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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她拿到的是二十年后的手表,宗百堂手上戴着的可是二十年前的,这锅她不背。
“那你试试摔一下,再拨动表针看看,说不定它现在更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
何卓婷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宗百堂脸上满是无语地看着她,但除了这办法,他确实也无计可施了。
宗百堂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她的话,既然问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便打算要离开,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和她告别,“下次见了。”
什么下次见,他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回去了。
“那你好好和冯清雅告个别,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何卓婷知道男人一旦下了决心是很难改变的。
第四十七章()
宗百堂说的;“我会的。”事实上,他还生着冯清雅的气,要他好好告别,哄一哄冯清雅,再定一个回来的日期,那是大写的不可能!所以说,信男人的话,母猪都会上树。
何卓婷留了他和冯清雅的地址,半信半疑地放他走了。
冯清雅现在住的地址是祖母家的旧址,大湾区14号,欧式小洋房。从她那次在研究所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冯清雅没有去上班的原因。但她估计和宗百堂有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为了防止他们见面,她被禁足了。
而宗百堂所在地地址是离大湾区不远的易来德酒店1108。
她不知道冯清雅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一定是自己那个古板的外婆搞得事,不然,宗百堂也不会说出,“你妈有你爸保护呢?”
可是,按照时间推算,何开重已经去香港了,这个所谓的爸爸是谁?
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冯清雅,或者找外婆,当面问问清楚,说不定被她劝说成功,外婆同意冯清雅和宗百堂在一起也说不定,那她小小年纪就可以尝到父母的爱了。
去的时候,信心满满,可真到了大湾区14号,那幢欧式小洋房门口,她看到的是,冯清雅并没有被禁足,还心情很是愉悦地背着小挎包从门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水湖蓝的羊绒大衣,戴了一顶灰『色』貂绒贝雷帽。
不知道是因为化了淡妆还是心情好的缘故,今天的冯清雅格外美丽动人。
冯清雅出来前,回身和祖母挥了挥手,说了一声,“我走了。”接着,她从门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何卓婷。
在认出她是谁之后,冯清雅连忙别开了眼,假装不认识她一样,想从她身边走过,却被何卓婷一把拉住。
“等一等!”情急之下,何卓婷伸手,拉住了冯清雅的衣袖。
“你干嘛?”冯清雅面『露』不悦,看了眼被她拉过的地方,虽然她很快就放了手,但被陌生人触碰,任谁都不会高兴。
“宗百堂要离开了,他和你告别了吧?为什么。。。。。。。”说不清哪里怪异,但何卓婷就是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误会。
“他要走是他的事,何须来告诉我。”说完,她皱着眉回头来看了何卓婷一眼,甚是觉得她爱管闲事。一想起来,肚子里还一肚子火。语气不善道,“我上班要迟了。”
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卓婷一脸懵『逼』,一阵风吹过,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抬起头,看了看路两边早已掉光了树叶只剩下枯枝的大树,想不到已入了冬,身上薄薄的外套,抵不住寒冷。
何卓婷只得双手环抱,拉拢衣领,好让自己热乎些,亦步亦趋往回走,想想还是再去找一下宗百堂,问问清楚,他们两到底怎么了?
大湾区易来德酒店1108号房门口,何卓婷敲响第二声,里面的人才迟迟来开门,门一开,见到是她,宗百堂懒洋洋地问了句,“是你啊?”算是打过招呼了,接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里走。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百堂穿着酒店的睡衣,这个时候又躺回被窝,打算继续睡觉。
“喂!为什么冯清雅没有被禁足,反而好好地上班去,跟个没事人一样?”何卓婷一边质问一边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被子。
被子被人揭走,身上一冷,宗百堂恼她不让自己睡觉,但也不反驳,只是直起身,一把抢过被子,重新盖在自己身上,口上无所谓道,“我怎么知道,可能突然想通了吧。”
这两个人!
何卓婷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惹火了,她『插』着腰,继续质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去和她告别,也没有说清理由,更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她才这么反常?”
回应她的是宗百堂的酣眠声,何卓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他们现在这样,她只好又去揭他被子。
宗百堂被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也惹恼了,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看着她,对她大声吼道,“我去了,去了!去了!人家说要好好和人家丈夫过日子,说让我爱回哪回哪,我有什么办法!?”
“你没有好好解释吗?”
“没好好解释?”宗百堂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卓婷,以表示自己的冤屈。
“我拿着火车票,告诉她要回老家一趟,你知道她说什么吗,让我爱回哪回哪,以后别回来了!”他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指着左边茶几上的一张火车票。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何卓婷朝旁边看去,茶几上果然放着一张火车票,虽然宗百堂没有对冯清雅说实话,但也是用了心了。
如果是她,她也不会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赵攸县,不是怕他接受不了,而是不是这个时代的身份会让他们爱的人更加没有安全感。
“她还说她要好好过日子,让我不要再来打扰她,说什么她已经领证了,不能什么什么,那早去干嘛了,明明她答应我会想办法和那男人把这张纸离掉的,现在和我说她想通了,合着以前跟着我就是想不通?”宗百堂一上气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何卓婷体贴地走到茶几边上,帮他倒了一杯水,她拿着盛着水的杯子,无意识地瞄了一眼茶几上的火车票,上面写着上车时间:1996年12月20日上午7时,6008列车号,14号车厢,b5坐。
也就是后天了。
“你既然告诉她时间和列车号,也不知道后天她会不会来送你?”何卓婷递过手中的杯子给他。
宗百堂接过递过来的杯子,自己还没发觉早已口渴了,伸出另一只手,朝她头顶,像『摸』小狗一样胡『乱』『揉』了『揉』,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嘴边溢出一声叹慰,“她来送不送我不知道,但有你这样的贴心女儿,我还是很高兴的。”
何卓婷听他这么说,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她低头整理着被他弄『乱』的长发,又听他随口问道,“不知道未来的我,有没有好好和你们一起生活?”
“爸爸。。。。。”
可能对这个称呼还不习惯,听她这么叫,宗百堂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一会,随即他哈哈哈大笑,“哎,女儿。”
何卓婷咽下了后半句话,她心里微酸,“爸爸,我穿越过来能才见到你。在我出生后的19年里,我们并没有见过面,你到底去了哪里?”
从宗百堂那里出来,已近黄昏,何卓婷不知怎么地心情一直很低落,可能女人每个月里总有几天要悲风秋月一下。
赵攸县的家里,不管多晚,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呵着气,加快脚步往屋里赶。
听到门口的动静,赵攸县一进厨房,就开始换上衣服,准备做菜,“你回来了?”
“嗯,我饿了。”刚还在,门口换鞋的何卓婷,一下蹦蹦跳跳就到了他身后,见他身上穿着之前她说他土的那件褐『色』夹克衫,知道这是他专属炒菜服装,这次也不管油腻,从背后伸手环抱住他,“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这里烟,乖,出去等我。”赵攸县说完,未见她松手的迹象,继续哄道,“我这衣服上太油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弄脏你的衣服吗?”
“我喜欢你穿这件衣服。那你等等补偿我~”
“好。”
好什么好,他都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就说好。
等两人吃完饭,赵攸县抱着她,窝在沙发里,凑在她耳边,开始啃她脖子。
何卓婷推开他,“你属狗么?”她的脖子上都湿湿黏黏的口水。
“你不是说要我补偿你?”
这下何卓婷听懂了,原来他误会她补偿的意思了,见他又要过来抱自己,朝他胸口锤了锤,“刚吃好饭呢~”
清晨,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赵攸县的闹钟响了,他起身把铃声按了,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可伸手『摸』到一手的嫩滑,想到昨晚上那滋味,还未睡醒,他的兄弟早早醒了。
翻身又压了上去,底下何卓婷不乐意了,『迷』『迷』糊糊嘟囔道:“我不来了,不来了,肚子好饿!”
“等我这顿吃完。”
。。。。。。
“你想吃什么?”赵攸县一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一手圈着她,看她闭眼假眠的模样甚是可爱,在她眼皮之上亲了一口。
“豆花煎包。。。。。。”
睡得『迷』『迷』糊糊中,何卓婷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从床上惊起,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赵攸县,莫名其妙地问道,“今天是几号?”
赵攸县提起裤子,听她没由来的问话,虽不解其意,仍旧回复道,“20号。”说完话,赵攸县已穿戴整齐,拿着钥匙准备出门,他又回转身来,弯下腰在她脑门上吻了吻,“等我回来。”
何卓婷仍旧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讷讷地点了点头。
1996年12月20日上午7时,6008列车号。。。。。。。
脑海中突然想起,在许阿姨店里,冯章金盯着电视机看新闻的背影,他那几声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金丰堂这破路段早就可以改造了,要拖这么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