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荽笕耍盟樟四忝牵 �
“随便坐。”穆容倒了一杯水给桑榆,然后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有人在吗?”
走进来一位青年男子,下巴上有青楞楞的胡茬,黑眼圈很深,眼中布满红血丝,消瘦,憔悴,仿佛随时会倒下。
“阿明先生?”
被唤做“阿明”的青年男子打量了桑榆半晌,恍然道:“桑小姐?”
“是我,您需要买点什么?”
“你不是来旅游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顺便帮帮忙”
“帮忙?”
“嗯。”
“桑榆,这人的运势好低啊,前面就是殡仪馆,他也不怕撞到东西。”阿喵绕着“阿明先生”飘,说道。
桑榆心头一紧,看向角落里的替身女鬼,见对方并无反应,稍稍放了心,来到穆容身边介绍道:“穆容,这位阿明先生是对面402的业主,我们之前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
穆容点头,桑榆退到了一边。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阿明猛地向前迈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又犹豫的停下了脚步,紧了紧怀里的东西,一脸犹豫。
“你,就是老板?”
“对。”
得到肯定的回答,阿明癫狂了起来,一步蹿到穆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木盒子,哆哆嗦嗦的捧着:“救她,救救她,求你!”
穆容平静的看着盒子,并不接,冷冷问道:“这是什么?”
“桑榆,盒子里面有东西!”阿喵提示道。
“阿明先生,不如你把盒子打开?”
“哦哦,好。”
阿明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盒子,“咔吧”一声,从盒子里面传出了音乐,原来是个八音盒。
曲子很陌生,桑榆从未听过,叮叮咚咚,平缓而悠扬,听起来很舒服。
就在桑榆不知不觉沉浸在音乐中的时候,穆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扎纸铺,修不了这个东西。”
第190章 拜官受职()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房门打开;穆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胳膊上搭着一条米黄色的毛毯。
“哇,穆容大人好温柔;人家也好想被这样呵护!”
桑榆心中有事,本就睡的不熟,被阿喵这么一喊,嘟着嘴睁开了眼睛。
穆容扯着毛毯的一头,长长的黑发划过肩膀,垂到她的眼前。
桑榆呆呆的看着穆容,不知道对方是实体还是魂魄,便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怎么睡在这儿?”
“唔;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来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睡的还好么?”
穆容很少笑,说话的时候也多是公事公办的腔调;桑榆却觉得自己被这股老干部之气;戳中了萌点。
她扯着毛毯挡住了半张脸:“挺好的”
穆容勾了勾嘴角,手掌贴着额头;手指插在头发里,潇洒的向后一拢;垂落的头发被捋到脑后:“那就好。”
“啊!桑榆;你快看;穆容大人没穿胸罩!”
桑榆下意识的扫过穆容的胸前,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瞪了阿喵一眼,对这种痴女的行为表示谴责,抱着毛毯坐了起来,脸颊红红的。
“怎么了?”
桑榆看了看一脸色相的阿喵,双手捏着毛毯,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站起身裹住了穆容。
桑榆比穆容矮半个头,为了保护毛毯不掉下来,不得不紧紧贴着穆容的身体。
两人的距离很近,桑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她的额头上。
穆容的睫毛长而浓密,在眼底投下淡淡的影,原本沉静无波的目光中,显出些许惊讶。
“桑榆!你居然占穆容大人的便宜!”
穆容眉头动了动,冷冷问道:“你干什么?”
桑榆巴掌大的一张脸俨然熟透的苹果,余光瞥到一脸坏笑的阿喵,慌乱回道:“你,没穿内衣。”
穆容怔了怔,眼神更奇怪了。
桑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下一横,解释道:“不是我,是阿喵说的!”
“啊啊啊啊!桑榆,你怎么能卖队友呢!”
万万没想到,自己纠结了将近一夜的“实话”,竟然会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说了出来。
穆容盯着桑榆看了良久,动了动肩膀,挣脱开对方的手,裹着毛毯回了房间,一言未发。
黑袍穆容飘了出来,阿喵犹如耗子见了猫,“嗖”的一下,闪到角落。
“你能看得见我?”
桑榆点头。
“天生的?”
“不是。”
穆容坐到沙发上:“这么说,你和她之前就认识?”
桑榆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对不起穆容,突然发现了你的身份,我和阿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出真相来又怕你觉得我们另有所图,当时阿喵的灵体非常虚弱,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没和你坦白我阴阳眼的事情,很抱歉。”
穆容垂下了眸子:“没关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的身份,请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这是当然的,请放心。”
“那个聻你也看见了?”
“嗯”
穆容听完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回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后面的事情我和郝解放会处理,你不要再插手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明白,阴阳眼虽然让你比普通人看到的多,说到底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应该庆幸这次遇到的只是聻,如果真是唐朝时期的鬼修,即使你们阴阳相隔,她也有都是办法伤害你,人总有运势低迷的时候,阳火弱,就容易受到灵体的侵犯。”
桑榆下意识的抬起手,按住了颈间悬挂的项链,沉默不语。
穆容轻叹一声,放缓了语气:“这件事情没处理完之前,你就和我一起去铺子里吧。”
“好”
第二天一早,穆容和桑榆吃过了早饭,敲响了402的门。
阿明的气色比昨天更差了,手中捏着八音盒,仿佛一直就没有松开过。
杵在门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的让开了身子。
进了屋,穆容开门见山的说道:“把八音盒交给我。”
阿明突然来了精神,将盒子抱在怀里,后退两步:“不!”
穆容跟到阿明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再把这东西带在身边,很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吗?”
阿明怔了怔,随即,愤怒便取代了疑惑,他重重的推了穆容一把,咆哮道:“不可能,阿云不会伤害我的,你这个死骗子!”
“穆容!”
“穆容大人。”
桑榆扶住了穆容的身体:“你不要紧吧?”
穆容摇了摇头:“你离这边远一点儿。”
阿喵义愤填膺的叫道:“这个人也太不识好歹了,这运势都低成什么样了?三把阳火灭了两把,额头上的那簇就只剩个小火苗,要不是他撞大运,住在了穆容大人家对面,早就被脏东西附身了!”
“穆容,我和阿明先生谈谈吧?”
“好吧,去我家。”
“阿明先生,您可以带着这个音乐盒去趟对面吗?我们谈谈。”
阿明对桑榆的印象比较好,点头答应;四人来到对面,穆容请阿明坐到沙发上,自己将肉身放回房间,灵魂飘了出来。
桑榆发现:除了之前发生的两次紧急事件外,穆容都会把自己的肉身放在房间里,而房间里存在着某种防御灵体的法阵
穆容拨通了郝解放的电话,让他来一趟,挂了电话对桑榆说:“你问他借下八音盒,看看上面有没有生产厂家。”
“阿明先生,这个八音盒能再借我看一次吗?”
阿明犹豫了下,将八音盒递了过来,桑榆在接缝处,找到了“扶桑制造”四个大字。
“阿明先生,请问这个八音盒,是在扶桑买的吗?”
阿明将八音盒重新抱在怀里,正好这时郝解放也到了,他坐在穆容身旁。
听阿明用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舌头说道:“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是个御宅男,一年前,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在扶桑留学的阿云,我们相处了四个月,确定了恋人关系,你们圈外或许不懂,这个八音盒其实是很珍贵的,生产它的扶桑东洋会社,二战后转型重组,这个八音盒也随着停产了,现存在市面上的,都是古董”
郝解放将一双拳头攥的嘎巴作响,桑榆看了穆容一眼,替穆容问道:“那您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这是阿云得到的,扶桑一家倒闭的私人博物馆对部分商品进行了公开拍卖,这个八音盒是其中一件商品,还有一个有趣的规定,七月七日出生的女孩可以用一个非常低的价格购得,阿云正好就是那天生的,她知道我喜欢这东西,就偷偷买了下来,在我们俩交往的第一百天,把这个八音盒邮给了我,她还说:这个八音盒是凭她的生日买下来的,和她有特殊的缘分,就像她一样,陪在我的身边”
阿明停止了讲述,狐疑地看着:一脸担忧,盯着空虚处的桑榆。
在阿明看不见的地方,郝解放愤然起身,手中捏着一根鸡毛掸子状的东西,激动喊道:“真是国之不幸!种花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年轻人?八十多年前的血债,你忘了吗?迷恋扶桑国的东西也就算了,还把祸患引进门,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干脆让你魂飞魄散算了!”
要不是穆容死命的拉着他,郝解放手中的鸡毛掸子一定会落在阿明的身上。
阿喵早就躲到一边去了,桑榆的表情也是怕怕的,不明白郝解放为何突然发飙。
“郝解放!你坐下。”
“穆容,你放开我,你知道吗?就是这个东西,八十年前害死了多少种花家的学生,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