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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暄然定定地看着何嘉离去的背影,嘭的一声,门关上了,安静的空间让他觉得极其落寞,这么快就厌烦了吗?
就在这时,门开锁的声音响起,俞暄然悲伤的眼神瞬间明亮了,好心情地看向即将被打开的门,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门打开了,何嘉带着一身夕阳站在门口,看向俞暄然。
俞暄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何嘉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俞暄然心情很好,眉眼含笑地点点头。
何嘉眼睛转了一圈,呃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才好。
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俞暄然很有耐性等她开口,一点儿也不着急催她。
“那个咳咳你能告诉我周五晚上我醉酒后干嘛了吗?”何嘉支支吾吾地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俞暄然闻言,脸瞬间黑了下来,回想起那晚她醉酒撒酒疯的状态,如一场梦魇,不堪回首地扶额。
何嘉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回答,但看到俞暄然黑下来的脸色自是知道自己肯定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了,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都觉得是一场噩梦呢?
“咳咳咳算了,算我没提,你忘了吧!打扰了!”何嘉转身离去,欲关上门,肠子悔青了,那晚为什么要去买酒呢?为什么要喝酒呢?喝酒了为什么要醉酒呢?醉酒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在俞暄然面前撒酒疯呢!
啊简直快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站住!”俞暄然叫住了她。
何嘉杵在原地,没有回头。
“醉酒的事情你忘记了?”
“我要是还记得问你干嘛?”何嘉没好气道。
“一点儿也不记得?”
何嘉郁闷地扭头看向他,“你说不说?不说就算了!”
俞暄然轻轻地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我也忘了!”
“你撒谎!”何嘉一点儿也不信,刚才他明明就是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怎么可能忘记!
“我真的忘记了,走吧走吧,一想起那晚上你侵薄我,对我又是亲又是啃,我脑仁就疼,诶呀,我不行了,我要睡觉了!”俞暄然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何嘉被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红,“余教授?你真是衣冠楚楚的禽兽!”重重地摔门,愤然而去,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问他的!
何嘉走后,俞暄然眼神黯淡了起来,那晚的事情,她忘记了,他可记得一清二楚,像一块烙铁一样深深地烙进脑海里。
*****
“这卡里有你想要的五万!”俞暄然将银行卡递给对面的女人。
女人看了一眼银行卡,又看向俞暄然,“你和嘉嘉是什么关系?”
“以后别找何嘉了,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她没有这个义务帮你,可她在道德层面上,她愿意帮你,而且一帮就是六年。”俞暄然突然冷笑起来,“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钱了。她不是爱钱,而是需要钱,因为要帮你这个累赘!她如果不帮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无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没有人能谴责她!”
“我知道!”女人愧疚道,“是我对不起她!”
俞暄然偏过脑袋不去看她,声音冷漠道:“这话你对她说!”
“谢谢你!”
“以后不要找她!”
女人轻轻地点点头,“密码是?”
俞暄然起身看向她,表情尽是冷淡之色,“何嘉的生日!”
女人愣住了,何嘉的生日?
俞暄然苦笑着,“不知道?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就是她被收买的那一天,12月24的平安夜!”
女人心一怔,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流下来了。
俞暄然熟视无睹地离开了。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索性趴在桌上哭。
俞暄然从门外望向咖啡厅内,冷淡地转身离去。
在车上坐了好久,俞暄然拨通了何嘉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听到他最想听的声音。
“老师,怎么了?”何嘉又喊他老师了,她只有心平气和才会这么喊他,她生气炸毛时,没有老幼尊卑,直呼其名,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个胆子。
俞暄然没有回答,何嘉觉得很莫名其妙,“老师?按错键了?”
俞暄然还是没有吭声。
何嘉蹙眉道,“俞暄然?说话?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
“打电话玩呢?”何嘉没好气道。
“没,何嘉?”俞暄然温柔地轻焕唤她的名字。
“嗯?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对劲啊!”
俞暄然苦笑道,“不对劲就对了!”
“嗯?”何嘉一头雾水,这人说话怎么不明说啊,想急死我啊,“俞暄然,你再不说我就挂了!”
“我想见你!”
“嗯?”昨天不是刚见面吗?何嘉闭上眼睛,将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拿起一支笔不停地在手上转啊转,越转越快,她有些患得患失,“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嗯,我想抱抱你!”
何嘉闻言,心突然一咯噔,手中转着的笔飞出去了砸在电脑屏幕上,她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心率有些不齐。
“不过,目前你应该不想看到我,算了,下次见面,我再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下次,你不许挣扎反抗,否则后果很严重,就这样,晚安!”
何嘉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了半天已经挂断的电话,烦躁死了,他想她就躲一边想啊,特地打电话告诉她算什么心理啊!
啊好想打人啊!何嘉烦躁不已。
第19章 望其项背()
当其他班级的辅导员正在发愁该怎么号召他们的学生参加校运会时,何嘉已经开始忧愁学校第65周年纪念班级该表演什么节目。
最近两天法(2)班参加运动会的学生正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每天六点不到就被体育委员赵柒叫起来训练,学生经常因为睡眠不足、体力不支甩手不干了,怨声载道,赵柒首当其冲,被骂得最惨。
“不就校运会吗?重在参与走个形式及算了,那么认真干嘛?”
“就是,好不容易从高中的苦海中解脱,为毛我的大学不能赖一下床,要参加这么苦逼的体力训练啊。”
“赵柒,你可别忘了,参加运动会可不是我们自愿的,是老师逼着报名的,只要我们班有人参加就好,获不获奖无所谓,你这么积极干嘛?我看你就是爱出风头,想在老师面前逞威风吧。”
“就是,你爱显摆你就显摆吧,扯上我们搞毛啊!”
“你和老师沆瀣一气,哼,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赵柒你站错队了,离民心所向,注定众叛亲离!”
“老师太专治了,一点儿也不民主,亏我们还是学法的呢?难道我们不应该反抗一下吗?从今天开始不参加训练的人跟我走!”
徐辽的话很有号召力,带走了一大半的同学。
看到11位同学带着仇视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恨恨地离开了操场,赵柒无奈地杵在原地,他不过唯何嘉的命是从罢了,为什么要背这黑锅啊?
徐辽看向做热身运动的陆雨泽和李禹森,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早上没课,走走走,回宿舍打机!”
陆雨泽白了他一眼,“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在热身吗?”
“切,那么认真干嘛?”
“因为我想赢啊!”陆雨泽说完,拍了拍李禹森,“我先跑了!”
李禹森点点头,转身看向也在做热身运动的林沐沐,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别逞强,循序渐进!”
林沐沐点点头,“放心吧,3000米而已,难不倒我!”
见她信心十足的样子,李禹森微微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阳光十足,给人眼前一亮的美感。
林沐沐愣了半响,看着李禹森渐行渐远的背影,忙不迭追上去,读高中时,无论是走路的步伐还是学习的进度,她也是这样追着李禹森的后背跑。
李禹森从小到大,各方各面都很优秀,她只有望其项背的份,所幸,他愿意放慢步伐,等她追上他的步伐。她愿力争上游,与他并肩而行。
庄渺撇了撇嘴,也跟着往前跑。杨林轩、白舒婷也开始跑。
徐辽挠了挠头,对他们为什么这么要强很不解,大学嘛,那么认真干嘛?哼,算了,不带你们玩了。
赵柒见他们六个并没有退出,很是欣慰,也跟着跑起来。
这时,何嘉轻哼着歌踩着小狐步向法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走去,路过操场看到林沐沐等人的背影,顿了片刻,心情变得异常好,从书包里搜了搜,搜出了一张兑换券,笑如灿霞,继续哼着歌走了。
刚吃完早餐从饭堂走出来的11名学生正有说有笑地挥手道别,一看到何嘉笑得灿烂跟朵花儿的笑容,脸上的笑容迅速地凝固了,手也尴尬地停留在空中。
卧槽卧槽,这什么狗屎运?为什么他们前脚刚偷溜,老师后脚就逮住他们了?
卧槽卧槽,赵柒告密了?老师专门来逮他们的?
“老老师?”徐辽露出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何嘉笑着点点头,“哟,真巧?你们这是刚训练完了?”
学生们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是是啊!”说完后,心虚极了,一个个垂下脑袋不敢看何嘉的笑容,因为她笑得太诡异,很恕�
何嘉从牛仔裤屁股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哟,你们真勤奋,现在七点不到,你们就已经训练完了,不错不错,明天再接再厉。”
学生们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心虚得后背出了一身汗,他们这不是作死吗?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
何嘉从袋子里拿出黄老吉,递给他们,“来,看你们热得一身汗,老师很欣慰,老师请你们喝黄老吉。”
学生们纷纷摆手说道:“老师,不不用了。”
“不不不,这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