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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又何必非来『逼』他!
“东方将军还是另想个要求吧,今儿个天也不早了,就到这儿吧。待你想好,再来找本王也是不迟。”姬景焕不再给东方日逐任何机会,起身缓缓自顾的离开了。
东方日逐仍旧跪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症愣不能回神。
金蕊娴却是笑出了声来,一步上前扶起东方日逐:“将军又是何必,就咱们那鬼精鬼精的少主,哪用的着咱们『操』心,咱们只要把他交代的事儿办好办妥不就罢了。”
东方日逐被扶起来坐定还是叹气:“怕也未必。少主一向精明,可一旦碰上十九爷的事,立马就会没了分寸,就怕他”
“那不就更说明了将军多管闲事嘛!人家俩人的事儿,咱们瞎搀和什么,少主选他想走的路,我们跟着走就是了。也不怪得王爷烦你。要是有一天我也要与将军分别,我想,哪怕只是知道你吃的好不好,喝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心情好不好,即使一句话都说不得,我也是想知道的,万万不愿意断了将军的消息的。”金蕊娴自斟一爵美酒抢过话将心比心,说的真情真意。
“又『乱』说话!”东方日逐抢回话头顺便抢一爵酒,“我会好好的保护好你和忠儿,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不会分开。”
“所以啊,”金蕊娴也不在意,再斟一爵:“由此可知王爷现在到底有多烦你!”说着还俏皮的犟一犟鼻子:“让少主知道了,必然也烦你。”
东方日逐闻言哭笑不得:“你说说你,到底是想他好还是嫌他好。为他多想一些还要挨你数落。当初不为他想,还要被你追着打。哎,”再特别故意的叹口气:“难啊!给那混蛋当属下真难!当男人难啊!给你当夫君更难!”
金蕊娴笑开了花,一个翻身倒入东方日逐怀里,俩胳膊死搂着他的脖子扯长了抖音撒娇:“夫君~~~”硬是抖的东方日逐骨头都酥了。
鼻尖轻点:“你啊!”
这边小两口亲亲我我,那边姬景焕快步回去居所,心中百味陈杂。怀里还热乎乎的揣着早上的“加急信件”,他突然就开始有些害怕,就怕信中所报跟东方日逐所言重合。
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心虚到不敢去拆。
可是再怎么还是要看的。一目数行。
内容很简单,近几日厨子厨艺退步,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辣了就是太甜,伍大少主相当不满,一到饭点儿就指着厨房大骂不止。花生糕也没哄好,伍大少主冷冰冰的一脸漠然就让人撤了,还说不喜欢谁都不准再吃了。
一句话总结就是:伍大少主更不高兴了。
姬景焕突然就笑了,胸中郁气也跟着一扫而光。
丫的还什么“冷冰冰”“一脸漠然”,这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撒泼耍赖的最高级形式:装酷。
完了完了完了好不了了没辙了。
心里畅快了,身体上的疲惫就会成倍涌现。姬景焕累瘫在床上,信被摊在脸上挡住了微翘的嘴角弯弯的眼角,却怎么也挡不住外散的好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惚睡去,睡到一半又猛然惊醒,爬起来亲笔几行,差人立即送出。
后方回床榻,盯着床顶纱帐半晌,又睡了过去。
第74章()
皇帝的加急召回诏书一连下了七道; 姬景焕全都视若无睹; 这引来监军很大的不满。
天依旧在旱; 城中还有水的古井也已经没剩下几口了; 城外北隗军越发疯狂。没心没肺的监军却只看到了“悖逆”,只想到了“忠君”!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全然不管将士艰苦!硬是一路闹进议事厅!
路上兵士虽多; 却无人真的敢强拦。
议事厅中姬景焕端坐正位; 面前摊着当地的详尽地图,东方日逐正在沙盘前演练; 金蕊娴相随其身边; 众将领也都围在沙盘四周。
一见如此; 那监军更是生气!
“十九王爷,如此场合末将却是不知; 怕是不妥吧?!”昂首甩袖斜眼; 不满之意溢于言表:“末将再是不才,也是陛下钦点的监军。如今王爷与众将私下相聚却不通知末将; 当真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末将自当报明陛下,请陛下圣裁。”
被打断的众人也是症愣; 少顷; 姬景焕疲累的捏一捏眉心:“昨日城官献上的酒可还美味?监军大人可还喜欢?”
监军自省,虽然暂时不知道姬景焕为何如此一问; 却似乎问心无愧没什么可避讳的:“王爷切莫左右言他。”
“昨日北隗大军围城; 这么大的事情监军大人不会还不知道吧?”
确实不知。监军骇了一跳!昨日得美酒酒醉; 醒来也没觉出什么特别不对; 一路行来也无非是兵来兵往频繁些罢了,也是寻常。
竟是北隗军围城了吗?!
“昨日午时本王屡屡派人去请监军大人,却一直不见大人到来,你的副将说你病了,此言不实。临军战前欺骗主帅,本王判了他腰斩。”
“!!”怪不得一直不见他人!为什么这样的事情直到刚才都没人通报他一声!身边一群的废物!监军脸『色』铁青不再接言,也不见了盛气凌人。
“监军大人若是酒醒了就找地方坐下吧,如今局势紧迫战局焦灼,多一会儿本王都是耗不起的,还望监军大人切莫延误了战机。”
这是大罪,他吃罪不起。监军二话不说相当识时务的随意坐下。心中自然难平,可当忍之时不得不忍。
姬景承安『插』的密探遍布整军,而他能坐上监军的位置作威作福,靠的不外乎是姬景承的信任罢了。他忠诚,有眼『色』会来事,本还想着用拒召之事闹上一闹显忠心,却不想碰上了这档子围城!!
本就深知姬景承姬景焕二人关系微妙,本就不欲撕破脸皮,如今没了上风自然立马闭嘴。
就战论战他也是能听懂的,却绝对不会多说只字片言搀和其中。他是有权说话,可他怕多说了两句屁话之后,落得个没命逍遥的下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儿清。
城内忙着商量应对之策,城外也没闲着。王子耶律魃提刀横马立于阵前,“给本王骂!狠狠骂!城里那群缩头乌龟龟孙子们都躲着本王不敢出来!都使劲骂,若骂出人来统统有赏!”
城门下北隗军极尽辱骂,骂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城门上大缪军听着心里就不是那么个味儿了。奈何姬景焕离开前留话,不准开城迎战!
谩骂声缭绕,胸中血气不住的翻涌!
守将张猛终于是忍耐不住!“小王八犊子!来人,取爷爷的大刀来,爷爷这就去砍了那愣『毛』小子再回来领罚!”
“将军!”兵士略做阻拦,心里也是跃跃欲试。
叛军来降都能在短时间内拿下两城,凭什么到他们了就得闭门不出!有功大家分才是!
北隗主军是厉害,他们是吃了亏,可他们不也有占了便宜的时候吗!不一样是势均力敌至今了嘛!
“将军,您的战刀!”
两人共抬重刀,至跟前,张猛单手握起,虎虎生风!长刀落地,“铿锵”一声,砸出碗大的深坑。
“谁愿与我出城迎敌!”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数声异口同声齐应之后,数将率众开城门出城迎战。
耶律魃骂的正起兴,远远就见城门打开,兵两分而出,当中立一大将,长刀拖于地即入土三分,其身重可见一般。
“耶律小儿休得猖狂,爷爷张猛前来会你!”其声阔,如洪钟,豪气响彻。
“达那在此,姬缪小儿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咒骂声停,北隗军一将手持骨玉弯刀踱马而出,虎背熊腰横须遮面,满身的肌肉青筋暴跳,并不着重甲,给人的感觉却是刚不可摧。
马踏沙起,两将战至一处,短兵相接之间皆是气势磅礴。沙飞石走之间难分胜负。
“报!——”
议事厅中有兵来急报:“禀王爷,张猛将军带着人出城应战了!”
“什么!”姬景焕骤然起身!
谋未定,刃未到,将却先出?!若胜了还好,若败了下了士气不说,折一猛将岂不可惜!
“快随本王过去看看!”
城楼之上向下望去,战还正酣,还未见高下。
“鸣金收兵。”
急促的“锵锵”金鸣之下,张猛愤愤不平但还是收了攻势,达那却不依不饶全然不顾!
“小儿!今日我主唤归,暂且放你一马,让开!”
“姬缪小儿休想逃走!再战片刻定取你狗头!”
张猛双目圆睁,心中也是清楚,人可再战,刀却是不行了。再这么缠斗下去必然吃亏。
城楼之上,东方日逐侧目一个眼『色』,金蕊娴心领神会。当即一步:“王爷,末将愿出城迎将军归来。”
她以女子之身入军营,闲言碎语已经太多了。若再不能让他们统统闭嘴,日后大祸怕是难免。
今日之机简直天赐。
姬景焕闻言双眉紧蹙,立时间请战声四起,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中真正能与张猛一战的寥寥无几。不能,又何必送死。
瞄一眼旁边东方日逐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模样,姬景焕虽心中仍有顾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们。“东方夫人出城只需迎回张猛,不需多战。”
“是!”金蕊娴得令,临行抽空再看东方日逐,眼中全是得瑟。
那模样被姬景焕偶然看见,还真不亏是那小混蛋带出来的,简直连德行都一模一样。
城门再开,金蕊娴银甲长缨单枪匹马而出,烈阳之下,枪身硕光晶亮,与往日大为不同。
“王爷派末将来迎,张将军速归!”
张猛长刀已断,实在战无可战,适逢有将来救,却是女声?!可事关『性』命关乎士气,只能咬牙策马狂奔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