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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按里面门边上的门铃,而是拿出手机来,点开第一个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等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应声,何卓婷用通知的语气说道:“我把衣服放门口了,你出来拿。。。。。。。”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低低窃笑的声音,接着又突然戛然而止。
这说明了什么,傻子都能猜出来,他家里不止谢俊一个人。
何卓婷觉得自己不进去真是太明智了,那里面根本就是狼窝,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里边,谢俊刚用眼神制止了冯明明的嘲笑,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冯明明虽然只了笑,可他仍旧不忘落井下石,再补他几刀,他带着嬉笑的语气道,“我就说她不会进来了,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周凯看看谢俊黑着一张脸,用眼神示意冯明明别再说下去了。
可冯明明哪是懂这眼神示意的主,他依旧不管不顾地说着真话,“老大,我们打的赌你可别赖账,你那座驾可是我的了。”
原先在小卖部见谢俊要在家等何卓婷来还自家妹妹的衣服,冯明明就大放阙词,说知道家里只有谢俊一人,这妞肯定不会进去。
谢俊不服,啐他了一脸,两人就开始下注赌了起来,各拿出最新座驾这个赌注来赌。
很显然,这次谢俊输了。
他心头窝火,更加觉得这女人的不知好歹,这是关乎男人的尊严面子问题,他想也没想,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果然————
何卓婷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有一种危险即将临近的预感,她赶紧把手中的纸袋扔在门口,对,她是用扔,就跟甩掉什么可怕的虫子一样。接着,拔腿就跑。
果然,身后的门嘎子一声被人打开了,何卓婷背对着门跑,她看不到也不敢看,去求证是不是真的有人出来了,她只觉得耳朵听到的那一声响声就跟催命符一样可怕。
不管不顾地往前跑,眼看那扇生死大铁门越来越近,何卓婷心脏砰砰砰直跳,突然,眼前的景象忽然倒了下去,就像镜头突然无预兆地往下掉一般,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前一扑,她的脚崴了。
掌心吃痛,何卓婷忍不住咧嘴嘶了一声,她知道她一定摔了个狗吃屎,她刚想赶紧爬起来,可眼前猛然出现的两只裤腿让她顿时身形一顿,感觉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第三十一章()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谢俊的语气里,全然是不是责怪的埋怨。
她也想跑,可是她爬都爬不起来,脚扭的特别厉害,只要一动就钻心地疼。
“我。。。。。”何卓婷话还没说完,身前又多了四只裤腿。
这几个变态又凑一起了,上次的事一想起来,她还有些后怕,对于此刻自己动都动不了,这幅注定任人蹂|躏的惨状,何卓婷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干嘛,趴地上动不了了?”冯明明恶趣味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
何卓婷顿觉『臀』部上一阵吃痛,她知道自己反抗越激烈,变态的人心里反而越觉得有趣,她索『性』彻底趴在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她像一条死鱼一动不动,不做任何反应,只是把头转了一个方向,不让自己的脸被他们瞧见。
头顶有人说话,“我们怎么玩?”是冯明明跃跃欲试的声音。
“玩浇花吧。。。。。。你去拿绳子。”这是周凯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们平时经常玩这个游戏。
一听去拿绳子,何卓婷连忙转回头去看声音的主人。周凯依旧一副斯斯文文,穿着细格子衬衣,他站在阳光下,遮了他大半个俊脸,何卓婷躺着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她猜一定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可就是这么公然无害的男生,从他口中说着最恶毒的提议。
“绳子在哪里?”冯明明在问谢俊。
“一楼,杂物间。”
何卓婷艰难地翻了个身,然后用手撑住地面往身后挪开几步,冯明明朝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捏住何卓婷的下巴,摆正她的脑袋,让她目光对准他,另一只手轻拍她的两颊,带着意料中的恶意,让人觉得接下来一定是一场噩梦般的语气道:“能陪我们玩,是你的荣幸。”说完,他松了手,只觉得手上还带着一股滑嫩劲,便起了身,转身要去拿绳子。
周凯这个大变态又出声了,“今天,谢燕总不会半路就回来了吧?”
谢俊还没想好说什么,就被冯明明抢了先,只听他邪恶道:“谢妹妹约会去啦!当然是和小男友恩恩爱爱去了,哪会这么快回来。”他的语气里满是嬴『荡』的腻味。
周凯看了眼谢俊,知道他听着话心里不爽,黑着脸几乎要翻脸,赶紧出口埋汰他,“走吧你,整天就知道黄段子。”
冯明明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鬼话,他满脸歉意地朝谢俊躬身,“老大,我不是有意的。”
那是故意的!
“滚你丫的犊子,快去给老子拿绳子!”
要用到绳子,不言而喻就是要把人捆起来。
要是她被绳子捆住,真的就跑不掉了,只能任人鱼肉。。。。。。。
想到这里,何卓婷连忙挣扎着起来,脚上尽管痛得她想杀人,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她只想快快逃离这个地域般的地方。
冯明明进去找绳子,周凯不是个会动手的人,他觉得动手会脏了他的衣服,而谢俊就一直站在边上当局外人,这两个人就一动不动地看着何卓婷一瘸一拐地往大门口逃跑,速度并不快,但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眼看着大铁门就要到了,身后却要命的传来冯明明嘲弄一喝,“你还想跑?!”接着,耳后忽来一阵疾风,她就被他擒住了。
“你要干什么?!”何卓婷使劲挣扎,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先说话的人是谢俊,他幽幽地道,“给过你机会了。”
如果刚刚看着他她艰难地逃跑,不阻止不帮忙也算的话……
“现在才知道怕了?是不是有点晚了。放心,玩不死你。”说话的人是周凯,他语气平稳,态度和气,十足的衣冠禽兽。
“你们在法!制社会做的事可要考虑后果,我一定会去……”何卓婷还想威吓他们一下,说不定就会罢手,事实上,她想得太简单了。
“报警吗?”说着冯明明好一阵嘲笑,就像听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他们自然是一点都不害怕。
何卓婷尽管用尽全力挣扎,还是被冯明明五花大绑绑在一张椅子上,接着,他又不知从哪里拿来家用橡胶蛇皮管,打开接在前花园的自来水龙头,水就沿着管壁变成一串水柱喷了出来。
很快,她身上的衣物被水浸湿,像『潮』湿阴冷的蛇在全身游走,眼睛被水冲得睁不开,一片模糊的水帘里站着三个男生,除了其中一个拿着管子朝她喷水,其余两人都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人出声制止,也没有人解救她。
她冷眼看着冯明明指着她,面朝其他两人,捧腹大笑,他们压根没有把她当一个人来看,她只是他们的玩物,供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玩乐的工具。
一股深深的屈辱感袭遍全身,被绳子捆住的双手,在水中气得瑟瑟发抖。何卓婷不哭也不吵,她只是将一双想要杀人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们,如果她的眼睛可以蹦出子弹的话,眼前的三个男人早就死了好几遍了。
她觉得自己尽管此刻看起来很狼狈,但她不能没了风度,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被水冲了十几分钟,大概是她的不声不响,反应不大,不甚有趣,激不起他们继续戏弄她的兴趣,他们很快就收了手。
“你上次不是想尝尝她的味道吗?”周凯好心提醒,没见到谢俊现在身后,眉头一皱。
冯明明被他这么一提醒,果然想起了之前那事,他骑跨在她身上,朝她脸掴去的一巴掌,打人的快感好像还留在他手上。他朝何卓婷看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全然湿透,紧贴着她的躯体,勾勒的里面内衣的蕾丝边形状若影若现,冯明明下腹一紧,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何卓婷心里真想问候周凯他全家,她是做了什么,周凯要这么对付她?
他就是恶趣味,喜欢看别人施暴,自己不动手不参与,但全程是他指挥,有人按照他的意思折磨底层小人物,知道她们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了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对于无聊的人生来说,是不是很有趣?
就像我们小时候无聊的时候玩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是想看着它痛苦的挣扎,却无法反抗,那种主宰万物的错觉。
何卓婷不知道自己如何就变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之前和谢俊一起毕业旅行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能说多友好,但也没到现在这种程度。
不对!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那一晚从严亦飞家里出来,她被人绑架的事。
那件事背后指使的人就是谢俊,而他的堂哥虽然被抓,但很快就没事出来了,可见谢家有多厉害。
她还记得,严亦飞和她说过,那天,他接到过谢俊堂哥打来的陌生电话,说是让他去一个地方,送他一个礼物,他到破厂房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地上倒是有一堆烟屁股和横七竖八的矿泉水瓶。
一个念头从她脑中闪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跟严亦飞有关,也就是说——
还没想出个结果,她整个身子突然腾空,被冯明明打横抱在了怀里,他直径就要往房里走,何卓婷抬头,只能看到他削尖有棱角的下巴。
她忽然双手朝他脖子环了上去,明显感觉到他身形微顿,呼吸一滞,何卓婷心里嗤笑,又将头贴紧他的胸膛,用只得两人听见的语气,瓮声瓮气声地说,“你等下轻一点,我……我没有经验。”
冯明明快走到门口,他转过身来,对谢俊道,“把你客房借我们。”
他说的是我们,这话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