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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尽,嗔莲向琴贵妃和太子拜下:“奴家见过琴贵妃,太子殿下,琴贵妃娘娘,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嗔莲,不得对源亲王无礼。”嗔莲话一说话,淮安王就出声训斥了他。
琴贵妃只当刚才是一场闹剧,笑道:“你,抬起头来说话。”听到琴贵妃话,嗔莲抬起了头,琴贵妃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只是在心里道,还好嗔莲是个男儿身。”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为嗔莲。”嗔莲恭敬的对琴贵妃答道,然后又接着说道:“奴家对源亲王仰慕已久。”
源亲王胸口里进了一股凉气,又听着嗔莲声音娇媚的说道:“嗔莲本是扬州城千禧楼的优伶,源亲王几次下扬州,得亲王殿下的垂怜。”说道这里,嗔莲不禁露出了娇羞之色来,在场的世家小姐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哦,原来嗔莲原本就和光王爷认识,所以才有刚才之举?”琴贵妃的神色看上去却很淡定。
嗔莲抿唇,又是我见犹怜的娇羞一笑:“奴家是太想念王爷了,一见到王爷,就实在忍不住……”
“你胡说,源亲王怎么可能和你有什么关系!又怎么可能有……有断袖之好……”合欢郡主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她没想到淮安王找了这个青楼的花魁居然还和源亲王有瓜葛,合欢郡主顿时就看不下去了。
“合欢,怎么这么没规矩,快坐下来。”淮安王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对合欢郡主说道。他笑着对源亲王道:“没想到嗔莲还与光王爷有过一段呢,既然本王将嗔莲带来金陵了,就把他送给你吧。”
源亲王还没说话,嗔莲就已经向淮安王拜下了,“谢王爷成全。”
而此时所有世家小姐都在等着源亲王拒绝,源亲王他叹了一口气,向嗔莲招了招手:“嗔莲,过来吧。”
筵席上满是少女心碎的声音。
嗔莲压轴出场,惊动各方,琴贵妃的赏菊宴散去,金陵城里开始传起了源亲王与扬州名伶的桃色八卦。
源亲王带着嗔莲,紫陌一同乘车回府,紫陌一见到嗔莲就问着他幽州弥勒崖一别之后的事。”相思姐姐和萧泽他们现在怎样了?”紫陌好奇问着嗔莲。
“被各路人马穷追不舍的呀,跟着他们跑路太累了,我就离开了。”嗔莲说着。
想到萧泽和相思一直被追逐,紫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希望相思姐姐和萧泽能够好好的。”
“萧泽就是之前在弥勒崖见到的那个少年吧,紫陌如何与他相熟的?”源亲王冷不丁的开口,把紫陌问的全身一颤,从幽州回来她都没有和源亲王细讲过自己和萧泽是怎么认识的,当时在破庙里,萧泽几乎要杀了自己,紫陌都没有和源亲王说过。
“在路上遇见之后,与他投缘……”紫陌答着,投缘这两个字她自己都觉得像一个临时编造出来的借口一样。
“诶,你们两个不是在破庙里共度一夜……”嗔莲一开口,紫陌就想把头埋在袖子里了,他这样说,也太让人误会了吧。
源亲王眼眸眯起,唇角微扬,“紫陌也开始对我隐瞒事情了。”
“不是的。”紫陌连忙解释道,“萧泽他人挺好的,一开始他把我当成坏人了,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只是我离开金陵的时候在破庙里碰巧遇上了他,他又受伤了,所以……”
紫陌话还没说完,源亲王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像她不用解释,他的心里都已经知晓一般。”以后不要单独和陌生人在一起。”源亲王叮嘱着她。
紫陌勾起嘴角,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安心起来,“恩。”她乖巧的对源亲王点点头,他所说的,她都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嗔莲的目光从源亲王和紫陌的身上转了一转,他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了源亲王的肩膀上,闭上了那媚人的双眼,“我好困,让我靠一会。”他边说,边把源亲王摸着紫陌脑袋的那只手拉下来压在自己的手里。
源亲王:“……”,紫陌乖乖的挪到了角落里,看着嗔莲依偎着源亲王,两个拥有得天独厚之容的少年依靠在一起,看上去……意外的和谐啊……
第69章太子大婚()
“嗔莲,你是如何见到淮安王的,他怎么会突然起意让你献舞?”隔了一会,源亲王觉得自己在马车上是甩不掉这块牛皮糖的,干脆就这样让嗔莲靠着算了。
“嗯。你想知道么?”嗔莲闭着眼睛,声音也变得慵懒柔媚起来,“那今晚,我睡你的房间好么?”
源亲王脸上带着笑意:“好啊。”
嗔莲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一抬头就见源亲王带着暖暖笑意望着自己,那眸中的情与神化作潮水将人迅速淹没,紫陌看到向来不可一世的嗔莲露出了花痴的表情……
“父王,你找来的那个优伶是怎么回事?什么和源亲王有过一段过往?我真想把那个嗔莲杀了。”赏菊宴散去之后,合欢直接把气撒在了淮安王的身上。
淮安王神色微凝,看下合欢的时候,却有些对她感到烦了,“我怎知他和源亲王是认识的。”
“那你也不能把他送到源亲王府啊!你明明知道,我对源亲王……”合欢觉得自己的父亲正是老糊涂了,他现在明明是给自己招惹对手。
“嗔莲认得源亲王,难道还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不成?既然那两人认识,我就把嗔莲送过去,若嗔莲是向着我这边的自然好,若他还真的心属源亲王了,留在我这里,只是一个隐患。”淮安王低声对合欢郡主说道。
合欢一愣,心里知晓父亲的安排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一想到嗔莲现在在源亲王府,她就气的全身发抖,“那个狐狸精,贱人!”合欢心中还不解气的叫骂,忽然门外有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
“淮安王,入宫见太妃娘娘的时辰到了。”
“知道了,我马上走。”淮安王高声对外面的人应道,他对合欢郡主道:“我要入宫见你的祖母,你可别趁我不在,又生了什么事端。”
“知道了。”合欢郡主对淮安王说着。
淮安王的母亲周太妃昔年在先帝跟前是一个得宠的妃子,现在在上阳宫内和其他太妃,太嫔颐养天年,淮安王每次回到金陵都会去看望周太妃。
淮安王出了行宫,在宫门口见到了面庞如月的丰韵女子,韵妃向他服了服身子道:“王爷,贵妃娘娘忙,抽不开身,所以就由本宫与你一同去上阳宫。”
淮安王恭敬的向韵妃行礼道:“有劳韵妃娘娘了。”
藩王想要入宫见自己的母亲,就需要有宫里的人陪着,上阳宫是太妃的居所,所以就由妃嫔陪同藩王同去,这是祖制,为了显示皇恩浩荡,也是为了让妃嫔监视藩王,听听藩王都与太妃说了什么。
淮安王进了上阳宫,一见到周太妃就情绪激动的落泪,周太妃拉着淮安王的手,也是老泪纵横,他们母子许久未见,两人只是寒暄了几句,淮安王说着封地里的事,周太妃边抹着泪边听着。
韵妃垂首站在一旁,有时候也为淮安王与周太妃母子之情而动容,从上阳宫出来已经到了正午,日头正大,照的韵妃有些晃眼。
“娘娘,您经常来上阳宫么?”站在上阳宫的宫门口,淮安王开口问韵妃。
“这清净之地,本宫怎会来多打扰呢。”韵妃答道,心里却笑着淮安王问这个问题有点可笑了,她一个妃子,怎么可能经常来上阳宫这里,上阳宫距离后宫内庭,坐轿子也要半个时辰呢。
淮安王却对韵妃道:“那娘娘好好看一看这里吧,以后,上阳宫便是您颐养天年的地方了,今日的我与周太妃,就是往后的玄嚣皇子与您了。”
韵妃听到淮安王的话,整个人颤了颤,头顶的烈日变得更加炙热的烧灼她的大脑,“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今,昌意被封为太子,等到太子登基那天,您不是韵妃,而是韵太妃了,然后玄嚣皇子会像我这样,前往远离帝都的封底,十多年来回到金陵不过三,四次。
我的母妃在上阳宫里孤独终老,而你看看她过的是什么样的光景,上阳宫内破败而无人问津,十多个太妃,太嫔住在这里,只有四五个宫人陪伴。”
淮安王对韵妃说着,每一字都敲打在韵妃的心里,他最后又道了一句,“韵妃娘娘,现在的周太妃就是多年以后的你了。”
淮安王的话落下,韵妃身子一震,如雷击一般,淮安王说完这番话,便于韵妃一同离开上阳宫,一路上韵妃都低头沉默不语,脸色也不好看。
“娘娘,淮安王离开了。”身边的宫人提醒着韵妃,韵妃这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看到淮安王的马车已经往宫门去了。
韵妃在原地站立了良久,仿佛自己还置身在上阳宫内,那里面灰尘堆积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尖,久久的消散不去。
十月三十,金陵已经进入了深秋,高远的天空上白云飘浮,这段时间,金陵经常下雨,雨水在坑坑洼洼的青石路上累积成水洼,鲜红色的枫叶飘落在水中,水里倒映着瓦蓝瓦蓝的天空。
太子大婚的这一日,雨水初歇,秋阳高照。
弘徽帝大赦天下,在皇宫八个侧门摆设筵席,与民同庆三日。自从弘徽帝登基大婚与源亲王元服之礼大婚后,金陵这几年来都没有这样热闹的事。昙华书院放假一天,紫陌就跟随着源亲王赴太子府参加婚宴。
太子府内,昌意端坐在椅子上,宫女围绕着他,给他梳着头,换上大红的婚服,昌意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面色淡然,眉宇间聚拢忧愁没有一点大婚的喜悦。
朝瑰从门外钻了进来,她在宫里生活的这十几年,这是她第一次出宫,来太子府里她就觉得自己生活的天地变大了一般,满眼的好奇与兴奋。
“皇兄,你这样穿着真俊呢,我看过太子妃的嫁衣,非常非常漂亮的。”朝瑰走到昌意的面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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