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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终归还是多了些什么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景小王爷不是想知道宁世子是真病还是假病吗”年韵儿突然轻声道。
景靖定定看着年韵儿,眼眸里这般久以来,终于起了一丝如往常般纵恣的笑意,“想说什么。”不是问句,是陈述。
“如今这个时候,小王爷想找的人不是还没找到,那不如添火加柴,混水摸鱼。”
景靖看着年韵儿,认真打量其一翻,作洗耳恭听状,“继续说。”
“宁王府立世几百年,百年名府,富可敌国,树大招风,纵然世人敬仰,总也有那般些不对付的人吧,景小王爷想想,若是将宁世子病重的消息给传出去,甚至于可以传得更严重一些,那”剩下的话年韵儿没多说,但是意思已经十分清楚明了。
景靖瞅着年韵儿,面上在笑,可是语声却冷得让人发抑,“你不是爱病秧子爱得要死吗,爱得可以不顾身份地位么,如何”景靖眉止的神色被夕阳的光束倾洒晃得让人看不清切。
年韵儿蹙眉,头微偏,“话,韵儿已经说到此,做与不做,是景小王爷的事。”说话间,眼底转过明暗森冷之色,“就当,这是我的报复好了,我年韵儿可不是我哥哥那般好对付的人。”话声落,年韵儿不再说什么,很干脆的转身,如来时般,面上堆放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在对上百姓看过来的目光时,又浮上几丝担忧,然后快速的离开。
“研磨。”看着年韵儿头也不回的上马车离开,景靖这才收回目光,对着暗处传音入秘。
研磨自然听到了,应了声是,立马下去办事了。
而景靖身旁的那禁卫军见景靖从头到尾不再吩咐什么,便也不再管。
病秧子,宁明熙,你我之间,注定是敌对,不管是身份,又或是景靖眸光轻微闪了闪,宁王府,注定是景氏江山跨不过去的一个埂。
而此时此刻,蔺晨溜进宁王府自己所住的房间,将身上宁王府护卫的衣裳换了下来,正要准备自己给方才被景靖所伤的胳膊上药,门却吱呀一声而开。
蔺晨目光一移,只见光影处,锦绸着一袭百合素雅衫裙,拿着药瓶纱步不声不语,亭亭静静的走了进来,径自坐在蔺晨身旁,扶着他的胳膊,便开始擦拭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渍。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蔺晨看着面前低垂的头颅,声音不知是嘲还是笑。
锦绸没有开口,手势迅速而麻利。
“其实我”
“别说话。”锦绸打断蔺晨的话,“我虽然不知道之前世子给你吩咐了什么,但是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想通了,现在,我只是想说,大事为重,希望你一切都好好的,除却婚约,我们还算朋友。”锦绸说这话语速极为平淡,平淡得一向轻洒不羁的蔺晨瞬间辞囧,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他以前一直以为,他不喜欢锦绸的,不喜欢这种沉静不讨喜的性子,若不是一纸婚约,若不是她在宁王府,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有交集,他依然是他的快活公子歌,绵宿红袖,倚楼听风。
现在也是,可是
他突然不喜欢锦绸这么一幅平淡的没有起伏的表情,还是想着以前每次他一出现在宁王府,她微红而掩藏的害羞心思。
越想,心头却不爽。
“锦绸。”
“说。”锦绸一心在给蔺晨包扎,哪里管蔺晨心头的小道道,遂头也没抬道。
蔺晨心头更不爽了,“你就不能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这语气有些
锦绸此刻哪里管得了蔺晨的表情,一门心思清理了血迹已经在给他包扎,闻言,微偏了偏头,拿过纱布,“你想说什么就说。”
想说什么,蔺晨白目了,他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心情突然有些烦躁,想到宁明熙还生死未明,想到沈飞清,想到现在宁王府外面一团糟乱,想到锦绸对他很冷淡。
“我想说,我”
“好了。”就在蔺晨终于想要说什么时,刚一开口,却被锦绸冷冷的打断。
蔺晨顺着锦绸的目光看向自己已经包扎完好的胳膊,感觉到那一丝温软的指腹热退离,取而带之的是素白的纱布,心情,好不爽。
“不要这个表情,没被景小王爷识出你的伪装,只是受了点轻伤,你应该庆幸。”锦绸起身,拿起药箱,便转身打算离开,然而,胳膊却突然被蔺晨拉住。
给读者的话:
这一阵都是权谋开场,有些沉抑,男女主又都太爱伤,给妞们穿插点蔺晨和锦绸小美人的甜品三丫强推《清宫妾妃hēi形耐�
第二百五十八章 蔺晨的身份()
突然的身体接触与男子气息的迫近,使锦绸秀气静美的面上浮过疑惑,抬眉瞅着蔺晨,询问,“还有事儿?”
“我……”蔺晨青俊的面色有些发红,乌黑隽秀的眉宇拧得有些紧。
“难道伤口很痛?”锦绸突然有些紧张,因为她没看到过蔺晨这幅怪表情。
而很明显,锦绸清透白皙的脸蛋上明显的紧张之色取悦了蔺晨,蔺晨心头顿时如玉光普照,心花一放,豁然开朗,以至于还咧开嘴角一笑。
“怎么了?”锦绸没觉得这笑容很迷人,只是突然觉得蔺晨现在特别奇怪,若是以往,一见到她,不是面色沉冷,便是巴不得离她远远的,现在这是……
难道也是担心飞清小姐和世子,所以性子变样了?
“你放心吧,我总觉着飞清小姐不是那般轻易打到的,她既然能控制住体内打开的禁制,定然也能救得世子的。”锦绸开口,也不知是宽慰蔺晨还是她自己。
那可不是普通的禁制,他们谁都知道,就在禁制解开那一瞬,宁王府已经走在了风头浪尖上,他们也知道。
“宁明熙不会这般容易死的。”蔺晨青俊的面上,神色突然有些复杂,然后死盯着锦绸,声音有些沉有些低,“锦绸,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你家世子,就没别的了。”
“啊?”锦绸无语,静水般的秋眸看着蔺晨,真是想说,难道不是在你眼中世子最大我才在宁王府的吗,可是她没说,她自认为已经想得通透,既然不在意,她又何必再死缠而纠结,她现在只希望世子和飞清小姐都好好的,好好的,其他,什么也不想。
蔺晨面色不爽,他就这样看着锦绸,锦绸身材娇小,如此相对而站,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多,看她一张小脸上疑惑不解的样子,看她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秋眸凝光,看她红润的嘴唇闪着莹光,清风徐入,青丝在空气中飘缭渐生暖好,然后,蔺晨就这般鬼使神差的俯下了身子,朝着那双红润如花的小唇蜻蜓点水般一落,然后快速的离开,只留下怔愣在原地的如被雷劈一般的锦绸。
什么嘛,难道爷的吻不够香甜,蔺晨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我现在要离开。”好半响,锦绸只听到耳边传来蔺晨这般一句话,再回头四望之时,已经没了蔺晨的影子。
锦绸摸着自己的唇,她方才,是被蔺晨……亲了?
还是她眼花了,蔺晨最恨她和他之间的婚约了,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与禁束,现在……
等等,他说他要离开?现在?如此节骨眼上,他怎能离开,又如何离开,他不知道他的身份……
锦绸当即追了出去,但是,显然的,已经没了蔺晨的身影。
“别追。”然而,脚步刚跨出门槛,便被一道声声音阻止,锦绸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内的剑肃。
“这是世子的安排。”剑肃只说了一句便转身。
“等一下,剑首领你说是世子安排,那是不是说世子……”
剑肃看着锦绸一脸期切的表情摇摇头,棱角分明的面上,神色不见轻松,反倒更为冷峻,“世子从来运筹帷幄,不过是为着沈飞清,而已。”
……
蔺晨确实是进宫了,不过不是自己去的,而是被绑着去的,他刚一出宁王府府邸,便被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给抓个正着。
以一对数,还全都是精打精的皇家高手,他打不过,所以,他颓败的认栽。
……
而此时,石室内,沈飞清与宁明熙盘膝而坐,四掌交握,周身雾气热息缭绕,已经分不清是温水氤氲,还是周身内力激涌。
“我不知道你和世子如何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现是,我想说,蔺晨已经进了宫,他是江南蔺家嫡子,蔺家与皇室的关系极其复杂,而他又是蔺家未来的继承人,如今这一出面,必定可以分散一些皇上的注意力。”
沈飞清的耳边传来剑肃的话,布满细汗的面上,睫睫未动,却是没有张开眼睛,如今正是重要关头,她好不容易找到宁明熙体内一个堤口,将内力灌入,眼看宁明熙的面色恢复一点润色,她绝不可前功尽弃。
而石室外,剑肃似乎也没想过要沈飞清的答案,只是好像这般说着话,就证明,世子和沈飞清,都在,还在。
“剑首领,方才景小王爷暗中将世子病重的消息散发了出去,如今暗中各路觊觎宁王府暗卫力量之人在悄然靠近。”这时剑肃身边传来话语。
剑肃眉峰沉紧。
“我带十二暗卫来应会,你万不可以出手。”明一突然从院子里走进来看着剑肃一字一句,这个平日里有些嬉闹爱笑的男子,这一刻,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剑肃看着明一,却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明一,我和你一起。”院子里水月突然走了进来,看着明一,“人数太多了,皇室不会安静,也难保景小王爷不会再来个混水摸鱼,我陪你一起设置阵法。”
明一看着水月点点头,没有拒绝,两人很快离开了院子。
微风徐来,剑肃肃着眉目站在院子里,眉目峰寒。
“噗”一口鲜血终于穿肺透心抑制不住的吐了出来,沈飞清身个身子都一软,栽进了温泉池,而失去她力所支撑的宁明熙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