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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没见面,潘同桌依然神采奕奕,见着陆持就是一顿熊抱:“哎呦我的同桌呦,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大半个月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桌,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儿的。可寂寞死我了。”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病都好利索了吗?”还没等陆持回应,潘天博又嘿嘿笑道:“我说陆持同学,瞧瞧你这命儿,刚转学第一天碰上月考,回校第一天又碰上周考,这回要是没考好,你可别往心里去。非战之罪呀!”
岳斌看着两人聊天,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先聊着,我有点事儿出去一下。”
说着,又叮嘱潘天博:“别跟他聊太久。刚考完试,他不太舒服。让他多睡一会儿。”
潘天博眨巴着他那双小而聚神的眼睛点了点头。等到岳斌离开后,这才用胳膊怼了怼陆持的胸口,眉飞色舞的说道:“你还真别说,岳斌这帮人看着挺狂挺傲的,真相处起来倒还不错。人也挺细心的。”
陆持微微一笑:“他们是挺好的。”
顿了顿,又问:“我们怎么换寝室了?”
原本叽叽呱呱说个没完的潘天博戛然而止。他看了陆持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岳斌这帮人心血来潮,想要当感受一下住宿生的生活。大概齐是觉着咱们俩也挺投缘的,所以非要找咱们两个当室友——”
“他们原本不住校吗?”陆持眉峰一挑,看着潘天博。
潘天博的神色顿时就像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肥鸡。他眨巴着他那双小而聚神的黑豆眼,试图蒙混过关。然而陆持毫无波动。
“哎呀!”潘天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岳斌和张扬不让我告诉你的。”
“不过这事儿你知道了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咱原先寝室那帮人,不知从哪儿打听的,非说你以前是混过的,所以才跟外面的小混混有联系,才会被打。再加上你刚转过来的时候考试不是没考好嘛!他们就觉着跟你住一个寝室可能会影响他们的学习这其实都是没影的事儿,就他们瞎传。后来就被岳斌他们听到了。岳斌就跟咱班老孙商量了一下,就给你转寝室了。”
陆持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波折。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
“嗨,咱俩不是同桌嘛!”潘天博抓完头发又开始抓脖子,就跟浑身上下长了虱子似的:“我听不惯他们那么说你,就跟他们争执了几句其实他们就是嫉妒,看不惯校花喜欢你呗!还有岳斌他们也愿意带着你玩儿你也理解一下,不遭人嫉是庸才嘛。今后你碰着这帮人,不搭理他们就完了。反正有岳斌罩着你,他们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潘天博没说的是,就因为这几句争执他险些被揍。好在当时张扬来他们班给陆持取拿书包,小胖子这才避免了成为发面馒头的下场。后来岳斌给陆持换寝室的时候索性也帮他换了,理由是寝室里多一个跟陆持处的好的同班同学,会有利于陆持的病情康复。
“那什么,你不是头疼嘛。你先睡觉吧。我还得去图书馆一趟,有几本书到期了,得还。”潘天博说着,把桌上的课本练习册都收拾好。准备到图书馆去学习:“对了,靠窗右边这张床是你的。被褥我都给你晒过了,一点儿不潮,你直接盖就行。我走啦,拜拜。”
寝室里又剩下陆持一个人。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默默的脱下校服,又将校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椅子上,这才爬到上铺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等陆持醒过来的时候,岳斌已经回来了,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看书。察觉到上铺的动静,岳斌回头,笑着说道:“醒啦?”
陆持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他书桌上的三本书——后天性学者症候群、你所不了解的自闭症天才、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陆持有些好奇的拿起后天性学者症候群翻了翻,问道:“这是什么?”
第63章()
本文订阅率不足50%哒小天使萌会看到窝;一天之后会换掉哒
扎马尾辫的女警察有些好奇的翻了翻两张栩栩如生;连面部细节都十分精准的肖像画,笑着说道:“不愧是燕大附中的学生;果然厉害。这一手都能比上咱们技术部的老警员了!”
然而就算如此,陆持的画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就在乔诗语被救当晚;警察就根据唯一被抓的犯罪分子的口供;顺藤摸瓜的摸清了另外两名嫌疑人的身份和社会背景。甚至还摸到了他们的窝点。
可惜这两名嫌犯从那天晚上就没再回家,也没跟亲朋好友联系。警方原本怀疑这两名嫌犯已经潜逃外地,可周一中午就发生了陆持在燕大附小校门口被袭击的案子——如果袭击陆持的人真的是这两名潜逃的嫌犯,那就证明这两个人目前还逗留在燕京没有离开——不过这一切也都是推测,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两起案子的关联性。
更何况;就算技术部能通过对比分析确认嫌犯的身份,如果抓不着人;也没什么用。毕竟;2000年可不像后世;天网系统搞得哪儿哪儿都是**,嫌犯只要出现在镜头下;基本上就属于曝光状态。如今的燕京只在各大交通主干道和人流密集的公众场所,以及比较重要的市政场所安置了**——比如说陆持被袭击的燕大附小校门口;因为是全国重点校区再加上紧邻十字路口;所以才在一个路段内安置了两个**。等到袭击陆持的摩托车拐入路边的小胡同后,就如同鱼游大海——想要在一个足有一千三百多万人口的城市里找到两名刻意隐藏的嫌犯;这难度不比大海捞针容易多少。
不过当着受害人的面;两名警察当然不会说这么丧气的话。他们只是例行的问了笔录;并且安慰陆持,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
临走之前,陆持指着眼角长了带毛痣的嫌犯的肖像画,开口说道:“我能确定,打我的人就是他。”
两名警察莞尔,相视一笑,开口说道:“你放心吧。警察叔叔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坏人的。”
显然,两人都没把陆持的话放在心上。
陆持眨了眨眼睛,心道:“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陆持在回忆这两件事的时候,顺便还在脑中还原了那天中午袭击他的那根铁棍的运动轨迹,然后跟劫持乔诗语的两名嫌犯做了对比,最后确定手持铁棒袭击他的人跟劫持乔诗语的带毛痣,两人挥舞手臂的习惯性动作如出一辙。
可惜在警察看来,陆持的坚持只是主观臆断,根本没有可信度。
警察离开后,躺在病床上的陆持无所事事,索性捧着张扬的笔记本电脑继续看笔记。岳斌请来照顾他的护工先生尽职尽责,时不时问他要不要上厕所,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出去走一走。上午十点钟左右,护士又来叫他去做脑ct,观察陆持有没有颅内出血之类的现象。
陆持有些担心的跟主治医师提起自己的记忆力好像变得更好了,询问这算不算是后遗症的一种,会不会对他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
不过,出于某种顾虑,陆持并没有对医生提及脑海中的详细变化——比如说通过回忆和在脑中的对比就能确定袭击他的人的运动轨迹,再推断出这个人到底是谁这种夸张的事情。
“我以前得看两三遍才能记住的东西,现在看一遍就记住了。而且记得比以前更牢。还有,我觉得我的思维好像也比之前更清晰了。”
陆持有些担心的看着孙医生:“我现在的情况,还是脑震荡吗?”
不是说脑震荡的正常反应是记不起受伤的情景,然后头晕,恶心,呕吐甚至是心悸,多汗,四肢冰凉吗?
可是陆持除了被打那天有短暂的意识空白和头晕恶心,之后的反应都很正常。吃晚饭时还能回忆起被打的各种细节
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即便孙医生是燕京知名的脑科专家,也不敢保证自己对大脑的研究有多么全面。听到陆持的担心,孙医生也只能宽慰道:“大脑本来就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当它受到重创时,确实可能会引发各种症状”
孙医生下意识的说了一连串的专业术语,从各方面论证陆持刚被送进来的状态确实附和轻度脑震荡的症状。至于陆持为什么会在治疗的过程中又出现这种变化,孙医生表示以目前的医疗水准,不一定能完全解释每个人的病情。但是国际上确实有一些大脑受到重击后患者突然变得更聪明或者掌握了新技能的例子。
“目前来看,你的治疗状况良好。我们会继续观察一个礼拜到半个月,甚至是更长时间,直到确定你的病情痊愈,或者是彻查出后遗症或者其他并发症”
“当然了,我还是建议你在治疗期间尽量减少脑力劳动”
等到陆持从孙医生的办公室离开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岳斌和他的小伙伴们趁着学校午休又跑了出来,还给陆持带了小食堂的饭菜——依旧是以清淡为主。张扬还从十一班拿来了陆持的书包,陆持赶紧把张扬的笔记本还给他:“谢谢你的电脑。不过你还是拿回去吧。放在医院太不安全——要不是医生不让,我上午做ct都差点抱着它了。”
张扬眉峰一挑,很不赞同的问道:“你不是还得给你妹妹批作业嘛!我拿走了,你用什么?”
“早上遛弯的时候我发现医院后门那条街上有家网吧。我去那边就行。正好也当遛弯儿了。”
“哎呦喂,你也不嫌折腾!”张扬抓了抓脑袋:“那我的学习笔记呢?你难道就不觊觎我的学习笔记吗?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同学都对我的笔记垂涎三尺!现在白给你看,你要珍惜——”
“我都背下来了!”
陆持一句话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别说张扬,就连低头摆饭的岳斌和喋喋不休的讨论游戏攻略的其他小伙伴们也都安静了。几个人抬起头,默默的看着陆持。满脸都是“我就静静的看你装逼”!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