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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远的,精雅的茶楼上,沈飞清找了一个上佳的位置,将城门口一切人事物一揽入眼,自然更看清景靖与景君文的神色。
“没想到这六皇子办起正事来,倒是真正经。”沈飞清挑挑指尖随意道。
一旁明香听着沈飞清的话也朝窗外看了眼,点头道,“六皇子风流人物,这京中不少女子争相仰慕着呢,也就只有小姐你不拿这些皇子王爷的当回事儿。”
一旁小环安心倒着茶,没有插言。
“方才下人说看到飞清小姐带着丫鬟进了雅茶居,所以本王特地过来打个招呼,不知可否。”这时,严闭的雅间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沈飞清眼底流光溢动,对着离门最近的小环点点头,小环立马放下手中活计,上前开门。
“见过闵王爷。”
“免礼。”闵流月衣冠楚楚,微一抬手,儒雅谦谦,对上沈飞清看过来的目光,又是温和一笑,“都说昨日飞清小姐受了惊吓,原想着,今日定不会出门,没想到还能如此偶遇。”
沈飞清面上露出笑意,开口间的话,也没有太疏离客气,“昨夜的事情还没谢过闵王爷。”
闵流月闻言,不置可否,星眸俊目里皆升起淡淡笑意,“原来是被你算计了。”
“过奖,只是想着你不会坐视不管而已。”沈飞清倒也不客气。
“看来,他真是捡了个宝。”
这个他是谁,二人心知肚明,皆没有点破。
沈飞清之前只是有所怀疑,闵流月多少帮过她,虽然其做法让她有些猜不透,又觉得更像是在帮景靖,可是后来仔细一想多少觉得他与宁明熙的交情应该不是这般简单的,昨晚那样的情形,她也是在赌,赌他会出手。
当然,她赌赢了,昨晚皇上派来的十数暗卫都是他出手相助,不然……事情虽然还是会被她解决,但,那般情形下,多少要棘手一些。
“啊,南延公主到了……”
“快看,快看……”
听着窗户外传来的声音,沈飞清当即偏过头朝窗外看去。
只见,高耸巍峨的城门下,一精雕玉撵上,一女子端坐于里,身形有致,即使此刻玉撵之上垂着细缕的帘幕,可是那容颜,那双眸,却一瞬被沈飞清看清。
沈飞清下意识的拧眉,唇瓣轻抿,意外又不意外。
“呵呵……”身后,却突然传来闵流月的笑声,沈飞清当即转头,不解的看着他,“笑什么?”
闵流月掩袖,言笑晏晏,“没事,不管自我所见,还有从他口里所知,你遇事最是淡定不迫,可是方才……”
“方才什么?”沈飞清脑中似乎清明一点,却仍是问道。
闵流月眼底揶揄之色闪过,不答沈飞清的话,而好像是有些恍然大悟般的道,“哦,明白了,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你是得上些心。”
“你……”沈飞清咬牙正要发怒,却见闵流月脚步轻移,转瞬已到了房门口,笑容温和的恰到好处,“不用送。”话落,人便施施然离开了。
“果然和他交好的都不是好人。”沈飞清紧了紧手,脑子里肯间闪过某一个人的身影,当下一脚踢在门槛上,“叫你笑我,叫你笑……”
小环和明香都看着沈飞清,满脸震惊与抽摔,似乎,好像,大概,真的从来没见小姐这样……
沈飞清哪里理会小环和明香的心思,一瞬间,将昨晚堆积到现在的情绪尽皆发泄在那可怜的门槛上,“都是混蛋,都是混蛋……”
等等,身后怎么这般安静,还有那熟悉而幽淡的气息……
沈飞清停下动作,豁然回头,便见明香和小环早已惊得成了一幅画,而在这幅画面前,更是摆着一幅让所有画都望尘莫及低入尘埃的绝美之画。
宁明熙。
风潇潇,辉耀耀。
只觉眼前皆是一亮,所有尘物退却,独留那衣冠胜雪,容颜似玉,雅致风华,占尽风流。
而那如玉的面上,眉目清透间凤眸灼灼的看着她,薄唇更是轻勾起一抹贵滟惑魄的笑容。
只隔着数步之遥,四目对视,宁明熙没有说话,沈飞清也没有开口,不过一夜不见,竟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般,沈飞清的心跳得极快,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可是真的当他这般意外又好似不意外的出现在眼前,眉目温润依旧,眸光对视,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风中夹着各种清冷的热闹的馥郁的味道自窗而处,拂起二人衣摆轻舞飞扬。
明香与小环好不容易反过神来,对看一眼,又看一眼此时怔然而不言的沈飞清,当下竟很的默契的不动声色的出了雅间,更甚是很自觉的将门带上。
“嗒。”门轻合扣上的声音,似乎打破了空气中凝结的一丝气息。
“气色看上去不错。”沈飞清定下心头狂乱的情绪,开口,清清淡淡。
宁明熙没有答话,只是这样看着沈飞清,那目光不过这一会儿,就好似徐徐缓缓的浸润了日光山光水光,温暖清润间更似清泉汩汩流淌,让人只一眼便心乱意缭。
“咳咳……”沈飞清偏开头,想到方才自己那近乎幼稚的的动作,身子动了动,顾自打破这尴尬,“我方才,嗯,闵流月这人说话不讨喜,所以……”
“在闵流月踏进门那一刻,我便到了。”宁明熙说,声音温温浅浅,却出奇的撩人心神,以至于沈飞清一刹愣住之后,话语随口而出,“那你为何不出现?”质问的语气。
宁明熙浑身微动,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沈飞清,没有答话。
沈飞清突然有些恼,“你傻啦?”话落,便抬起脚步想要越过宁明熙看向窗外,然而,身子刚一动,却觉面前一黑,身影覆下……
沈飞清抬头间,腰身被锁住,胳膊被禁固。
“你……唔……”
吻,不容人躲闪的悉数落下。
第二百七十二章 敞开心扉,手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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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清就这样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那浓密到让她都羡慕嫉妒恨的眼睫以及那无丝毫瑕疵似透着青柏幽香的肌肤,然后一瞬间,大脑空白,失了主张。
红嫩唇瓣被辗转描绘,幽香小舌被攻城掠地。
呼吸,开始急喘,大脑在空白之后,如飘云端。
沈飞清想推,身子无力,而且不过瞬息之间,她深感到宁明熙这次的吻比之以往任何一次,似乎都不一样,以前的任何一次吻,都是温柔的,急切的,可是这一次,霸道,细柔急节里添了霸道,似在宣夺主权,烙上印记,更好似要将她深深的吃吞入腹揉溺至骨血。
这样的吻太深入,太震撼,辗转厮磨是他清淡似青柏的幽然清香,以至于,沈飞清在云端起起伏伏之后,原本欲以推开宁明熙的手,渐渐无力的改为攀扶。
温度开始便得灼热,雅间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紧闭,明明方才还茶香四蕴的气息里,带着躁热,冲动,压抑,释放而缱绻。
宁明熙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而另一只手灼热的开始游移,衣料磨擦,空气里似冰似热,似香似淡,只觉玉臂如藕,香肩圆润,肌理细致……
沈飞清终于是闭上了眼睛,所有的责问与嗔怪,在这一瞬,以吻封缄,他的情意在深吻里传达,她还要如何不接受,还要如何不明白。
这是真的当真敞开心扉的的情感升华,不需要话语,只是吻里间的缕缕深情便足可以让二人心心意通。
窗外阳光信旧,人潮涌动,窗内,春光盎好,意乱情迷。
而不知何时,沈飞清已经软在了宁明熙的怀里,宁明熙趁势拦腰一抱,唇齿相依间,已将沈飞清放在了那繁复而温软的锦绣床榻中。
“宁……唔……唔……”
天地倒转间的吟吟之语被尽数吞没在清香的潮海,宁明熙的手开始细细攀上,触及到那温滑如锦缎的肌肤时,也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手再往上……
“嗯……”那异样的温软的触感,让沈飞清忍不住惊声一呼,几乎在瞬间,二人的动作皆停,宁明熙微微抬起头,看着沈飞清,看她此时眸光雾蒙水润,衣衫半解,香肩半露,而自己的手停在……
沈飞清却是轻咬着唇,僵着身子,定定的看着宁明熙。
四目对视间,雾雾氲氲,她的眼里是面色绯红的他,他的眼里是含羞怒放的她,只一对视,目光流转,宁明熙低哑开口,“真的,好想你。”话一落,手顺势一触,唇,再次落下。
沈飞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攻击”,身子本就稚嫩,只觉得两具开始发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让人沉溺又彷徨,云端花开,梦幻旖旎之中,沈飞清觉得自己真的快断气了。
只是断气间,天地缭乱间,却觉着那双手在身上煽风点火,四处游移……
“什么,北拓太子和太子妃返回了?”突然的,一道疑惑的声音飘进了窗户,猛的打断了床榻上正温柔缠绵春色半露的二人。
窗外一丝清风趁隙徐入,顿时将沈飞清已经丢得七七八八凌凌乱乱的神智收回,同时的,覆在她身上的的宁明熙也停止了动作。
其实,此处茶社距离城墙之处还有些距离,之所以听得清,本来是二人耳力极好,再是此处位置的确上佳。
沈飞清也在神智收回那一刻,怔然一瞬之际,看着身上的宁明熙,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干的?”
“禀六皇子,听说是北拓太子突然收到了北拓王的急召,北王病重,太医束手无策,令太子和太子妃即刻回国,而北拓太子让属下禀告六皇子,孝意为大,此次未瞻仰到天周春试,实乃憾事,同时还请禀明圣上见谅。”城墙下,景君文面前,一将士弯腰一五一十的禀报。
而雅间内,沈飞清听到外面飘进来的话后,看着宁明熙,看着他眼底那欲欲蒙蒙之色在听到她的话听到城墙下的话后不但不见退散,反而更加浓欲之时,继续道,“喂,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