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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覃煜宴突然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道了一句无趣,拿起碗筷继续扒饭,“你居然猜不出来这串数字的含义?”
“所以,你猜出来的?”
覃煜宴得意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然后才一字一顿道:“那是自然,这根本就难不倒我好吗!”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何嘉直直地盯着她看。
“当然是‘何嘉就爱你’啊,没想到俞老师还挺烂漫的嘛!”
何嘉:“”
覃煜宴白了她一眼,“笨!你数数你名字的笔画!”
何嘉:“”她真的懒得数。
覃煜宴急了,“何字七笔,嘉字十五笔,不就是715么?至于920,谐音‘就爱你’!你看看,俞暄然对你的爱有多么地昭然若揭啊。”
额o,何嘉囧了,真没想到他们是这么无聊的人!
“欸,你和俞暄然到底怎么样了?已经六年了,怎么也那个啥了吧!”
泉儿闻言,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何嘉。
何嘉倏地脸红了。
覃煜宴见状,兴奋道:“天啊,你们真的那个啥了呀?我的天啊,俞老师终于开窍了!”
何嘉白了她一眼,“你脑子是不是中毒了呀!”
“嗯?难道不是么?”
“你想太多了!”何嘉没好气道。
“哦,那俞老师实在太可怜了,他是圣人吗?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会想入非非么?可他要是圣人的话,又怎么会一根死脑筋地看上你呢?何嘉,我敢打赌,俞老师的性幻想对象是你!”
“噗”何嘉因为她的话喷出了米饭。
泉儿眼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无动于衷地吃饭。
何嘉眼神哀怨地看向覃煜宴,“你特么有病吧,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俞暄然啊!”
“这个很正常啊?泉儿,你觉得呢?”覃煜宴理所当然道。
泉儿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句,继续看电视。
何嘉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覃煜宴,你这人没救了,我们绝交三分钟!”
覃煜宴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句,下一秒又开口道:“何嘉,俞暄然”
“你闭嘴!”
覃煜宴又哦了一句,扒饭吃饭。
三分钟后,泉儿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可怜兮兮地看向何嘉,“我不想刷碗!”
何嘉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咱不刷了,自会有人刷的!”
覃煜宴也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对何嘉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道:“嘉嘉,我也不想刷碗!”
何嘉指了指厨房,“你今晚要是想让我收留你,厨房在那!”
“嘉嘉你看我今天敢做的指甲。”覃煜宴扬了扬自己涂着指甲油的纤纤细手撒娇道。
何嘉静静地看着她,“有洗碗用的手套!”
覃煜宴冷哼了一声,无奈地抱起碗筷走进厨房,还不忘扭头提醒道:“我跟你说啊,呆会要是听到什么声音,你们要多担待啊!”
何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一分钟后,厨房响起了碗筷摔地的声音,何嘉无力扶额,心累得想死。
泉儿看向何嘉,“你不管管?”
何嘉一脸淡定地道:“没事,咱们家的碗筷已经用了两年了,也该换换新的了!”
泉儿笑着点点头,“也是,咱们就买景德镇最贵的吧!”
“嗯!”
过了一会儿,厨房又响起了乒乒乓乓的锅铲声,泉儿一本正经道:“咱们的锅也该换了,这次咱们换一个不粘锅的锅吧!”
“好的!”何嘉刚说完,覃煜宴从厨房走出来,坐到何嘉旁边,尴尬得无所适从,几次张口欲言,看到何嘉脸上的淡淡笑容,话又咽下去了。
何嘉故意晾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那个何嘉,我发现你们的碗太滑了,太滑的碗筷都不好用,对吧那个,这样吧,我送你一套景德镇制造的餐具吧,正好我同事送我,我也派不上用场,你看怎么样?”覃煜宴自顾自找台阶下。
“那锅呢?”
“锅啊,这好办,我有客户的朋友是专卖这个的,我让他给你送过来,不用担心,你不用花一分钱。”
“嗯!”
“那今晚会收留我吧!”覃煜宴揽过何嘉的肩膀。
何嘉站起身,走向房间,“可以啊,你睡沙发!我不和睡姿不好的人一起睡!”
“啊?何嘉,我可是你客人啊!”
“那你打地铺!”
“大冬天的你让我打地铺,你想冷死我啊!”
“那你可以选择去露宿街头!”何嘉站在房间门口双手置于胸前,狡黠道。
“何嘉,你越变越坏了!”
“没让你露宿街头,我已经很仁义至尽了!”何嘉说完,转身回房,嘭的一声关上门。
覃煜宴看向泉儿。
泉儿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我要重写那被电脑日了狗的论文了!”
覃煜宴站在原地凌乱了很久,有一种被抛弃的惶恐。
被嫌弃了,好想哭::::啊!
第67章 赴汤蹈火()
何嘉上班期间,覃煜宴自个儿悠哉悠哉地在学校四处蹦跶,这人做事向来风风火火,突发奇想要做一件事时,完全听不下别人的意见,也不考虑后果,一头扎进她要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撞南墙誓不回头,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她就是这样固执而又洒脱。
往年的年假,甩子一抛,落在地图哪个地方,二话不说地订了机票,连攻略也没有查,第二天就收拾行李颠颠地去机场了,单枪匹马地在那个地方呆上一个星期,每去一个地方就给何嘉寄一张明信片,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除了明信片的时间和地点不一样外,明信片上的字从来没有变化:“何嘉,我在xx,我还活着!那么,你呢?
这次回学校也是在下班途中临时决定的,说来就来,除了带个自己,什么也不带,她这个星期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何嘉的。
在学校渡过无忧无虑的四天生活后,覃煜宴终于等到周五了。
周五早上,何嘉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讲法制史的课,课上到一半,看到前门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教室,好像回到大二上选修书法课时的场景,何嘉在大二把大学要修的选修课都选了,覃煜宴大二玩了一年,到大三才开始上选修课,书法课还是她让何嘉帮忙选的。
上选修课,覃煜宴经常逃课,课堂作业经常让何嘉帮她代写。
有一回,向来不点名的书法老师突然抽点,两人也是走了狗屎运,被抽点中了,无奈书法老师认得何嘉,何嘉没办法再次冒名顶替,解释覃煜宴去上厕所了,下一秒就给她发了短信。
覃煜宴最后用光的速度来到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地看向教室,发现讲台上站着的是俞暄然,简直要崩溃了。
我勒个去!覃煜宴蹲在窗户下,大大的眼睛寻找着何嘉的位置。
何嘉看到后,覃煜宴指了指俞暄然:为什么他在这?
何嘉给她回了短信:书法老师病了,老师来代课的。
覃煜宴:我现在该怎么进去?快帮我!
何嘉白了她一眼,无动于衷地拿着毛笔写字。
覃煜宴急了,戳了戳自己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回道:你要是不帮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他!
何嘉皱着眉头看向覃煜宴:尼玛,又是这招,算你狠!发完短信后,何嘉噌的一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书法作品上了讲台,身子挡住了俞暄然的视线。
趁着这机会,覃煜宴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坐在何嘉旁边的空位,拿起毛笔装模作样地写字,等何嘉下来了,她拿着何嘉帮她完成的书法作品上前,一脸谄媚道:“老师,这是我这节课的作品!”
俞暄然看了她一眼,冷声道:“覃煜宴?”
“是是我!”覃煜宴微微委下身子应道。
何嘉看到她在俞暄然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嘁了一声,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乖得跟孙子似的。
“你刚才上厕所了?”俞暄然慢条斯理道。
“是是的!”
俞暄然盯着她看了许久。
覃煜宴被盯着极其心虚,身后直冒着冷汗道:“老师,我的作业?”
“放着吧!”
“那个老师,我学生会还有事,我可不可以先请个假?”
“可以啊!”俞暄然爽快道,“扣平时分!”
覃煜宴闻言,一万匹草泥马呼啦啦地奔腾而过,嘻嘻一笑,“那还是不用了!”
俞暄然冷冷地嗯了一声。
覃煜宴笑着转身,转过身的那一刻,嘴巴碎碎念着骂人的话。
俞暄然自然没听见,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认真写字打发时间的何嘉身上,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她认真起来,安静的样子真迷人。
*****
何嘉白了覃煜宴一眼,继续无动于衷地给学生们上课。
覃煜宴从后门进入,坐在最后排的位置,起初拖着腮帮子眼神跟着何嘉转,何嘉讲课的样子好认真啊。
到了后面,覃煜宴的心思开始走神了,用手机wifi万能钥匙登录学校的网开始刷微博,工作以后她就没有登录过微博,反倒是大学有大把时间刷微博,翻看了以前的微博,覃煜宴看到了当年毕业时同何嘉的毕业照,那时候的她们都很羞涩,看看现在的她们,成熟到小孩子都能一眼看出她是阿姨辈了。
覃煜宴再次望向何嘉,咔擦一声,用手机给何嘉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何嘉无奈扶额,放下书,看向覃煜宴,“那位同学,可以把你的闪光灯关掉吗?从刚才到现在,你的闪关灯打扰我讲课的思路了!”
法二班的学生们闻言,纷纷扭头往后看,看到覃煜宴后,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成熟女人的来历。
李禹森和林沐沐看到后,纷纷扶额低头看书。
覃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