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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掩去了眼中的阴狠,对卿砚的态度更热情了两分。
眼看着目的地越来越逼近,宋雎桦内心激动的无法言语,他努力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在路经那个荷塘的时候眼看着卿砚离边缘愈来愈近,他抓住时机迅速而又隐蔽的将右脚往卿砚面前一伸,冷笑着等着那一声让人快意的落水声。
却不料自己脚下竟被对方反拌了一下,身子不稳摇晃了几下就要往前方扑去,一只冰冷的手扶上自己的肩膀竟是将自己狠狠推下了河,临坠河前他似乎听到苏默希那贱人假装急切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是刺骨般冰冷的河水将自己淹没,涌进他口鼻之中,窒息的感觉压的他喘不过气
卿砚一边假装焦急的呼喊,一边用余光欣赏着宋雎桦在水里拼命扑腾的狼狈模样,直到周围有人听到动静很快就聚集了过来,他才像是完全等不下去了般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猛然跳了下去,动作迅速而又敏捷的朝着那只落汤鸡游去一把抱住,卿砚再不耽搁,迅速带着对方朝着岸边游去。
此刻是深秋,河水冰冷的刺入骨里,又冷又痛,手脚都被冻的有些麻木了,更何况还要带上一个成年人,若不是他在以往呆的那些世界里有专门学过游泳,根本不可能能带着宋雎桦回岸。
等到好不容易游到岸边,岸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吵吵嚷嚷的人,卿砚将宋雎桦先一步推了上去,见有人接住了之后,才慢慢的虚着手脚攀了上去,顺便让系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又调虚了几分。
昏迷的宋雎桦脸上画的花纹此刻已经糊成了一片,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远远瞧去像是黏了一坨红色的翔,头发经过卿砚刚刚在水里的偷偷蹂/躏变得像一团杂草,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只鬼似的,狼狈难堪,哪里还有半分明星的姿态。
反观卿砚那边,未施粉黛的脸上干干净净,薄唇紧抿透着几分清冷疏离,衬着那双赤色的血眸以及眼尾处那颗妖冶的血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矛盾的美感,叫人移不开眼。还在滴着水的青丝自然的垂落在身后、胸前,白皙俊美的脸上滑落下大颗大颗的水珠,又顺着下巴滴落进了光裸的锁骨上,引得人想要狠狠地吻上去舔舐掉那些碍眼的水珠
卿砚捂着嘴重重的地咳了几声,然后将身子向后倾倒依靠在大树上,微微仰起头累极了一般磕上了眼。在斑驳的树影下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看上去虚弱不已,这番模样惹得屏幕外的观众们好不心疼。众人们将宋雎桦抬到了救护车上之后,又转过头来问卿砚有没有事,得到了没事的回答之后却还是很不放心,但最终还是在卿砚的再三催促之下不放心的走了。
卿砚虚着步子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此刻已是深秋,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冷的寒风吹过湿透了的身子,冷的哆嗦,凉的刺骨,他不禁拢了拢湿冷的衣衫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从镜头里遥遥望去身子更是显得单薄。
一到了房间内,他就跑到浴室里迅速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爬到了床上睡觉。反正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节目组不可能还会要求他去做活动。
而熟睡的卿砚不知道,此刻网络上的评论区已经炸了,不同于以往对苏默希一边倒的黑,这一次明显是好话更多一些,就在卿砚不知道却预料之中的情况下,苏默希的人设已经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了
“苏默希其实并不是耍大牌,他只是面冷心热了点,表面上看起来高高在上谁也不放眼里,可只要一有人出事绝对是第一个挺身而出的,啊啊啊完了完了,这样一想我要成为他的脑残粉了咋办咧!?”
“莫名的有点心疼这样的苏默希,这么冷的天他救完人之后脸都白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回去真的显得特别萧条特别惹人心疼。明明只是不会表达善意而已,可这并不代表他的人品就有问题,却要被所有的人误解,被那么多黑粉指着骂滚出娱乐圈,心里该有多难受啊!所以说现在这社会是面冷心善就活该被误解吗?”
“真的,他游泳救人的样子超帅!上岸之后那副妖化湿身pose就更帅了啊!leonie这次掉水里脸上糊了一片真是丑爆了和苏默希一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吗!”
“求截图!求高清照!”
*
卿砚才睡了没多久,就被一阵阵急促而生猛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他强支起身子下了床把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一脸黑沉的颜歌正站在外面撑着门,开口就是对着自己一顿嘲讽:“你是猪吗?”
卿砚闻言皱了皱眉,语气冷了下来:“有事吗?”
颜歌听到对方冰冷的语气以及沉下来的脸色,不禁开始为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感到后悔,他抿了抿唇,盯着对方略显苍白的脸有些不自然道:“他掉进河里你就直接跳下去,不知道现在是深秋吗?还就这样一路湿着走了回来你是不是傻?换套衣服都不会了吗?”
卿砚听了之后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我要睡了,很困。”
第25章 被拉下神坛的天王(7)()
半夜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卿砚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起身去开了门,门外依旧是颜歌,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对方脸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也难看的很,不待卿砚出声,就被对方挤了进去。
卿砚抿了抿唇,关上门转过身冷冷的望向对方依旧一脸紧绷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
颜歌还没从梦魇里回过神来,闻言只一脸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看着这样狼狈的颜歌,卿砚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坐在对方身边,看了对方的侧脸半响,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玉箫放置嘴边。
平缓悠扬的曲调缓缓的从颜歌的耳中流进心里,如同一股暖洋洋的温泉将他整个人都泡在其中,随着它不自觉的变得安宁平定,而刚刚因噩梦而慌乱的心也奇迹般的渐渐平静了下来,并随着曲子的意境变得平和淡然。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宁,叫颜歌不愿再醒只想深深的沦陷在其中,一时间他将方才的恐惧尽数忘却,只双手抱膝微微侧过脸看着青年清冷禁欲的侧脸,黑发柔顺的贴在耳侧,粉嫩的唇瓣上,是修长白润的指节握着的玉箫,眉宇间的神色冷漠而又平和
莫名的,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喉间干涩的很。很快,曲声就静止了下来,颜歌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内心不禁有些怅然。
“没事了?”
颜歌脸僵了刹那,立马反驳回去:“我本来就没事。”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这玉箫成色不错,哪买的?”
卿砚微微垂下头,没有说话,有些失神地抚摸着玉箫,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萧条。就在颜歌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我是孤儿,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打我进孤儿院起就一直陪着我。”
此刻的苏默希,神色落寞,眼神里空洞的叫人心疼,看上去就像是一直迷惘无助的小鹿,没有半分平时的高冷不可亲近的感觉。颜歌心疼了一下,有些慌乱的道歉:“对、对不起。”
“没事,”卿砚状似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冷漠开口:“我要睡了。”
“好。”颜歌被那转瞬而逝的笑给迷乱了眼,他有些失神的应道。回过神来他激动不已,双手握的紧紧的,拼了命才勉强压下内心的心潮澎湃做出一副高冷的面瘫脸。我的妈啊真好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完了完了老子的高冷总裁形象要崩了!可是还是好激动咋整啊!
“你可以回去了。”卿砚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皱了皱眉,提醒道。
好不容易在内心吐槽完的颜歌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胆儿这么小,等一下又吓哭了咋办,而且刚刚还说了你父母,谁知道唉算了算了,免得你等一下又一个人躲在被窝哭,我今晚就陪你了。”说完,他一脸很无可奈何的,挤到了床的另一边躺下:“得了,现在你也不用怕了,我在这陪你呢,睡吧!”
“”卿砚竟无言以对。
这一幕虽然发生在深夜,但是也还有很多时差党、熬夜党蹲守在屏幕面前,他们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激动的嗷嗷直叫,立刻就动手把这一段剪辑了下来发到了网上。于是第二天
“啊啊啊啊默希好温柔!好体贴啊!还吹箫安慰害怕的颜颜真是萌化我了!当初是哪个傻叉跟我说默希高冷耍大牌来着?你出来我保证不揍死你(握拳)!还有默希不要难过,你爸爸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卧槽!好萌啊!颜颜绝逼是做噩梦了吧!居然还赖到默希身上哈哈哈哈,心疼默希一秒钟,遇到这么个无赖也是可怜2333。”
“对颜颜昨晚厚(干)颜(的)无(漂)耻(亮)的行为,我只想说:你尽管胡诌,信了你的邪算我输。”
“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两人又一次同床而眠上面吗?麻蛋我快要成为这两货的cp粉了!cp感不要太强烈啊!”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加我一个!”
“+1”“+250”“+”
清晨,颜歌早就出去参加节目组的活动了,卿砚是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的,他头痛的厉害估摸着是生病了,挣扎了好半天才不满的伸出手抓起手机放到眼前,看到上面亮亮堂堂的闪烁着“经纪人”三个字,他脑袋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接通电话顺便按下了录音模式:“喂?”
那边只有一句话:“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立刻给我退出明星来秀,这是命令!”
听了之后苏默希有些疑惑,他在心里问了问系统,才知道宋雎桦的事已经传到了段积基的耳朵里,段积基担忧之下立刻就抛下了手里的所有事物赶到了病房,听到心爱之人说是苏默希动的手,还听到在节目组心上人被对方抢尽了风头,这还了得?
上辈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