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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他卿砚是个再正常不过的top。
卿砚眼波微微流转,里面似有盈盈水光荡漾,他微微弯下腰六不像的做了个揖,声音沙哑的像是情/欲过后:“殿下金安。”
萧尘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孟浪之人,只见对方一头顺滑的及腰青丝以一根红绳松松的绑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飘了下来随意的垂在脸侧。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绯红绸衣,袖口大的夸张,只略一抬手就能露出白润如玉的手臂,腰间一根同色衣带轻系,纤细的腰身就此被很好的勾勒了出来。
卿砚微微抬起了头,妖冶秾丽的脸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状似疑惑的瞟向对方,又带了几分控诉委屈,欲语还休,欲泣又止,像是在委屈对方为何不让自己起身。
萧尘神色微动,抿着唇轻抬一下右手,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淡漠之色,清冷的声线自薄唇里流泻而出:“你是谁?”
卿砚顺势起身,姿态随性的挑起一缕秀发细细把玩,他慵懒的踱步到了对方面前,不答反问道:“听闻殿下府里最近在寻觅良医?”
颈口红衫下滑,露出一大片春/色。
萧尘眼神暗了几分,声线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是又如何?”
卿砚眼含着笑意,轻声道:“草民不才,虽不敢说能包治百病,但大多数疑难杂症的治法都能略知一二,殿下不如就让草民试试?”
“试试?你把本宫的人当小白鼠么?”萧尘脸上淡漠依旧,冷声嘲道。
卿砚看着对方禁欲冷清的脸,压下了内心的燥热,舔舔唇道:“殿下此言差矣,听闻殿下府中之人的病乃是鼠疫,却连城内唯一能治此病的关医圣也爱莫能助,此刻一时半会儿怕是也找不到更好的神医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还能有一线希望,殿下以为呢?”
萧尘冷冷的看了对方两眼,闭口不言,似是在思考着对方口中话的可信度,许久之后,他开口了:“进去再说。”
说罢,他便带头走进了府邸。卿砚不在意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卿砚才发现,这里面不但小,还特别的寒碜,也就比普通人家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和对方的身份相差径庭。
还挺节俭的嘛。
正当卿砚思忖之时,对方回过了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嫌本宫这里寒碜?”
卿砚肆意的观赏着对方完美的侧脸,心情甚好道:“殿下说笑了。”
萧尘不置可否,转身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坐上了主位。
卿砚环视四周打量着书房内的摆饰,和外面的风格差不多,简朴却又舒适。
他朝着客位走去自顾自的坐下,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惬意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萧尘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慵懒的斜倚在紫木雕花椅上,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半遮红唇,双眼像猫儿似的懒懒的眯起,眼尾处泌出点点莹润的泪珠,将尾端的桃花晕染的更显瑰艳。
第102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12)()
防盗功能;低于四十订阅的宝贝还请耐心等上三天哦~谢谢体谅啦~不过;晚膳倒是挺好吃的。
如果对方没有借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的理由而要求他留宿那就更好了。
卿砚舔了舔唇;侧目望向身边的男人;淡淡的月光洒在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之渲染的更加神秘,像一个不染丝毫烟火气的仙人。
对方嘴角习惯性的微微抿着,眼里淡漠的似是融不进任何情绪,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优雅又从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性感。
正所谓,饱暖思***/欲。
如此大好月色;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卿砚暗暗可惜了一下,看向对方的眼神越发的挑逗。
淬不?**赖?对方回过了头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的和自己对视。
很专注,也很醉人。
卿砚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滞了一刹那。
对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发顶;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像是带了电一般。
卿砚觉得头皮被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是种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的酥/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微微偏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别动;”萧尘冷清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里泛着凉意;他神色淡漠的将一片落叶自对方的发顶上取?**拥搅说厣?“叶子掉头上了。”
卿砚轻轻弯起双眼,眼里似有狡黠闪过,他笑着凑上身去,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一触即分。
完了,他如一只猫儿似的满足的眯起双眼,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砸巴砸巴嘴,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萧尘目光沉沉的看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卿砚,也不知怎么想的,陡然间伸出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微微俯下身低头重重的吻上了那张被舔的殷红湿润的唇瓣。
像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中,噼里啪啦。
气氛高涨的火热,对方有力的双手霸道的将自己紧紧的桎梏在怀中,鼻息间萦绕的是一种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唇瓣被对方的舌尖抵开扫进,一遍遍的舔舐着自己的齿缝,叼着舌尖细细允吸,又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像是在刻意的引诱。
卿砚失神了刹那,眼里闪烁着欲念的光芒,他微微踮起脚尖同样的揽着对方的后脑狠狠回吻着
*
阳光透着窗棂的缝隙照射到了屋子里的床上,卿砚满足的眯了眯眼,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床真舒服。
床头放置着一套新的衣物,卿砚拿起来瞟了两眼,啧啧感叹,太保守了!
嫌弃的将这套新衣服扔到了一旁,卿砚又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套了上去,随后又用着桌上摆放的洗漱用品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推开门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是紧紧闭着的,卿砚屈指敲了敲门,听到回复之后才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人竟不止萧尘一个,还有另外一个长得一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模样,眼神里却出卖了内心里的野心的男子。
恰好,对方也看了过来。
与男子四目相对,卿砚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以及嫌恶。
这就是原主心心念念爱慕着的男人,想到对方对原主所做的那些事,卿砚愈发觉得这人长得哪都不顺眼。
其实作为一个主角来讲,云流的所作所为并不讨人嫌,相反的更值得欣赏。毕竟现在这年头圣母已经不讨喜了,像这种有野心有手段瑕疵必报却又护短的主角,相对来说更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但是,原主有什么错?
查都不查一下直接就听信了他人的污蔑,将原主活生生的逼死还不够,还要毁了原主名声连带着原主的父母在自己儿子死后也不得安生。
这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瑕疵必报可以解释得了的,而是愚蠢、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样的人,也亏得是主角,要不然怎么可能当上人生赢家。
“你怎么会在这儿?”云流皱了皱眉,冷冷的看向卿砚,语气里习惯性的带上了质问以及嫌恶。
他看着对方松松垮垮的穿着,心中的嫌恶更甚,如此不知廉耻之人,若真让自己娶回了家当真是要被恶心上一辈子。
卿砚眼含着笑意微微倾过身去,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恶意道:“依公子的意思,我此刻应当是身处怀城的绮绣阁接客是吧?”
萧尘对卿砚凑到云流身旁的动作颇为不爽的皱了皱眉,却见对方说完之后竟直接无视了云流径直朝着自己走来,步履慵懒而又优雅,像是天生的表演者,肆意的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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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鄙夷的看着对方,心道贱人就是贱人,举止轻浮,言词放荡,身上没有一点双儿该有的温婉气质。
他张了张口,正要出声呵斥,就被人截了话头。
“本宫让他来的。”萧尘冷冷的暼了云流一眼,语气淡淡道。
云流惊愕的看了眼两人,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模样,愣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像是看懂了似的,心里对江言的鄙夷更甚,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他微微弓了弓身,对着萧尘苦心劝诫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江浒之子,本是微臣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但是为人心思歹毒,放荡到不知廉耻的地步,不仅指使泼皮轮流欺侮微臣的朋友,甚至还在被江浒赶出城之后,为了生计自甘堕落到甘愿为***。”
“现如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叫了别人将他赎了出来,还能够回到络城。如此心思深沉不择手段之人,殿下切不可与之深交啊!”云流苦苦劝诫,一大段话下来端的是忠言逆耳之态。
一声嗤笑在整个书房传散开来,悦耳动听。
云流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卿砚站立起来,围着云流幽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我笑云公子当真是舌若金莲,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浪费了一块好材料。”
“你——”
“我估摸着,云公子怕是还不清楚昨日络城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劝公子还是叫属下们四处打听打听,省的在这里冤枉旁人,平白丢人现眼。”卿砚笑了笑,话里话外都带着满满的?**怼?br/》
说罢,他转过身,又朝着萧尘缓步走了过去。
云流眼看着对方慵懒中透着妩媚的身姿,自然随意的依上萧尘的肩膀,懒懒的伸出一只的手打着呵欠,一脸餍足,像是刚刚被喂饱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真是放荡!
“你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