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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和主食都陆续上桌了,我朝冥王那边瞧了瞧,好似他并不挑食,各种都会尝下,我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探知。只想着可以等到周媛消息了。
收回目光时,我恰好看到江子耀往我这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假意不闻,心里想着要怎样才能报仇。
装不小心泼他酒,明显时机不对,那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出糗?
桌上摆上了烤鱿鱼,还配了芥末酱油调味,恰好听到江子耀让服务生给他端杯红酒,我盯着芥末酱油,心中有了主意。
我借口问服务生事情,赶到放置各种酒类的小吧台处,大家忙于上菜及伺候事宜,小吧台并没有守着的人,服务生倒好酒正准备离开,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点纸巾,趁他低头去拿之时。我快速准备好的已抹匀的芥末酱油倒在酒中。
将小碟很好的掩入披巾下,我接过纸巾回到餐桌;与此同时,服务生也将酒递给了江子耀,他不疑有诈,端起喝了一口,才吞下他便“噗”地一下吐了出来。
动作大得众人目光都朝他看去,可他没法顾及,呛得眼泪刷刷直流!
我暗爽地看着他,心想你这简直就是现世报。
“江府君,怎么啦,是不是呛到了?”服务生紧张的给他递上纸巾,关心询问。
“酒里放了什么!”江子耀怒问。
服务员惶恐:“什么都没放啊。我知道您的习惯,只喝纯的。”
服务员惶恐,连带着我也惶恐。我只想着报仇,却没想过万一江子耀大肆怪罪,会不会查到我身上?
“江子耀,怎么了?”我还在后知后觉地担忧,冥王开了口。
江子耀稍擦了下呛出的眼泪,还算有风度地答:“诸位,不好意思,江某失态了,大家请继续。”
随着服务员道着歉去跟他换另一杯酒,此次小风波算是平息下来。
我暗嘘一口气,还好江子耀没有因为这件小事而盘查,看来下次报仇得用高明点的方法,正庆幸着,突然发现府君的黑眸似漫不经心地朝我瞟来。
既然江子耀都没有追究,那我自是不会在府君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我装出没事人一般继续吃东西。
一顿饭不咸不淡地吃完已近八点,冥王留下贾万贯在说话,我们各自打道回府。
阿瑞的车开得不错,我坐在副驾驶准备闭目养神,“江子耀那杯酒是你动了手脚?”府君清淡问。
我睁开眼,无辜摇头:“没有啊,我没有动手脚。”
“顾绵绵,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越发好了。”府君喜怒不辩地道。
“过奖过……”答得太顺口,我吐吐舌,索性承认:“谁让他故意我让出糗的。”
“顾绵绵,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啊,就是故意的啊,我不承认了嘛,我点头,“故意的。”
“故意去引起他注意?”府君声音冷了几分。
冤枉啊,我哪有故意惹他注意!
我切了一声:“府君,有仇必报是我顾绵绵的行事标准!”
府君这才睨我一眼,轻嘲:“难得你还有行事标准。”
“吱”我还想再答几句,车突然一个急刹,若不是有安全带,我一定会撞上前面玻璃。
“还我们血汗钱!还我们店铺!”几个不同形象的男鬼居然趴到了前方挡风玻璃上。
“啊!”我吓得一声尖叫。
“阿瑞,你下去看看。”府君镇定命令。
“是。”阿瑞掏出枪,下了车。
“你们有什么事明天去东府说,在这儿拦车算怎么回事!”阿瑞举着枪喝道。
“你这个黑心府君,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另一强壮的男鬼突然从旁冒出打开车门手握一把刀扑上府君,府君一腿踹过去的同时阿瑞朝他开了一枪,强壮男鬼吃疼滚到地上。
“你们仗势欺人!”另几个男鬼一见强壮男鬼倒地上,立马一拥而上,缠住阿瑞,阿瑞一下没料想他们会有这种举动,再度想威胁时,枪被他们夺走了!
“趴下!”府君冲我一声命令,立马掏出枪朝那人击去!
连续两人的倒下,使得余下几句男鬼群情激愤,那边的阿瑞也被两男鬼从后扣住,余下的不怕死的朝府君扑来,府君身形一闪,另一瘦小男鬼却趁机捡起枪举向府君!
“府君小心!”我想都没想地下了车,还急中生智地取了只高跟鞋朝他砸去!
虽没砸中,但也使得他开枪的方向有所偏差,瘦小男鬼恼怒,迅速将枪指向我,“呯!”他扣下了扳机。
子弹飞速地从我发丝中穿过,瘦小男鬼却直直地倒了下去。
原来瘦小男鬼被人从后猛砸了脑袋。
他的身影倒下,我看到了砸他的人,好似在哪见过的面孔,可我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根本没心情去想,而是大叫:“快把他们都打倒!”
到底加了名健将,而他们又无枪在手,三下五除二,那名男鬼和府君阿瑞将他们一一制服。
“你这个黑心府君,答应给我们的补偿却不补,让我们在地府如何生存,连投胎的费用被扣走了!”
阿瑞脚踩那名叫嚷的男鬼手,问府君:“铭哥,怎么处理?”
“解决干净,别留下痕迹。”府君从车前抽出一张,缓缓擦着手,冷声命令。
几位闹事男鬼闻言俱是一愣,其中还有个不怕死地叫:“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怕了!这事明明就是你错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府君薄唇勾了勾,“你们怕是没有机会听到我的交待了。”
他们中明显有人怕了,瑟瑟道:“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也是被迫的,我告诉你谁指使了我们,你饶我一命!”
府君居高临下地瞅着他,语气清淡:“我不喜欢有人跟我谈条件。”
说罢手一挥,阿瑞从包里拿出一把好似是我见过的销魂刀,在他们求饶中在他们天灵盖方向一插,几人皆变成黑烟,接着消失不见。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鬼魂消散,不是不震惊。
上一次是小鬼自杀,而这一次是府君主动杀。
我莫名有些后怕,这样的府君太冷酷。
“怎样,陆府君,我出现得及时吧,有没有奖励?”正恍着神,那名“健将”突然笑嘻嘻问。
一听他这颇有些耳熟的声音,我脑子蓦地灵光一闪,是那天那个黑车司机!
虽然他及时出现救了我们,可也不能让我平息被他坑钱的痛苦!跳着脚大声说:“你个骗子,还我的钱!”
我跳着脚是因为我少了一只鞋子,当然,还有生气。
黑车司机好似没料到我会如此激动,他凑过来冲我笑:“嗨,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笑容中分明带着几分捉弄戏谑。
我忘了刚刚发生一系列事,怒道:“我说了别让我再见到你!”
黑车司机好言劝说:“火气别这么大嘛,我刚不是救了你么,你那点钱还不够给我报恩的,但算了,我大方点,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你。。。。。。”我总算见到比我还脸皮厚的鬼魂了。
“没你事了,你先退下吧。”府君中断我们的争论,冲那个黑车司机道。
黑车司机挽起双手,不甘心地说:“陆府君,你这太不客气了吧,连句谢谢都没有。”
府君轻轻抬眉,“嗯?”
黑车司机无奈甩手,“再见!”
这这这,我怎么总感觉有基情呢。
诶,不对,我还有话要问呢!
“喂喂!”
可惜人已不见,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我懊恼地瞅着他的背影,问府君:“府君,这人是你的属下么?他是干什么的?平时怎么很少见他?他叫什么名字?他认不认识夏济那个疯老头?”
府君冷睨我一眼,“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好嘛,你是主人,我是奴隶,不问就不问。
回到陆宅,我去给府君放了热水,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府君进来了,他仍穿着那件在冥王殿穿着的黑色西服,西装上有隐约有深棕色的暗线,配上藏青色衬衣,暗纹领带,隐隐透着种尊贵冷骏的气势。
我莫名不敢看他,垂眸道:“府君,洗澡水放好了,绵绵先下去了,晚安。”
府君伸出长臂,一把将拖住,我不及惊愕间,府君将我按在身后的沙发椅中坐下,他缓缓抬起我的脚,替我脱掉鞋;我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起来,府君他想干嘛?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这。。。。。。会不会太重口了?
“嘶!”府君手掌一用力,我疼得吡牙咧齿。
“忍着点。”府君往我脚上不知道擦了点什么,边用力揉边清淡命令。
能让府君伺候一次是多么荣幸和难得,我边吡牙边感谢:“谢谢府君,您对绵绵太好了。”
府君没理我,继续帮我揉着。
也不知府君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疼得是脚腕,他的手却慢慢往上抚了,漫过小腿,漫过膝盖,眼看着就要到大腿了!
我连忙抓住他手,“谢谢府君,绵绵不疼了!”
“不行,我看你走路都拐。”府君轻易挪开我手,继续往上摩挲。
我阻挡不了他的力度,我也清楚反抗会惹得他更来兴致,无奈之下,竟是急得哭了,“府君,让我回去,我真的不疼了。”
见着我的泪水,府君略微一顿,转而用指腹替我擦拭,“不疼为何哭?”
我也不知道为何要哭,一想到自己连个哭的理由都找不到便哭得更厉害了,抽泣得肩都耸动起来。
府君松了我脚,将我拉入他怀中,清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是不是吓到了。”
他的怀抱虽让我感觉舒适,我却仍是挣扎离开,哭道:“我想去休息了。”
好在我的莫名其妙没有让府君发怒,他静静地盯得我片刻,“去吧。”
趴到宿舍床上,我尚未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缓过神,哭得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