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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是为什么呀?”云朵扑进父亲怀里哭泣着,“云樵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云一帆说:“云朵,也许你和雨泽就是没有这个缘分。不管云樵处于什么目的,他能在这天丢下你,说明他不够爱你,算了吧!”
“可是,凡是总要有个理由,他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昨天还好好的,我说我做噩梦,他在订婚礼当天丢下了我,他还笑我傻!”云朵哽咽着,越说越伤心。
云一帆说:“也许他觉得咱们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自尊心。”
“可我已经很小心了,处处维护着他,订婚的事情我从来没『插』手,我都听他的。”云朵觉得想不通。
云朵朝楼下跑:“我要去找云樵问个清楚,他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云一帆一把抓住了云朵:“云朵,算了,结束了,都结束了!”
“怎么能结束呢,为什么要结束呢?”云朵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让她和雨泽结束,那不是要她的命吗?这么多年,她唯一的渴望,她为之努力的原因,不都是因为知道雨泽在前方等着她吗?
她觉得自己整个心都空了,一个巨大的洞,凉风从洞里穿进去,整个人摇摇欲坠!
第395章 我让你断子绝孙()
天逸一路闯进了余他奕鑫的办公室,秘书想拦,没敢拦。只得慌慌张张地和余奕鑫解释:“余董,我——”
余奕鑫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徐总看天逸剑拔弩张的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打哈哈:“天逸来了,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天逸不看他,凌厉的目光盯着父亲,像一根钢针『插』在余奕鑫身上。
“你对云家做了什么?”
余奕鑫说:“生意上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不懂,我也不会管。但云朵的事情我就要管,我问你,她今天订婚宴取消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刘雨泽一声不响地走了,是你搞的鬼吗?我警告你,你敢动云朵一根头发,我让你断子绝孙!”
余奕鑫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站起身:“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之前帮着外人,坑你姐姐,让人家把你姐姐带走。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父亲叫嚣,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我余家子孙的气息?”
“你们余家的子孙,不做也罢!”天逸毫不示弱地盯着父亲,“巧取豪夺,睚眦必报,就是你们余家的风格。你明明知道芝善和云樵是真心相爱的,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非要拆散他们。弄出人命来了,把所有怨气出在云樵身上,人家赔了钱,你还『逼』着云朵转学。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儿子,愿意姓余吗?只要我能选,我绝不会选择出生在你们这样的家庭,做你的儿子!”
“好,好好,好好好!”余奕鑫气得发抖,“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做我的儿子,从今天起,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让你知道,你没有这个余字,别人还会不会把你当成人!别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威胁我,天下有的是女人,只要我活着,多少然抢着给我生儿子!”
“对,我知道,你有的是女人!你这辈子这么多女人,有几个真心爱你的。他们爱的是你的钱。想想看,等你死了,连一个真心流泪的人也没有,她们会额手相庆,庆祝你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余奕鑫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镇纸朝着自己的儿子扔了过去,天逸没有躲避,镇纸砸在他额头上,鲜血像一条蚯蚓,蜿蜒而下。
余奕鑫倒下了一跳,他没想到天逸会躲也没多。
徐总急忙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捂住天逸的伤口,一面劝着:“父子两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天逸赶快和你爸爸道个歉,道个歉就完了。你知道,他从小最疼你了!”
天逸一把推开他:“哪吒割骨还父,割肉还母。我的生命是你给的,总要还点什么给你,正好这些血就当我还的债,要是你觉得不够,尽管开口。”
余奕鑫瞪着眼睛:“你,你说什么?”
“你要不说,我就当我还清了,从此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天逸往门外走,徐总去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余奕鑫叫嚣着:“你让他走,我看离开余家,他能活几天!”
第396章 风满楼()
许总知道这父子两的脾气,也不敢追出去了,站在余奕鑫的面前,垂着双手,低着头,好像刚刚他们父子的一番争执是他引起来的一样,他在等着余奕鑫的训斥。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余奕鑫没有发脾气,而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刚刚你听到没有?”
“什么?”
“云一帆的女儿没有订婚,刘雨泽走了。”余奕鑫坐回自己的椅子里,“刘雨泽走了,这么说他已经知道云一帆会要他的命,他逃命去了。”
徐总说:“这下麻烦大了,他要活着,必然要弄明白其中的缘故。咱们对云一帆动手后,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那到是『逼』着他和我们作对了!”
“所以不能让他和我们做对?”余奕鑫日有所思,“有这么一个敌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您的意思是?”
“死人不会和任何人作对。他走得匆忙,不会走多远。香港?新马泰?你马上联系黑蜂,无论花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他。切记,事情干得赶紧利落。”
“是,我这就是去办!”
徐总转身要走,又被余奕鑫叫住:“金湖的消息也是时候放出去了。”
“好的。”
云朵在自己房间枯坐了一夜,她还是吧相信雨泽会这样扔下她就走了。她以为这是一个梦,她想梦醒了,他就回来了。
可没等她在这个噩梦中醒过来,另一个噩梦就来临了。
第二天,所以报纸杂志、网络电视都登出了一个消息,金湖花园的二十二幢小高层,检查出墙梁钢筋不合格,甚至还是钢筋的入库单,金湖项目负责人的签字。
云一帆无从辩驳,那些他自己都没查到的单据,就这么出现在了报纸上。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购房者的慌『乱』,虽然报告上说只是二十二幢的钢筋不合格,可谁知道别的楼层有没有问题。既然他们一幢楼能用不合格的钢筋,谁能保证别的楼层就不用?甚至早就开发完的小区,都住了好几年的,只要是云氏地产的房子,大家心里都觉得惴惴不安。
有的当初买的是精装修,开始在自己屋里敲敲打打,然后发现了这样那样的不合格,线缆没有套保护管,水管用得不是当初承诺的品牌??????
许多业主集结在一起,要求退房,要求赔偿。
像一场山洪,洪水汹涌而来,所有的一切顷刻间被淹没,什么也没有了!
云一帆还想着自救,像银行申请贷款,把东郊的地做抵押,可是银行不接受。无论他怎么保证,别的楼层没人任何问题,可是没有人相信。
在汹涌的声讨声中,云一帆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以前自己随便说一句话,就能上头条,自己说什么都掷地有声,一帮人跟着附和,鼓掌叫好,现在这些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讨债的:“云总,四千九百万,在不还,马上又要变成一个亿了!”
一个亿?他计算着一个亿后面应该有几个零,无数的零冒出来,像一个个气泡,在他脑子里飘『荡』着,突然其中一个气泡破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气泡都破了,他倒在了地上!
第397章 债主上门()
就这样云朵还没从雨泽突然消失在订婚宴的噩梦中醒过来,已经置身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口。老天爷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没有资格悲伤了。
医生说,父亲是突发脑溢血,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就没办法抢救了。
云樵扶着母亲,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了,他以为先把雨泽支走,还有时间想出更好的办法,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不过一天时间,公司就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父亲已经住进了医院。
初音只是留着眼泪,完全没了主意:“怎么办呢?咱们怎么办呢?”
公司几个高层围着他们母子三人,说着公司目前面临的困难,业主要退房,要赔偿,金湖开了不盘,下令要全面检测,树倒猢狲散,员工纷纷递辞职信。他们向没有一点经商经验的母子三人讨主意。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初音把目光落下了公司的副总身上:“我们母子对生意上的事情是一点都不懂的,你们跟了一帆这么多年,是他仰仗的左膀右臂,你们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吧!”
副总说:“现在这种局面,勉强撑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想宣布破产,也许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破产?”初音惶恐地看了看女儿和儿子,想到丈夫这二十多年的心血,说没就没,自己一点力也帮不上,实在很难过。
“是不是等一帆醒过来再说?”
云朵说:“妈妈,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
初音说:“就算这样,他一倒下,咱们就把他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弄没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我怎么像他交待呢?”
云朵对那个副总说:“姚伯伯,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先回公司,组织财务整理一下,公司还有多少应付款,和应收款,以及流动资金,要辞职的员工,咱们按着劳动法,把工资给他们结清。然后组织监察部门,对云氏所有的房子进行一次检测,发现问题,我们承诺立即整改可以吗?”
姚副总说:“可以是可以,只是现在公司账上实在没多少钱了。听说,云总还借了高利贷。”
“高利贷!”初音在她那些牌搭子那里听到许多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