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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纳闷,难不成这个青年是个面瘫?还是个年轻人,不要这么死气沉沉的啊!
“万老大他们有些不安,觉得徐锐这小子和翟谚辉前几日见面会谈的消息是真的,他们已经开始商讨对策了,我们地下老鼠的警觉性可不是家猫们能比的。”老于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
老于这么一说,柯恒就大概理清了一些事,这次翟谚辉和徐锐要对付的一些残余势力联合在商讨什么,估计是走漏了一些风声,但是这风声是无意中流露出去,还是有意识抛给有心人柯恒就不清楚了。
这次他们联合起来,无非也是想对策,但是看到老于的出现,柯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猜测,他们商讨的并不顺利,首先是消息来源的不确定性,这个时机,谁也没办法确保所谓的消息会不会是陷阱。
“万老大意下如何?”柯恒沉思,问出一个最保底的问题。
老于咧嘴,“万老大还能怎么样?人越活越大,他倒是越来越自大,以为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能称霸q市,成为主导地下的力量,这不是做梦吗?”
和善中年人的表皮被狠狠的撕开,露出自负的一面。
“那你呢?”柯恒饶有兴趣的看着老于,他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人。
老于感觉怪怪的,坐在那里的青年看他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不舒服的感觉让他不适。
“我当然没有他们那种想法了,与其做不切实际的梦,不如认清实力差距,早点站好队。”老于的话意味深长。
柯恒却是知道,这样主动来投靠的人,绝对不能完全相信,他能找到翟谚辉这隐藏的这么好的地方,就代表他绝对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一点东西就可以填饱他的肚子。
气氛冷下去,老于似乎意识到面前半眯着眼睛的青年并不信任他,“我都只身来到这里,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诚心吗?”
柯恒半磕着眼,“万老大他们当真没有察觉你来这里?”
老于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会?”
那一闪而过的紧张没有逃过柯恒的眼睛,“你的诚心,就是告诉他们你背叛了吗?”
老于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定格在一个间谍远远比小势力的头目的投靠划算的多,也更加吸引人,“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了。”
他快步向门口走去,柯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扭头安排宋季鹰:“让人送送他。”
宋季鹰点头,这不单单是送下他,还要去盯着老于,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老于坐在车里,开车的人是宋季鹰安排的,他一时有些拘谨,毕竟他的煞气都快要逼人了。
那头的万老大他们沉着脸坐在各自的车上,小弟去老于的藏身之地敲门,刚刚跟着老于的人将定位发给他们,就是这里,眼看着敲了三十秒也没有开门,他们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就这个时候,门里面传来问话,声音很小:“是谁。”
负责敲门的小弟顺着耳机里面的话回复:“开门,万老大有事找老于。”
大约又过了十秒钟,大门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探出头,对上三支手木仓,一时间差点吓尿。
万老大一挥手,手下推开大门挤进去,万老大走在中间,站在树下的老于靠在树上:“万老大,你大晚上给我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情况。”
他面不改色,神情没有一点慌张,脸上有的更多的是愤怒,辉哥他们也在身后打量着老于,他还是之前的那身衣服。
万老大疑神疑鬼的拍了拍老于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以为你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老于疑惑的看着万老大:“您说笑了。”
万老大看到那出现的疑惑,把心防放下去,他不断的告诫自己,他们绝对不可以先起内江,现在老于看起来没有问题,别因为怀疑闹的不愉快。
辉哥大咧咧的朝屋子里面走,边走边嚷嚷:“老于你让你的跟屁虫干嘛去了?”
老于狠狠的瞪了眼辉哥,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瞧这会眼睛都镶里面了。
“我让他干什么与你有啥关系?还是说你看上他了?”老于故意恶心辉哥,辉哥是个同性恋,在这个圈子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但是他那小弟身子也壮实,但长的一般般,绝对不是辉哥的菜。
哪知道辉哥哈哈大笑:“那我就提前感谢老于你了。”恶心人?谁不会啊,看谁恶心谁。
老于气的一哽,万老大又在一边观察了半天才出来当和事佬:“行了,我们早点回去吧,动静闹得太大,被某些有心人得知就不是好事了。”
嘴上成功占了便宜的辉哥得意的离开,万老大安慰气急败坏的老于。
“我看他就是要骑在我的头上才甘心。!”
“老于别气了,年轻小辈还不懂事,比我们小五岁呢,让让他。”万老大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他们之间越不愉快,对他来却是一件好事。
等院子里恢复平静以后,老于才松了一口气,前面佯装生气攥紧的手心早就被汗水浸湿,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刚刚有没有暴露什么。他刚刚赶到,快速的与人换了衣服,翟谚辉的那手下动作可真是粗鲁,他前面还抱怨车开的太快,现在却无比感激,要不然万老大看见空空如也的屋子,再见面就不是试探的目光了,而是挨木仓子了。
万老大坐在车上,他的手下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大,犹豫出声:“老大,您觉得老于是在撒谎?”
“不尽然,有骗人的地方,也有真的,看来他是没做出背叛我们的事,只是有一点,老于是个细腻的人,我从来没有在他住的地方看过他穿着出去的衣服。”
这头子柯恒已经将今天发生的事给翟谚辉说了,翟谚辉一脸惊讶,掐了掐柯恒的脸,微爽这个手感,都是他这段时间把柯小恒养的好。
“我家柯小恒是越来越厉害了,还会套话了。”
柯恒抽着嘴角,翟谚辉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好像他是个小孩子一样,还需要人哄着鼓励着。
尽管对翟谚辉的话嫌弃的很,但对他的态度却得意的要命。
“所以那个老于你之前也不认识吧?”
“不算认识,以前清理一个地方的时候,和他碰过面,当时没有起矛盾,估计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盯上了,但是既然能知道这个地方就不是一个简单人物,等明天约他再来这里,我当面和他谈谈。”
“你小心一点,老于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看不清楚,他表面说着不想因为万老大和你之间的矛盾成为炮灰,但是我问起万老大的时候,他对万老大坚持要留自己一分天地的想法很不屑。”
翟谚辉看着一脸担忧的柯恒心里美滋滋,一对比柯恒之前听他说徐锐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是得意了,“我家柯小恒还会为我考虑了。”
语气中的欣慰让柯恒受不了翟谚辉了,他一脚踩在翟谚辉的鞋上,不顾翟谚辉一时没防备,疼的跳脚的表情去了他的卧室,在这担心这个心思不在上面的翟谚辉,还不如花点时间多读读书。
翟谚辉疼的难受,心里想着柯恒是越来越清楚人性这个东西了,终于不像以前那样直白的容易惹到人,现在还有心眼了,总算可以放一点心了。
翟谚辉近几日特别无赖的赖在柯恒的房间里面,美名其曰人多不容易冷,柯恒对翟谚辉心倒是大,对于这个主动凑上来的暖炉没有一点抗拒,本意要调戏柯恒的翟谚辉自讨苦吃,连着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把柯恒圈在怀里,他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好像把徐锐逼到绝境了,你说他不会疯了吧!”
柯恒这时候才想起来问翟谚辉今天出去解决事情了没,“怎么了?”
翟谚辉沉默了一会,“徐锐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他的妈妈是他的软肋吗?”
柯恒回想着剧情,“是啊,怎么了?”
“我今天得到了比较全面的消息,徐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狠心,他将所有的医生全部派去治疗他的手下,他的母亲在床上昏迷,躺了三个小时才被送去医院就医,他就一直在那里看着他的母亲,无动于衷。”
柯恒这时候才发现,面前的翟谚辉与书里面经历了很多险恶的他不一样,他知道是非对错,对一些事情上保留着人性,而不是后来的匪性,说直白一点,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是偏向正面的。
“这个世界上能够逼疯徐锐的,只有他自己。”柯恒肯定的说,他与徐锐不一样,他从小无父无母,只靠着一些教授的扶持活下来,他对他的父亲连恨都说不上,因为他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这样想,他就能理解徐锐,徐锐有一个将他疼爱到骨子里的母亲,他有在乎的一个人,就因为这样越接受不了现在的母亲。
为了一个在他生命中缺失了十七年的父亲舍弃他这个儿子。
他不甘,悔恨,别人的任何说法都只是推进他变疯的人,里面的徐锐,只需要细细回想,你就发现,徐锐与翟谚辉斗争的每一刻都是个疯子,所以翟谚辉才应付的这么麻烦。
他轻声说:“他只是太寂寞了。”
翟谚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最害怕的东西,深不见底的寂寞像要把他们两个隔在两个世界,但是柯恒却晃过神,眼里恢复生机,点点光芒洒满他的眼眸,他的话里都带着笑意:“还好我有你了,要不然我一个人的话,哪天寂寞的死掉了也没关系。”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地狱与天堂就只是一线之隔,从冰冷的湖里扔到油炸的锅中,他没有一点痛苦,仅有欣喜。
“柯小恒,我想把你塞进心脏里面。”他对柯恒,始于兴趣,忠于灵魂。
这个世界上,恐怕在也遇不到能够这样子全身心信任他的人了。
第二天老于又在翟谚辉的手下的带领下悄悄离开,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