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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几乎半跪着趴在被窝里。他心甘情愿的,他喜欢,他以前也没为谁这样『舔』过。『舔』对方都能让自己裆里硬成铁棍。
口腔里带着酒气辛辣,双眼布满红丝……有一刻,裴琰控制不住,抓住庄啸结实的『臀』部,手指『揉』进肌肉,抚『摸』大腿,感受那令他产生强烈快感的触觉,而庄啸竟然也在『揉』他的脸,『揉』他脖子,手指几乎『插』入他后肩的肌肉,像要给他『插』出几个洞、『插』出血来,分明也无法克制了。
帐外的风在呢喃,风中偶尔掠过几声狗的号角,马的嘶鸣……
空气中仿佛仍飘着淡淡的橘『色』火星。那火一直在心底熊熊燃烧,不曾熄灭……
裴琰猛地撤开,双目通红,渴望的盯着他喜欢的人。他下手分开对方的腿,想要扳起来!
庄啸动作比他还快反应比他更激烈,就是男人下意识对最后一道防线的严守,一掌劈开他。裴琰压上去捕捉对方的唇,急切地低语,呼吸凌『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呢,就是很想要。
庄啸酒都被炸醒了,突然一肘扛开他,掀掉他往后面『乱』『摸』作妖的那只手。裴琰再压,试图钳住对方双腿。毯子下面爆出肌肉碰撞的闷响,擂台上读秒的格斗技都用上了!
庄啸被他扯腿抬『臀』时,某个瞬间哼出一声,一把扶住后腰。
“弄疼了……?腰疼?”裴琰立刻又软化了,想耍赖使强那一下显然抻到对方腰部的旧伤。
两人几乎在毯子下面打起来。
可又并非真打,不舍得真的动手,手指拧在一起,互相以地面战的关节技死死压住对方,谁都动弹不得,静静地陷入一段僵持,互相看着对方。
酒是会令人意志薄弱、反映下降的。裴琰也能感觉到,庄啸明显比平常发软、发酥,武力值从10000点骤降到只剩3000了,眼神都在挣扎。
平常可以三掌把他打个半死吐血的。
有些事情不那么容易接受,尤其在半醉的时刻。意识都不清醒,浑身无力,这时假若谁递给庄先生一支笔,一份拍戏合同,这签下来的字都属于骗合同。签字人的行为能力受限,法律效力就存疑,这人确实已经醉了。
假若完全清醒着,这事有的谈。
但是醉了,被乘虚而入,这忒么好像被人强『奸』一样,换是谁都不愿接受。
“啸哥,你看我,你看着我。”
“我,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做。”
裴琰整个人贴上去用力蹭弄着,自己先就把自己裤子扒掉了,赤条条地亮给对方看,被求而不得的渴望折磨很狼狈而委屈。
他突然松开了手。
从『迷』彩裤某个裤兜里翻出藏了好久都用不到的避孕套润滑剂,手指凌『乱』地涂抹,抹在自己身上。
裴琰死死拧着人,双手抓住对方胯部,骑了上去。无法克制,一定要这样亲密才能一解数月的辗转反侧,不然今晚他就过不下去了,心里不痛快。
庄啸也猝不及防,没料到还有这么个姿势,裴先生高超的地面寝技还有这一招?关节被压,踹都踹不开人,庄啸睁大眼盯着裴琰这样坐了上来……
啊——
裴琰自己几乎是惨叫一声……
撕裂。刺穿。剧痛。
疼得他浑身发颤,疼得他魂飞魄散刻骨铭心的。他缓缓倒向庄啸胸口,简直是疯魔了……
“你别闹,你疯了吗……”庄啸吃惊的想要翻起来,一抬头就被裴琰堵住了嘴。亲密的吻能够减轻身上的疼,裴琰急迫的渴求慰藉,受痛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爆出来『露』出马脚,眼神和口水都是濡湿的……
两人全身都是汗,彻底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了,挤压出的水渍声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庄啸突然也抖得厉害,不停地抚『摸』他的背和『臀』:“你疯了吗……别这样……你给我下来……”
那感觉太刺激了,从来没有享受过,口里讲着心疼对方的话,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撒酒疯了。胯和腿夹紧了,互相碾压着,上下蠕动,大腿内侧与胯骨不断磨蹭出快感,『臀』部在茂盛的耻『毛』上疯狂蹭弄,感受那最致密处亲密的交合,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官刺激,两人眼神都是一片涣散『迷』离。
其实谁都不轻松,谁也没逃掉。
这算是另一种强暴。裴琰就是骑在他喜欢的男人身上疯狂地强暴,在疼痛和快感中放纵,释放掉这些日子的心酸。心里突然极度委屈,想要让对方把他裹在怀里,他再次弯下腰身,庄啸突然紧紧搂住他,主动捉住他的嘴唇,很珍惜的吻他……
他就这么碾着,搅合着,混『乱』着,撒着疯,让庄啸『射』了出来。
庄啸那样子也像是堕入无限的沉沦之地,胸膛与小腹颤栗出漂亮的纹路,汗水横流,抑制不住的顶入他的身躯……
裴琰倒在被窝里,趴伏着,随后,在半个小时之内,身体再次遭受“重创”。
羊肉和马『奶』酒绝对是壮阳的,对于压抑太久的两人来说,就是火上再浇一层明油。他们紧紧抱着,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洪流中难以自拔,裴琰感觉到庄啸从后面分开他的腿,一条臂膀勒住他的腰,另一条胳膊直接勒住他胸口,这一下勒得特别紧,让他动弹不得……燃烧的欲望再次劈开他的身体,撕裂了他,卡住他锁骨的这一力道几乎让他窒息,这一捅就『逼』得他吼出声音:“啊!!”
啊——啊——
他几乎是以跪姿承受,吃力的分开身体,被人从后面粗暴地碾轧,整个人都癫狂了,疯掉了。一下又一下的冲撞,像要把他撞到四分五裂灵魂出窍,将他撞向地毯,『逼』着他匍匐向前,一寸寸移动。他的头抵在毯子之间,一口咬住不知哪一块衣物,不断被撞出含混的声音。
呻『吟』失声,咒骂粗口,后来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自己口里叫的什么,快被『操』昏过去,眼泪都被『操』出来了。某一部分的知觉却又无比清晰,庄啸从后面抱着他,长发和粗重的呼吸拂在他脸上,让他喘不上气,生发出濒死一刻才有的快感。他在快要被人干死的时候终于低声求饶,也是没在床上服软求饶过。
“哥你轻点儿……不行了……”
“我『操』……你他妈快要把我勒死了……”
那滋味儿,真就像被庄啸钉在地上然后打了一顿,打个半死不活,还特别爽。
庄啸蓦然停住冲撞动作,在混『乱』的酒意中极力寻找散得七零八落的神志,松开手臂,又忍不住不断抚『摸』裴琰的胸口和大腿。
太他妈强悍了,这人绝对没『毛』病。裴琰侧过脸,唇上带汗:“你……忒么是跟别人都没发和谐。”
“你也就能跟我‘和谐’。”
裴琰惨笑出声:“谁禁得住你啊?上个床会被你直接弄死吧……”
“疼?”庄啸重重的吻他脸,吻他的嘴,呼吸灼热,眼眶里烧的就是干柴烈火,也从来没有这么疯过。
“你忒么也……憋坏了吧?憋多久了你?”裴琰满脸是汗,瞅着对方。
“……”庄啸跟他嘴唇相含,缠绵着吸吮。
“你多久没做过了?”裴琰还嘴欠地刨根问底。
庄啸不想回答这种隐私问题。
多久?很久没做了,况且那些都不重要了,裴先生已经覆盖了他感官上对『性』爱的全部经验和记忆,从前的都可以归零,直接缺省。从来没有过对一个人失控、下手如此粗暴,两个男人才可以这样,太疯狂了……
滚烫,紧致,销魂,欲仙欲死无法描述,裴琰的身体就是一股致命诱『惑』。
完美的倒三角形,宽阔的脊背,柔韧的腰部,挺翘的『臀』峰,还有年轻男人才有的光洁皮肤和修长有力的腿……
他掰开那结实的『臀』,再一次畅快的『插』入,看着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裴先生在他胯下颤抖,用那非常羞耻的姿势承受他的冲撞,惨叫,呻『吟』,喊他名字。黑红双『色』文身被汗水冲刷若隐若现。这一大片文身一直绣到双『臀』,蜿蜒到胯骨两侧和人鱼线上,兽纹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有种泼辣而张扬的『性』感……
干熟了,干热了,干得通畅了,他听出裴琰从一开始的痛叫慢慢变成舒服的低喘呻『吟』,不断回过头渴求他的吻和抚『摸』。他们不停接吻,口水粘连,大腿和『臀』部混着体『液』互相磨蹭挤压,沉醉在极致的快活中……那种与占有欲相关联的快感,激『荡』着血脉,滋味无法言说。
裴琰拉过庄啸右手,抚『摸』那些旧疤,然后把那只手合拢在自己下体上,攥住了,感受升入天堂的快乐。他们双双掩盖在『毛』毯下面,在黑暗中起伏颤动,手指摩挲到敏感处时裴琰爽得叫出声,那声音也让庄啸无比激动,奋力地穿『插』,疯狂地抚慰……掌心的白『色』疤痕隐隐的发红,与情欲一同烧成灰烬……
人、狗、马都是一夜未眠,聆听风的呼吸,各有各的惆怅。
邢瑢在马棚里坐了一夜。他旁边就是几堆干草,还有一大坨与马粪按某种比例混合出来的肥土,气味实在不好闻,他竟然坐下就不想回去了。
深夜面对一丛篝火,草原上清冷宁静。看着橘『色』火星在暗夜中自由自在飞散,好像是一团活物,悄悄地捎走他的心情,飘向远方。
萨日胜又给邢小哥围了一件夹棉的长袍,坐那儿堆成个大棉垛,十分可笑。邢瑢脸上带着残妆,眼皮一半有眼影另一半没有。眼线花成个熊猫眼,下眼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