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扬起。
这样的绅士范儿,该让小田田更加着迷了。
只见霍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往五楼的楼梯,田歆紧跟在他身后,几步之后,不忘回头朝许清这个方向做了个ok的手势。
真是厉害了小田田,许清握拳!
等视线中的两人双双离开,许清转身离开,帮田歆把办公室门掩上,回自己部门。
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许清翻开了一份文件看,田歆就蹬着高跟鞋进来了,拉着一张不高兴的脸,“霍总叫你到他办公室。”
“啊?”许清楞了一下。怎么突然又叫她?
等她反应过来,田歆愤愤地转身走了,把高跟鞋踩得咚咚响,感觉能把地板凿出洞来,许清追上去,“什么情况?”
田歆不搭理她。
敢情约饭没成功?
霍凡叫许清到办公室去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主要是问她新车上市发布会场地的问题。许清告诉他下午要和体育馆那边工作人员见面,中午出发,霍凡听后表示要一起去。
一个人是否成熟,跟年龄没有必然关系,跟个性和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田歆虽然比许清年长两岁,但很多时候她的言行都比许清幼稚得多。
这不,上午,田歆还在为没有约到霍凡,而把气撒到许清身上,中午得知许清和霍凡要一起去看活动场地,她又偷偷去找许清了,就是这么小女孩脾气。
“霍总是我的,你不许喜欢上他。”田歆坐在副驾驶,勾着许清的脖子威胁。
要不怎么说坠入爱河的女人很敏感,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情敌,要跟自己抢男人,许清摇头笑,“你忘了?我有沈先生。”
听到许清这样的回答,田歆放松地嗯了声,别人她不知道,但许清她还是能够放心的,谁不知道许清爱她家的沈先生爱到骨子里,朋友圈里六十几条状态,五十条都有关沈先生。
后面响起声喇叭,许清看后视镜,田歆回头看,看到霍凡的那台幽蓝色玛莎拉蒂,“那什么,我不耽误你们了,清,你千万记住答应我的。”
“记住了。”许清目送田歆下车,田歆转过身,面对后面的玛莎拉蒂笑靥如花,“霍总,路上小心。”
许清踩下油门,把车子开出停车场,看眼后视镜摇头,见金主大客户都不见田歆那样谄媚。
到体育场馆的时候是两点半,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钟,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和许清算是旧识了,这两年安达的新车上市发布会都是许清负责的,相关单位她很熟悉。
工作人员便提前了半个钟带许清和霍凡进场。
在场馆内绕了半圈,之后到办公室谈细节,坐下没多久,许清接到个电话,出去接了电话回来,请示霍凡,“霍总,我们的大客户方总在公司附近办事,来电话说想进公司坐坐,您看”
霍凡停下交谈,点头:“去吧。”
“好。”许清拿了放在椅子上的包包,“那霍总,我先回公司。”
霍凡好像是嗯了一声,许清转身后没怎么听清。
许清提着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体育馆,往停车场需要经过长长的阶梯,尽管她脚步放得很慢,小心翼翼,但还是崴到脚了。
“嘶”痛得许清倒吸一口凉气,坐在某一级阶梯上,取下折断的高跟鞋,检查自己的脚,明显看到右脚脚踝位置渐渐红肿起来。
她揉了揉,更加疼了。
这里距离停车场不算远,咬咬牙就过去了,许清把另一只脚的鞋也取下,打算赤脚上阵。往下一级阶梯,突然钻心的疼从扭伤的脚传来,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突如其来的重力,让她脑袋一阵眩晕,耳朵好像突然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紧接着屁股和腰也疼。
哪都疼,真是受罪。
一双黑亮的男士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皮鞋上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沿着长腿上溯,衬衣下摆收进西裤里,显出漂亮的腰身,越过性感的喉结,是霍帆不起波澜的脸,淡淡的有种禁欲气息。
这一瞬间,许清似乎理解了田歆的心情,真的,有一种想把他衬衣撕扯开,看他反应的冲动啊!
这妖孽的男人。
一晃神的时间,霍凡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脚踝,“扭伤了?”
回过神来,许清为自己脑海里的画面感到羞耻,本能地把脚往回收,“没。”
夕阳的余辉斜斜照射在台阶上,遍地金黄。霍凡掀动眼皮,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喜欢逞强是吗?”
“”许清顿时被他的眼神震慑住,抿紧嘴唇。
金色窗帘两边收起,像傣族姑娘漂亮的舞裙,白亮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落进房间,宽敞奢华的套房熠熠生辉,仿若渡上了一层轻薄的金粉。
许清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刺目的光晃得她眼睛生疼,抬手挡在额头,合上眼皮继续睡,翻了个身,抱住了一个巨大的东西,这东西又软又硬,是什么?眼睛眯开一条缝,咦,怎么是男人?
许清啊许清,你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春天都要过去了,怎么反倒做起这么羞耻的梦?再说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再寂寞,都不该梦到和别的男人睡觉。
要做,也应该是和沈易北。
许清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再次阖上眼。
不过,这男人长得真俊这样的意识,让许清又掀开了眼皮,抬头看到霍凡俊朗的脸部线条时,乐得轻笑了一声。
周公待她不薄啊。
现实中发生不了的,梦里就让她尽兴一回吧!反正又不犯罪,她勾起一条腿,往男人身上搭去,闭上眼睛刚刚是做到哪里?继续,不要停。
一声长长的呼吸,霍凡闭着眼睛,蹙着眉,咬牙将身上的女人掀开,早知道这女人睡觉这么不安分,他昨晚就该把她扔出去。
太影响睡眠!
许清被掀起转了一百八十度,差一点续上的梦断了,心里十分烦躁,腾地就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猛一瞬间让她清醒,她环顾着陌生的房间,瞳孔一点点放大,低头看眼自己身上,衣服不见了,身上裹着白睡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胸前露出一半春光来。
身后好像有呼吸?
她僵着脖子徐徐回头,震惊得嘴巴大张,下一秒,像见到猛兽一般,花容失色地从床上爬下去,慌乱中没有找到支撑点,整个人从床上摔到地板上。
一声沉重的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手搭在床沿,撑起半个身体,看到床头依然闭眼熟睡的男人,身心像坐上了云霄飞车,失重感不断上涌。
所以,不是做梦,她是真的把男人睡了。
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她捡了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还有悬挂在床头的粉色蕾丝胸罩,落荒而逃。
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许清不确定脑海里的画面是真的发生过,还是说只是梦一场,穿上自己的衣服以前,她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除开手臂和膝盖有浅淡的淤青,没有其他更多的痕迹。
作为一个没有过性生活的女人,她的确不知道跟男人做了以后,身体状况会是什么样子,但,至少是会留下男人的体液吧?可转念又想,事后他清理掉了也不一定。
根据以往经验,她但凡喝多,就容易抱着沈易北哼哼唧唧,昨晚把外面那个男人当作是沈易北的可能性太高。
许清双手捂住脸,差点哭出来,她想到沈易北,她对不起他。
打开浴室门出去,房间的大床空了,窗前多了个高大的身影,后背全裸,腰间简单的别一条浴巾,逆光的原因,男人周身笼罩在光晕里,许清看不清楚他,只感觉到他的雄健。
许清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搜寻到床尾的包包和高跟鞋,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将自己的东西拾起,抱在怀里,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双脚没穿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像小猫小狗,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打声招呼就走?”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许清猫着腰,差点就跪下了。
男人睡醒后声音慵懒沙哑,低音炮简直要人命。
不,这不是重点。
许清转过身,搂紧了怀里的包包和鞋子,如临大敌,“你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都结巴了。
男人缓缓转身,神色凛然盯着她看。他气场强大,眸光锐利如鹰一般,许清被他盯了几眼,心直往下沉。
但没有退路了,许清心一横,捏紧了包包,“这种事,女方比较吃亏,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再说,你闯进我的房间算怎么回事?要计较起来”
“你的房间?”霍凡嘴角轻佻,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移步走向她,“不识数?”
大哭,就知道,喝酒误事啊!
而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作为一个单纯只爱一个男人爱了七年的女人,许清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这么大的污点。
事已至此,她能够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闭嘴,并且,忘掉这一切。
许清把包包放床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钱夹,把所有的现金倒在被子上,一百的五毛的都有,抬头看向他,“这样可以吗?”
霍凡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表情,是耐人寻味的表情,声音带着睡后的沉哑,“封口费?”
许清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抓了抓头发,“就算是吧。”
也是直到现在,两人走近了,许清才清楚地看到,霍凡手臂上有抓挠的痕迹,肩头像是被咬过,那上面的印记怎么看都像是牙印,许清被这些痕迹晃得眼睛发涩发疼。
这次是玩大发了。
她不能在这里多待一秒,否则罪恶感和负疚感堆砌的压抑,分分钟能将她逼疯。
不敢去找杨安琪她们,许清离开房间后,一个人摸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坐进去拉上车门。
手机铃声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