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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下是一片小花园,里面有部分矮个子的假石头,许安诗只感觉腰椎撞在了上面,疼的要死了,薄晏北从二楼一跃而下,当看到摔下来的人不是苏念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安诗把脸瞥向一旁,可是即使这么躲避,在熟悉的人看来她也不是苏念。
薄晏北沉默着,许安诗连大气都不敢出,腰也被石头咯的生疼可是也不敢喊疼,薄晏北的目光眯起,然后单手把许安诗拎了起来,他直接把她带到了客厅然后松了手。
许安诗半坐在客厅里,手扶在腰上,额头冷汗涔涔。
“她呢?”外面这么多人,如果没有苏念的准许许安诗是不可能混进来的,而且看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苏念被她给换出去了。
许安诗这是不要命了吧。
“出去了。”许安诗也不敢撒谎,抬着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矜贵冷傲的背影,样子十分的胆怯。
“见谁?”薄晏北蓦地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如同染了墨一样的冷淡和深幽。
许安诗身子一怔,想到昨天两个男人打架的事情就有些胆战心惊,她忍着疼坐直身子,然后紧咬牙齿。
咣的一声,茶几上的烟灰缸被男人猛的甩了过来,准确而迅速的从她的耳侧打过,许安诗只觉得一阵惊悚和凉气。
“她去见许景遇了。”许安诗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紧紧地握紧。
薄晏北勾唇,目光是冷冷的笑意,他微微的仰起头,性感的喉结耸动,去见许景遇了么?
他寒薄的目光眯起,默不作声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凝视着自己的手。
许安诗抬头的时候就发现,预期中的发怒并不在,相反的这世界安静的吓人,许安诗呼吸都很轻,她坐在那里腿部发麻。
许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吵闹声,薄晏北的目光不动,等到一分钟后苏念便进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前来请罪样子的保镖。
薄晏北头未抬,苏念的目光落在几乎等于跪在地上的许安诗身上,她抿唇走上前来然后扶起许安诗。
“你起来吧。”许安诗这样她大概可以想的到原因,不过是因为发现她不见了,所以薄晏北拿别人撒气,有不喜欢别人替自己受过,更何况的是她本就没有什么错。
“把人带出去。”沉默良久的男人终于开口,他的目光深沉不透光,带着一抹冷峻的意味。
跟进来的保镖自然知道要带出去的是谁,许安诗还没来的及向苏念求救便被人捂着嘴带了出去。
“你会怎么处置她?”苏念语气平静的问,薄晏北挑眉旋即站了起来,他低头睨着苏念缓慢的说道:“你就那么想他?”
不顾他会发脾气就直接和别人换着出去,她还真是花样百出,天真的可以,到底许景遇在她心里的位置该有多么的高尚纯洁以至于这么方不下。
“随你怎么想。”苏念也懒得应付他,不管有给何种说辞都会被曲解,她已经厌烦了这种生活,所以不解释他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薄晏北冷笑,她出去见了一趟许景遇回来说话的底气都变了。
“如果你再从去见他,他可能碎的就不止是肋骨而是头骨。”他下手在哪里他自己心里清楚。
“随你。”苏念回身,冷冰冰的甩给他这两个字便往楼上走,以后谁的下场和死活都同她没关系了,人活这一辈子,该自私就得自私。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纤瘦的背影上唇角蔓延淡淡讽刺的意味,他转身双手缓慢的抄在兜里,冷峻的脸色越发的冰冷。
苏念打开卧室的门然后关上,脱掉外套把自己都丢在床上,她的脸朝向下面,现在唯一可以令人心安的却是床单洗过的清香味道。
刚才她还去了父亲那里,情况并不乐观,前连天还能坐起来可是现在连躺着呼吸都费力,他看着她,苏念看的出他是想见见许景遇。
因为怕他的病情恶化,所以她和母亲谁也没说婚礼上的变故。
要是父亲知道她嫁给的是薄晏北,那么后果怎么样?她真的不敢想,她现在唯一的顾忌就是家人。
静默的空气中,苏念掀起唇角觉得有些茫然,也许是因为伤心也许是因为压抑,不知名的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如果父亲没有生病该有多好,如果她当年没有逃避多好,那么就可以多陪陪他了,她哪里知道那一别就少见了父亲多少面。
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她该多让人寒心啊。
细细的哽咽声全部都是为人子女却做不到什么的无助,就算治疗再好,死亡只是早晚的问题。
薄晏北站在门外,被他打开的门缝传女人痛苦的呜咽声,薄晏北身子站在走廊上,后背倚着墙壁,冷硬的轮廓低着,目光沉静。
心里却是一丝一丝的抽疼,密密麻麻的不间断无法让人透过气一样。
苏念,苏念,这种两败俱伤的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他不怕时间,他只怕她熬不过,可是他不想放手,如果再失去她,他就真的一无所有。
这个一向活在成功的世界里的男人第一次心里有了挫败,一颗心完全的沦陷在了那个曾经他用心去回避的女人身上。
他苦涩一笑,这些年来什么都规划好的活的像一个不会败的机器,可是他也是堂堂男儿血肉之躯,他微微仰头,星眸如同美丽的湖瞳,长睫微颤,他的目光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眼中落下一抹黯淡,他和苏念……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V87 只有她一个人深陷在泥潭里不可自拔()
v87 只有她一个人深陷在泥潭里不可自拔
入冬的空气中,整个北方都散发着遏止荷尔蒙的冷空气。
就在这么一天,许如臣的案子开庭了,事关薄家,薄家一家三口全部的出现在法庭坐在旁听席。
许如臣双手拷在一起被刑警押进被告席,他本就沧桑的面容又年老了许多,坐在被告席上,许如臣连头都没抬。
法官宣布开庭后,许如臣站了起来,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鉴于许如臣对所有罪行都供认不讳,所以休庭之后就准备宣布结果了。
薄威远坐在旁听席,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目光睿智深沉,当初他在昏迷之前,看到的就是许如臣从货车上下来确认的身影。
如今,那些罪恶的脏东西昭然若揭,虽然这样,却无人欢喜。
那场车祸,薄家失去了太多,而由许家引起的这场纠葛却导致了三家的在劫难逃,这样的命定不免让人唏嘘。
许景遇并没有按照许如臣的意愿成为他的辩护律师,而是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许如臣不知道的是受了伤的许景遇到现在都没出院。
而许离潇的案子因为许景遇的暗中转圜拖延了开庭时间。
出了法院的时候,他仰头望天,阴霾的天色为这清冷寡淡的天色迷蒙了一层虚伪的色泽。
后背被人拍了拍,薄晏北回头,身后站着薄威远。
“爸。”薄晏北冷峻的神色平静,薄威远看着儿子长大清冷的眉眼,心情沉重,也许是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不用跟着我和你奶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薄威远声音稳重的开口,字语虽然说得不那么清晰,却还是良好的展示了他恢复的状况。
当一个人什么都有了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感觉孤独,所谓站的越高看的越远,但是往往高处不胜寒。
站在高处的人有些时候会比平凡人少许多快乐。
他身姿笔挺的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和奶奶上车远去的身影,头发被冷风吹得凌乱,缝熨得体的西裤盛着风微动,在男人的轮廓上可以看出少年时英姿飒爽的痕迹。
现在的他很成熟,成熟的过了头,就像是那些小丫头说的,他现在已经晋级大叔的行列。
可是对他而言苏念还小,不知道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隔阂,他完全拿她没办法。
这几天,她都很少和他说话,她睡觉的时候他叫私人医生给她检查过了,虽然之前没有完全信任,只是现在也算知道所谓的怀孕不过是她抗拒他的一种手段。
唯一让他心安的是,苏念不再去找许景遇,手机里的别的男人的手机号几乎消失的一干二净。
五分钟后,玛莎拉蒂grancabrio行驶到薄家,司机率先下车跑到后面打开后车门,薄晏北半闭的眼睛睁开,旋即迈出长腿下车。
男人的目光看着冰冷的大门,眼神微动。
“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男人偏头问向蒙贺,眼中流光逆转。
“正在筹备,可是原样恢复有些难。”毕竟只是一个老宅子,工匠怎么也不能把它当做几千年历史的故宫那般对待,况且现在那样的匠人根本很难寻找。
最重要的是根本找不到苏家宅子的原图,连网上也没有,可见之前的曝光率极低。
薄晏北的太阳穴隐隐的发疼,蒙贺在身后看着,本来想提点意见可是到最后还是憋回去了,主要是他觉得薄总的脾气太燥了,很难控制住。
当初防火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一天后悔呢,这下子好了吧,头疼了吧。
薄晏北还交给了他关于房子过户给苏念的问题,可是这要等到许离潇的案子结束之后再办,这两天有些忙。
不知道是不是和薄晏北的前职业有关,蒙贺觉得跟在他的身边特别的刺激。
“尽量。”这次,他没有为难人,薄晏北迈开脚步进了门,蒙贺没有跟着进去,目送他进去之后他才开车离开。
这个家里除了他和苏念就没有别的生物了,上次买的那只狗她也不稀罕,他也不会喂所以干脆送给了蒙贺,他看他和狗挺合得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苏念正在安安静静的看书,这和她好动的性格完全不符。
“饿了吗?”薄晏北边脱衣服边问道,目光温和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温柔的程度完全就是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