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落毕,就见女鬼忽然伸出双臂搭向男青年的肩膀,因她身上氤氲起一层雾气,思考半响,易夏决定不对她出手,只将目光紧紧跟随。
而事实证明,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在与男青年相拥过后,女鬼便主动向三清铃飘去,一阵铃音响过,刚刚还有些微凉的空气忽然燥热起来。
易夏手执铃铛,拍拍屁股从石凳上起来,“她离开了。”
“哦好好。”
见男青年眼角眉梢尽是喜色,易夏的心思忽然转了个弯,“我替你算一卦如何?”
愣怔过后,江逸尘赶忙点头,“您说。”
“你桃花债众多,却朵朵均是烂花,唯有三十岁之后,方可找到命中注定之人。”
——
从巷子口出来,易夏成功在小卖部门口找到了易妈妈。
一看到她,易玲就好好的将她检查了一遍,尤其是最注意她的脸色。
见她一切如常,才状若无异的问道:“那小年轻找你干嘛?算命吗?”
易夏呆了两秒,旋即笑笑,“不是算命,他想了断因果。”
只是那男青年本就不是早夭命格,这段因果也早已在收复女鬼时终了,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多此一举。
本是随意闲聊,却没想到易妈妈听到这话,忽然止住了脚步,“夏夏,妈妈可以养活你。”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帮人算命,也别人改什么因果了,好吗?”
“妈,。”
“妈妈昨天在街上找算命先生问过了,那些能逆天改命的玄学大师都是要遭报应的,那先生也是因为独身一人才靠这个来营生,听说什么鳏寡孤独都会找上门来,妈妈就只有你了,你不要做这种事了好不好?”说到最后,面上带着了悲伤神色。
第65章 065()
本文连载于jj文学城;请支持正版哦!
易夏本抬脚欲走;听到这话,却顿住了脚步。无关之人信不信她;她其实并不那么在意,但总有人喜欢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来推测旁人。
红口白牙一张嘴,仿佛知遍了天下事!
“说我算的不准;你要不要试试?”
谢春苗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认真瞧了瞧她的面相,半响;易夏开口道:“你颧骨高翘下巴圆;鼻削如刀眉骨粗。本是有福的面相,却因性格刚愎固执而做出错误决定,自结婚之后;你过的一定很苦吧。”
“你冲我说什么模棱两可的话,到我这个年岁,婚姻不如意者十之八九;用几个形容词来说我长什么样,然后又说我过得苦;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真是什么玄学大师了?”话到最后;带着点声嘶力竭。
见对面小姑娘似乎被自己镇住;冷笑一声,谢春苗转头面向身后聚集起的围观群众;“你们大伙来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煽动性语言往往能激起绝大部分人的兴趣;话音落毕,人群中就是一片哗然。
“说人家婚姻不幸福,这小姑娘的嘴真是”
“一中不是个挺好的学校,怎么还有学生做这种事。”
“这个时段放学的都是高三,也不知道她是哪一班的学生,这个样子怎么考大学嘛。”
舆论的支持使得谢春苗气焰更盛,心里升起一丝得意,她正打算向身边的人科普一遍事情的经过,却又听到了那小姑娘的声音。
“你是家中独女,从小任性固执,婚姻一开始没有得到双方家人的祝福,但母亲劝慰你不听,硬是要与现在的丈夫结婚,婚后不过三年,因与夫家成员不和,便渐渐跟丈夫离了心。
你丈夫曾经也算年轻有为,与你成婚后却几乎变了个样子,后来更是沾染上了赌瘾,致使家境败落,如今年渐五十,你们一家也不过依靠当初的单位分配房而生活,我说的可对?”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眸中却显示着笃定的眼神。
笑容逐渐从脸上凝滞,谢春苗的心里有些发憷。
就是瞎猜也不可能说的这么准,这小姑娘难不成还真会算命?
脑中细细回想了一遍她的话,谢春苗的面色忽然由黑转白,又由白转红,“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克夫?”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见这小姑娘又不说话,谢春苗怒瞪了她一眼,忽然不甘心道:“算得准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因为五弊三缺早死的命。”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而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世界运行有他自己的法则,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要遭到上天惩罚。
事物发展有着自己的因果,强行插手改变因果,那就会招来无妄之灾。
前世,易夏倒也听过这样的言论,只是天衍派主修功德与气运,讲究福泽善报,随遇而为,适当的运用所学去与人为善,是一种修行,窥天机以谋私利,才会遭天道惩罚。
冷然看向说话的女人,易夏唇角扬起一抹讽刺。
她本不想将话说的那么直白,此刻心中升起一道浊气,倒不想给她留面子了,“你眸中带煞,眼入凶光,不仅克夫,以后还会克子。”
听到她提起自己儿子,谢春苗心中大怒,正打算扑上前去教训一下这小姑娘,却被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实男人给挡住,撕扭了几下见无法动弹,才最终停止了动作。
左右一扫,哪还有小姑娘的影子?
——
从人群中挤出,易夏的面上尽是冷色。
在对方刚刚扑过来的瞬间,她的脑中忽然一阵眩晕,差点忍不住栽倒下去,缓过神后,见那中年大叔不停地冲自己递眼色,只能一个人先行离开。
回到老式居民楼时,夜已全黑。
楚家住在五楼,易夏只摸索着爬了一层就停住不动。
从口袋中掏出中午新买的‘小米机’,按照店家教她的方法打开了内置手电筒,一抹幽光出现在前方,她才再次向楼上走去。
到达目的地,她抬手敲门,无人响应。
再敲,才听到里面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门被打开的瞬间,带着细微胡茬的少年面庞出现在眼前,与他的那阳光外表不符的,是任谁都能看出的厌烦与不耐。
“烦死了,成天敲敲敲,等一会能把你急死?”
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刻意拔高,入耳让人忍不住皱眉,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声‘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易夏抬眸看他:“少玩两秒,又能把你急死?”
似是没有想到这个闷葫芦会回应自己,愣了两秒,楚毅正打算还嘴,可一想到还在进行的游戏,冲她翻了个白眼就赶紧朝屋内跑去。
进入室内,易夏绕过已沉浸于游戏中的楚毅,从冰箱内取出西瓜,她走进厨房切了一半,用勺子挖了一口,甜腻又冰凉的口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有片刻和缓,透过厨房间隙朝客厅看去,眼里盛满了复杂。
十七八岁,早已能看懂别人眼色,少年的不喜,长辈的不爱,明朝暗讽的冷暴力都完整的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之中,本就是沉闷的性子,所有的想法又都憋着不说,久而久之,自卑感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上。
初到这里,易夏不清楚这个世界对优秀者的衡量标准是什么,但乖巧又听话的小姑娘,已经是这个年龄所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性格内敛者比比皆是,原主唯一不好的一点,大概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
但其实,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
从书包内掏出有些泛旧的笔记本,易夏将它打开,纵使下午已经重复翻看了好几遍,但此刻再次翻开,却仍是难掩震惊。
前世,在闲暇无聊之时,话本类的东西她看了不少,有读两页就让她觉得乏味的,也有翻完了整本却意犹未尽的,只要想想那些畅销作者的出新频率,便也知道新奇故事的构思不是那么容易来的。
情节转折,冲突矛盾,一个故事好不好看,文笔虽然起一定的作用,可隐藏于描写之下的实质内容,在她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就得到了一整本这样的实质内容。
按记忆中的说法,这东西叫‘大纲’。
粗略算下,大约有五十篇左右。
炼制小鬼,分为勾魂、降头、偷龙转凤、追魂骨这四种方法。其中偷龙转凤以及追魂骨,在整个玄学界,都算得上是极为阴毒的术法。
前一种是在目标者身上种植元菜,每天制符焚烧以符水浇灌,当婴儿瓜熟蒂落之后,术士会将元菜一刀割下,以此将婴儿的魂魄偷龙转凤,转移到其它法师要附魂的对象上。
后一种较为简单,将夭折的小童开棺撬出,女童取右边第四根肋骨,男童取左边第三根肋骨,待焚香净手后,术士再念咒作法,便可以将小鬼收魂,供己差遣或转售。
如果她没看错,眼前的这小鬼,正是用追魂骨术炼制而成。
沉默的盯了小鬼几秒,易夏忽然转头面向那衰相男人:“你是从哪里得到小鬼的?”
制鬼是一门暴利,且因术士需要为此承担极重的因果,往往会将价格定的奇高,以这男人穷困一生的面相,显然负担不起这样高额的酬劳。
注意到对面凌厉的眼神,陆向其连忙低头装傻,嘴边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回答:“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祖上?”易夏嗤笑一声,“这小鬼成型最多不过二十余年,你们家的祖宗竟然这么年轻”
“我”额间冒起细汗,陆向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听说某些正道术士对邪门异士打击严重,若让她知道这东西是自己父母炼制,那恐怕连自己也得遭殃,术士斗法中往往会一死一伤,以自己那些微弱的本事,死的肯定就是他了。
余光瞥见跪在地上的小鬼,他的腿脚忽然有些瘫软,可由于被定住了身形,在外人看来,只是双腿在不断的打颤。
“大师,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恶事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