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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嗑瓜子!”陆持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将没磕完的瓜子顺手揣进兜里;转身把手上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里——以实际行动表达出了不想跟在场小伙伴们分享食物的心情。
岳斌:“”
乔诗语:“”
两人非常无语的对视一眼!我们当然知道你在嗑瓜子;可为什么你会在这种状态下嗑瓜子啊!
岳斌尴尬的咳了一声;转头看向乔诗语,试图把话题和气场都拽回正轨:“你还没说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校广告栏上做出那种事情?”
乔诗语当然不想在岳斌面前承认自己差点被人非礼的事情,闻言顺口说道:“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想用这种方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的白马王子。不行吗?”
岳斌:“”
岳斌维持着蹲在地上抱着篮球的动作,面无表情地仰望着陆持。黑漆漆的眸子里饱含着千言万语。
陆持十分淡定的“哦”了一声,顺口说道:“不行,我拒绝。”
“拒绝无效!”校花同学哼了一声,歪着脑袋卖萌道:“我喜欢你,跟你无关。所以你也没有权力拒绝我的喜欢。”
“但是你的喜欢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陆持皱了皱眉,想到从早上到刚才的一连串麻烦,沉吟片刻,根据实际情况建议道:“如果你真的认为喜欢一个人是你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那还请你默默喜欢,不要让我知道,也不必让任何人知道。”
“最重要的一件事,你要保证你的喜欢不会干扰到我的正常学习和生活。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我确实没权利干扰你喜欢我。”
岳斌:“”
乔诗语:“”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思维还这么清丽脱俗的人!岳斌和乔诗语登时被震得瞠目结舌相顾无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
然而陆持却懒得理会两人的心理活动。他看着乔诗语,眉峰一挑,直接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乔诗语张了张嘴,哑然失声。
“那麻烦你把校广告栏上剩下的几张寻人启事清理干净。谢谢。”陆持说到这里,耳边听到操场上开始播放课间操结束后的运动员进行曲。他维持着双手插兜的动作,转身就要回教学楼——
“你居然把我的心血当成寻人启事?”听到陆持把自己辛苦熬了两个晚上才画出来的素描和删删改改纠结了好久才写出来的那句话概括成寻人启事,乔诗语只觉得又委屈又生气。不过,陆持的态度也让乔诗语再次确定了这位救命恩人果然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乔诗语眨了眨眼睛,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嫣然笑道:“我都已经找到你本人了,校广告栏上那几张纸确实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不过,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只见过你一面,就把你画的这么像。还有如果有同学问我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的找你,我又该怎么回答?”
陆持闻言一怔,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乔诗语,一脸认真的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吗?”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所以你也没有权利拒绝我的喜欢!”
言犹在耳,乔诗语只觉得好像被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脸上,连基本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蹲在地上围观全程的岳斌险些笑出声来。他干脆换个姿势坐在篮球上,大长腿伸到了陆持的跟前,歪着脑袋兴致昂扬的问道:“喂,你叫陆持是吧?你是哪个班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会打篮球吗?”
陆持低头看了一眼岳斌的腿,面无表情,直接迈了过去。
全程被无视的岳斌勾了勾嘴角,捞着球从地上站起来,追着陆持说道:“喂,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我既然知道你的名字,就能找到你是哪班的。我觉得你这人挺不错的,有时间一起打球啊”
陆持面无表情地回到教室,又收获了一波“暗中观察”的窥视。同桌潘天博以不符合他肥胖身形的速度嗖的挪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说道:“你居然跟着校花校草一起逃了课间操。快点说说,你们都说什么了?校花为什么要画你的画像?校草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是不是让你放学后等着”
陆持淡淡的看了眼潘天博,潘天博顿时噤声。
陆持从桌堂里抽/出数学课本和月考卷子,开口说道:“没有。”
没有什么?
潘天博眨了眨眼睛,猛然反应过来陆持大概是说岳斌并没有找他麻烦,也没有让他放学后等着
潘天博闷闷地看了眼惜字如金的同桌,哼哼唧唧地嘀咕道:“个闷骚!”
接下来的两节课是数学和英语。上午第四节课结束后,英语老师又拖了七分钟的堂,这才宣布下课。
全班同学就跟疯了一样的往食堂的方向跑。陆持顺着人群走出教学楼,却没去食堂,反而出了学校。
不想吃食堂,正准备带着小伙伴们去吃kfc的岳斌眼尖的看到走出校门的陆持。刚刚在体育馆冲了个澡的校草同学顿时想到了自己的偶像包袱。脚下的步子一转,下意识的跟在陆持的背后。
几个篮球队的小伙伴们狐疑问道:“岳斌你干嘛呀,走反了吧?”
“没走反!”岳斌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道:“我先跟个人!”
“谁啊!”一众小伙伴们顺着岳斌的眼神往前一瞅,其中一个消息很灵通的伙伴恍然说道:“原来是他呀,我知道,小英雄他哥,是走华夏帝娱的关系转进来的。你跟着他干嘛?他得罪你了?”
“什么小英雄?”岳斌听的乱糟糟的:“我跟他是因为乔——是因为他嫌弃我臭!”
岳斌本来是想说乔诗语的,不过经历了凉亭谈话那一茬,岳斌也感受到了陆持不想招惹麻烦的心理——虽然这人脸挺大皮挺厚的。但岳斌自觉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宝宝,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刻意做出惹人嫌的事情。
虽然岳斌只说了一个“乔”字,不过消息灵通的小伙伴们还是在电光火石间想明白了整件事。大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都对这位刚转来几天就遭到了校花告白的神秘同学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其中一人笑嘻嘻说道:“冤枉我们家斌斌臭,那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儿。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跟上去,跟他讲明白了,让他深刻的意识到我们斌斌才不臭,然后态度诚恳的跟我们斌斌道歉——可不能影响我们校草同学的形象是吧?”
话音刚落,一众伙伴们轰然叫好。大家也不急着吃饭了,三五个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陆持的身后——直到燕大附小的校门口。
亲眼看着陆持进了小学部的大门儿,一众伙伴们面面相觑:“什么情况啊,咱们还跟不跟了?”
“怎么跟呀,难道还跟着他去小学部逛逛不成?丢不丢人啊!”
“那我们都跟了一道儿了,这会儿半途而废,太窝囊了吧?”
岳斌眨了眨眼睛,干脆的说道:“等,我们等着他出来。”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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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持谦虚的态度让学习小组的成员们都很舒服;之前的眼镜男推了推鼻梁,笑着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大家的学习方法虽然不太一样;但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考试成绩更出色。所以很难说究竟谁的方法更好一些。就像武侠里面,有人主张‘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也有人主张‘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你不能说后者就一定比前者厉害。更何况你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真要是拼基础的话;我们也未必就比你强。毕竟我们之前可没有谁能把张扬的笔记倒背如流的。”
听到眼镜男的这一番话,学习小组的其他人也都释然了。
不错,陆持的学习方法虽然取巧一些,但这种取巧也是建立在陆持过目不忘的天赋上的。套用武侠的话来解释;陆持的过目不忘和小组成员们的学习基础都是内功,而陆持的考前突击和押题行为则属于剑招。
内功虽然重要,但是剑招也不可或缺,只有内外兼修;才能考出更亮眼的成绩来。
坐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的岳斌和张扬面无表情的听着大家堪称中二的“学术讨论”,内心狠狠的吐槽:“还内功,还剑招;既然内功和剑招都出来了;那不如把新的笔记取名为华山论剑好不好呀!”
似乎是感受到了两人的吐槽,讨论的非常嗨皮的学习小组突然一静;包括陆持在内的小组成员们刷的转过头;十八双眼睛幽幽地落在两人的身上;看的岳斌和张扬悚然一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的笑容。
陆持加入学习小组的第三天,六月份的月考如期到来。两天的月考结束后,伴随而来的则是六月六号星期日和七号八号的两天高考。
对于学习任务繁重的高学生们来说,连续三天的假期就跟美梦一样令人期待。
而对于校花乔诗语来说,她期待的不止是假期,还有一年才能举办一回的生日派对。
“喂,你给乔校花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星期日的早上,岳斌和张扬一人抱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毛绒玩偶杀到陆持家里,就是为了接兄妹两人一起到燕京城郊的马场参加乔诗语的生日宴。
彼时陆持正拿着电吹风给陆苗苗吹头发,而陆苗苗的眼睛则一直黏在两个半人高的毛绒玩偶上面。
听到岳斌的话,还没等陆持开口,陆苗苗立刻举爪说道:“我给大姐姐穿了一条红豆手串,就是不知道大姐姐会不会喜欢。”
说着,陆苗苗嗖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哒哒哒的跑回房间拿了一串红豆手串出来。那串红豆色泽饱满,颗粒虽然不太圆润,但也尽可能的做到了大小均匀。底端还传了一串流苏出来,看上去愈发的有一种朴素的小巧精致。陆苗苗的视线在自己的手串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两个毛绒玩偶的身上,遗憾的说道:“因为大哥哥的礼物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