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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为了告别单身的最后一次狂欢?”她憋得快出内伤了,再也憋不住了,“郑少,你玩得开心吗?”
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我要结婚和我包养你,这两件事有冲突吗?你要你的别墅,她要她的名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我……”仔细想想,好像听着还真不冲突,而且乔欣韵看来也真是一点都不介意,否则那一句调侃的“怎么这么巧,每次见到你,你都是和明星吃饭”,不可能那么泰然自若。
他又问:“除非,你也想要名分?”
“……”
她再也说不出话。
名分,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要,可是,当她知道他的父母是谁的那天,她也知道了,她和他注定这辈子是没有缘分做夫妻的。
就算他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就算她愿意放下家破人亡的仇恨,他们的至亲呢?
他们怎么可能谅解,怎么可能放下?
所以,她当初才会干脆地和他一刀两断,用了最决绝的方式。她以为像郑伟琛这样骄傲的男人,只要狠狠伤他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回头,可他一年一枚钻戒从未间断。她又以为她当年做错了,她决定不要名分,不要未来,陪着他直到他厌弃的一天,这是她为了这段不被祝福的爱情,唯一能做的了……
她爱他,不管承受过什么她从来没后悔过,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付出一切换来的就是他云淡风轻的一句:“你要你的别墅,她要她的名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轻轻摇摇头,她扶着椅子站起身,“对不起,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刚转过身,郑伟琛一把拉住她,随后,她被禁锢在钢筋铁骨一样的怀抱中。他幽幽叹息,“让你承认你介意,就那么难吗?”
她听见他的心跳,沉重而凌『乱』,明明痛得没有知觉的心又柔软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虚无。
她闭上眼睛,脸埋在他怀里,“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我承不承认重要吗?”
“不重要!”
第18章 试戏(4)()
炽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顺着她的额边落在她的唇角。明知徒劳,她还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不只是挣脱他的亲吻,还有他为她撒下的天罗地网。而他,没有强势的禁锢,而是用唇温柔辗转地碾过她的唇瓣,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就像是罂粟的毒,让她彻底沉溺、麻痹、『迷』失,最后欲罢不能地被他带入一个没有疼痛,没有忧伤的世界,有的只是人『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快乐。
她沉溺的顺从,令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最后滑过她的颈项,辗转向下。
她微掀着眼眸,『迷』离地看着眼前墨『色』的发,身体又禁不住想念起他的火热。他的手也从发丝中移到了她的腰间,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同时,身体也痴缠得再无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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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她已无暇去思考。
终于,一切发乎于情,却没办法止乎于礼了,他的手从衣襟探入,带着火焰般燎原的热度熨帖着她的身体“按规则,是不是该轮到我试一下床戏了?郑伟琛,我们不能……”
她不太坚定的拒绝被他打断,“你现在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奉献之后,心满意足地沉落。
卧室里,宁静,幽暗。
郑伟琛半倚着枕头,躺在床上。疲惫,但毫无困意。
怀中的女人已经沉睡,纤细的双臂缠着他的右臂,脸紧贴在他的肩膀上,她一定又梦到了年少的时光了,眼角眉梢笑得弯了,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快乐。
这种笑容,在她清醒的时候不可能看到,虽然她平时也爱笑,有时冷淡,有时可爱,有时妩媚,有时又很诱『惑』,可是却没有这样纯粹的快乐。
有时候,他真想进到她的梦里,看看她梦见了什么,在她最幸福的记忆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小心翼翼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馨香的发,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五年了,等这一天,他等了五年。
这五年里,他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对白,淡然的,深情的,或者关切的,很多很多。他们也很多次或意外或不意外地相遇,可每一次都是在他准备说那些设计好的对白时,她迅速地消失,就像躲避毒蛇猛兽一样,转眼不见踪影,留下他苦笑着站在原地,除了劝自己死心,他还能做什么。
一个多月前,他们在电梯里相遇,他当然知道她是无路可逃才选择面对他,可是她那一句“当然,也包括你,郑少”,这句话就像给一个即将熄灭的火星吹了氧气,死灰瞬间复燃。
虽然五年久了一点,可他到底还是等来了。
一个多月的精心策划,他一步步靠近,一步步试探,他分明看见了她的眼泪,感受到了她的热情……他感觉马上就可以找回他失去的东西。
他等来了她的电话,却没想到她想对他说的话竟是:“如果,我用七年的身体使用权,换你名下那栋别墅,你愿意吗?”
他当时真想问她——
“我的一颗真心在你眼中……还不如一栋别墅?!”
她还说:“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我承不承认重要吗?”
怎么会不重要?
她不承认,他怎么敢确定,她的心里究竟有多深的介意。是不是也像他介意岳启飞的存在一样,恨不得让那个男人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不肯给他答案,那么,只能他自己去寻找,去证明——不论用什么方法!
郑伟琛熟悉的气息和有质感的肌肤对简龋此稻允侵瘟剖叩牧肌阂唬看慰吭谒忱铮蓟嵫杆偃朊撸颐看味蓟崦渭芏嗝篮玫耐隆�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她梦见了他们美好的初吻——如果被他在纪律严明的军校之内,毫无防备地抱过来就亲了,算是“美好”的话。
她还梦到了他第一次的表白。
即使在杂『乱』无章的梦境里,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依然那么清晰,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模糊。
“我被关禁闭了,指导员说我光天化日,在军校重地行为不检,严重违反纪律,让我面壁思过三天。我真不明白,我又不是调戏良家『妇』女,我亲的是我自己媳『妇』,我有什么错?我就不信他不亲他媳『妇』!这是嫉妒,赤『裸』『裸』地嫉妒我媳『妇』长得漂亮!”
“我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我亲了,就是了。”
她笑了,在梦里甜甜地笑了,很久……
……
正笑着,漫无止境的音乐铃声惊扰了她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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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愣了好一阵,她才想起自己不久前刚跟这个男人试过一场“床戏”,试完以后,她就窝在他怀里补充睡眠了。
没成想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她试探着动了动,他缠在她腰上的手臂搂得更紧。
电话铃声停了,她索『性』不接了,继续蜷缩回郑伟琛的怀里,细看他沉睡中的脸。如雕琢般的棱角,安静悠长的呼吸,与她梦中桀骜不羁的郑伟琛相比,眼前的他沉稳了,淡定了,也更深沉了,即使睡着,眉峰也会收紧,好像在梦里也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的手机又响了,她怕吵醒沉睡的人,匆匆『摸』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便循声奔出卧室。
电话毫无意外是威爷打来的,他心情极好地告诉她:“我刚接到消息,《似水流年》的女主角基本定了,是你。关于片酬,你有什么想法?”
她略压低了声音,“你决定吧,合理就行。”
“好,那我看着办了。还有,明天晚上林清林导生日,有个大局,听说不少圈内的人都去捧场,你别忘了去凑个热闹,说不定会有机会。”
“威爷,我有点私事要去外地几天,就不过去了,你帮我准备个大礼送过去吧。”
“私事?比林导生日还重要?”威爷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不满意。
“嗯……”她看了一眼卧室的门,本来不想说的太多,可转念想想,既然威爷耳提面命要她巴结好“衣食父母”,她的“辛苦劳动”自然也没必要避讳他,“是这样的,郑伟琛让我陪他去趟四川,周五走,周一回来。”
“哦!”威爷的语气马上变了,“我明白了,这几天我就不给你安排行程了。回头我再帮你跟林导好好解释下,没问题!”
一向最啰嗦的威爷难得一见的干脆,足见他和她有着共识,伺候好床上的男人,比周旋于那些『乱』七八糟的饭局有效果得多。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规则,你可以不遵守,但它一如既往地存在,没有人可以改变。
可她到底要怎么伺候好床上的男人呢?真的要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吗?毕竟,他有未婚妻了,让她和其他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就算他那个限量版的未婚妻不介意,她也是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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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简龋傥匏猓岛蒙砩夏惺匠纳赖目圩樱影锬昧酥а蹋呦蜓籼ā�
纤细的烟放在唇边,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他说过的话,“二手烟对女人危害很大,会加速皮肤衰老,还可能得癌症和心血管疾病。为了我晚年的幸福,我�