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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山虽然本事,但他在董事会支持的却是许伯年,而且,他也不喜欢许南山这个人,太过粗鲁。
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都没有什么卵用了。
“许总!”甄远道眼光停留在悠然身上,那句悠然要叫出来的时候,传出一道娇俏的女声:“爸爸!”
自然是甄爱过来了,甄远道唇瓣颤了颤,终是没有再开口,甄爱走过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笑道:“爸爸,妈妈叫你过去呢?”
甄远道有些愧疚的看了悠然一眼,终是跟着甄爱一起离开。
悠然看着甄远道的背影,有一瞬的失神,许南山挽着她的手臂加重了些力道,悠然感觉到一丝痛意,很快回过神来,眼睛清亮的抬头看着许南山:“我没事!”
许南山皱眉,倒是他忘记了还有甄爱这么个人了,她什么时候又回国了?
“里面太闷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许南山带着悠然往外面走,顺便从侍者托盘上拿了杯果汁递给悠然。
出去的时候悠然看到方柔和季静文各自和自己的朋友聊天,并不是很亲热。
“许叔叔,我今天发现了件事?”
“什么事?”许南山看悠然表情像是个偷吃到葡萄的小狐狸
“大嫂二嫂好像闹矛盾了?”
第139章 那个混蛋碰了你哪里?()
许南山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她这会倒是还有心情理会别人的事,刚才看到甄元山她那个表情,他还以为她心里在难过呢,没想到才一转身就关心其他事情去了。
到底是年纪小,这心到底是有多大啊。不过也好,她有他就好,跟别人置什么气,没得气坏了身体。
“她们两个闹别扭和你有关系?”许南山本来准备从口袋里掏烟,摸到烟盒的时候看到悠然在旁边倒是忍住了。
若是等下烟被她夺了,让人看到,他脸往哪搁。
这混蛋玩意最近管的倒是挺多,心里虽然这样骂着,脸上的表情倒是笑意满满。
“当然有,他们两个掐起来,我们的日子也好安生点,省的他们总是找麻烦!”悠然挑眉,小口小口的喝着果汁,风吹了裙摆,掀起一波波涟漪。犹如踏浪而来一般。
“真不难过了?”许南山看她好像是真不在乎的表情。
“你说甄爱?哼,我干嘛要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难过,我压根就没想去当什么甄家的女儿,难道许太太的名头不比什么甄家小姐响亮,以为谁稀罕!”悠然切了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话倒是不错!”许南山赞同,倒是和他想的一样。
“其实,我不是为我自己难过。我是为我妈,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他一句不好,就连死之前都没有!”土讨肝圾。
悠然对甄元山没有丝毫的感情,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样,她妈就不会死,甄元山于悠然而言,不过是捐献了一个染色体,他是好是坏都和她无关。
许南山怀疑悠然是不是哭了,低下头看她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眼泪,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澄澈的让他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许南山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手臂慢慢的放到她的肩上上拍了拍。
“许叔叔,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让我再伤心了·····除了你!”悠然顺势靠到许南山的怀里。
因为除了他,别人她都不在乎,只有在她心里的人才能伤的了她。
许南山过了半晌低低的回了句。我不会,声音低沉,像是呢喃的自言自语,却又认真的像是在宣誓。
他想给她全世界,但除了伤害!
远处的唐琳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恨的要命,可偏偏今天大哥和父亲都警告过她不许闹事,甚至不让她在许南山面前出现,她索性父亲致辞完就躲进房间里了。
本来想在阳台上透透气的,谁知道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小姨在这里黯然伤神倒不如自己努力争取,光自己生气有什么用!”甄爱端着甜点出现在唐琳身后。
唐琳转身看到是甄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姨婆怕你自己在房间生闷气,让我过来陪你!”
“你来了我不是更气!”唐琳和甄爱从小就不对盘,唐琳是老来女,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被家里宠的是无法无天,她自然不会因为自己比甄爱大五岁,又是她表姨就让着她。
偏这个甄爱也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两个人从小到了一起便掐,小时候有一次过年还打了一架,甄爱因为那时候年纪小自然打不过唐琳,不过这梁子却是结下了。
这些年,年龄大了,都要表现自己的名门贵女风范,虽然没有在公众场合再吵过,却是谁都不搭理谁,再加上,甄爱这两年一直在国外陪她母亲,两个人也没什么见面机会。
甄爱在她对面坐下,把甜点推到她面前:“你还是吃点东西,当心气坏自己,姨婆要心疼的!”
唐琳不理她,甄爱倒是难得的能拉下脸面:“我们俩小时候那点事,你不会现在都还记着吧,都过去多久了!”
“哼,臭丫头,要不是你,我手上能留个?印吗?”
唐琳扬了扬手,右手虎口处果然有两个浅浅的牙印,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还说我,你那一脚害我趴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一个,幸好当时在换牙,不然,那还不得丑死!”听唐琳提起那件事,甄爱也想起来了,确切的说,是根本没忘过。
两个人各自哼了一声,沉默了下来,不过目光却望向同一处:“小姨恨她吗?”
唐琳望着依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捏着杯子的手青筋凸起,恨,当然恨,她人生第一次喜欢的东西得不到,那种恨意可想而知。
甄爱看唐琳的表情就知道了,幽幽道:“我也恨!她妈抢了我爸,她毁了我的婚姻,你以为许清源两年前为什么和我退婚?就是因为她!”
唐琳前段时间隐约听母亲提起过,苏悠然是表姐夫在外面胡来时孽种,当时对苏悠然就更加鄙视。
只是她现在吃惊的是,她和许清源还有关系,她指了指两人的方向,不可置信道:“他们,他们不是······”
“所以,我才说她贱,那个乔家公子也和她不清不楚,是个男人都巴着不放,如今也不过是看许老三更得势罢了!”甄爱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鄙视。
“什么许老三,按辈分你该叫他三叔!”唐琳很不满意甄爱这样说许南山,怎么骂苏悠然都行,可不准说许南山一个不字。
甄爱被唐琳的表情逗笑,这个时候都要护着那个男人,这得有多爱啊:“好,三叔行了吧,我的意思是苏悠然现在也不过是看三叔得势,不然,怎么不在两年前三叔最不得势的时候嫁他,说到底不过是爱慕虚荣!”
唐琳和甄爱这一次在一起倒是没有吵得天翻地覆,至于有没有真的相逢一笑泯恩仇,那就另说了。
因为她们发现,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苏悠然。
果然,有句话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唐夫人和沈曼真路过门口,听到两个人居然安安静静的在那说话,唐夫人笑道:“这两个孩子总算是长大了!”
“是呀,刚才你让小爱送蛋糕,我真怕她们两个打起来!”
“我们不进去吧,她们年轻人有话说,陪我回房间坐会,人老了,受不了这热闹!”
苏悠然和许南山进去的时候已经正式开宴了。
菜式很是讲究喜庆,不过,今天来这里的人可真不是为了吃饭的。
唐人的人也来了不少,悠然也碰到了刘畅,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倒也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横眉怒眼,眼神对视到一起的时候都客气的笑了笑,彼此心知肚明。
宴席之后,这寿宴就差不多结束了,唯一庆幸的是,一直到结束,悠然没有碰到自己的两个死对头,唐琳和甄爱。
寿宴结束,众人陆续告辞,许家三兄弟走在前面,悠然和方柔,季静文在后面跟着,不管私下如何暗潮涌动,面上还是要摆出其乐融融的样子。
虽然说三兄弟之间气氛一直都很紧张,但从上次握手言和之后,表面工作都做的很好,还没到撕破脸面的程度,身为贤内助的她们,态度自然不能走在自家男人之前。
三人在门口寒暄着,你来我往,绵里藏针的,已经到了门口,各自的车子已经在路口等着。
方柔看到许南山从车上下来,外面的西装脱了,拿在手里,显然是要给悠然穿的。
这会外面起了风,确实有些冷了。“倒是三弟懂得怜香惜玉,你瞧,把自个的衣服脱下了给弟妹穿!”
方柔这话自然是刺激季静文,二房夫妻关系不好,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只是接下来的话还没开口,悠然已经挡回去了。
“大嫂尽是取笑我,他哪里是给我穿,不过是自己穿着嫌热罢了。”悠然笑盈盈的打断了方柔的话:“看来,大哥肯定一向对大嫂温柔体贴,大嫂才有这般猜想!”
方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苏悠然这话什么意思?嘲笑自己得不到丈夫的宠爱?
季静文看方柔吃瘪,心里高兴的很,忍着心里的痛快,像是和事佬般的笑道:“三弟和弟妹毕竟是新婚燕尔,不过三弟那性子,倒没想到他有这般细致的一面,三弟妹有福了。”
作为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说不嫉妒那也是不可能的,季静文最后一句话还是显得有些酸。
方柔看了季静文一眼,心道季静文不是想讨好三房吗,这会也终于露了狐狸尾巴,分明也跟自己一样,看不惯苏悠然恃宠而骄的作态,还妄想装好人!
今天这什么场合,她敢穿成这样,戴那样一副首饰出来招摇,她许家纵然滔天富贵,可一向低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