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贵重,导致大多数平民百姓都买不起。恰好的是,草民有一方子,服用七到十日,便可痊愈。药方所需药材也很是普通便宜,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一两银子就能买全。”
“草民愿献上此药方,不求任何犒赏,只求殿下能收我入麾下,护我全家周全。”卿砚双眼如炬,定定的看着对方眼睛。
“哦?”
虽只一字,语气依旧清冷,却带了几分趣味。
到了宋雎桦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弹古琴,身上还穿着那身白衣古装,找了个椅子就开始了。其实他并不会弹奏古琴,但是上辈子作为苏默希的替身之时,段积基多多少少让他学了点。导致他现在的琴艺,比下有余比上不足。
一首悲凉哀戚的曲子缓缓的流进众人的耳中,配着少年青涩青嫩的嗓音,低低凄凄惨惨的,述说着少年内心求而不得的悲哀,很能引起共鸣。
无疑,宋雎桦此次的表演很成功,不仅仅在网络上掀起了一番波浪,还得到了评委们的点头,最终得分9。47分。对比前面的那六位,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
宋雎桦享受着其他嘉宾投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刚刚因cos时被苏默希强尽风头的阴郁愤然顿时一扫而空,自己是重生的,比苏默希多活了一世,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对方。
思及此,他得意的朝着卿砚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看过自己,只自顾自的抱起古琴。
青年随性的席地而坐,俊美的脸上无波无澜给人一种清冷禁欲感觉,他将古韵十足的古琴架在修长的双腿之上,一首温和充满爱意的曲子自指尖流泻而出,众人渐渐的迷失在这温和无害的曲子里,凡尘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再无干系,他们仿佛能通过这曲子,看到一个家长对孩子的满腔爱意,正满心期待着孩子的成长。
然而危机正在渐渐逼近,就连沉迷曲子的众人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曲子里渐渐透出恶意的本性,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就是一只毫无危警意识的小白兔,正被一条咧着毒牙的,正隐忍着内心的嗜血的恶蛇盯着。这一刻,众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仿佛甚至觉得,下一秒那条恶蛇就会扑腾而上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喉管
在曲子的最后,曲调已经变得急促而又疯狂,这是那条蛇激动的内心,终于快要得手了,却还是要压制住等待着小白兔最后的成长,直到一声陡然拔高的曲声响起,伴随着小白兔的死亡,恶蛇嗜血的内心平复之后,是疯狂涌来的怅惘与迷茫
一曲尽,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那沉溺于温和里的和平,那被恶蛇盯上的恐惧,那瞬间被咬死的心悸,以及最后,那些恶蛇心中的惘然他们毫不怀疑,恶蛇后悔了,就连前一刻还在害怕的他们,也不禁被曲子里那浓郁的直击内心的脆弱带的感同身受。
第89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24)()
防盗功能;低于四十订阅的宝贝还请耐心等上三天哦~谢谢体谅啦~
此话一出,众人皆满脸惊愕的望向云流,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违抗王法。
在一道道审视的视线下,云流的理智稍稍回炉;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快要烧起来的怒火压下;眼神阴寒声线冰冷的开口命令道:“关暮雪不能动!”
噗嗤一声卿砚直接笑了出来,嘲弄的回视回去:“云尚书莫不是当官当久了;便忘了自个儿的斤两了?”顿了顿,他无视了云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开口:“这次的巡抚大人乃是圣上亲自下令遣派的;大人的命令即是圣上的命令;你无视大人的处决并公然与之抗衡,岂不是对圣上不满?”
巡抚本来就对云流的反应有所不满,此刻一听到卿砚的话更是直接沉下了脸;他重重一拍惊堂木,拔声呵斥:“大胆!还不快将那犯人交出来!”
被呵斥了的云流不甘不愿的盯着卿砚言笑晏晏的脸,眼里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烧起,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吐出阴沉的话语来:“江言,我跟你势不两立!”完了,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转身将关暮雪交给了衙役,偏头阴阴的瞟了卿砚一眼;恨恨的转身就打算离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保不住深深的打击到了云流的自尊心;可为了前程;为了不受牵连,他却什么都不能阻止,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憋屈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那看不上眼的未婚夫。思及此云流便恨不得将江言千刀万剐,并暗暗在脑子里构思着折磨对方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慢着,”卿砚再次拦住了对方,桃花眼微弯,唇角轻扬,又转过身对着巡抚俯身而道:“巡抚大人,我欲状告云尚书令人强行掳我卖入花楼之罪!”
云流闻言突然冷笑一声,完了回过头满脸嘲讽的看向卿砚,讽刺开口:“分明是你自己放荡下贱甘愿为妓,转过头来居然还想赖在我的身上?真不要脸!”
巡抚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镇住对方,转头对着卿砚面不改色询问:“你说云尚书强行掳你卖入花楼,可有凭证?”
卿砚像是没听到云流说的难听话一般对着巡抚含笑点头:“自然是有的。”
云流冷笑着看向卿砚,他倒要看看对方要怎样从自己手下善后过的事情里找出证据。
只见卿砚转身走向公堂外的群众,眼波来来回回扫了两圈,指着某个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的妇女开口:“大人,这位就是绮绣阁的花娘,也就是我所说的证人。”
云流几乎是在花娘现身的第一时刻便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袖下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住,青筋迸出,视线紧紧黏在对方身上。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为江言作证?
巡抚点点头,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之后便开口询问起事情的真相。
花娘捏着手帕袅袅的跪下,端足了一副弱女子的姿态:“回禀大人,三月份有名男子让我将这位江公子三日内挂牌拍卖,还说要将江公子困在楼里当一辈子的娼妓,哪怕是闹出人命也无妨。民女一听这还了得?当场便否决了。可那名男子竟然将剑架在了民女的脖子上,说他是云尚书的手下,若是民女不依就要叫民女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花娘已经有些哽咽,看上去似乎难受极了,她捻起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细声抽泣着继续道:“民女乃一介草民,又怎敢与官斗,只得假装应下了。但后来又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第三日就将这位公子给偷偷放了。”
“满口胡言!”云流气的满脸通红,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指着对方脱口怒斥:“你这贱妇,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究竟是受谁人指使?”
“肃静肃静!”巡抚颇为不满的拍了下惊堂木,转头对着云流说道:“你让她讲完,稍后才是你辩驳的时候。”
云流听了之后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怒气,他今天真的是气的心肝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憋屈生气过了,而这一切都拜江言那个该死的贱人所赐!
花娘做作的哭泣了一会儿,似乎很害怕云流一般弱弱的看了云流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以及一个玉牌交给巡抚之后,又柔柔的俯身跪下:“大人,这些就是那名男子给民女的酬劳,他还让民女日后带着这个玉牌每个月都去他那里报备一次江公子的情况。”
云流看着那些东西,只觉得眼睛烧的疼,他转过视线恶狠狠的在卿砚、花娘两人之间来回徘徊,脸色沉如锅底。
“这些银票印了云家钱庄的标记,玉牌也显然就是你们家的,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巡抚转头问向云流。
“污蔑,明显就是污蔑!”云流稍稍镇下心来,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人,开口否认道:“也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府里的玉牌就想来污蔑我,真是恶毒!”
卿砚嗤笑一声:“云尚书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果真高绝,既然云尚书还是不肯承认,那么不妨叫来其他的证人来对峙一番。”
得到巡抚的点头之后,卿砚便示意花娘去将她带来的几个奴儿带进来,几个奴儿一进来之后就跪伏在地上,姿态卑微,说出来的情况却和花娘方才所说的情况所差无几。
云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鲜血也渗了出来,自己却浑然不觉。
“云流你还有何话可说?”巡抚心中基本已经有了定夺,却还是照例询问了一句。
卿砚接过话头直接打断云流的辩驳,他微微上前一步逼近对方与之坦然对视,眼里却没有丝毫怯意,含恨质问道:“自我家道中落你就开始无视我,却转头就爱上关暮雪;整日里对着他献殷勤却对我这个真正的未婚夫不闻不问甚至厌烦嫌恶;关暮雪出了事你问都不问就说我我干的还把我直接弄进了花楼一生为妓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
“待我好不容易从花楼完整走出回到络城却发现我的名声早已被你毁的一塌糊涂,整个络城百姓都对我唾弃不已;现如今到了京城你又一次散播谣言污蔑我找人欺辱关暮雪差点又一次毁了我;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竟如此对我!”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喉咙里压迫着嘶吼而出,却悲愤到了骨子里。在场的众人听着卿砚这一连串的血泪控诉,纷纷感叹这云流真特么不是个人,那关暮雪也不是个好的抢了江言未婚夫不止竟还要陷害江言。可怜这江言哦,被人三番四次陷害居然还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而云流被卿砚说的羞愤不已,看到众人对他投来的不善的眼神,他简直是恨不得将对方的嘴给生生撕烂,无奈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去打断对方。
卿砚也并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他继续恨声开口:“你我两家当年好歹也是多年世交,你即便不喜欢我,但也无需如此轻贱于我!”一字一句直问内心最深处,叫人避之不及。
第90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1)()
防盗功能;低于四十订阅的宝贝还请耐心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