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耍昭裳奂馊狭顺隼础�
金戈城冬日的太阳有些稀薄,街上众人都是已经穿了夹袄,颜焉和离歌虽然并不觉寒冷,但是也是入乡随俗,也穿了夹袄。离歌穿的是耦合色素色夹袄,颜焉则是穿了一件正红色,上面绣着无数小娃娃的夹袄,看起来活泼可爱。
两人在金戈城没有再去住客栈,而是租了间小院子住了下来,金戈城繁华热闹,周围又有许多风景所在,颜焉与离歌两人相伴,在这城中住的也并不孤独寂寞。两人在这金戈城中也并没有什么熟人,每日只是转悠一会儿,再修炼一段时间,日子过得也算和平潇洒。加上宁眉青那滴眼泪,颜焉的青玉盏中已是有了三滴眼泪,那青色比起最初已是退去了不少分,颜焉仍是记得师父说眼泪可遇不可求,所以她也并没有强求,只是安静修炼,等着第四滴眼泪不知何时能够来临。在金戈城的生活这一月来平静安稳,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离歌变化形貌成为一个普通样貌的男子,但是气质犹在,两人生活在一间小院中,人们都以为是夫妻两人,但是两人也并不去辩解。宁眉青孩子降生之时,颜焉去送了一份礼,这礼便是金子,宁眉青推脱不过便收下了,这也不过是颜焉为她生活所送。风千叶也仍是在金戈城中,之时宁眉青与风千叶却也还是相逢却不相识。
颜焉和离歌在金戈城中这一月偶尔还会遇见那波斯商队里面的人,那波斯舞女现在已经是名满金戈城,成了有名的舞姬。
昨日金戈城已是下了一场薄雪,此时地上的那层薄雪却是已经因寒冷而结成了硬冰,金戈城的天气便是如此,冬季,夜晚也是寒冷远甚于白日,若是在戈壁沙漠之中,那便更为尤甚。
颜焉手中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还在滋滋冒着热气,见离歌并不回答自己刚刚所说,便用手肘去撞了一下离歌,离歌向那群人马看去,道:“他们自然有他们的事情,你若是要管,单只是看一看自然不知道,只有要去仔细调查方才能够知道。”
颜焉看着那一队人马踏出的冰上的裂痕,口中咬了一块羊肉,道:“等我这个修炼周期完了我便要去好好看看这摇花宫是在做什么。那时候我在东山村时候,这摇花宫便是威风厉害,还冷漠的紧,逼死了方蓝夫妇。”
离歌笑道:“摇花宫此来西域,和之前看到的那个阿伊达所在的那奇怪组织定是有些关系,你要好好看看,那一定是要费上不少力气的,要知道两个相联合自然是在做些秘密的事情。”
颜焉又咬了一口羊肉,边嚼边说道:“费力气便费力气,我也还是能够找出来的。”
离歌低头只是笑,颜焉又用手肘去撞他手臂,又用右手抬起他一只手臂,将他手中那根羊肉串送到他嘴边,笑道:“你便是就会笑话我,吃羊肉串吧,不要再笑了。”
离歌咬了一口羊肉串,嘴角却仍是噙着微笑。
两人又回到小院之中,又是各自修炼。
入夜,金戈城又开始下雪,落雪无声,雪花落在地上,只有金戈城的市场里还在交易着,小巷中的居民早已入睡。白雪轻轻地覆盖在金戈城身上,这场雪比起昨夜的雪要大上许多,每一片雪花都要比昨夜的雪花大,西域的雪不同于江南的雪,便是这样。
颜焉本是坐在床榻之上打坐,一个周期将完便又站起来走到床边,方才看到窗外正是漫天飘雪。
曾有古人试运,燕山雪花大如席。
颜焉所看到的窗外的雪,虽是比不上席那样大,但是比起江南的雪来说,这边的雪便是不再委婉柔约了。雪花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似乎是被人倾倒在人间一般,如若把江南的雪花比作和风细雨,那么西域的雪花便是狂风暴雨。颜焉从未见过这般来势汹汹的大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满街的大雪。
马蹄声声,风声中,一队人马冒雪而过,雪花落在人身上,因为寒冷,也不立即化去,马蹄踏过,再从颜焉的视线里消失时候,那些人身上的雪花还没有融化,马身上黑色的鬃毛上也是覆盖着一层雪。
颜焉看到那一队人马,并不惊讶,这一队人马中,有颜焉见过的一两个摇花宫的人,还有几人她并不识得,但是却明显是有着胡人长相,容貌里西域特征明显。
颜焉立在窗前直到那一队人马走后,仍是看着窗外的雪花,雪花落了许久许久,地上有了积雪,积雪越来越厚,最后终于停下来时候,地上的积雪看起来已是很深了。天上的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积雪上,雪光反射着月光,天地间无比的纯洁干净。
颜焉在窗边站了许久,转身抬脚离开窗边,向门边走去,拉开门,走出到小院之中,她童心忽起,竟是在小院之中,一人玩起了雪,小院之中积雪也甚多,已到颜焉脚踝之上,颜焉玩了一会儿雪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启明星渐渐升了起来,离歌出门时候看到的景象正是颜焉一人独坐在雪上,月光之下,颜焉扭头粲然一笑,她身边是一个肥肥胖胖的雪人,那雪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两边插着两把折扇,眼睛则是黑曜石,鼻子是碧玉,嘴唇则是鸡血玉。
离歌笑道:“你这个雪人搭的很是漂亮。”
颜焉手在雪人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向离歌笑道:“我做的雪人自然是漂亮的。”
离歌走到她身边同她一起坐在雪上,微笑问道:“丹青山上是不下雪的吧?”
颜焉摇头道:“丹青山上一年四季如春,是没有雪的。”
“那我们找回天时候便是你第一次看到雪了?”
颜焉道:“那里的雪不够柔软,不如这雪。”
离歌看着她脸上稚气的笑容,自己脸上也升起了笑容,道:“那里的雪是终年积雪,现在这雪是新下的雪,自然是现在这里的雪更加柔软了。不过你这个雪人可是价值连城呢。”
颜焉看着那雪人笑笑道:“你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宝贝,还笑话我。”说着,右手在身后已是团了一大把雪,话语方落,那一大把雪便全部塞进了离歌的后颈之中,塞外颜焉便就立刻跳起,跑到一边,哈哈大笑。
离歌站起来手中也是团了一团雪,向颜焉抛去,颜焉向左一闪躲,避开那雪团,自己低身也是又团起了一团雪。
两人在小院中打闹,笑声在这片居民区中荡漾。
想来这两人该是最开始玩耍这雪的,白日里那些孩子才能够起来开始玩耍这轻柔的白雪,等到白日过去,白雪便已经沾染上白昼里人的气息,变得脏污。
数里之外的金戈城外的戈壁滩上,此时也是有了积雪,积雪之上,站着的是数十人,有汉人,有胡人,有混血,众人都是静静站着,但是其中剑拔弩张的弦却是紧紧绷着,已经到了最极限的时候,此时若是有一点力量加上,那么这弦便断了。
一个汉人先叫道:“你们那些消息都没有告诉我们,要怎么合作?”
一个胡人却是毫不在意道:“我们该告诉你们的都说了,很多事情都是上面下来的命令,不该告诉你们的自然不用你们管。”
“骨东!”站在最前的那个胡人喝道。
又一个汉人却是目呲欲裂瞪着对面的一群胡人,恨恨道:“你们明知那里有危险,却让我们的人先走,这算什么合作?你害死了我们多少人,你还我三弟。”说着便要抽出背上背着的大刀冲过去。
旁边一个汉人拉住他,语气之中威严许多,也更为冷静,明显是这一群汉人之中的首领道:“这次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到底是因为你们之前没有把消息告诉我们。”
胡人的站在最前的那个道:“我们并没有故意要让你们的人损失,只是上面并没有说这些消息已经早已得到,其实我们也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但是我们是确实在行动之前是不知道这些的,骨东他性子烈,言语中有些并不是实话。”
“血债血偿,你们害死了我三弟,我和你们势不两立!”那汉人虽是被首领按着肩膀,却也仍是很激动。
汉人首领冷冷道:“知不知道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众人手中都是紧握着自己的兵器。月光冷冷照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先动手。
忽然远远一阵笑声传来,每人脸上都是一惊,笑声来的很快,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已是到了人群之外不远处笑了几声,坐在一个轿辇之上,身边散落的衣服下摆极开,身子斜倚子在一边的护栏之上。她身边还有着四人,分立在她身边。
那汉人中的首领见了这个女人,脸色一变,惊讶异常,忙跪倒在地,其余汉人虽并不解,但是也随着他齐齐跪下,那首领先叫道:“拜见宫主。宫主福泽绵长,千秋万代。”
这一群汉人正是摇花宫的人,而来的这个女人却正是摇花宫宫主。
其余汉人都未见过宫主,此时听见首领这样说,也都是惊讶非常,忙不迭跟着叫道:“拜见宫主,宫主福泽绵长,千秋万代。”
那些没有跪下的人脸上惊讶的神色更甚,摇花宫宫主的名字他们是听过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摇花宫宫主会亲自来到此处。
摇花宫处于中原,甚为秘密,算是在正派武林中是个颇为忌惮的的魔教,行事诡谲隐秘,摇花宫宫主更是一个传说,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人,而此处却见到了摇花宫宫主,这些人也是很是震惊。摇花宫与他们有接触,正在合作做一件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刚刚正是和摇花宫的人起了争执,却是没有想到摇花宫宫主会亲自过来。
那白衣女子身上穿着的白衣绣工精巧,上面绣满了玫红的花枝,花枝上并没有花朵,只是花瓣飘落散在衣服之上,绣工精巧生动,那些花瓣宛如是落在衣服上一般,只有走近才能够发现那花瓣是绣在衣服之上。
白衣女子挥挥手,那跪着的几人便恭敬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