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师姐,这一队便由我昙华师姐照看吧。”
孟沉香点头,目光扫向莺莳的时候甚是轻蔑地瞥了一眼,下巴指向一处,随即对萧青玄道:“那师弟,这一队便由你负责吧。”
萧青玄点点头却不动。萧青玄负责的队伍里有有一名气宗弟子,余下剑宗气药各半。比起剩余的那一对,战斗能力看起来好像确实是强了些许。不过带哪一队于他来说都无差。至于剩下的那一个队伍,四名药宗弟子并一名剑宗,实力实在是……倒不是说药宗弟子不会法术,术业有专攻,三名术法剑术药宗弟子只要学个基础入门就好,毕竟人家的造诣是在丹药上面。只不过若是在野外,药宗的作用也只能是个医生了。
孟沉香的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好看,即便是坏笑。孟沉香拍了拍手说了一声好,继而道:“那么这剩下的一对便由那么两个负责吧。”
莺莳实战经验不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队伍中的配置明显存在着分赃不均的问题。点点头:“好。”倒是桑夏,叫住转身便要带着弟子进入幻境一层的孟沉香道:“这一队中有四名药宗弟子,战斗能力并不强。桑夏建议孟师姑与萧师叔来当这一队的照应人,会更加妥当。”这话一出,队里药宗的那几个弟子赶忙点头。
孟沉香停下步子,转身打量起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来。很是认同的点点头,却道:“你也知道这一队的能力不强,可是小组分配是由他们各自抽签来决定的。我们谁都没有进过幻境,更不知里面的凶险如何。按现下这种分配,如此一来,不合格的话也只有这一队。若是将我与青玄调去你这一队,那么不合格的恐怕便是我与青玄原本的两个队伍。”顿了顿,她挑了挑眉咬重了口中的字,问道:“孰轻孰重呢?”
言下讽刺之意不甚明了,是对他二人的诋毁。饶是桑夏脾气好,此时面上亦是气的有些红,上前一步想要和她争论几句,却被莺莳拉了下来。莺莳看向孟沉香轻蔑的笑意,淡淡道:“没必要逞口舌之争。”
“可是……”
莺莳淡淡笑道:“气宗弟子能力如何我不晓得,我只知道琼华派中三宗鼎立
。”说完转身,看了看无论是心里还是面上都有些忐忑的小辈们道:“不要怕,试炼之地虽然凶险,但我相信长老们定是不会拿门中弟子的性命开玩笑。”似是安慰道:“大家尽力就好。”
大家有些紧张的点点头,却因着莺莳这番说辞稍稍放宽了心。桑夏站在一旁,忽然觉得师姑奶奶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忽然变得高大起来。莺莳松手活动了一下筋骨,抬手拍了拍桑夏的肩膀道:“好啦,我们也准备进去啦!”
“嗯,好!”说完桑夏便在前面带路,领着小队先一步穿过树洞的结界进了幻境。
孟沉香站在原地翻了个白眼,呢喃了一句:“说的好听。”萧青玄淡淡看她一眼便也抬步进了结界。
进入结界便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除了脚下的一条羊肠小道,四面皆是崇山峻岭悬崖峭壁。进来之后桑夏在惊讶之余先是熄灭了掌中的火光,因为这里根本就不予需要任何照明。湛蓝色的天幕中流光幻彩,如银河一般璀璨夺目。
莺莳仰望的脖子都快断了才缓缓开口道:“要不是教习长老特意嘱咐说这里各种凶险,我一定会待得不想走了。”站在莺莳前头的那个药宗的小丫头点点头,望着那幻彩夺目的天空痴痴说道:“我也是。”
后面几小队的人陆续进来,桑夏回头瞧见了讨人厌的孟沉香,投以轻蔑的一眼转身催促道:“还是快走吧。”
莺莳点点头,嘱咐道:“大家小心些。”
五队人走了没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如叶脉一般的分岔路。五队人在个子照应人的带领下个选了一条路,走着走着回头便再也瞧不见其它队伍里的人了。
并不能够很好的辨别时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又解决了多少精怪。第一层幻境遇到的无非是借着通天树修炼的小妖小怪,若是连这些小怪都解决不了,想必长老们也不会选在这一处来让弟子们历练。前面出现的那些小怪,便是药宗弟子只会门派中基础的术法也能够解决,只是想必剑宗的弟子来说用的时间还是稍微长了一点。是以,莺莳与桑夏只是站在一旁并未出手。一直到第三层,稍微难对付修为高一些的妖怪,和五人之力一两个时辰还是能够打下来的。只是这样一来几位弟子耗费的精力会有些大,不过好在药宗的子弟多,有的是精力气力甚至补充修为的秘药。
到了通往第四层传送点的时候,莺莳与桑夏便从乾坤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惯用的法宝。桑夏是一只玉如意,而莺莳不出意外的还是那盏莲花灯。因从未有过一起外出历练的机会,是以桑夏从未见过莺莳出手就像莺莳也从未见过桑夏出手一样。在对付第三层那些怪物的时候,莺莳出手就如同行云流水,任凭那些怪物再怎么凶猛,她就像一只蝴蝶翩然舞动,那些怪物如论如何都近不了身。而当莺莳端起那柄魂灯的时候,竟给桑夏造成一种自家师姑奶奶无人能敌的错觉来。
没错,一定是错觉。
第四层的妖魔显然不好对付,是以桑晓与莺莳只能出手。不然光靠这几个孩子,一定早早的成了不知道谁的盘中餐。过五关斩六将,一行人打打杀杀上了第五层,在解决掉一个白骨化成的精怪时,正准备往前走,莺莳却瞧着那个药宗的女弟子站在原地,不动了。
莺莳站在她背后,同门叫她她也没什么反应。莺莳走过去搭上她的肩膀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眼前却一阵眩晕,待定下神来,无论是桑夏还是其它人都不见了,眼前唯余下茫茫白雪。
第二十七章()
莺莳一边走一边大声叫着桑夏的名字,可除了风雪之中凌乱的回声根本就无人应她。应当是进到幻境里面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药宗的女孩进到了一个幻境。殊不知,当桑夏见她也未动再上前时,面前空间一阵扭曲,莺莳与那个叫瑶生的姑娘都不见了。
不知走了多久,莺莳觉得身上有些冷。看来布下这个幻境的人有些道行,所设只幻境五感皆入。最后她隐约瞧着前头有一座宏伟的建筑,便加快了步子走过去,想着能避一避看这势头只会越来越大的风雪也好。不想,临的近了,才发现这座建筑比起昆仑山中雄伟庄严的殿堂来,更像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室。
门前载了几棵桃树,还放置了六个大缸,想必夏季的时候应该是卧着睡莲。高出莺莳两个身长的雕花木门半掩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被铺上薄薄的一层雪。
“有人吗?”莺莳试探性的开口,连着唤了三声都无人回答,抬手‘吱呀’一声便将门推开。地上光的发亮,甚至能清晰的映出她的影子。正殿空旷,乃至她每走一步裙摆摩挲间的细微声响,都能引起回声。
梨花案前的瑞兽香炉青烟袅袅,不知燃的是什么香。只是平日里被执明长老细心教养着,莺莳作为一个姑娘家比起旁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四顾了一眼莺莳便知,这殿中所有陈设虽为凡品却无一不是做工考究用料之精贵,自然也可见其主人身份只高贵。
“你来了?”
莺莳身形微晃显然被惊住,顺着声音望去便隐约瞧着屏风后头垂着的重重烟萝软帐,以及似乎躺在里面的那位女子
。
莺莳张嘴正准备答话,却听那女子又道:“你是来取走我的心吗?”
那女子声音当真如出谷黄莺般委婉动听,可不晓得是否是在病中,那声音提不起多少气力,反而更加显得柔弱起来。莺莳正疑惑,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知进退,却又听另一女子淡淡道:“我要的是一颗爱人之心……而你的心却已经死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那名女子说这样一句话时,心中忽然变得哀恸。莺莳往那边探出脑袋,只依稀能够看得那烟萝软帐后头坐着的女子,端看背影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莺莳满腹疑惑,正欲上前探个究竟,眼前的景象却蓦地变得扭曲起来,连着脚下踩着的地板也变得虚浮。莺莳身形不稳就要像后栽去,一只手却沉稳有力地搭上她的肩,一拉一拽,边将莺莳从哪个虚无的空间里面拽回了现实。
桑夏的面色明显是好一阵的担惊受怕,见着莺莳就差没有哭出声来了。只是这一开口,声音都还有些抖着:“方才是怎的了?”
莺莳回过神来,摇摇头:“我也不知。”有安慰道:“只是进到了一个幻境里头,好在并没什么危险。”
桑夏点点头:“兴许是给魇住了。”
莺莳‘嗯‘了一声,看到瑶生亦是一脸茫然的站在人群中心中亦是松了一口气。莺莳嘱咐众人道:“接下来大家都小心些。”
众人点头,便继续由桑夏打头莺莳殿后。瑶生可以放缓步子并肩和莺莳走到一排,小声问道:“前辈方才瞧见了什么?”莺莳见她面色不好便安慰道:“不管看到什么都是幻象罢了,你无须放在心上。”
瑶生低下头:“可是那幻境竟像是真的一样……”
她这样一说,莺莳便不免好奇起来,转头问道:“那你在幻境中瞧见了什么?”
“我……”
瑶生将要开口,只见桑夏已经停下步子。在玉如意结阵的同时,一股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有妖气!”慌乱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大家纷纷祭出法宝,莺莳拉过瑶生挡在身后,莲灯一举抬手就砍下去。滚滚妖气如浓墨重彩一般却也如墨烟一般没有实体,你将它劈得散开眨眼间它们便又重新凝聚起来。
“这是什么?!”有人大喊。
六人中见多识广的当属桑夏莫属,桑夏结了一个阵法,屈指一弹便瞬发书一道有一道的光束。那光束撞上妖气便舒展开来变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