同学配也要出来了,菇凉们期待吧~~ ps:近几日如果时间不准,请菇凉们见谅,这地方ifi实是……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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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香烤全羊(一)()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唐·王翰《凉州词》
第二天两人先后醒来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楚楚赖萧瑾瑜微凉怀里,睡眼惺忪地搂紧萧瑾瑜腰,蹭了几下;“王爷……疼……”
萧瑾瑜朦胧睡意一下子被她吓没了,是,他昨晚喝了不少酒,还服了凝神散;不然不可能大病未愈就精神奕奕地撑下那么折腾一整天;还晚上……他之前是没经验,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该懂都懂,他就算醉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绝舍不得伤她,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
萧瑾瑜刚紧张起来,就听到楚楚下半句,“腰疼……”
“……”
萧瑾瑜哭笑不得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打着圈儿揉她腰背上,楚楚被他揉得舒服了,像猫儿撒娇一样他怀里蹭蹭,半睡半醒地发出浅浅哼声,喃喃地道,“王爷……”
“嗯?”
“我是你娘子了吗?”
“是了。”
“一辈子都是?”
“嗯……”
“那下辈子呢?”
“也是。”
“那下下辈子呢?”
“你想多久就多久。”
“我想永远都是……”
“好……”
“王爷,你真好……”
听到这个“好”字,萧瑾瑜突然想起昨晚被他忘干净一件事。
萧瑾瑜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物件,放到楚楚手里。楚楚一下子没了睡意,赶紧拿到眼前细看,才发现是个红色缎面小包,那模样楚楚很熟悉,就是离她家近观音庙里护身符。
“王爷……这是你求?”
萧瑾瑜认真地点头,“都是照你先前说……生辰当日找离得近观音庙,念一个时辰平安经……”
看着楚楚满脸错愕,萧瑾瑜一怔,“我记得不对?”
对,很对,但是……“王爷,你跪了一个时辰?”
“嗯……放心,跪满时辰了……”
京里人要是知道素来不信鬼神安王爷观音庙里一连跪了一个时辰,念了一个时辰平安经,就为了求一个符,估计整个三法司都要炸锅了。
萧瑾瑜去求符倒不是开始相信神佛菩萨了,只是他记得这事儿对她很重要,既然仍是他能力范围内,他就一定要满足她。
楚楚急忙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萧瑾瑜膝盖红肿着,小腿前侧一片淤红。
昨晚竟然一点儿都没留意到。
楚楚心疼地轻抚那片扎眼淤红,“疼吗?”
萧瑾瑜轻轻摇头,任她轻抚。
“王爷,我一定会对你好。”
萧瑾瑜浅浅苦笑,“我没那么好……有件事答应你事做不到了。”
楚楚一愣,抬起头来,“哪一件啊?”
他答应每一件事楚楚都记得,因为每一件对她都很重要。
萧瑾瑜迟疑了一下,才道,“我不能把董先生找回来了……他死了。”
楚楚手僵萧瑾瑜没有知觉腿上,萧瑾瑜却好像能感觉到从腿上传来微颤,不禁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我去迟了……”
那个温软身子他怀里僵了好一阵子,才听到一个带着浅浅哭腔声音从他怀里传来,“那……他是怎么死啊?”
“被秦郎中折磨死……我地窖里看见了他尸体,已经被分尸了……”
“董先生是好人……”
“嗯,我知道……他想揭发秦郎中罪行,才被秦郎中害。”
“他真厉害……跟神捕一样厉害!”
萧瑾瑜轻轻蹙眉,抚着楚楚头发,“楚楚,我得告诉你……这世上没有六扇门,也没有九大神捕……”感觉到怀里人又僵了一下,萧瑾瑜忙道,“不过,董先生说那些故事都是真……”
楚楚迷茫地抬起头来,隔着一层薄薄眼泪看向萧瑾瑜。
“……只是,那些故事讲都是安王府门下几个官员经办案子……还有我办案子。”
楚楚呆呆地看了萧瑾瑜好一阵子,后两手捧住了萧瑾瑜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真是六扇门老大,玉面判官!我找着了……我找着六扇门啦!”
萧瑾瑜默默叹气,搂紧这个突然破涕为笑手舞足蹈丫头,他刚才说,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你这样说……也对。”
楚楚高兴得都要哭了,对着萧瑾瑜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好像萧瑾瑜是件被她垂涎已久终于到手宝物一样。
“王爷,你真好……真好!”楚楚紧紧抱着萧瑾瑜,好像生怕有人把他抢走了,“我一定年年都给董先生烧香,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我根本找不着你……”
“嗯……算上我那份。”
“好!”
楚楚真想一直就这么萧瑾瑜怀里赖下去,可到底还是隔不住肚子饿,她可是从昨天中午就什么都没吃过了,萧瑾瑜酒喝多了胃难受得很,又因为前夜服了凝神散而格外困倦,准备再睡一阵,还没重合上眼就看到楚楚妆镜前随手绾着头发,萧瑾瑜把楚楚叫到床边。
“怎么啦?”
萧瑾瑜从床上坐起来,让楚楚背对着他坐到他身边,抬手散下楚楚头发,用手拢着重给她绾了另一个精巧式样,这小丫头一下子就有了些少妇韵味。
“王爷,你还会梳女人头发呀?”
“偷学……”萧瑾瑜浅笑看着,“总想给你梳梳看,今天总算看见是什么样子了……真好看。”
“那我以后都这样梳!”
“好……”
楚楚刚出去,萧瑾瑜还没来得及躺下来,窗户一开,景翊稳稳地落了进来,勾着嘴角笑得内容丰富。
萧瑾瑜瞪都懒得瞪他了。
景翊不打自招,“我没上房梁啊,都是窗户外面听。”
昨晚……
景翊准准地接到萧瑾瑜递上白眼,立即换上一副苦大仇深模样,“这不是我想听啊,安王府人都要第一手消息,还得详真实有效,我要不认真点儿,就甭想回京城了!”
整个安王府人……
萧瑾瑜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黑。
他建什么不好,偏偏给这群兔崽子建起那么强大迅速消息传递网……
赶萧瑾瑜开口之前,景翊赶紧自救,“萧玦想见你一面。”
萧瑾瑜果然微微怔了一下,转而静定如常,“有事?”
“他有事儿也不跟我说啊……”
“哪儿?”
“离他家近埠头。”
“好。”
萧瑾瑜到那个埠头时候,一条船靠埠头上,萧玦就埠头上等着,松垮垮地靠坐一张轮椅里,旁边站着一个英姿飒飒高挑女子。
女子就站风吹来方向,刚好为萧玦挡开大部分冷风。
那身形他还记得,京中这样英姿飒飒女子不多,大多姓冷。
萧瑾瑜惊了一下,心里一暖。
当年萧玦对这女子心思他还是知道一二,若不是三年前……如今看到这幕,萧瑾瑜有种压心里大石突然被化为灰烟闪瞬消散轻松。
越离近了,越觉得比起上次见面,如今萧玦像是找到了魂儿,虽然还是那副苍白消瘦模样,但眼睛里明显已有了神采。
“七叔……”
“卑职冷嫣拜见安王爷。”
萧瑾瑜轻轻点头,女子很知趣地退到十步开外,走前迅速地帮萧玦理了理从腰间滑下毯子。
萧瑾瑜看出来,萧玦腰间缠着一根柔韧带子,将他瘫软无力身子固定轮椅中,那张围他腰间毯子既为他挡风保暖,也遮着那根带子,大限度地保护着他一点儿骄傲。
萧玦带着几分歉意微微颔首,“之前事态不明,言语冒犯七叔,七叔莫怪。”
“无妨……准备去哪儿?”
萧玦浅浅苦笑,“去办个皇上差事……不知怎么会落到我身上,只能力而为。”
“力就好。”
萧玦身上摸出个信封,手微抖着递给萧瑾瑜,轻笑,“七叔成婚,这个就当是我送贺礼吧……但愿七叔不嫌弃。”
萧瑾瑜打开信封往里看了一眼,一怔。
看得出来,那是份房契。
萧玦补道,“惹出这么些是非,我应该是不会再回紫竹县了,那房子嫣儿已经收拾好了,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给你,偶尔来岳父家看看,还有个自己落脚地方。”
“好……我就收着了。”
“还要多谢七叔,把传说中医仙顾先生请来为我治病……”
“举手之劳,你听顾先生话,好好养病。”
“那……七叔保重。”
“嗯。”
女子走过来把萧玦和轮椅一并抬上了船,直到船划远,景翊才从树上轻轻落下来,抱手看着一脸风平浪静萧瑾瑜,“你这么不冷不热,是这辈子都不准备再见他了?”
萧瑾瑜微蹙眉心,轻抿嘴唇,“还是不见好。”
“你就不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