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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喜欢,我就喜欢他这种没心机的,交流起来没障碍,又轻松又舒服,大家还能一起进步。”
听到这句话,司马轻尘的心里突然一个咯噔,脸色都不由得苍白了几分。
他有点小心的问道。
“可是没有心机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而且说话也容易伤人,聪明一点,有城府一点的不应该更好吗?”
本来他已经问的很小心了,但慕容雪还是疑惑的扭头看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问,哎呀,这交朋友,一是要交性子直的,那样的真心,二是要交不算计自己的,有没有城府倒是无所谓,不算计自己人的人才适合做朋友,当然人还是越聪明越好啦,谁不喜欢聪明人。”
慕容雪疑惑归疑惑,但她并没有怀疑司马轻尘这问题暗藏的真实目的,只是以为他担心自己被景迟给坑了。
寂琉光指了指自己。
“小雪,那我呢?属于哪一类?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当初的高冷少年已经被封逸海带成了今日的逗比少年,慕容雪瞄了他一眼,认真的评价道。
“你属于啊。。。。。。真心的,真心希望我好的。”
“我去,你这不就是在变相的在说我没有城府不聪明吗?”
寂琉光有点不满意她的评价,又看向司马轻尘。
“尘公子,你觉得我不聪明吗?难道我一点也不睿智?”
慕容雪承认,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有点城府的人,但后来他的一系列行为,特别是就为了学那一招万剑归宗就跟去水云之涧,她就确定了,寂琉光是真的挺傻乎乎的。
若是寻常时候,司马轻尘被这么一问,肯定会温文尔雅的安慰寂琉光。
但现在,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其实还好,琉光兄你很适合当雪儿的朋友。”
没人察觉到司马轻尘眼底的情绪翻涌,寂琉光也只是十分遗憾的哦了一声就偃旗息鼓了。
走在他们两人身后,想着慕容雪说的那番话,司马轻尘总感觉身体发凉,而且总有种未知的不祥的预感。
他一直都是慕容雪心中知己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必须扮演好这一角色,不能让他知道,为了得到她,他早已不知不觉间成了那种她最不喜欢的人。
历练之地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近几年修为造诣比较高的人要么在二年级之后就被一等国的蓝海精英学院挑走了,要么就是直接出去高等国家去当职业佣兵和其他工作去了。
所以目前为止,站在最顶上的两个人都走了就只剩慕容雪和一些躲在暗处的人了。
一个二年级炼丹和武学都造诣高深的景迟,一年级就到达地阶八重行踪高深莫测的花澜。
他们的离开都十分的随性,随性到慕容雪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就是在找机会不想留到最后。
不过人都走了,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慕容雪一行人知道没其他人了,也就干脆不走了,直接坐在原地休息,等着其他人来找他们。
司马轻尘的毒目前也可以解了,慕容雪取了一小截铁菩提的树枝后又合着一些奇怪的药材扔进了丹炉,这才炼制出了一炉像银粉一样的药粉。
而且直到她连完药粉,也没有人来找他们。
也许是有更值得围攻的对象吧。
慕容雪这样想着,直接将药粉装进药瓶中,然后蹲到司马轻尘面前。
“来,脱衣服。”
第410章 惊!玄冥殿主负荆请罪()
“脱。。。。。。脱衣服?小雪?你干嘛让尘公子脱衣服!而且还在这种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地方。”
寂琉光惊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脸也有点泛红,显然有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倒是司马轻尘没什么多余的话,很快便动作优雅的解开了衣袍,露出了那处可怕的伤口。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条像细线一样的痕迹,现在已经扩大到像是被匕首划了一刀似的,四周还处于半透明状态,皮肤下的血肉都清晰可见。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寂琉光顿时明白不说话了,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司马轻尘的伤口处看。
“忍着点,非常疼。”
既然连慕容雪都说会非常疼了,那就一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司马轻尘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紧接着慕容雪便将那炼制而成的解药药粉均匀的洒在了他的伤口上,银色的粉末融进伤口,像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一样,那透明状的伤口慢慢变红,再变成正常皮肤的颜色。
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慕容雪曾对她要取的三种珍稀药材都做过很深刻的研究,其中就数这铁菩提的毒最折磨人。
但司马轻尘从头到尾都紧咬着牙关,额头冷汗直冒也没有哼一声。
慕容雪有点惊讶于他的忍耐力,等那伤口处的银色粉末全都变灰,伤口处也全都变为正常的颜色,她掏出匕首,一边以蚀炎莲火炙烤,一边说道。
“接下来我要将伤口上的腐肉全都刮下来,你现在还忍受得住吗?如果不”
“我受得住。”
司马轻尘打断了她的话,尽管那张温雅的脸白的跟涂了一层面粉一样,但他的眼神却坚定非常。
慕容雪相信了他,正打算动手,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翻飞的声音。
慕容雪条件反射的将手中匕首向来人的方向掷出,却听到了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
“小家伙,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那个女人我只是专门找来让你吃醋的,但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要离开我,我错了,我是来负荆请罪的,只要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对你绝对信任,绝不会再乱生气发火,你不要跟我一刀两断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百里羽皇身上穿的还是那一身金丝勾边的黑色长袍,那一身浑然天成的霸气让他整个人的气场强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但他背上却背着几根横七竖八的树枝,当真是来负荆请罪的。
慕容雪掷出去的匕首被他轻松的接住了,此刻也被他双手奉上,态度诚恳得令人咋舌。
寂琉光都呆了。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负荆请罪这种事,尊贵的玄冥殿主竟然也会做,而且还不是因为杀人放火的大事,仅仅只是为了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
而且百里羽皇的态度认真得真的有些可怕,也不知道这一招他是怎么无师自通的,竟然背着树枝就那么单膝跪到了慕容雪面前,压根不觉得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场有什么问题。
“小家伙,给,你的匕首。”
其实在百里羽皇过来主动认错并且没有带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慕容雪就已经打算跟他好好谈谈了,但后来见他态度如此诚恳,还有模有样的学着人搞这负荆请罪的一套,滑稽的狠。
慕容雪听老人说过,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的男人愿意放下身段,放下面子,主动的对他的女人认错,那么一定代表着那个男人真的知道错了。
虽然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但他有了那个态度,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会努力改正的。
因为他是真心爱着你的。
作为一个情商低得可怕的女人,慕容雪对老一辈的人说的话深信不疑,所以看到百里羽皇以这么个滑稽可笑的模样跪到自己面前道歉,她心中那些郁结便也迅速的散了。
不自觉的勾起唇角,慕容雪扬着下巴努力控制住嘲笑他的冲动,一把从他手里将匕首拿了回来。
“哼,知道错了就好,一边去。”
见她终于松了口,而且脸上还带着隐忍的笑容,百里羽皇那紧张得都快要皱成一坨了的心立刻就舒展了开来。
他连忙走到一边,当真秉承了他的诺言,尽管面前慕容雪就在为衣不蔽体的司马轻尘刮肉疗伤,他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还一直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看着她手脚干净利落的炙烤匕首,刮去腐肉,再包扎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自信的魅力。
寂琉光彻底的呆了,而且还有点迷茫。
因为他一直以为慕容雪还是有点喜欢司马轻尘的,至少这一路上看来她一直都对司马轻尘还很是照顾,他还以为在玄冥殿主不在的时候他们能修成正果来着。
结果世事难料,任谁都没能想到玄冥殿主这么大的人物,人们眼中高深莫测,可望不可即的男人,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仅紧追不舍,而且最后愿意放下一切身段,甚至不惜脸面都要追回慕容雪。
说实话,寂琉光都有点欣赏他了。
不仅仅是他,司马轻尘都有些佩服他。
看着慕容雪就在自己眼前,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因为别人而绽放,司马轻尘感觉自己的心比那深入四肢百骸的伤都要疼千万分。
“好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虽然元气没办法恢复过来,但以你的体质,伤口应该恢复得会比较快,只是失掉的那些修为就要慢慢补了。”
慕容雪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郁结而事不能全力,心有欢心便事半功倍的感觉,明明之前跟花澜和景迟那两场比试之后她已经有些累了,但现在,看着百里羽皇傻傻的站在身边,她顿时觉得哪里都清爽了。
司马轻尘见她笑颜逐开,却不是因为自己,一时间有些恍然的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工工整整的腰腹,心中恨不得这伤口再大再深再严重难解一些才好。
不过就算心中多么的痛苦,司马轻尘仍旧必须做好她心目中知己的角色,掩下悲哀,他又抬起头淡淡的笑道。
“恩,谢谢雪儿。”
慕容雪摆了摆手,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哪里,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如果你不是为了帮我取菩提化体涎也不会伤成这样,这次算我欠你的,以后如果有什么你需要我做的,我必赴汤蹈火。”
收好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