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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几处伤痕正是由两名杀手所用的兵刃造成的,由此足以证实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今晚闯进『药』王谷来的这两名杀手其目标的确是柳向阳,而他们也正是之前追杀柳向阳的人。“从凤城一直追杀柳总镖头到幽州城这里,看来这些杀手不杀了柳总镖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顿了顿,欧阳凤飞微微蹙眉道:“刚刚那两名杀手的武功都不算低,能有如此素质的杀手,其组织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可惜没能留下活口,否则若是能从刚才那两名杀手口中『逼』问出他们的组织情况,我们也能知己知彼。。。。。。”
“对了——”忽的想起什么,欧阳凤飞伸手入怀,取出『自杀』手身上取得的牌子,递与楼万山:“不知楼大哥是否识得此物?”
楼万山低头一看欧阳凤飞手中的事物,眼神陡然凝聚——闪电般的抬头,看着欧阳凤飞,急声追问道:“这免死牌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免死牌?”欧阳凤飞轻轻扬眉,看着神情有些激动的楼万山,如实相告道:“这免死牌是从那两名杀手其中一人身上搜到的——楼大哥既然识得此物,那么也应该知道今晚来的杀手是哪个杀手组织派出的,是不是?”
楼万山从欧阳凤飞手中取过免死牌,握在手心,细细注视着、不说话。
“师兄你没事吧?”一旁的卓颜注意到师兄握着那免死牌的手在微微发抖,而他的眼睛里亦腾起了『迷』蒙的光亮,这令卓颜大感讶异,一向沉稳内敛的师兄竟会在看到一块所谓的免死牌后情绪突变,这免死牌究竟有何来历,会令得师兄如此失控。
楼万山缓缓握紧手中的免死牌,深吸了口气,极力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方才出声道:“这块免死牌是属于无名门之物,追杀柳总镖头的是无名门的杀手。”
“无名门!”欧阳凤飞不由得蹙眉:“若当真是无名门的杀手,事情只怕有些棘手。”
楼万山点头:“不错,若是一般的杀手组织倒也罢了,可是偏偏是无名门,光明正大的较量,以我们几人的武功倒也不惧那无名门,可是无名门行事为求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如今又是敌暗我明,如此形势,只怕我们未必能保柳总镖头万全。”
“无名门究竟是个怎样的组织,真的如此厉害么?”
卓颜对于江湖门派之事一向甚少理会,这无名门之名今日亦是首次听闻,眼见师兄与凤飞姑娘都对这无名门忌讳莫深,心下倒是对这无名门生出了点好奇之心。而初次下山来的西门若水对这无名门更是一无所知。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在了欧阳凤飞的身上
欧阳凤飞见卓颜和西门若水都对无名门一无所知,当下便将她所知晓的告知两人道:“这无名门乃是目前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据说无名门中的所有杀手都是从孩童时期便被挑选出来接受严格训练的,无名门训练杀手的手段极为严苛,一百个被挑选出来接受训练的孩童,到了最后能够活命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五人,而踩着同伴尸体幸存下来的这二十五人便会成为无名门新的杀人工具。”
西门若水听得心寒,无名门训练杀手的手法实在太过惨无人道,“将原本天真无邪的孩童训练成冷血的杀手,那无名门怎可如此残忍!还有那些孩童的父母他们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子女被训练成杀人的工具呢?”
“没有哪个父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子女变成杀人的工具,那些被无名门选中的孩童,他们的父母无一不是死在无名门手中的。”良久不曾出声的楼万山这时忽然说道,他的语气中带有深深的叹息。
“既是如此,那些孩童怎么还肯听命于杀他们父母的人,甘心做无名门的杀人工具呢?”卓颜不可思议地问,父母之仇不共戴,为人子女,不报杀父弑母之仇已是大不孝,又怎可再为仇人所驱使。
“因为他们根本不记得自己父母的血海深仇。”楼万山的手指缓缓握紧,但听他一字一字说道:“无名门中有天聋地哑一对鬼医,那些最终幸存下来的孩童都会被天聋地哑用金针封住记忆,所以没人会记得父母的血海深仇。”
听了楼万山的话,其余三人不由得都是一阵沉默。
封存记忆,让人忘记自己的过往,无名门竟是如此控制自己的手下的,那些被挑选并最终被训练成杀手的孩童,他们的命运何其可悲。
“虽然无名门的杀手不好对付,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可以据此做些应对之策。”欧阳凤飞打破了寂静,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无名门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会不计代价只求完成任务。一旦无名门派出大批杀手前来『药』王谷刺杀柳总镖头,到时我们双拳难敌四手,只怕难保柳总镖头万全,为求妥当,我看我们需要找多一些帮手来对付无名门的杀手才行。”
楼万山道:“凤飞姑娘所言甚是,可是仓促间在下着实难以寻到帮手来对付无门名的杀手。”
欧阳凤飞微微一笑,说道:“这一点楼大哥大可不必忧心,找帮手之事包在我身上就好,我现在便连夜出谷往幽州城走一趟,去请人前来帮忙。”
楼万山精神一振,抱拳道:“凤飞姑娘若是能请得朋友前来帮忙,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要有劳凤飞姑娘了。”
欧阳凤飞淡然道:“哪里,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言罢,便欲出谷赶往幽州城。
西门若水随同欧阳凤飞一起起身:“我随你一同出谷。”
欧阳凤飞一怔,摇头道:“不,若水姑娘,你留在谷中,眼下『药』王谷内要比外面安全。”无名门的杀手既然有本事找来『药』王谷这里,那么此刻在『药』王谷外说不准已埋伏有杀手在,此时出谷有一定的危险,欧阳凤飞不想让西门若水陪自己一起涉险。
“不,我随你一同出谷。”西门若水看着欧阳凤飞,“路上若遇危险,我可以帮你。”
欧阳凤飞看着西门若水,对方眼中有着坚持,那样的神情容不得她再拒绝,嘴角微微上扬,浮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好,我们一起。”她笑着点头。
第26章()
“卓师妹,你去叫上陆师妹,趁现在大敌未至,你们两个都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来守夜,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发信号通知你们的。”目送欧阳凤飞和西门若水二人离去,楼万山回过身来,对卓颜说道。无名门这次会派出多少杀手,无法预料,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们,而眼下离天亮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楼万山推测,无名门的杀手对于『药』王谷的地形并不熟悉,他们派出探路的两名杀手已经送命,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冒险派人进谷来的,若他们想要发动进攻,最佳时机十有八九会选择在天『色』初亮之时,那时,既可以借着晨曦看清『药』王谷中的情形,又是谷中众人一夜未眠最为疲乏之际,所以若所料不错,今夜应该能安然度过。
卓颜看了眼屋外漫天的风雪,喃喃说道:“今夜怕是没人睡得着的。。。。。。”收回目光,略微沉『吟』片刻,说道:“师兄,我看就让小师妹在房间里陪着柳姑娘和柳总镖头好了,你我则守在这里,一旦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两个人一起应对也比较好一些。”
楼万山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一切商议妥当之后,两人便在暖炉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卓颜看了楼万山一眼,但见大师兄正低头看着手中那块无名门的免死牌怔怔出神,卓颜眼神一闪,仿佛想问什么,却又忍住,有些事情大师兄既然不想说出口,自己又何必去追问,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她开始静心打坐。
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偶然有炭火噼啪、噼啪的燃烧声作响。
火光映照中久久凝视着手中那块免死牌的楼万山,他的脸上渐渐有悲凉痛楚之『色』,紧紧抓着免死牌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如雪。。。。。。”终于,他不可抑制的在心中唤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刹那间那段刻意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切恍如昨日。
三年前,楼万山出谷游历,听人说南疆一带有一叶草,所以他特意去了南疆。一叶草,无花无果,独茎独叶,浅紫『色』,对治疗眼疾有奇效,不过一叶草多生长于悬崖峭壁处,极不好找。
那一日楼万山爬上一处名为鬼见愁的险峰,他本是去寻一叶草,不曾想却在峰顶发现一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楼万山立即上前伸手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发现对方一息尚存,于是便见对方救下了险峰。身为神医首徒,虽然那女子受伤极重,几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可是楼万山还是将她的『性』命给救了回来。
那女子醒来已是在半个月之后,那日楼万山终于在鬼见愁的一面峭壁上采到了一叶草,当他高高兴兴的返回住处时,便见床上的女子正好睁开眼来。
“姑娘,你终于醒了。”放下『药』娄,楼万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姑娘,你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床上的女子嘴唇动了动,模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楼万山没有听清,他只得俯下身子,侧耳到女子嘴畔,“姑娘,你说什么?”话音未落,床上的女子忽的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这一招却是出乎楼万山的预料,他没有想到刚刚重伤清醒的人,竟然能有那么敏捷的身手。“姑娘想必对在下有所误会了,在下并非坏人,事实上正是在下在鬼见愁上救的姑娘。。。。。。”
女子扼住楼万山的手并不见有所放松,她冷冷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此处是苗寨,姑娘眼下所在的房间是在下跟寨子中的老乡临时借来的住处,至于在下则姓楼名万山——不知姑娘还有什么要问的么?”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