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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倒是实在,宗湛笑了一下,有这种弟弟就是省心,就怕那种脑子不好使还想当一把手的亲兄弟,最后手足相残家庭四分五裂。
“那你知道那位伯伯是什么来头吗?”宗湛也好奇了,他替晋玉鸿问。
“不知道啊。”窦潘耸肩,“我在我爸我哥眼里就是个吉祥物,每天开开心心吃穿不愁就行了。不过我爸让我叫那人靳伯伯。”
宗湛若有所思,没有再讲话。见此晋玉鸿问出了他最关注的问题:“你哥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了吗?”
“没吧……”窦潘挠了挠头,“这又不是我们家的问题,闹鬼啊怎么解决。”
晋玉鸿现在相信窦潘只想单纯的混日子了,自己家的企业被网民攻击居然感觉不痛不痒,估计他大哥已经火烧眉『毛』在想如何公关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跟你大哥或者你父亲亲自谈一下。”晋玉鸿表情凝重的看着窦潘,“你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南缘桥出了多少事故相信你也知道,这次翻桥事件并不会结束。”
“你的意思是还会再死人?”窦潘其实内心接受了南缘桥每年必死人的规律,但这么被人**『裸』的说破还是感觉心惊肉跳。
“没错,事情得不到解决死亡便不会停止。我觉得你父亲和大哥一定很想彻底解决这些祸事,毕竟这座桥现在跟企业分不开,如果再出现类似于昨天的事,什么公关也不会再管用了。”晋玉鸿道。
“你为什么这么好心要帮我们?”窦潘不解。这句话说完,就见宗湛瞪了他一眼。
晋玉鸿笑了一下,回道:“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不想越来越多的人在那里死于非命。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有的刚结婚,有的是孩子的父母,还有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当作这只是倒霉的意外,但我知道这不是偶然,如果不提醒一下,悲惨的家庭会越来越多。”
见窦潘还在犹豫,晋玉鸿说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今天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什么时候方便再联系就好。”
最后这句话就是客套了,拒绝了对方再上门联系,怎么看都觉得丢脸。
窦潘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给他父亲打了个电话。今早他父亲确实愁眉不展,闹鬼的话,除了风水师还有谁能解决?
一个现成的风水师找到他,说要结束这件事,高兴还来不及呢。
窦潘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父亲还在董事长办公室。一听有风水师找他,他心里第一反应就是‘骗子’,直到窦潘吞吞吐吐的说这位风水师是宗湛带去的。
宗湛,宗氏集团董事长宗怀一的儿子,宗怀一现在虽然在韬光养晦,可曾经他连续六年问鼎全国首富,一直在全球富豪排行榜居高不下。
虽然现在低调了很多也失去了首富的光环,但他知道宗怀一只是不想枪打出头鸟,安静的在闷声发大财。
想了一下,窦易林沉声道:“你带他们到公司来,我会挪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单独跟他们见面。”
“好的爸,我们马上到。”挂断电话,窦潘做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他爸同意见面。
晋玉鸿之前在网上搜过窦易林的资料,资料的照片显得对方和蔼又年轻,眼看就六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岁出头。
等亲眼见到窦易林本人,晋玉鸿惊讶的发现本人跟照片完全不符。白发和灰发相间,五十九看起来像六十九。
窦潘也不忍直视,忍不住出声道:“爸,有时间去染个发吧,你这看起来老了有十岁。”
窦易林瞪了窦潘一眼,直接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别在这说些不中听的话。
等窦潘带着宗湛出去,窦易林这才看着晋玉鸿,不急不慢的说:“小伙子,听说你是个风水师?”
晋玉鸿应道:“对。”
“那你知道风水师消失多久了吗?你这么年轻,如果你有师傅的话,那我很可能已经听说了。如果你没有师傅,那你的本事是如何来的?”窦易林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喊晋玉鸿过来只是给宗湛一个面子,而宗湛的面子是宗怀一给的。如果宗湛的父亲不是宗怀一,他也不会让他们踏进办公室的门。
上来就被将了一军,晋玉鸿没生气,脸上一派云淡风轻:“来自哪里并不重要,能合作将南缘桥解决岂不是美事一件?”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窦易林端起瓷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又放下。
“因为你翻新的时候就知道南缘桥有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所以白忙活一场。”晋玉鸿不急不慢的说:“而我呢,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却又没有权利翻新南缘桥……”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突然正襟危坐的窦易林。对方没有说话,但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隐隐听见你们在背后说我短小……
!!!!短吗!!我又cu又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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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窦易林没有想到国内还有人能看穿他旧桥翻新的真正目的。对方说的对; 六年前的翻新确实不只是简单的翻新,当时他接到上面的通知,要求他一定要接下那个项目; 并且团队全部都要自己人。
施工的时候工人被再三叮嘱仔细仔细再仔细; 一定要将翻新的细节到位,不允许草草了事。
一座桥偶尔出事可能是驾驶司机『操』作不到位,但如果变成有规律的死亡,那这其中必定有鬼。
华国有句老话是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当初竞标成功的那家企业是r国企业,他们在里面动没动手脚还真不好说。
窦易林接翻新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实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当初不想接不止是因为钱的事儿; 而是他跟国内几家企业和井筑集团一起竞标,结果最后成功的居然是井筑。
一个r企,在华国打败了一众优秀企业; 想要省钱也不能这么省吧?他的报价是高了点; 一分钱一分货这个道理难道还要他来教?
建的时候选外国企业,捅了篓子要他来收尾; 这口气要是能忍下去他就不是窦易林了。
窦易林看着眼前的晋玉鸿,心中感慨万千。
他最后还是忍下去了; 因为南缘桥翻新刻不容缓,每拖延半年就有一个人送命。只是他们终究不懂这些,瞎猫也不是每次都能碰见死耗子。即使都翻了一遍,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你保证你说的是真的?”窦易林紧紧的盯着晋玉鸿,身体紧绷微微前倾。
“只要挖开; 我就能找到根本源头在哪。”晋玉鸿双眼直视对方,目光不躲不闪。
窦易林食指在办公桌上敲了几下,然后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圈。他在忧虑,也在思考。
这种大事从来不是某个企业就能拍板决定的,一定要请示上边才行。这一挖开又要耗费巨大的资金,办成了大家皆大欢喜;一旦不成,这笔钱恐怕要他自己来掏。
“我如何才能信你?”窦易林停下来,目有精光闪过:“你总得给我一个底吧?”
晋玉鸿听了,也不急,『摸』了『摸』大衣的口袋,掏出来一张符。
他们师门能有特殊的步法也就能有其他的手段,情况危急的时候将符拿出来,也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手指微微一动,符瞬间朝着窦易林『射』去。‘嗖’的一下,便贴在了对方的『毛』衫上。窦易林穿的是黑『色』羊『毛』衫,黄『色』的符在上面一眼就能看到。
窦易林全身凝固在原地,他的眼睛依旧能视物,但行动却不能控制,胳膊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心里一慌,窦易林使劲挣扎,突然又能动了,胳膊控制不住在空中甩了一圈。
“……”很尴尬,但又惊奇。
窦易林将符撕下来捏在手里看,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上面画了字。
刚刚给他的感觉除了害怕还有诧异,随即就是不敢置信。
这是科学时代啊!大清早就亡了!!!为什么还有这种东西?窦易林咽了口唾沫,一把抓住晋玉鸿的手,急忙问:“这个纸还有吗?我买,价格你来开!”
晋玉鸿微微一笑,隐晦拒绝了对方:“普通人用符的效果甚微,而且需要跟对方贴身才能拍上,没有太大的用处。”
窦易林失望的低头看了一眼符纸:“这样啊。”
他要买符也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遇到意外的时候能拖延几秒。虽然不是时刻处在危险中,但人总是想未雨绸缭。
深深的看了晋玉鸿一眼,窦易林知道他应该作出正确的决定,想了想,他对晋玉鸿说:“我自己没法做这个决定,需要跟上边的人先沟通一下,你留下联系方式,到时候肯定有人联系你。”
窦易林跟很多政界人士打过交道,干他这一行的能接触到一些神秘的事,他知道有人秘密在国内追查这种奇能异士。
“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窦易林最后跟晋玉鸿握手。
晋玉鸿谦虚的笑了,将名片放在了大衣内。临走前,窦易林问:“你有那种让人运气变好,一帆风顺的物件吗?”
晋玉鸿笑了一下,说:“这个业务我暂时还没开,不过窦总的运气已经很好了,不需要那种外在的东西。”
被拍了一通马屁,窦易林身心舒畅,哈哈大笑亲自送晋玉鸿出门。见他老爹笑的这么开心,外面坐着的窦潘目瞪口呆。
窦易林又和宗湛寒暄了几句,然后笑着目送两人离开。等见二人进了电梯,他的脸这才又板下来。
窦潘就怕他老爹作这副样子,每次这样就是要找他谈话。果不其然,只见窦易林淡淡的对窦潘道:“你过来。”
窦潘一怂,耷拉着脑袋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他刚刚就应该跟宗湛他们一起走,留下来真是下下策,又要被训了。
窦潘以为窦易林让他进办公室是要训他又败家了,毕竟前天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