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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涌上手臂,他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整条手都麻了,脸上的汗水几乎是同时就汹涌的冒了出来。
妈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下的手,又快又准还狠,一棍子下去他觉得自己都废了。
“m!你小子找死!”
另外两人看到此景,眼睛都红了,先是一块硬骨头折损了他们两名大将,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揍了他们第三个兄弟。
可卿砚的身手那里是他们这些街头混混可以比的?人这一万多世可不是白活的,这打架技术可是一点儿也不落下。
哪怕是那个肖洛景,跟卿砚打起来,也甭想占上风。
没多久,三人就呲牙咧嘴的倒在了地上,而卿砚的身上竟然毫发无损。
而一旁的肖洛景显然也是没料到,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不好惹,可他也想不到居然这么简单就把三人撂地上了,还真有些本事。
“怎么?”卿砚弯腰一脚踩在黄毛的身上,手臂搭在膝盖上,就着这姿势用棍子挑起那人的下巴:“草谁妈呢?啊?再说一遍?”
黄毛感觉到身上的那只脚力气越来越重,他的腰被踩的生生作痛,嘴里不断的哀嚎,眼睛里不受控制的分泌出生理盐水。
“不、不敢了,大哥你消消气!”黄毛心里直喊倒霉,本来料理一个家伙折损了两员大将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还碰上了这么个多管闲事的冤家,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谁让你们来的?嗯?”卿砚漫不经心的用那根棍子往他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抽着。
“xx大,养殖系的张大雷。”黄毛被打的痛的都要哭了,结果硬是不敢叫。
他趁着回答的功夫一边求助的看了旁边四个人一眼,那些家伙接触到他的眼神就连忙避开了。
妈的!一群没义气的家伙!
卿砚又抽了一下:“说完整。”
黄毛欲哭无泪:“就你们z大校花苏月月是我们雷哥追了一年多的妹子,结果这家伙才来了一个月就把人魂都勾走了”
卿砚啧了一声,往已经站起身的肖洛景看了一眼,想不到这家伙艳福还不浅。
“你有啥要问的没?”卿砚睨了肖洛景一眼。
肖洛景摇了摇头,这回是他大意了。
没了家里的庇护,转头就出了这事儿,说来还是他太弱了。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卿砚松开脚。
“唉唉唉!”五个人一边连声应道一边慌慌忙忙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巷子,因为伤的原因步子是不快,可那急切慌张的模样,倒像是有鬼在后面追着一般。
“谢了,”肖洛景犹豫了一下:“要不我请你吃个饭?”
卿砚嗤笑:“感情我救你就是缺了这顿饭?”
肖洛景尴尬,这人咋就这么损呢。
“那你什么系的?叫什么?下回我给你道谢。”
“得了,瞧你那衰样,快去医院瞧瞧吧。”卿砚一边说一边背过身去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肖洛景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这巷子离z大不远,卿砚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然后顺着原主的记忆摸到了寝室,然后走了进去。
里面有两床,然而的只有原主那张床铺好了床铺,另一边则是空空如也,听说是今年招生比较少,很多寝室都空着一边的。
不过这倒也不错,乐得清闲。
卿砚打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后,来到书桌前坐下,一边把杯子搁在了书桌上,一边打开了笔记本。
这笔记本里面倒是挺简单的,除了一些必要的ruǎnjiàn外就一大堆的文件,卿砚点开企鹅的图标,里面就一大堆的消息冒了出来,嘀嘀嘀的叫个不停。
好不容易消停了,卿砚点开了几个策划的消息,不过看到的都是一些不怎么感兴趣的剧本,他百无聊赖的一个个看过去,然后就停留在了一个和“绵羊吃肉不吃草”的对话框上。
绵羊吃肉不吃草:木头傻妈!求接剧嗷!
绵羊吃肉不吃草:这部剧叫真真假假,是一个警匪剧嗷!男主角的人设是一个双重人格的警官,一边执法一边犯罪偏生自己还不知道,而且这男主的音色也简直是为傻妈量身定制的!求接剧!
是的,原主还是一个大神级cv,因为其音色凉薄中带着点痞气,又有点嚣张张扬的原因,其实戏路还算是挺广的,这种音色配起虐剧来尤其适合,可配起甜剧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毕竟这么一个凉薄冷血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很多人都有些抵抗不住。
第112章 最后的世界有点甜(2)()
防盗功能;低于设置比列的还请耐心等待一段时间~谢谢体谅啦~萧尘摩挲了下手里的茶杯,低吟沉思;眉头微微挑起;掀起眼帘望向对方;看着对方难得认真的神色;清冷的眸子里染上几分兴趣。
卿砚不挡不避;认真的回视道:“不知殿下知否,云大将军家的公子乃是草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萧尘微微皱了皱眉;眸光暗沉了几分;右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茶杯;他微抬一下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实不相瞒,草民家中已然没落,自是不敢再肖想那云大公子;更何况云公子早已有了心上人。然而云公子似乎对草民有些误会,对草民步步紧逼,竟是要置我草民于死地。”卿砚微微垂下眼帘,似是很难受:“草民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还望殿下能够应允。”
“若你方子当真有用;本宫自会护你周全。”听了之后,萧尘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心里头也顿时舒畅了不少;他语气淡淡的出声;里面却夹杂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那便多谢殿下了。”
卿砚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容上满满都是清冷之色,而衣领也在外面就被自己弄得散了开来露出了一小片结实有力的胸膛,裸/露的春/色与那禁欲的气息矛盾的结合在了一起,愈发叫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能将对方拐上/床狠狠的草上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嘴角轻勾,弯眼一笑,懒懒的起身走了过去,又试探性的将身子靠上了对方温热有力的身体,卷起对方的一缕黑发细细把玩,声线刻意的压低道:“殿下,可否借纸笔一用?”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萧尘对他的举动竟然没有丝毫不满之色,只淡淡的扫了自己一眼便又移开了。卿砚眼波流转,看着对方的眼神里染上几分玩味之色,笑得愈发灿烂。
萧尘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似的轻轻依偎在自己身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给他一种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肌肤相亲一般的错觉被细细把玩的发丝如同能导电一般,将涓涓电流源源不断的引入头皮,制造出一阵酥麻之后又深深的撞入了心灵深处。
他呼吸不由得岔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如初,他听见自己向来清冷的声线中竟是染上了几分带着情/欲的沙哑:“随你。”
卿砚听到这道低沉xinggǎn的声线险些就要把持不住了,他自觉丢脸的暗骂了一句闷骚,镇了镇心神,拿起桌上的纸笔,惬意而又自然的将整个身子都靠进了对方的怀里,那瞬间,他敏感的感受到了对方的身子僵硬了那么一刹那,却并没有将自己推开。
卿砚嘴角再次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着手将纸张摊开,用镇尺压住,一手抬着袖子,一手支起毛笔沾了沾下人事先磨好的浓墨,对着宣纸比划了两下之后,便开始动手写了起来。
怀中人儿身上似有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轻轻扬起,在萧尘的脸上调皮的挠了挠,痒痒的。萧尘可以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板劲瘦却不赢弱,腰身细的不盈一握,却很柔韧,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臀瓣软软的,很有弹性,捏上去肯定很舒服
他眯了眯眼,暗沉着双眼侧眸望去,可以很好的看清楚对方甚为罕见的认真神色,时时刻刻都轻勾的嘴角以及那微挑的眼尾似是天生含着媚意一般,像是在引诱着旁人
目光最后落在那眼尾处的艳艳盛开的桃花之上,心念微动,萧尘竟有了几分想吻吻看那片桃花的欲念
“好了,殿下请看。”卿砚举止优雅的将纸笔都收拾好放回原位,又将早就写好晾置在一旁的的方子捻了起来,微微侧头递给了萧尘,不由感叹。
难得得旖旎气氛,多好啊。他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可是任谁被一根棍子顶住臀部都会受不了吧!
萧尘将混乱的思绪尽数收回,垂眸望去,只见古朴的宣纸上印上龙飞凤舞的字体,栩栩如生犹如贯注了灵魂,落笔有力,收尾处锋利霸气。
“好字。”萧尘一连端详了好几眼,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赞叹出声,伸出手就着圈住对方的姿势将纸张叠好收入袖口。
卿砚笑着眯起双眼,就着这姿势挪动着反过身去,主动伸出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凑到对方耳边含义颇深的轻轻呵气出声:“殿下可知?这字的主人更好”
摩擦之下,臀下的棍子似乎更硬了几分
果然是衣冠禽兽。
卿砚浅笑着看着对方一脸清冷禁欲的人模人样,心中满意的很,动作却毫不含糊的优雅起身,他刻意将动作放慢的整了整衣衫俯首作揖道:“既然药方已经带到,草民也就不便叨扰,还望殿下检验药方实用之后能过信守承诺,护草民一家老小安全。草民先行告退。”
撩归撩,撩完就要跑。他可没把握能把眼前这位压住,到时候撩人不成反被草那就得不偿失了。卿砚不由得惋惜了一下这难得的好时候,要是这位主儿不举那该多好
而萧尘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依旧神色淡淡的开口:“你这方子若是当真有用,也就算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了。不若就留下来吃顿便饭,也方便本宫好好的感谢你一番。”
“这哪能啊,殿下金贵之身,草民自是不敢同殿下同用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