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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焉道:“我在这里住几日,将这里好好看看,再出去玩。”
离歌道:“我陪你。”
“你说那个武林盟主也是住在这里的对不对,那我们会不会见到他?”颜焉问道。
离歌向窗外看去,正好能看到水边的垂柳水纹,垂柳的柳枝叶刚刚触及水面,风过,树叶摇动便在水面上摇出一圈圈波纹。“也许可以吧。不过你在这里应该是没有办法遇见童宁的。”离歌这样说道。
颜焉点头笑道:“所以我才不想在这里住上许久啊,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这山庄,住上一两日便好,不管它住着多么舒服,没有自由我也是不愿意呆着的。”
离歌笑道:“那我们就在此处住到明日走了?”
颜焉点头。
两人的午饭是是山庄中开的,山庄的人对两人颇是礼遇,虽不和两人说话,但是食住上却是不错。
第二日早上两人商量之后决定并不去找陆听风去说什么,直接便走,留下一封信放在桌上。
两人走得无声无息,因为两人直接便隐身而行,无影无声。
所以水村山庄发现两人青天白日之下无声无影便这样离开了,除了惊讶便是担心,因为不能确定的未知就是一颗无法确定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药,两人的离开让陆听风担忧了许久,但是派人在衡山县排查两人,却是根本没有两人的踪影,这件事情也只能暂时放下。
颜焉和离歌之所以会变得毫无踪影,并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两人改头换面,换作了另一副模样,这对于妖来说不过是极为轻松的事情,凡人自然是看不出来。
颜焉和离歌随意找了一个客栈住下,每日闲来便知衡山县逛逛,不然就远远在武林大会外面看着台上的比试。
一直到第一轮比试全部结束的几天里,衡山县除了发生一些口角打斗事件,没有任何可关注的新闻发生,童宁也是没有一次再出现过,也没有再见过摇花宫的人,而傅维意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的举动,整日里就是和宁剑宗的一群人一起。
所有的一切都是平静的,可是颜焉即便是走在街道上也能够感觉到这样的平静下面藏着的却是不知道将会是怎样的难以想象的危机。
第二轮的比赛比起第一轮来说看头要多上一些,因为能够参加第二轮的人比起第一轮的人武功都要更为高一些。而等到第三轮时候,便又是更好看一些了,衡山县的人也更多了一些,因为有些人来看第三轮的比试便是为了学一学看一看别的门派的武功,第三轮的比试,大家都用上了看家本领,招式精妙。所以这武林大会是比试,其实也是各门各派武功的展览。
颜焉不知道的是陆听风就是华山派的掌门,更是武林同盟会的高级长老,所谓的武林盟主便是武林同盟会的盟主,所以换一种说法就是武林同盟会举办了武林大会,而衡山派这一年承办。
第二轮第二天的下午场便又是傅维意上场,这一场颜焉专门去看了,不是因为她对傅维意有交情,而是对于傅维意到底要做什么很是好奇,傅维意这一场与那人两败俱伤,但是也算是胜了,不过这胜却是有些勉强,因为傅维意的左臂受了严重的划伤。
颜焉和离歌自从回到客栈之后在傅维意身上也多放了一些目光,有时候还会随在他身后,只是傅维意却又完全回复了正常,多是和同门在一起,找不到任何的岔子所在。两人只能带着疑惑暗中在继续观察。
衡山派选的时间确实是最适合衡山县的天气的,除了第三天的风雨,至今为止其余日子竟然是没有一滴雨,阳光和煦,晴朗无云。
第二轮的第三天,也就是六月十六,转眼间颜焉和离歌来到衡山县也是半月有余,颜焉这段时间里修炼上又精进了一层,所幸此处并无道士,两人优哉游哉到处乱逛,也不必担心会遇见道士。
一日早饭颜焉下楼却是仔细看了看,在大堂中没有找到离歌的身影,这么多天以来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每次颜焉下楼来时候,离歌早早便已经坐在了大堂之中。下楼不见离歌颜焉带着疑惑先叫了早餐,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离歌下来,便又上楼去找离歌。敲了几声门,无人应声,她轻轻一推,门便开了,离歌并没有将门关紧,屋里陈设一切都是客栈原本样子,似乎是没有人住过一般,这是颜焉第一次来到这客栈中离歌的房间。她唤了几声离歌,却是无人应答。
颜焉走到桌边,伸手摸那桌面,却发现桌面已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脸上浮现惊愕的表情,随即又走到床边,将床幔拉开,床上自然是空无一人,而去摸那床上,竟然也是有着薄薄一层灰尘,这间屋子似乎是很久没有住人了一般,可是每次自己和离歌分手时候,他确实是回到房间中,两人隔壁,她也没有听到过离歌离开房间的声音。
颜焉在窗边看到一张小榻,又忙走到榻边,仔细看了看,心中略微安心了一些,起码这张小榻上是没有灰尘的,她弯腰低身跪在地面上,轻嗅那小榻气味,还带着浅淡的兰草的香气,看来离歌只是在这小榻上歇息。
可是他为什么要呆在这窗边的小榻上呢,颜焉想不通这一点,她离开窗边又走出房间,将门轻轻掩上,下到大堂之中,独自将早饭吃完,,心中想着的却是离歌会去了哪里,还是说被人带走,可是以他的能力,又有谁能够带走他。
吃完早饭颜焉仍在客栈大堂坐在,一手托着腮,想着这几天离歌表现,武林大会早已开始很久了,客栈大堂中也是除了打扫的小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了。门口的阳光照进来,灰尘在阳光下飞着,竟然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一个身影迈过门槛,逆光站着,走到颜焉身边,颜焉初一看到便笑了,回来的正是离歌。
不待颜焉问,离歌便拉起她胳膊,道:“边走边说。”
两人一同便向门外走去,出了门,离歌拉着颜焉却是向衡山奔去,两人到了周围无什么人时候,离歌才道:“我带你去找童宁。”
颜焉惊讶问道:“你一大早是去找她了?”
离歌道:“我半夜时候看到了摇花宫的人,一路尾随,方才找到她。”
颜焉听了忽地停下脚步,离歌疑惑地随着她停下问道:“怎么了?”
“你是一直睡在窗边的小榻上?”颜焉知道那小榻上的兰花香气一定是他的。
离歌对这个问题有些无奈,道:“确实。”
颜焉皱眉道:“你怎么将那间房间住的像是久无人居一样。”
离歌伸手拉起她衣袖笑道:“这个是小事,只是我不太在意罢了,你再不快些,可是要错过童宁了。”
颜焉提脚,随着离歌一起又上山而去。
离歌领着颜焉绕过一道道山涧,又钻过山洞,又走过许多山路,方才到了一处地方,离歌拉住颜焉,食指在唇上轻轻一放,示意颜焉不要发出声音。两人轻手轻脚到了一处灌木之后,颜焉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脸上一惊,这,这简直是,惊讶之后她脸上却又浮现出害羞,害羞之后又是惋惜和懊恼,惊讶的是竟然会是这样两个人,又是这样一幅景象,害羞的是看到这景象难免有些害羞,而惋惜的是自己没有看到之前发生了什么,那懊恼的则是刚刚拉住离歌停下问关于他为什么不睡在床上这种小事才错过了很好看的时候。而最后竟是转头瞪了离歌一眼。
离歌看着颜焉脸上的表情变换也是不禁笑意涟涟。他虽不是颜焉,但是颜焉脸上每一个表情转换,他却是可以猜的出来,自然笑容不减。
两人面前的正是两个人,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这两个人两人都认识,一个便童宁,一个便是安至微,之前发生过什么也是显而易见,颜焉早已将三师兄曾给她的小书看过,看得时候满脸通红,但是却也看完了。眼前这两人做过的事情毫无疑问也正是那书中所做的事情。
离歌向颜焉笑了笑,笑容中有些促狭,但是并无歪意,这笑容和他常常的笑容一般,但是颜焉还是伸手在他肩膀上狠狠一拧。
离歌吃痛,脸上显出疼痛表情,但是笑容却是没有消减。
童宁和安至微并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着偷窥者,所以仍是躺在地上并没有动,两人躺着,周围一片风平云动。一片静谧中只有间或的鸟啼声划过长空。
童宁先道:“三师兄,你说我错了吗?”
安至微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少女,自己脸上却是显出一片苦涩的表情,道:“你没有错,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错了,但是现在的结果就是大家都认为是你错了。”
童宁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不,我不这样认为。”
“那若是师父师祖让你杀我,你会那么做吗?”童宁说完自己却是惨然一笑,又接着道:“你不要回答我,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意思。你等下要去哪里”?
安至微坐起身子,抬头看着天空,道:“我去找师父他们。”说着便已经开始扣身上的扣子。
童宁却仍是躺着并不动,也不说话。
安至微将衣服穿好便站起身来,并不回头,道:“再见了,阿宁。”步子便向山下迈去。
“你会后悔吗?”童宁悠悠的声音在这山涧之中回荡出一种别样的回肠荡气。
安至微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却仍是没有回头。“不会后悔。”
童宁脸上的笑容又增色了几分。而安至微脸上却是愁痛的颜色又增了几分,一路下山而去,没有回过一次头。
童宁一直在那大石之上躺着,山风吹过她凌乱的衣衫,露出那白玉一般的腿,她身量比起同年龄的少女要高上一些,穿衣服时候看起来有些瘦削,但是此时看得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